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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高兴啊。 如果能让他像现在这样这么高兴,就算每天都看见佐助的死人脸也行。 岫川然后露出了胃痛的表情:“又是我……” “你们真的没作弊吗?” “主人,谁让您总抓到一些烂牌……” “没有作弊。” “而且玩这种比大小的纸牌游戏,完全没有作弊的必要。” 传来的声音打断了鸣人的走神,他默默看了过去。 岫川正捂着脸假装悲伤:“刚才已经去过一次了……我才刚拿出来手里的青蛙,长义就让我圆润地滚出去。” “他本来就不喜欢我,再去骚扰一次,一定会把我给打死的。” 清光:“唔,滚出去吗?” “长义大概说的是请您出去吧。”安定补充。 山姥切国广默默点头,又将一张牌放在了桌子上。 鹤丸国永用纸牌做扇子,挡住了自己的下半张脸:“哎呀,是谁说自己是纸牌高手,一定会把我们打得落花流水。” 岫川:“鹤丸,你这句话说得好幸灾乐祸。” “我们不是最好的审刀组合吗?” “唔,这个啊。”鹤丸和其他三位付丧神对视了一眼。 反正去不去也只是审神者一句话的事。 “那要不然——” “我替你去。”漩涡鸣人用手指抓了抓脸颊,“反正、反正最多把我打一顿。” 岫川也是立刻就将鸣人送出了门外:“加油,长义不会打人的,虽然我觉得他很快就会忍不住打我了。” “但是他是一个风度翩翩又善良又稳重的好人,不会打好孩子的。”他指向自己,“而我,非常坏。” 漩涡鸣人:“……” 这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吗?为什么要用这种骄傲的语气说出来? 下一刻,廊外的风吹过,他看着就在不远处亮着的灯光,往那边走去。 两侧亮着的灯十分温暖,虫鸣细碎绵长,偶尔有几条鱼跃出水面发出声响,但漩涡鸣人在感受到手心中粗粝的纹路触感后,完全没感到有任何害怕。 他站在纸门外,轻轻敲了敲:“山姥切先生,我要来骚扰、请问需要喝茶吗?” 房间内无人应答。 他轻轻推开纸门,办公桌上工工整整摆放着一些他看不懂的东西,岫川带回来的鸭子正被摆在桌子右上角,看起来被擦拭过了一遍。 却没有山姥切长义的踪影。 漩涡鸣人松了口气。 他转身准备往回走,却在一瞬间进入了被锁链缠绕的水牢封印中央,巨大的九尾盘踞在监牢深处的阴影中,竖瞳死死锁定了他。 “查克拉的封印又松动了,小鬼,你又在外面乱搞些什么?不,我闻到了那只臭狗的味道……” “喂,快给我去看看。” 漩涡鸣人先是瑟缩了一下,马上不满地发表意见:“我不叫喂,我叫漩涡鸣人!” “这些不重要。”九尾低沉沙哑的声音撞在结界上,“立刻去把那只狗撕成碎片,否则,我就吃了你。” 话音刚落,它突然又换了一个语气:“这里似乎没有查克拉的,本丸……?原来如此,那只蠢狗那时候说的话居然有一部分是对的。” “漩涡鸣人,那些人全部厌恶你,你明明拥有足以颠覆整个村子的力量,何必一味忍耐?” “带我去那只蠢狗在的地方,我会将体内的一部分查克拉借给你……” 鸣人埋着头,强行控制住体内这不属于自己的查克拉,周围疯狂晃动,他喘了口气往后退了好几步,在回到现实世界的一瞬间掉落在了栏杆外的池水中。 他有些狼狈地从另一侧爬了上来,看着面前虚晃的光门。 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萦绕在耳边的呼噜声突然停止,一只狐狸从神龛里爬了出来:“这个味道……臭狐狸这次追过来这么快?!” “不就是咬了你的尾巴,没必要……嗯?”狐之助优雅跳下神龛,来到漩涡鸣人面前,“哦——是未来被封印的死狐狸啊。” 狐之助在鸣人肚子上踩来踩去,发泄情绪。 漩涡鸣人好奇问道:“你是……?” 狐之助骄傲挺起胸膛:“在下是狐之助,审神者的好帮手,不过岫川大人似乎完全不愿意将在下救回来呢,每次说到这个话题都会装听不见。” “唉,其实在下也能够理解,毕竟之前时政的大人们……”它抬起头,看着面前目不转睛的小孩打了个哈哈,“不过没关系,在下会在这里耐心等待的,就是需要一些油豆腐。” “还需要那只讨厌的犬科离我的本体远一点。” 鸣人起身,走进几步,差点就触摸到了光门。 狐之助紧急开口:“那里是能够前往过去的门哦,你过去的话会扰乱历史的。” “之前就有一个人偷偷过去了,都是在下的错。” 漩涡鸣人赶紧收回手:“怎么可能有能够前往过去的门,那岂不是可以改变历史了?” “油豆腐。” “什么?” “给我去厨房偷点油豆腐,我就告诉你——” 话还未讲完,狐之助突然甩了甩尾巴:“啊,岫川大人来了。” 一道身影提着灯笼出现,岫川打了个哈欠:“我还以为你真的被长义关禁闭了,刚才长义来我的房间里催促我们早点休息……跟爸妈附体一样。” “走啦,回去睡觉。” 漩涡鸣人条件反射地站了起来。 岫川看着湿漉漉的人,好奇问道:“是准备躲进水里吓长义一跳吗?” “不是,我只是掉进水里了。”鸣人挠了挠后脑勺,最后还是没将自己被吓的事说出口。 “那好吧,我还有衣服……要不趁现在去吓一吓长义?他应该回去继续工作了。” 两人往前走。 狐之助立刻抱住了岫川的腿:“岫川大人,什么时候能安排付丧神救我回来啊?” 岫川这一次没有无视它,而是蹲下身,揪住狐狸后颈提起来甩了甩:“胖了。” “等你瘦下来之后,我会带大家救你回来的。” 他总觉得狐之助作为需要充值油豆腐的官方语音助手和联络器,似乎对他隐瞒了什么。 在自己能够真正了解之前,还是暂且先电话联络吧。 虽然自己脑海中的记忆非常丰富,但是总有一个人在潜意识里告诉他,不要相信长得很可爱的生物。 身旁的鸣人最后看了光门一眼,跟随着岫川离开了这片区域。 翌日清晨。 漩涡鸣人是在太阳灼烧到脸颊上后才清醒过来的。 他迅速跳了起来,拉开衣柜开始换衣服:“闹钟闹钟怎么没响!” 面前的衣柜不知道为何变成了墙壁,他狠狠地撞在了墙壁上。 天旋地转间,他差点怀疑自己昨天一整天的事都是幻觉。 岫川听见声音,从长廊外探出头来:“你醒啦,快出来吃早餐。” 漩涡鸣人:“好,好的。” 他穿好衣服,走出门。 昨晚带着深秋意味的寒风已经消失不见,巨大的樱花树下,一派春日生机盎然的景象。 “我们大家一致决定今天在外面吃,所以我把本丸的天气换成了太阳。” “等会儿我就让长义去晒衣服,然后等他晒完就立刻下暴雨……” 漩涡鸣人看着正在给神龛上供油豆腐的山姥切国广,坐在桌子旁百无聊赖的鹤丸,正端着盘子穿过长廊的清光和安定。 还有正拿着文件走过来的大家长。 “岫川,岫川。”他提醒。 岫川立刻换了一个话题:“昨天晚上睡得好吗?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 “审神者。”山姥切长义举起手中的文件,“本丸内的财物由谁统一负责?” 岫川默默看向正咬着汤包的安定。 虽然都是堆在一起谁想用就用,但那时候答应的帮他保管钱包的事,也是真的吧? 大和守安定朝着审神者严肃点头,举起手:“是我。” “知道了。”山姥切长义将文件递了过去,“我修改了一下,接下来就继续拜托你了。” 就这样? 居然就这样?! 冷笑呢?打回去重写呢? 岫川怀疑这个长义被其他刃假冒了。 山姥切长义很快又问道:“这段时间的工作日志都是由谁负责填写。” 岫川条件反射:“我!” 山姥切长义冷笑一声:“很好,重写。” 岫川:“其实不是我。” “我知道。”长义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您重写就行了。” 他就是耍了点小手段,给审神者找点事做,不要总出门和某些刃一起玩夜不归宿的游戏。 鹤丸:“嗯?为什么突然看我?” “我在本丸内什么都不干哦。” 山姥切长义移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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