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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泽仁这个假期过得十分规律和充实。
每天,天刚蒙蒙亮,他就会早早起床,前往后山的道观。这座道观虽已破旧不堪,但对他来说却是个特别的地方。
在道观里练功、看书,回忆一下以前的点点滴滴,直到傍晚时分才回来。
尽管道观已经破败不堪,但这里却给他带来了无尽的宁静与安心。在这里,他可以远离喧嚣和纷扰,专注于内心的成长和思考。
这天傍晚唐泽仁刚从后山回来,表叔就和几个平时走得近的村民把他围在表叔的屋子里。
听大家问他那些问题,唐泽仁刚开始还有些不知所措,他除了对中药材懂一些,对其他的完全是一窍不通。
他又听大家说,今年养蚯蚓的赚了大钱,而养鱼的都赔了,一下子想起《黄帝内经》里关于五运六气与动物的关系来。
今年是甲戌年,太阳寒水司天,太阴湿土在泉。按照《黄帝内经》上的描述:
鳞虫静,倮虫育。
也就是说鳞虫同天之气,因此鳞虫就会蛰伏而不繁殖。倮虫同地之气,因此会大量繁殖。
而鱼正属于鳞虫类,蚯蚓则属于倮虫类,完全符合五运六气的说法。
于是又推算了一下明年,是乙亥年,厥阴风木司天,少阳相火在泉。
按照《黄帝内经》上的说法:
毛虫静,羽虫育,介虫不成。
也就是这一年不适合养毛虫,常见的家畜就是牛、羊、兔子之类带毛的,和介虫比如甲鱼、虾、贝等。
而适合养羽虫,最常见的就是鸡、鸭、鹅等家禽。
于是大胆地建议道:
“如果单从气候和产量上来说,明年比较适合养鸡鸭鹅,但是能不能赚钱不光看产量,主要还得看养这个的多不多!再就是销路广不广。”
有人说:
“养鸡可不是什么好生意,前几年老罗挣钱了投资了个鸡舍,一下子养了一万只。
一场鸡瘟就剩下三千多只,赔的不光把在县城买的房子卖了,就连这边的宅基地也卖了。现在鸡舍还在那里空着,没人敢租。
老罗是咱乡里第一个万元户,那么大能耐的人,都做不了的事,咱哪能干得了!”
人们七嘴八舌地讨论了一会儿,就各自回家吃饭去了。
晚上吃完饭,一家人一边看着电视,一边闲聊。表叔问唐泽仁:
“石头你说明年养鸡真的行吗?”
唐泽仁很肯定地说:
“如果单从繁殖和生长来说肯定行,但要是像他们说的老罗那样,这就不好说了,影响因素太多!”
表婶接过话题说:
“我们又不准备凭这个赚大钱,春天抓些小鸡仔,到了冬天就卖给周围的乡亲,也就是养点儿补贴家用!”
唐泽仁很支持地说:
“如果是这样的话,您就放心大胆的养吧,明年的鸡,产蛋量和长势肯定很好!咱家前后院这么大,养个百八十只也没问题!”
表婶听唐泽仁这么说,下定决心说:
“我就相信石头的话,咱开春就把房前屋后归置一下,弄个鸡舍出来,养一二百只,说不定真能挣钱呢!即使赔也赔不了多少!”
唐泽仁心里很清楚,对于那些一直以来都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农村人来说,这已经算是非常大胆的决定了。
想想自己以后的假期不一定回来,看表叔表婶还挺相信自己的,又给预测了三年内适合养殖的种类。
后年是丙子年,少阴君火司天,阳明燥金在泉。羽虫静,介虫育,毛虫不成。
也就是说,到了后年就不能养鸡了,牛羊之类的也不适合,最适合的是贝类动物。
要是想尝试,也能找到合适的场所,在技术问题能解决的前提下,可以养甲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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