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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飞起床后享受的待遇,连他自己都觉得过分了。
来时穿的衣服已经被仔细的手洗过,都不知道怎么这么快就干的;鞋子也被刷得干干净净的,都不好意思随便落脚;背包外面也擦了又擦一点泥迹也没有,包里面是剥好的山核桃、泡好的婺源绿,还有几块刚烙好的甜饼,热乎乎的散发着油香,说是让路上饿了吃。
早餐是毛团端上来的银耳红枣鸡蛋羹,银耳是村里种的,红枣是院里树上收的,鸡蛋刚从鸡窝里掏出来的。
还有刚烙好的香油饼,油亮亮的散着香气。
她就安安静静的坐在旁边,满脸的期待,直到小飞吃了个底朝天,才如释重负般去拾掇。
娘刚才已经回来过了,离家老远就喊着“大妮,大妮。”
正趴在小飞胸膛上搂着爱人满足地哼哼唧唧的毛甜,赶快从床上爬起来,一边答应着一边胡乱披件衣服就出门。
老人却没有进家门,就在坡前站定了,满脸笑意的看着面色潮红、头发乱糟糟的大妮从房间里冲出来,边走还边手忙脚乱的扣衣服,慌得纽扣都错了位。
老人疼爱的笑着,小声说了句:“快去理理,像什么样子。”
然后,老人就又回了身子往下面走。毛甜在背后就问“娘,有么事呢?”
老人边走边摇手说没事没事,回头又站住,似乎不经意的嘱咐了一句:“别忘了做个银耳羹啊。”
毛甜羞了个大红脸。娘嘱咐的,是祖上的老规矩,新媳妇第一天,得给男人做一道银耳羹,以展现自己的手艺,是个巧媳妇不是懒婆娘。
偷偷地去照了下镜子,毛团看着镜子里此刻的自己,头发乱糟糟的,脸色潮红、快感带来的情欲还没有消退,眼神也是水汪汪的,刚才失散的焦点也没有平复,皮肤光泽度倒是高了一些,嘴唇的颜色也是更自然更饱满的粉红,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慵懒的气息,处于“被彻底使用过”的状态。
羞死人了。
收拾碗筷的时候,小飞才注意到毛团手背被锅沿烫了个红印子,就拉过她的手,边吹着气边问她痛不痛。
毛团笑着说不痛,却吧嗒一声,眼里一滴水落在小飞的手心。
吃完早饭,小飞就被安排坐在屋前的院场上晒太阳,休息。
阳光懒懒的洒下来,只有远处几处鸟鸣。还有清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远处白色的马头墙掩映,有炊烟袅袅,鸡犬相闻。
看着身边在忙这忙那的毛毛,小飞有一种世界很奇妙的感觉。
眼前的她,昨天的长发今天变成了发髻,早上又弄乱了,此刻才重梳的,比第一次的手艺好多了。
昨天的覆额披肩长发,今天在脑后挽成了髻,光光的额头,弯弯的画眉,中学女教师这时候围着个青布围裙正在忙碌着的,活脱脱一个乡村新媳妇的样子。
阳光侧照,勾勒出毛团曼妙的身材,凹凸有致,满脸含春,不时的,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往小飞瞟一眼,送过来一个藏不住爱意的笑颜。
小飞有些发痴,想着这衣服里面那香香软软的身子。眼前这个勤劳新媳妇,就是刚才在自己身下呻吟婉转、娇艳欲滴的班主任么?
一夜之间,那个在课堂上侃侃而谈、课间和学生谈笑风生,操场上口令如山的班主任,竟然变成了任自己可以予取予求的小妇人。
就刚才,看见老师进了房间,他一把搂着,叫她脱光衣服到床上来,这是他很早就想象的事情:能够大白天的、光明正大的、名正言顺的,可以随时要她。
这个很过分的要求,也是在行使他的特权。
班主任老师现在真的属于自己了么?
看着老师脸羞得通红,很不好意思的样子,却不敢拒绝,很听话的,衣服一件件就主动脱掉了,羞答答的躺在了床上。
然后闭着眼、分着腿,脸羞得红红的,顺着他的要求,连腋窝都露出来,配合着把身体的各个地方各种角度,都给自己看个够、亲个够、研究个够。
曾经对着书上那模糊不清的插图只能想象的场景,而今真真切切、随手可得:那柔腻温软的胴体,那盈盈一握的娇乳,那羞涩怡人的阴唇,那千娇百媚的桃源,还有那淫靡醉人的体香…一个女孩最珍贵的一切,就这样供自己随便享受。
小飞此刻的感觉是无与伦比的骄傲的。
得承认,到此刻为止,小飞还只是一个少年突然有了自己心爱的玩具的喜悦。
老师的处女身子,也是一种玩物而已。
那天,他在成为性学大师的探索之路上,在一本书里看到这样一段话:
“女性在情浓时,身体会在极短时间内释放大量的激素:催产素、内啡肽、去甲肾上腺素、多巴胺、还有一些目前医学尚未完全定义的神经肽类因子。
正是这些的综合,促使着女性达到高潮---这是性爱最完美的境界。
这些物质,在寻常的性交中,其分泌很难达到平衡,更难以达到峰值,并且会随着体液被排出体外、或者被女性自身回收。
因此,高潮是一种女性很难获得的体验,有的人甚至终其一身,也不会有高潮的情况。
高潮时的强烈快感,让女性天生的心理防御处在最薄弱的时候。
为了追求这种快感,她的潜意识里,甚至会有意识的过滤掉一切可能影响体验的因子,而只接收传递爱的信息。
对于男性来说,如果在她高潮来临的精确窗口期,大约持续三到五秒的峰值时段,对她实施言语、动作甚至环境上的暗示,将会把她变成受控于你的“被动开放的容器”。”
小飞在毛团身上就是这样尝试的,尽管还不那么完美。
内心里,他并没有接受居然有个老婆的现实,觉得这也太滑稽了。
毕竟他才16岁,还是个初三年级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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