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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的寝宫中,古朴而奢华的宫廷衣橱追忆着岁月的荣光,金女子静静伫立在落地镜前,出神地凝望着镜中的盛装长裙,顾盼生辉的美眸中却看不到半点新娘穿上婚纱后的欣喜,她只是冷冷看着,看着自己坠入深渊……
宫殿外炸响一道凄厉的惨叫,又或者说淫叫,她蓦然扭过头去,悠长一叹,自言自语道:「下一个,就该轮到我了吧?」说着便提起桌上的高脚杯,轻轻摇晃几下,将混着冰块的红酒一饮而尽,娇艳的脸蛋上泛起一片酡红,美人微醺,惹人怜爱。
她一点不喜欢酒精的苦涩味道,也知道这杯腥红的液体里混进了媚药的成分,可她不在意,她知道男人们更喜欢这样子的自己,这就足够了,这里是她的国度,尽管这个国度已经支离破碎,她是这片土地的女皇,尽管已经沦为了地精们的性奴女皇。
她拍了拍起伏的胸口,深呼一口气,倔强地挤出一个完美符合淑女礼仪的迷人笑容,她是爱娜,神圣联盟的现任女皇,为了抚慰她的子民,即便是同为性奴女皇,她也要成为最漂亮的那个!
彼得家族第一任族长曾说过一句话,就算他把那些女人驯服成千依百顺的性奴,也无法剥夺她们爱美的天性,即便世界在下一秒毁灭,她们也会赶在那一秒到来之前,一丝不苟地涂上唇膏。
当透明的玻璃鞋从宫殿内的阴影迈入烈日中,爱娜眯了眯眼,将藕臂抬到眉间挡住刺眼的光线,迎着高台下那水泄不通的人潮,她仿佛又回到了多年前加冕为皇的那一天,那一天,前来观礼的民众们也是像现在这般目瞪口呆地仰望着,把她的绝美身姿烙印在记忆中,那一天,她美得震撼人心。
男人们的痴迷表情完全符合自己的预期,爱娜嘴角微翘,心底久违地生出些许新婚女子的小得意,眼角余光逐一扫过那四位蹲坐在高椅上的赤裸女皇,可当视线落到第五张空椅子上的时候,美眸随即黯然,用不了多久,她也会像她们那样,耻辱地蹲在上边,供人玩赏吧?
爱娜几乎是出于本能地将这稍纵即逝的失落掩盖在温润的浅笑中,常年在神圣联盟各方势力中斡旋,让她不得不时刻注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也让她越分不清哪个才是真正的自己。但有一件事她可以肯定,此刻的她很美,比当初加冕为王的时候更美,她不喜欢地精调教师,却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那群言语粗鄙的绿皮流氓,竟然比人族的裁缝更懂得如何装扮她这位人族的女皇,从款式到用料,婚纱上的每一处细节无一不体现着他们对美感的执着追求,直到试穿的时候,爱娜才惊觉自己似乎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地精这个种族。
婚纱色调采用了人族最传统的素白,却出人意料地设计成最为显露身材的鱼尾裙,轻盈的头纱从金色髻上洒落一幕柔情,两缕螺旋状的俏皮垂鬓绕在耳廓双颊,可爱而不失庄重,蕾丝薄纱从天鹅玉颈上的奴隶项圈延伸而下,覆住精致的一字锁骨直至酥胸,巧妙地将那枚象征着堕落的淫虐器具融入整套裙装中,削玉香肩与蝴蝶胛骨上并没有多余的修饰,简约而不失冷艳,花纹繁复的抹胸布料略显奔放,完整地显露出双峰间那条深邃的沟壑,在半透明的蕾丝迷雾中若隐若现,低胸开叉的裁剪让紧绷在抹胸下的那对肉球更显魅惑,纤细蛮腰可盈一握,裙摆紧贴双腿,随着堪称黄金比例的腰臀曲线蜿蜒而下,径直流泻至脚踝,才如鱼尾般优美地散开,可仅是如此又怎么可能让男人们惊艳成那般模样?除却那处私密花园与浑圆的后臀被遮得严严实实,裙摆其余部位全部由透光的轻纱布料缝制,修长而紧致的大腿在半遮半掩中引人遐想,春光未泄却又偏给人一种春光乍泄的错觉,一身嫁衣,该保守的部位足够保守,那是新娘的矜持,该显露的身材落落大方,那是新娘的自信。
她就是这么漂亮的新娘,就该穿上这么漂亮的婚纱,神圣联盟中最高贵的淑女,穿上既端庄又性感的纱裙,优雅而不失妩媚。
男人们一个个回过神来,才现裤裆中的巨兽已然再度抬头,慌忙尴尬地压下老二勃起的势头,女皇陛下都还没脱呢,这就忍不住了?环顾四周,又松了口气,嘿,谁也别笑谁,原来大家都一样。
一座巨大的钟楼幻象在宫殿大门前拔地而起,黑色礼炮整整齐齐地在两侧排开,十二声炮轰奏鸣,彩带铺满整片蔚蓝的天空,又是一掷千金的附魔效果,有那么一瞬,爱娜真的以为这是国民为她举办的婚礼,宛如梦中……
可再美好的梦,终究是要醒的,特别对于她这位亡国女皇而言……
之前在寝宫中照顾爱娜的女仆们,一个个被地精卫兵们拖拽着奴隶项圈上的细链,牵至阶梯两侧,各自站定,捻起裙摆两侧,向她们的女皇陛下屈膝行礼,然后,熟练地解开黑白露乳裙装上的纽扣,整齐划一地……脱光了自己……
女仆们驯服地俯身抬臀,双手反绞递向背后,做出标准的后入挨肏姿势,瞧着女皇身姿早就勃起的卫兵们哪里还按捺得住,他们也确实没有理由按捺,纷纷提枪上阵,驾轻就熟地插入身前女仆的蜜穴中。
女仆们忸怩着腰肢,咿咿呀呀地吟唱着动人的调子,用最羞耻的方式庆贺她们的女皇陛下出嫁。
爱娜拾级而下,越过那一个个熟悉的身影,看着一张张因快感而失神的俏脸,人族女皇清丽的脸庞上始终没有一丝异样,恬淡如故,曼尔达夫的绿脸上难得露出一丝赞赏,这些可不是幻象,被公开强奸的都是与爱娜情同姐妹的贴身女仆。
爱娜心中苦涩,她早就知道女仆们被安排侍奉卫兵,却没想到是在这个时间,这个地方,以这种方式在自己面前惨遭凌辱,她很想阻止这一切,可是就算她出手也完全没有意义,她还戴着那枚束缚她灵魂的奴隶项圈……接下来又是什么呢?想必那个没机会夺取自己处女的地精国王,一定不会轻易放过自己吧?
几个瘦弱的小男孩从阶梯两侧走出,规规矩矩地静候在爱娜面前。
爱娜微微一怔,急匆匆地走向前去,关切问道:「你们怎么会在这里?他们没为难你们吧?」
他们都是城郊一家孤儿院的孩子,爱娜每次到神殿祈祷,都会顺道独自去看望他们,院长一直保守着这个秘密,所以这些孩子只认得这位风姿绰约的大姐姐,却不知道她就是神圣联盟的女皇陛下。
孤儿们头一次见到这种场面,对女仆们的淫态似懂非懂,年纪最大的男孩腼腆地开口道:「大姐姐,你今天真漂亮,那个地精族的叔叔说今天是你出嫁的日子,让我们来替你庆贺,姐姐,你到底是什么人啊,那些……那些姐姐们叫得那么大声,也是在替你庆贺么?」
爱娜如坠冰窖,曼尔达夫居然连这些孩子都不放过,见惯了各种龌龊阴谋的人族女皇马上就猜到了地精国王的意图,可是……猜到了又能怎么办?
她忽然觉得有些恹恹,她累了,真的太累了……
海伦娜,奥黛,安妮,伊丽莎白,玛格丽特,那一个个被她当作政治筹码亲手葬送的动人女子,似乎在嘲弄她的无能。卡尔,罗伯特,布莱顿,那一个个为她效命的忠臣,似乎在训斥她的不义。初登皇位时的雄心壮志,如今看来是那样的幼稚可笑,她至始至终都是明顿的棋子,任人摆布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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