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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意识的算计成功了——系统被暂时困住,无法发出完整警报,也难以动用全部力量帮助宿主。就在那些粉红色的“嬷嬷之力”无声无息渗入熠体内的瞬间,一股诡异的战栗感猛地窜上他的脊背。不对劲!他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体内部某种“限制”被强行冲破——那是他曾经花费系统点数,特意将身体敏感度调整到正常水平的封印。此刻这个封印不仅被彻底解除,更可怕的是,某种力量还将他的敏感度和快感接收度上调到了一个骇人听闻的程度!衣料随着起身动作产生的细微摩擦,竟带来一阵异样的战栗感。这陌生的感受从被触碰的肌肤悄然蔓延,令他不由自主地轻颤。“嗯……!”一声短促的气音从唇边逸出。熠察觉到自己的脸颊正在发烫,呼吸也不自觉地紊乱起来。更糟糕的是,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查克拉流动变得无比滞涩,如同被灌入了沉重的水泥,难以调动分毫。周围的空间也再次传来了熟悉的封锁感——一定是祂!世界意识!!“熠?”“你怎么了?”卡卡西和带土第一时间察觉到他异常的喘息和瞬间绯红的脸色,立刻上前。鼬和止水也紧随其后,四人都以为他是突发了什么急症或旧伤,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关切,伸手想要扶住他,查看他的状况。“别……别过来!”熠瞳孔骤缩,猛地向后撤了一步,试图拉开距离。可就是这一个小小的、急促的撤退动作,衣料的摩擦竟再次激起一阵更强烈的异样感受。陌生的战栗感在他异常敏锐的身体里层层扩散,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眩晕。“哈啊……”他终是支撑不住,腿一软,手猛地扶住身旁的树干才勉强维持住半跪的姿势。然而这略显狼狈的姿态,连同那急促的呼吸和微微颤抖的身体,反而更加剧了他此刻异常状态的暧昧程度。他努力想要平复呼吸,却只觉得那股陌生的感受越来越难以忽视,眼前甚至开始泛起模糊的水光。视野中同伴们焦急靠近的身影,让他既想逃离,又猛地意识到世界意识究竟想要做什么。又是这种下三滥的招数!一股汹涌的怒意瞬间席卷全身,灼烧着他的理智。这个世界意识,一次次地用这种肮脏的手段,想要将他们之间纯粹的情谊摧残得面目全非,想要玷污这份来之不易的羁绊!然而,无论他心中如何想要挣扎逃离,身体却像是被无形的锁链捆缚,被体内陌生的感受剥夺了大部分力气。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四道身影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别……不要……过来……”他口中不断重复着拒绝,声音却变得微弱,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甚至有些口齿不清。卡卡西眉头紧锁,露出的那双眼睛里满是凝重,敏锐地察觉到他查克拉流动的异常;带土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焦灼,几乎要不管不顾地冲过来抓住他;止水眼神锐利,身体微微前倾,已是随时准备发动瞬身术的姿势;而鼬,那双总是沉静的黑眸里也盛满了担忧,薄唇紧抿。他们脸上带着表现程度不同的焦急,在熠被水光模糊的视野中放大。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充斥着无力的抗拒、汹涌的愤怒,以及那在体内疯狂滋长、几乎要将他理智吞噬的诡异欢愉。“逮到你了”与此同时,远在雨隐村的阿墨,遭遇了更为猛烈的冲击。他原本正安静地行走在基地幽暗的回廊中,阴影般的衣袍无声拂过冰冷的地面。然而下一秒,一股远比施加在熠身上更为庞大、更为粘稠的粉红色能量洪流,如同早有预谋般,自虚空之中凭空涌现,带着世界意识的精准恶意,当头砸下!“唔……!”阿墨闷哼一声,身体瞬间脱力,本能地抬手撑住了身旁的墙壁,才勉强稳住身形。然而,仅仅是这墙壁冰冷、粗糙的触感,在通过他被无限放大的敏感度传导至神经时,就仿佛化作了最强烈的刺激!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尖锐快感与极致羞耻的电流,沿着他的手臂猛地窜遍全身!“哈啊……!”他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扶在墙上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整个身体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呼吸急促,黑袍下的身躯紧绷如弓。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力量正被层层叠叠的诡异封印迅速禁锢,原本如臂指使的查克拉此刻沉重如铅。更糟糕的是,他这具由系统点数精心构筑、蕴含阴阳遁奥秘的躯体,其本源力量从某种意义上说,正是“嬷嬷之力”的对立面。此刻,世界意识这针对性极强、总量远超本体的狂暴能量倾泻而下,如同冷水泼入滚油,引发了更为剧烈的冲突与压制效果。那粉红色的能量不仅是要禁锢他,更像是一种污秽的侵蚀,疯狂地冲击着他存在的根基,试图将这具“反嬷嬷”的造物彻底污染、瓦解!意识在过载的快感与力量的急速流失中艰难维持,阿墨咬紧牙关,暗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收缩如针,映照着回廊尽头摇曳的灯火,如同风中残烛。系统确实也为他分担了部分冲击,那庞大的“嬷嬷之力”如同汹涌的潮汐,被系统构筑的屏障分流了一部分。但世界意识积蓄了数年的、代表一整个世界的决心与报复,此刻针对性极强地朝着他们二人以及系统倾泻而下,其力量是何等的磅礴!他们终究只是两个个体加上一个系统,从始至终,要对抗的都是整个世界的力量。这份差距,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出现在了回廊的入口处。飞段扛着他那标志性的血腥三月镰,身影几乎堵住了去路。他脸上带着惯有的、混合着桀骜与不耐烦的神情,但在看到倚着墙、气息明显不稳的阿墨时,那双眼睛里闪过清晰的疑惑。“喂,你这家伙在干什么呢?”飞段皱着眉头,声音在空旷的回廊里回荡,“磨磨蹭蹭的,该出发了!”今天他们原本约好要一同去处理一个委托任务。阿墨在看到飞段出现的一瞬间,凭借着一股强大的意志力,猛地挺直了原本微躬的身体,扶着墙壁的手也迅速收回,垂在身侧。他强行压下体内仍在翻涌的诡异感受,努力平稳住呼吸和快要失控的心跳,迅速调整回那副带着嘲讽与冷漠的姿态。面具完美地遮掩了他此刻异常的脸色,只露出一双在暗处微微收缩的瞳孔。“怎么?”阿墨微微抬起下巴,眼神睥睨,语气里充满了不耐与轻蔑,“到了现在,你还是个离不开大人带领、需要我手把手教你怎么做任务的小孩子吗?”他的本意是想用这种尖锐的态度激怒飞段,让他像以往无数次那样,在被嘲讽后,表面上梗着脖子顶撞几句,然后便憋着一肚子火气,自己灰溜溜地先去执行任务。这几乎已经成为他们之间一种扭曲的“默契”,源于飞段内心深处对阿墨那份根深蒂固的、不愿承认的畏惧。然而,这一次,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了阿墨的预料。飞段听着他那熟悉的嘲讽,看着他那看似与往常无异的姿态,一种莫名的、强烈的直觉却在心头疯狂叫嚣——不对劲!他现在非常不对劲!阿墨那过于挺直的脊背,那细微到几乎难以察觉的、抑制不住的轻颤,那比平时略显急促的呼吸尾音……所有这些细节,都与他刻意表现出来的镇定形成了诡异的矛盾。一股积压已久的怒意,混合着一种……一种仿佛错过了就再也不会有的紧迫感,如同火山般在飞段胸中爆发、翻涌!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反唇相讥后愤然离开。相反,在阿墨略带错愕的注视下,飞段非但没有后退,反而扛着血腥三月镰,一步一步,坚定地、带着压迫感地朝着阿墨逼近。金属鞋跟敲击在石质地面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回廊里显得格外清晰、沉重。“呵,”飞段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低笑,眼睛紧紧锁定着阿墨,里面翻滚着前所未有的、复杂难辨的情绪,“少在那里装模作样了……,你现在的样子,可骗不了我。”距离在一步步缩短,危险而暧昧的气氛如同实质般缠绕在两人之间。阿墨此刻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这绝对是世界意识的影响!若非如此,飞段怎敢如此忤逆他的意志,不仅没有像往常那样退却,反而步步紧逼,甚至流露出这般从未有过的姿态?这在以往简直是飞段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他迫切地想要离开这个困境,但身体却成了最大的阻碍。任何微小的动作,在那被无限放大的敏感度下,都会让情况变得更糟。他只能僵立在原地,以不变应万变,眼睁睁看着飞段逼近到能感受到对方呼吸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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