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程牧急道:“不是!” “不是?”谢无忧上前一把攥住他的衣襟,五指卡住程牧的下颌,逼着他抬头看向自己,“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程牧脸上的血色一下子褪了干净,袖中的手指蜷紧了。 谢无忧眼前已经有些模糊了,可他仍死死盯着眼前这张脸。 “程牧,我是人!不是你养的狗!”他手臂上青筋暴起,压抑已久的话倾泻出来,“我不是每天给口吃的,摸两下脑袋,就能傻乐着什么都不问的东西。我不是非要躲在你身后,等你替我安排好一切。我有我自己的想法,自己的喜怒哀乐,我自己的执着,我有我想做的事,想保护的人!” 谢无忧说到最后,嗓音带了哑,却依旧红着眼眶步步紧逼。他撕开皮肉,露出心中烂透了的委屈。 “谁准你替我决定的?你凭什么骗我?凭什么不告诉我?凭什么到头来告诉我,这是为我好?你问过我了吗?你问过我愿不愿意吗?你问过我谢无忧想怎么活,又想怎么死吗!” 谢无忧活了两辈子,不记得自己流过泪,以至于当视线被温热的液体彻底模糊时,他竟有一瞬间的惊慌。 他喉头剧烈地滑动着,哽咽着,问出最后一句:“你凭什么觉得,我谢无忧不配跟你死在一块儿!” 话音落下,程牧那一身刀枪不入的冷静轰然碎裂。 他抬起手,刚要去抓谢无忧的手腕,谢无忧已经避开他,骤然拧身,扬起右拳,狠狠砸向院中那株老槐树。 砰的一声闷响,树皮皲裂,树叶簌簌往下落。 谢无忧的手背瞬间见了血,可他像是感觉不到疼,只低着头,胡乱抹了两把脸。 再抬眼时,程牧还愣在石桌旁。那人衣襟凌乱,腕上那枚银铃轻轻垂着,一动不动。 “行,你又不说了是吧……” 谢无忧晃晃悠悠站起身,随手将摇椅拖到院门口,他一屁股坐下,双腿大喇喇地敞开,整个人横在那里,把门口堵得死死的。 “那就都别走了。” 他抓起那壶剩下的罗浮春,仰头灌了一口。辛辣的酒液如同一道烈火,一路从喉咙烧进肺腑,却怎么也压不住胸口那股子越翻越猛的闷气。 隔了这么久,他还是喝不懂程牧心心念念的罗浮春。 午后阳光晃眼,穿过槐树枝叶,打在他被泪水洇湿的睫毛上,折射出一片模糊的金芒。酒劲混着憋屈一股脑儿撞上脑门,谢无忧只觉得视线虚浮,整个人晕得发沉,可那一双眼却死死钩在程牧身上。 程牧胸口那片酒渍已经干了,留下一团洇开的痕迹。衣襟松垮地垂着,整个人显得清瘦得很。 随着他低头,前胸那片交错纵横的伤疤露出来,连带着露出了一半心口附近的暗红色凹痕。 只是看了两眼,谢无忧方才那股几乎要掀翻天地的怒火,不知什么时候悄悄泄了气,只剩下一腔说不清的苦涩。 “还没想起来?”谢无忧有一下没一下地扣着瓷碗边缘,“程净舟,你再这么装聋作哑下去,我这坛酒可就见底了。到时候酒劲儿上头,我可保证不了会对你做出什么出格的混账事来。” 程牧沉默了很久,才低声开口:“你想起来多少?” 谢无忧道:“全部。” 程牧抬起手,捂住了半张脸,道:“对不起。” “少来这套,我不要道歉,你也不欠我什么。” 院中一时静了下来,酒坛里的余香还浮在空气里,谁都没有动。 许久,谢无忧才开口问:“你就没有别的话要对我说?” 程牧喉头一动,开了口。 院外平地一声高喊,把那个字截了个干净。 “谢无忧!谢无忧你人在哪儿!” “有人说瞧见有人背着人往这儿来了,快!” 紧接着是急促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砰砰的砸门声。 谢无忧没有理会外头的动静,目光仍直勾勾地盯着程牧,催促道:“你要说什么,说完。” 话音刚落,墙头瓦片轻轻一响。 谢无忧眼皮一跳,还没来得及回头,一道黑影已经翻墙落进院中。 他顿时一个头两个大,心道哪个混账东西这么不长眼。待那人站稳,才看清来的是叶平笙。 三个人就这么站在院中,气氛沉默了一瞬,诡异得有些微妙。 叶平笙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圈,见一人领口凌乱,颓然坐在桌边,一人眼眶微红酒气熏天,再迟钝的人也能觉出一丝古怪,但他顾不上细想,拽着谢无忧急道:“我刚才在外面喊你,你是聋了吗?” 谢无忧懒懒道:“年纪大了,耳朵背,谅解一下。” “你就别贫了!”叶平笙将谢无忧从摇椅上拉起来,急道:“耶毕死了!” 谢无忧的酒一下子醒了,“什么?重说一遍。” “方才队伍休整之时,一个没看好,自戕了。用的是藏在靴底的一片小刀,正中喉管,没救回来。” “耶毕?自戕?” 谢无忧眉头紧锁,像是听到了什么荒唐的笑话。 他下意识转头望向石桌旁的程牧,那人也是不可置信地皱起了眉。 耶毕这人,旁人或许不了解,可他们再清楚不过。 他是赫连草原上最凶悍的将领,纵横漠北数十载,什么风浪没见过,绝不是受了几日阶下囚的屈辱,便会寻死觅活的人。 更何况,只要耶毕活着,大齐为了边境安稳,多半也不会立刻杀他。等哪日需要跟赫连换东西,他还能当一枚谈判的棋子,未必没有重回草原的一天。 可偏偏在这个时候,他死了。 院中静了一瞬。 片刻后,程牧抬起眼,方才那些翻涌的情绪已经被他压了下去。他撑着石桌站起身,声音沉稳下来:“别慌,先回去。” 叶平笙这才回过神,立刻点头。 三人赶回军中之时,耶毕已经咽气很久了。 他靠坐在木牢笼的角落里,头微微歪着,颈侧豁开一道深长的口子,血淌了满地。那一刀下得极狠,半点没给自己留活路。 可他的眼睛仍睁着,唇角甚至还挂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对自己这个结局十分满意。 谢无忧蹲下身,盯着那双没闭上的眼睛看了一会儿,叹了口气:“真有你的。” 原本耶毕与梁兆雄二人一并押解回京,只要耶毕肯当堂对质,梁家通敌卖国的罪名便是铁证如山,神仙来了也难救。 可如今他这一死,死无对证。梁家宫中有太后撑腰,朝中有梁相坐镇,单凭几页口供,想撼动梁家这棵盘根错节的大树,怕是很难上加难。 而此时梁兆雄陷害程牧的消息多半已经走漏,一旦梁家脱罪,那曾浴血奋战的边关将士,会不会心寒,会不会兵变。 朝堂要保梁家,边军要杀梁家,两方一旦内耗纷争,大齐便会自乱阵脚。 耶毕啊耶毕,倒不愧是赫连!真的就两章!所有故事马上收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回到过去的陈泽,在歌坛被人认为是新一代的歌神 他还写出了狂人日记,沁园春长沙,错误,雨巷等等,被认为是现代最伟大的诗人。 电视剧上...
昭武元年,薛柔第一次见到谢凌钰。刚登基的天子尚年幼,容貌端华,寡言少语,唯独浅笑唤她阿音时,眉间郁色稍淡。彼时,她姑母贵为摄政太后,权倾朝野,龙椅上稚嫩的帝王不过傀儡。薛氏适龄的女儿皆入宫,长伴太后左右,不出意外,其中最得太后青睐的便是下一任中宫皇后。然而薛柔生来娇纵,更对龙椅上阴郁寡言的少年无意。她屡屡行出格之举,任由薛家嫡女水性杨花的谣言愈演愈烈。及笄那年,天子离宫,亲至薛府道贺。众目睽睽之下,愈发端默冷肃的帝王褪去威压,露出堪称温润的笑。阿音莫要为了躲朕,与无名鼠辈为伍。朕永远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少年的声音如敲金击玉,引她信以为真...
样样中等的凌小柠因为一次意外遇到了体育奇才叶南磊,本以为对方只是自己人生中的一个过客,但是他却一点点闯入了自己的生活,在那个充满奋斗和汗水的高中时代,他逐渐从过客变为朋友,最後变成了恋人。内容标签虐文甜文校园日常天降暗恋其它甜中有虐,虐中有甜...
秦媛穿书了,她是疯批反派的首富奶奶!老太太早年丧夫,子孙满堂,一手创建华国顶级集团,成为国内首个女首富。可在秦媛看过的小说里,老太太开局就挂了,亿亿万家产送给男女主当垫脚石。甚至五个子女全都是炮灰反派?孙子更是疯批反派?绑定了拯救家族系统后,秦媛立刻就享受了起来。...
双男主,强强当宿斋青从长久的沉睡中醒来後,发现天都塌了,灵气稀薄的世界,阴森森的丛林,身无分文的现状。宿斋青要不我还是回去继续躺着吧?!但是,躺是不可能躺的了。幸好,当初的自己在沉睡之前做了一系列的准备。只是,宿斋青看着手中仅有的红绳以及红绳中串着的山鬼花钱。不是,我的宝贝呢!!!!尤其是下山後还莫名其妙的进了一个非正常事件管理局。宿斋青家人们谁懂啊,一大把年纪了还要朝九晚五的上班。还有队里的老大总是莫名其妙的请他吃饭,还让他住自己家里,美名其曰帮助下属。宿斋青不是,你们一千年後的人都这麽热情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