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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姥切长义换了一种比较温和的语气:“什么问题?” “你和国广从见面开始就互相看了好多眼,为什么不打招呼?”岫川发问。 他其实对这件事观察过很久了。 从刚才开会开始这两振刀就在互相观察,但是又刻意回避了眼神。 这个回避眼神,单指国广。 岫川大概是看过大家的逸闻的,知道这两振刀虽然看起来互相不对付,但实际上很在意对方。 他开口缓和两人之间的关系:“就算是有什么矛盾……” 山姥切长义再次冷下脸来:“审神者,请不要将我与那个伪物相提并论。” 国广没有反驳,只是将头上的兜帽拉得更紧,直到完全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岫川看向鹤丸。 白发金眸的付丧神抬手,做出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岫川闭上了嘴。 本丸骤然静了下来。 山姥切长义蹙眉,稍微有些后悔自己居然对审神者用了这种语气,但又拉不下脸来求和,在沉默片刻后,他率先往前走去。 岫川等他走远,这才小心翼翼开口道:“长义,看起来好有气势啊。” 山姥切国广随着大家一头。 他在面对本科时总是觉得亏欠对方,还有长义刚来本丸时对他的称呼与评判,以及坦然接受自己就是唯一正统的态度。 都让他对自己的自卑厌恶感越来越强烈。 眼看国广越缩越小,岫川也随之和他缩在了一起。 虽然说审神者是要安抚刀剑,改善付丧神之间的矛盾纠纷啦。 但是长义…… “审神者,你还要拖延多久?”前方传来可怕付丧神的可怕声音。 长义,太恐怖了。 “被被。”岫川泪眼汪汪地扯住了国广的袖子,“你的审神者太没用了。” 山姥切国广马上安抚:“审神者你很有用!” 至于具体有用在哪,他并没有在岫川期待的目光中说出口。 鹤丸国永:“噗。” 岫川:“……” 就这样一路被长义押解着,大家来到了狐之助的神龛前。 红狐狸非常可爱地用前爪打了个招呼:“我已经准备好了。” 山姥切长义示意大家后退几步,肃然开口:“审神者,首先将灵力沉入轨迹中,然后追根溯源,捕捉与您的灵力拥有同样波长的目标。” 岫川认真盯着狐之助,直到把狐狸给看进神龛里。 山姥切长义:“……审神者。” “抱歉。”岫川闭上了眼睛。 灵力。 说起来,他一直觉得,自己的灵力真的好少啊,而且沟通起来也很漫长。 一层半透明的银白色光芒以他为中心,无声笼罩了整片区域。 寻常动植物在他的灵力视角中都散发着温和浅淡的光点,他偷窥了一眼长义,很快就被散发着可怕威压的付丧神感知到了。 “审神者,请将灵力沉入狐之助预设好的轨迹中。” 岫川用灵力一股脑地冲了进去。 深秋的密林被忍术轰得满目苍夷,参天古木被拦腰折断,散落的兵器混杂在尸骸之间,泥土里嵌着凝固发黑的血迹,几名年幼的忍者蜷缩在断木后方,眼中满是麻木。 远处林间隐约传来爆炸声响,暗示着另一场厮杀依旧在继续。 岫川的脑海中却隐约浮现起另一个画面。 残破不堪的本丸,木质长廊裂着纵横交错的深痕,庭院内的樱花树断裂开来,天地间弥漫着一层灰蒙蒙的瘴气。 有风穿过断壁残垣,本丸内死寂一片。 整个世界在摇摇欲坠,处处是被毁灭后的荒芜破败。 他是看到了过去那座本丸的建筑吗? 可是为什么没有任何付丧神的踪影出现?按大家之前的说法,在本丸完全消散之前,大家都应该在才对。 “好了。”山姥切长义开口说道:“审神者,可以停下来了。” 岫川睁开双眼,庭院的石墙上浮现出一道竖长的光门,灵力纹路顺着地面蔓延出一道美丽的印记,这是预设好的远征坐标,稳定不会偏移。 他绷着脸,面露思索。 “怎么了,主人?”鹤丸询问了一句。 岫川默默开口:“我感觉自已了。” 众付丧神对视了一眼。 他们私下里其实聊过,一致觉得审神者不是失忆,而是知道的东西太多,一股脑塞进脑子里,导致整个人都很精神。 “失忆啊。”鹤丸斟酌了一下语言,“那昨天晚餐,我们吃的是什么菜?” 岫川大惊:“我真的想不起来了!” 如果想不起昨晚的晚餐就是失忆的话,那绝大部分人都是患者。 大和守安定马上哄了几句:“没事没事,不记得就说明不重要。” 加州清光也用一种撒娇的语气说道:“反正,未来我们也会一直陪着您的。” 岫川觉得他们说的很对,很快就将这件事抛在了脑后。 山姥切长义蹙眉,正准备开口,却被鹤丸的话语所打断: “主人,要去看看退酱他们都带了些什么东西么?” 岫川点点头,很快便独自消失在长廊转角处。 片刻后,山姥切长义问道:“鹤丸,怎么回事?” “这个啊,”鹤丸伸手,将准备偷溜的狐之助抓了出来,“就要问问它了。” 他们一直任由狐之助陷落在其余时空节点,就是因为他们发现这只狐狸一直在掩盖糊弄着什么。 狐之助:“……” 在过去那座本丸里,因为他们都没怎么见过审神者,所以就算是审神者经常说胡话,他们也只会当作这是审神者家乡的情趣。 但现如今越和这位审神者相处得融洽,就越能发现他身上那些与众不同的地方。 山姥切国广低声开口道:“我是第一位出现在审神者身边的,审神者他……大概既不是之前那个世界,也不是我们所在的这个世界的人。” 他们虽然按照规定不允许前往现世,但有时时政的特命任务会派遣他们前往现世执行公务,虽然只是走马观花,但却可以从中窥探出所处的时代。 虽然无论审神者是什么生物,他们的情感都不会产生任何偏移,但是现如今审神者的神奇状态,他们不得不产生一种莫名的焦虑感。 ——要是审神者再次消失,他们根本无法做到阻止。 因为审神者,不属于他们所了解的任何地方。 山姥切长义作为时政监察官,即使接下了监督这个本丸的任务,也是少数知道审神者所有资料的存在。 他按住太阳穴,仔细回忆了片刻,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回想不出来。 片刻后。 几位付丧神就这样居高临下地用沉默的眼神,看向一直在试图打哈哈的狐之助。 大和守安定露出了温和的笑:“我听说式神会去各个时代寻找能够承担审神者职位的生物。” “怎么想,你才是最了解审神者过去的狐狸吧。” 加州清光轻笑出声,黑痣在脸颊若隐若现:“真让我有些嫉妒。” 狐之助瑟瑟发抖:“其实,我可以解释的。” “遇见岫川大人的地方,是在一个由庞大灵力构建而成的,繁华又热闹的城市中。” “里面的油豆腐真的好好吃。”狐之助抹了一下自己的尖尖嘴。 山姥切长义:“说重点。” 狐之助赶紧收拾了一下自己垂涎的表情:“这座城市停留在八月,并会在八月三十一日零点重新回到八月十七日零点。” “一开始我还以为是历史修正主义者,直到后来我发现,城市的最中央有一座神社……岫川大人在里面打电子游戏。” 众位付丧神认真听着。 众付丧神:“?” “那是一座没有在时政里留下任何记录的本丸,没有刀剑,只有岫川大人。” “后来我用了很多办法才让脑子有问题、”他在付丧神们威胁的眼神中改了一个措辞,“让脑子完美无缺的岫川大人了解到,那些都是假的。” “都是已经过去了许久的回忆了。” 下午。 几位远征的付丧神背上了行囊站在了光门外。 岫川正一手抓着三位付丧神的手指,用一种儿子临行前妈妈敦敦教诲的语气絮叨:“一定要记得吃饭,不要吃外卖,找到人就赶紧回来,不要在那种地方逗留……” “首领。”五月雨江沉静听完,点点头,“放心吧,我们没有外卖可以点。” 岫川放开了五月雨的手,转而用慈祥的表情看向村云江。 村云江:“……主人,我可以做外卖。” 岫川低头,看向五虎退。 “我可以巡逻警戒!”五虎退周围的五只小老虎马上做出警戒的动作。 好吧,根本就没有他这个审神者存在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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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听起来可能令人难以置信,不过这是确确实实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我的名字是谢雨,今年17岁。我出生没多久爸爸就跟妈妈离婚,从小就是妈妈一个人把姊姊跟我,妹妹三个人带大的。听妈妈说爸爸是个知名企业家的儿子(据说当年也是帅哥一枚),因为爱上了只是平民出身的大学校花(当然是我妈),不愿与相亲对象结婚,而被迫和妈妈一起私奔。虽然最后还是被妈妈的丈母娘(也就是我的祖母)雇的私家侦探查到地址而不得不离婚,但是爸爸在临走前把它这些年存的钱全部汇入妈妈的账户里,大概有3亿多新台币,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再加上我小时候对他的印象很不错,因此我还是很尊敬我的这位父亲的。只是后来听说他因此断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