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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六点半。
八个人很神速的全员到齐,每个脸色都不好看,但也不知道要怎么打破这沉默。
根据分班结果,我和以诺、赵麒是c中的资实在不想要压力太大;张圣浩跟吴茂凯是k中资优,傅毅威与周晓云是普通班。
「傅毅威。」张圣浩率先打破寂静,喊了声。
傅毅威眼神从原本的严肃到稍微温和点,「嗯?」
「你和周晓云同班吗?」
「没有,但我们社团应该会选同一个。」
「资优班如果选社团会不会很忙阿,我挺想去热音的。」赵麒是我们八个里看似最轻松的,他讲这话时口气很不错。
我也试着附和赵麒,希望气氛不要这么僵,「我想去,戏剧社。」
「你们这样也太鸵鸟了,今天不赶快谈好陈彩郁,我猜今天任子茜绝对不敢睡觉。」陈宇言一针见血,强制要我们去正视这问题。
但很可惜,又恢復了可听见秒针一分一秒过去的声音。
夏以诺坐我旁边,我偷偷瞄着他的脸色,感觉像是在酝酿什么,但却又像是他之前因为我偷吃了他的麵包生气的样子。
唉,没办法了,不处理我不安心。
「你们有人接到陈彩郁的电话吗?」
「我接过啊。」是赵麒说的。
突然,每个人都往了他坐的方向看去,脸上写着一堆问号,以及一堆等他继续说下去的字。
赵麒从吊儿啷噹到渐渐收起了他刚的态度,开口说:「和十九班烤肉那天,在快吃完的时候,我就接过了。」
「我看来电显示是她的名字后,我就接起来了,但我没有先开口说话。她的语气很普通,不过听起来带一点哭腔的样子。她那边的声音我听出来好像是海浪,我不确定跟任子茜听到的是不是一样。」
「她说:『我是你们不了解的,你们想我吗?』讲这两句时都还很正常,直到她又说:『赵麒阿,如果你和我遭遇到一样的事情,你会不会选择我当时的作法?』她讲这句的时候,简直是个疯子。」
「我过程中都没回他,我那时内心真是脏话满天飞,如果今天我不知道她是陈彩郁的话,我隔天就收惊了。」
这时他从看着地板,抬头看着我,「那时闹着要唱歌,任子茜说帮她拿手机,我拖了很久,因为在陈彩郁掛完我电话时,她立刻打给任子茜,打了两通。」
「毛起来了。」周晓云双手交叉装颤抖着。
「所以当时我说,我好像看到陈彩郁,其实那个就是本人?」张圣浩那时说在海边的时候他貌似看见了陈彩郁。
「没有人在意为什么要用她早就空号的号码打给我们吗?」吴茂凯眼神放空,朝着地上看。
「我刚也在想这问题。」夏以诺附和。
「有预谋的吧。」陈宇言说,然而这字眼太过于锐利,全场的人像是屏住呼吸一样。
「人家不是说,只要没了馀额,太久没缴钱,就会被停号?但不超过三个月,基本上还是能拿回号码吗?我算过时间,陈彩郁的那支号码每次到一定的日期都会拨通一次。」
「什么?」眾人问。
「在她试图跳海那天,我有看到她手机里的简讯有催款,不要问我为什么看到,就是看到了。而停号日期就是当时的隔日。理所当然的,我们之后打给她都是空号了。」
「我三个月后不小心打错打给她,居然通了?但没人接。」
夏以诺接着说:「然而你在每三个月后的那天,都试着打,都通了,可其他天都……」
「都空号。」
「把馀额缴清了,再用成空号的意思吗?」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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