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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神者,那个一直跟着我们的人过来了,请您回来坐下。” 岫川毫无反应,正在用树枝戳人。 山姥切长义往火堆中扔进几根树枝,起身将不配合的审神者抓了回来,持刀指向卡卡西的脖颈。 岫川小声蛐蛐:“嘴上说着很恭敬的话,实际上一点都不礼貌。” 正被刀刃抵着的旗木卡卡西用一种死人眼神,看向这个同龄人。 山姥切长义没有回话,而是肃然看向前方的黑暗。 片刻后,有着线型刺状金色头发的青年男子从黑暗中走了出来:“抱歉,我是顺着学生们留下的标记过来的,既然你们没有杀了他们,那就说明,我们之间,起码此刻并不是敌人。” 其实根本就不是。 他早就发现了两名学生的踪迹,甚至还听到了这个白发少年询问大蛇丸的话。 他只是想看看这两人到底是敌是友,所以才看着两位弟子被抓走的。 对于忍者而言,只要不死,其他的被敌人殴打辱骂是必须经历的事。 直到看到带土被追着喂食了三次,波风水门终于确认了。 这两个人或许是真的没有恶意。 ——就连他故意在后方暴露出踪迹,他们也都默认了。 “既然不是敌人,那就是木叶的朋友。” 山姥切长义持刀指向卡卡西的纹丝不动。 波风水门笑眯眯地自报家门:“我们是因为一个任务来的。” “三周前,木叶的许多忍者消失不见,根据周边的环境来看,这里发生过不止一次战斗,不过都很轻易就解决了。” “根据唯一逃脱的忍者口供,他在这里看见了大蛇丸,但所有忍者都清楚,大蛇丸现在正在正面战场作战,所以唯一在这附近的我成为了探查的万蛇很强万蛇很弱 按照规定来讲当然不行。 波风水门看向两人,语气松弛中带着一点笑意:“大概是因为,你们没有第一时间将我这两位很有想法的学生杀死?” 山姥切长义冷静道:“就算我第一时间动手,也做不到这件事。” “昂昂没有没有,”波风水门笑道:“这么远我也根本来不及救援,卡卡西还是会死的。” 山姥切长义并没有被迷惑,冷静道:“你看起来很自信能在我刀下将这个孩子救回去。” “当然是因为你根本没有想动手的意思。”波风水门的声音依旧平静。 一人一刀就这样互相恭维,完全没有将在场的其他几位观众放在眼里。 旗木卡卡西已经睁着死鱼眼,用被绑在背后的手从后腰掏出手里剑,开始隐蔽切割绳索。 岫川也终于满足地将烤肉塞到了滚过来偷袭的带土嘴里。 片刻后。 就像是小孩子被妈妈牵着手等妈和路上碰见的邻居聊完天一样,岫川终于忍不了了。 “喂,你们到底要闲聊到什么时候?” 他将带土当作坐垫,坐在他身上,持续用树枝戳正在割绳子却又割不断的卡卡西。 一人一刀这才停下了对话。 波风水门露出无辜的表情。 山姥切长义这才收刀回鞘:“审神者,您可以将他们放了。” 岫川乖乖扔下树枝,打了个响指。 他们大概是在闲聊中达成了某个他并没听懂的和平共处协议。 下一秒,两位忍者身上无论如何都切割不断的绳索自动断裂,混入身下的泥土之中。 波风水门看在眼里,更加确认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或许真的和那一次一样。 他不动声色地说道:“既然我们的目的都是一样的,不如就一同出发?” 山姥切长义对这个木叶忍者的观感还行,他看向审神者:“您怎么想?” 岫川:“我听长义的。” 他默默在心中腹诽,他还能怎么想啊。 要不然……在这个没有其他刃和他玩的世界里,顺便增加一下长义对他的好感度? 山姥切长义简直是有些受宠若惊,这令他很怀疑此时审神者的精神状态。 “审神者,您没事吧?” 难道是仓促行军弄坏脑子了?岫川也是很明显的从长义根本没有遮掩的眼神中看见了这句话。 “我没事,但我现在不想讨好你了。” 山姥切长义:“……” 原来,从来到这个世界开始做的这些事,都是在讨好他吗? 那这个讨好可真隐晦。 他熄灭地上的篝火,示意三位忍者先行出发,他们随后就到。 波风水门一手搂住一位学生的肩膀,防止这两个很有想法的学生又冲上去,然后缓缓后退,很快钻进了密林之中。 等人一走,山姥切长义立刻说道:“这名忍者,肯定知道我们暂且不知晓的情报。” 岫川点了点头:“我也知道他的情报啊。” “水门真的回家过。他的封印之术很强,还有抹去记忆的能力,非常擅长起名字,曾经推荐给卡卡西看自来也忍传,但后者喜欢看亲热天堂。” “而且还是天然呆。” 听起来都是一些在战斗中没有任何用处的知识。 山姥切长义语调放缓:“审神者,您知道的这些情报,真的很有用。” 岫川的眼睛亮了起来:“真的吗真的吗?之前大家都说这些东西一点用都没有……长义,还是你最好。” 山姥切长义:“谁说的一点用都没有?” 虽然确实没什么用,但他不允许有谁这么认为。 岫川歪头想了想:“比如说佐助、鸣人,还有……” 正躲在林子里窥探的波风水门表情一顿,朝着自己身旁的卡卡西好奇问道:“天然呆?这是什么?” 卡卡西:“不知道。” “哈哈。”带土捂住肚子笑了起来,“就是说水门老师你很呆傻的意思。” “原来是这样。”水门并没有生气,而是将两位学生一手一个提了起来,“那咱们也快走吧!琳还在等我们呢。” 密林中的夜色十分昏暗,岫川打开了灯。 走在最前方的三位忍者警惕地回过头,在看到发光的少年后全都陷入了沉默。 “这是什么忍术?”波风水门竖起食指,“炫彩闪烁月下耀世星光。” 岫川:“就是这个名字!” 两人一见如故,很快就就着这件事聊了起来。 其余警惕的几人:“……” 宇智波带土默默吐槽:“什么啊,这么弱智的名字。” 下一刻,一条蛇从深林中弹了出来,差点就咬到了带土的护目镜。 他后退到另一边,摸了摸头顶,将手撑在了树干上缓了缓:“真没想到——” 周围的虫鸣突然消散,林子里一片寂静,前方却很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波风水门提醒道:“是蛇。” 周围不断亮起猩红色的蛇瞳,一人缓慢从林子中走了出来。 等借着岫川散发出的光芒看清楚,这才发现这是好几位失踪忍者的缝合体。 躯体并没有完整的轮廓,全身交错着深褐色的缝合线,头部区域由三个头颅拼接,脖颈处层层叠叠覆盖着深浅不一的咒印纹路。 下一秒,这个人就出现在岫川面前,目标明确地张开了嘴。 山姥切长义银白色的额发垂落半分,冰蓝色的瞳孔中满是冷色,他腕间发力,刀身划过一道银弧,刀刃毫无阻碍的切入皮肉,自肩颈斜划至腰腹。 地上的尸体被斜斩成两段,却依旧在地上挣扎着。 很快,这个人在一种奇妙的状态下缓缓粘连汇合。 岫川蹙眉,看着这具尸体,总觉得这具尸体给他的感觉就像是在看一具没有注入灵魂的躯壳。 被一刀斩杀在地的尸体动了动手指,脖子上的咒印往下覆盖,来到了被斩断处。 山姥切长义拦住了审神者想要上前的动作:“这个感觉,就像是——” 但事态的发展已经容不得他们细想了,波风水门扬声开口:“跟着我,我知道一个隐蔽的地方。” 周围安静的深林里逐渐传来更加细密的脚步声。 如果这些人杀不死,那就算是刀剑付丧神,也会因此而体力透支被损耗。 越来越多的人型生物走了出来,坠在他们身后。 岫川还是第一次被背着逃命,他在风声呼啸声中往后看去,突然撑起上半身喊道:“五虎退——” 转瞬之间,一只巨大的白色老虎从人群中飞越了出来,咬住岫川的后领,将其扔在了背上。 山姥切长义见审神者有其他刃保护,毫不犹豫地与白色老虎相错,斩断了身后即将扑上来的身影。 手持短刀的小孩脸带鲜血,露出惊喜中又夹杂着诧异的微笑:“审神者大人!您为什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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