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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齐刷刷看过去。
白纱遮面,可那身段比他们这辈子见过的任何女人都勾人。
那胸脯把衣裳撑得紧紧的,领口处露出一小截白腻的锁骨。
腰细得不像话,偏偏下面接了个又肥又圆的屁股,裙山子湿贴在臀上,两瓣肉随着走动一挤一磨。
几个人眼睛都看直了。
有个瘦子张着嘴,茶从嘴角流出来都没觉着。
那满脸横肉的汉子嘿嘿笑了一声,低声道:“他娘的,这娘们一看就够劲,那屁股能坐死人。”瘦子咽了口茶,眼睛还黏在澹台月大腿上:“你看她裙子下面,怎么湿成那样?这大晴天的,走路跟尿了裤子似的。”几个汉子互相看看,笑得极下流。
澹台月听见“湿成那样”四个字,耳边像被人吹了口热气,两条腿一软。
她的身子靠向燕星宇,嘴唇在纱下抖得不成样子。
小穴里的水像听见了那些话,往外涌得更欢了。
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淌下去,把鞋袜都浸透了。
那些脚夫的目光像是能穿透裙子,直接摸到她最要命的地方。
她以前从不知道被凡人这样看着会有这种感觉。
太羞耻了,可羞耻里裹着的快感比跳蛋还厉害。
她的奶头在衣服下突突地跳,乳夹的齿痕一阵阵地刺痛。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跳蛋底下又胀大了一圈,一跳一跳的,像在回应那些污言秽语。
刚进镇口,她就不行了。
她往旁边一歪,靠在一根拴马石上。
两条腿夹得死紧,手指在石头上刮出几条白印。
她的身体像过了电一样,从腰到腿都在乱颤。
她死死咬着唇,从喉咙里挤出一串极细极碎的“嗯嗯嗯嗯……”。
小穴里喷出一大股水,从亵裤的开口处涌出来,顺着大腿哗地淌下,把脚下的石板打湿了一小片。
她的裙子后面也湿透了,印出臀部和大腿的轮廓。
几个刚从镇口经过的男人被她的样子引了过来。
一个戴瓜皮帽的瘦高个停住脚,眼睛盯着她湿透的裙摆,那薄薄的月白裙子几乎成了透明的,两团肥臀的轮廓看得清清楚楚,连臀缝都现出来了。
他舔了舔嘴唇,眼珠子往她腿间溜。
旁边一个背药箱的赤脚郎中更是不客气,凑近了假装看石柱旁的热闹,眼睛却从下往上扫她的大腿。
澹台月正高潮着,身体一下一下地打颤,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一群苍蝇,落在她湿淋淋的腿根上、屁股上、奶子上。
以前若有人敢这样看她,她一个眼神就能把人冻成冰雕。
可现在她连站都站不住,只能夹着腿,在那些淫邪的注视下喷水。
她想到自己这副模样——一个修仙者,白莲门昔日的清月仙子——竟在凡人镇口,被几个粗汉盯着裙摆下的湿痕,潮喷了一裤裆。
这种羞耻像火一样烧着她的每一寸皮肤,可她的身体却因此更敏感了。
喷出的水一股接一股,像把她的脸面都喷了出去。
她甚至能听见那个戴瓜皮帽的男人咽口水的声音,听见他小声跟旁边的人说:“这娘们尿了?”另一个说:“不像,这味……骚着呢。”澹台月“呜”地一声,把脸埋进燕星宇肩膀里。
她的肩膀抖得厉害。
那些话粗鄙得要命,可每个字都像直接戳在她阴蒂上,让她想否认都张不开嘴。
她的穴肉在震动棒周围疯狂蠕动,小腹深处的酸胀感让她整个人都软了。
喷潮持续了好几息。
她像条濒死的鱼一样靠着石头抖,奶子在衣裳下狂颤。
燕星宇站在她身侧,用身体挡住过往行人的视线。
他低头看见她的裙摆已经湿透了,水从她腿间“滴答、滴答”砸在地上。
那几个男人还远远地盯着,眼睛像黏在她身上。
一个矮壮汉子假装整理扁担月,侧着身子,目光从她高高撅起的臀部落到她两腿间那片湿得发亮的地面上。
他舔了舔嘴,用极低的声音跟同伴说:“看见没,地上那一摊。这婆娘骚得很。”山
澹台月耳朵尖,修仙者的五感比凡人敏锐,她听得清清楚楚。
她羞得想死,可那“骚得很”三个字像有手一样,钻进她裙子里,直接揉在她阴蒂上。
她的腿又软了。
小穴里像被点了一团火,那团火沿着小腹烧上来,烧得她奶尖又胀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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