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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解开裤头,把那根还带着尿骚味的老鸡巴掏出来。
那东西软软地耷拉在尿壶口上,散发出一股温吞吞的臊气。
“你把着点,别让尿溅出来。”王老栓说。
澹台月的脸在黑暗里发烫。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用指尖拨了拨那根软东西,让龟头对着壶口。
她的手指碰到那圈鸡巴垢,滑腻腻的,带着一股陈年的尿碱和包皮垢混出来的臭。
她差点没呕出来。
可这臭里又夹着一丝熟悉的味儿,是这些天夜里天天在她穴里进出的东西。
她的小腹忽然抽了一下,腿心开始发潮。
王老栓叉开腿,舒坦地“吁”了一声。
一股黄尿从龟头里喷出来,击在壶底,发出“哗哗”的响。
尿味又热又冲,直往她鼻子里钻。
她跪在他脚边,脸离那根鸡巴只有半尺远。
她能看见尿液从马眼里一股一股地喷出来,有几滴溅在她手指上,热热的。
她手一抖,尿壶口偏了半寸,那股尿直接浇在了她手背上。
“稳着点。”王老栓看着她喊到。
澹台月咬住下唇,重新把壶口对准。
她的手背上全是尿,那几滴臊水顺着手背流下来,流进袖子里。
她跪在那儿,心里又乱又燥。
她想起自己以前做仙子时的样子,而现在,她跪在这个老光棍脚边,捧着他的尿壶,还要把住那根脏鸡巴。
尿完,他把鸡巴甩了甩,几滴尿甩在澹台月的脸上。
她“呀”地叫了一声,偏过头去。
王老栓没当回事,把鸡巴往裤头里一塞,又回炕上躺下了。
澹台月端着半壶尿,赤脚站在地上。脸上那几滴尿液顺着她的脸颊慢慢往下滑,滑到嘴角。
第二天夜里,王老栓喝了点烧酒,半夜憋醒。他刚掏出鸡巴,就看见澹台月自己跪了过来,仰着脸看他。
“相公……我给你把着。”她伸手去拿床底的尿壶。
王老栓却一把按住她的后脑勺。他喝多了,脑子发沉,嘴上也没了把门的:“老子对不准。你拿嘴接着。”
澹台月僵住了。
她的脸正对着那根半硬的老鸡巴,龟头离她鼻尖只有一寸。
那股尿骚味浓得呛人。
她向后缩了缩,声音发颤:“别……相公……”
“别什么别。”王老栓抓着她的头发,鸡巴往她嘴边凑,“张嘴。”
“不……”澹台月别过脸。可燕星宇的声音突然在她脑子里响起来“张嘴山”。
是主人的声音。
她浑身一抖,像被那声音牵着,慢慢把脸转了回去。
王老栓的龟头就顶在她嘴唇上,那股尿臊味冲得她眼睛发酸。
她张开嘴,嘴唇刚碰到那圈黑红色的龟头,一股热尿就直直地喷了进来。
“唔……!”她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头往后仰了一下。
可王老栓按着她的后脑,不让她躲。
尿水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嘴里,又热又冲,带着一股酸臭味。
她来不及咽,尿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奶子上。
她的喉咙本能地咽了一口。
那臊水滚过她的喉管,像火一样烧下去。
她眼泪都呛了出来,可下面却像被打翻了水盆,淫水哗地淌了一腿。
“咽下去。”王老栓眯着眼,酒劲上头,说话都大着舌头,“都咽了……以后你就是我的夜壶……”
澹台月“呜呜”地摇头,喉咙却又咽了一口。
尿水的味道在嘴里散开,比她舔过的任何东西都脏。
那几口下肚,她整个人像被从里到外浇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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