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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吃瓜完全程的鸣樱佐三人放松了下来。 鸣人终于敢大口塞饭:“好可怕啊,感觉比卡卡西老师让我抓一百只猫都可怕。” 宇智波佐助看着无聊坐在角落里的两人,怀疑这些人只有在岫川面前才会和谐共处。 鹤丸国永感觉到了视线,带着笑看了过来:“我记得你们。” 这种说法让鸣樱佐三人都绷紧了手脚。 ——难道又是什么可怕又邪恶的预言。 “哈哈,被我吓到了吧?”银发金瞳的付丧神非常恶劣地笑出声。 鸣樱佐:“……” 岫川走出门外,听见了身后跟过来的脚步声。 他回过头,又发现是那位黑发紫瞳的神父。 ……是顺路吧。 船只狭小,顺路也很正常。 但他不想走这个人前面,于是假装靠在栏杆上看风景。 神父在他旁边停下来了。 岫川往一旁移动,神父跟了过来。 “有什么事吗?”他终于开口问道。 黑发紫瞳的青年握了握手杖的顶部:“听说您是去找人的。” 岫川点点头:“算是吧。” 说到这里,他突然紧张了起来:“你怎么知道的,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难道真是黑o党……等一下。 他终于抬起头,认真打量这个人的面容。 “你认识我?” “当然认识了,主君。” 岫川先是沉默低头,又很快抬起头。 如果这时候说自己其实不太记得他叫什么名字,也对他没有太多的印象,接下来的对话会不会变得很糟糕。 身旁的的人开口说话了。 “我的名字是安宅切,是日常都能使用的刀。”似乎总是有心事的付丧神贴心地理解到了审神者的心情,一丝不苟地说道:“若您有任何需要,敬请吩咐。” 安宅切啊。 岫川恍然大悟。 那时候这个点点点的游戏,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登陆了,所以在看到新上线的刀剑付丧神后,即使特别想睡觉,也还是坚强不屈地起来肝。 接着在得到这振刀后直接放置……应该是放置吧,他甚至没来得及听语音。 所以说到底是什么工作让他连听语音的几分钟时间都没有啊。 现在仔细想来,他平时有记忆的时间确实很少,除了记得自己在打游戏外,就只记得一些网络热词。 当然,还有写论文的怨念。 这点怨念比鬼还深重。 岫川脑中的回响一闪而过,终于抬眼,认认真真地了个招呼:“你好啊,安宅切。” “啊。”安宅切过长的黑发挡住了他瞩目的双眼,“您好。” 对他而言,和审神者的会面是惊鸿一瞥,但对于审神者来说确实毫无特殊含义的地步。 所以审神者不记得他也是很平常的事。 所以在发现御刀大人用一种惊喜的表情将那张海报带回来之后,他用一个夜晚仔仔细细看完了所有有关于山姥切长义的广告视频通缉令,然后得出来一个结论,审神者一定和他们在一起。 虽然压切长谷部在某个夜晚留下信件率先赶往了目的地,但是他一点都不焦急,因为他早就发现轮船比陆地要快上许久。 他提早几天来到木叶,很快从周围人的口中得知那间宅邸的主人要出远门的消息。 如果那时候出现,审神者并不会给他贴身侍奉的机会,但是在轮船上就不一定了。 没有回忆,那就创造回忆。 “您想要解决掉两位山姥切之间的分歧么?”他开口道:“我对于这种情况,也算是有些经验。” “抱歉,刚才在门外听到了一些关于那两位付丧神的消息。” 岫川:“欸?” 才刚认识就要为他解决问题? 哥哥大人~(气泡音 安宅切其实在一开始并没有注意到审神者的存在。 毕竟他的前主是正常人类,他还没有成为过侍奉幽灵的刀,过去也不曾拥有过能够随意走动的身体。 所以等他从虚无中醒来后,审神者已经不见了。 那天是很平常的一天。 和那些同僚们所说的,‘庭院里的天气很晴朗,审神者一定为锻造到了我而感到很高兴’,或者‘樱花花瓣在那天飘到了我的身上,这是幸运的符号‘根本不一样。 他睁开眼,只看到很普通的蓝天白云,他甚至没有开口说出自己斟酌许久的开场白,充溢在锻造室的灵力就立刻消失不见。 ——审神者已经离开了。 只有帮助审神者进行锻造的狐之助向他解释了一句:“岫川大人最近很辛苦,一直在睡觉啦。” 他那时询问狐之助,本丸的审神者在忙些什么。 彼时的狐之助只是歪了歪头,敷衍道:“像我这样底层的管狐能知道什么呢。” 那曾经是一座非常繁荣的本丸。 本丸内已经有了许多刀剑,他们每日随着从不露面的审神者的命令出阵,但战斗的却总是那几振熟悉的刀,而作为后来者的他永远只是坐在庭院里看着他们外出,又看着他们得胜归来。 只要继续修行,接下来就会轮到他。 但意外的是,他好像完全被放置了。 “长谷部被从第一部队换到第二部队了,是发生什么事了么?” 看来很快他就能代替御刀大人的职务了。 “定下的近侍是髭切,我猜五天吧?毕竟主人似乎很在意髭切的头发,一直在说摸起来qq弹弹。” 这件事似乎依旧与他无关。 为此他还偷瞄过髭切的发型,果然和他的造型是两个完全不同的风格。 虽说安宅切是日常用的刀,但总是这样无所事事,似乎说明自己是不被审神者期待的。 据去万屋采购物品的同僚说,那边经常有审神者因为自己没有在规定时间内锻到想要的刀而在大街上发狂。 审神者在锻歪了之后居然没有选择大吵大闹,他甚至为此产生了一点负罪感。 他每天每天都呆在本丸内无所事事,有时会去长谷部面前,当面用得体的敬语表达自己对压切大人的崇敬。 这样似乎也不错。 是一种熟悉的不被使用而产生的空档期。 “抱歉,本丸现在的每个岗位都有负责人,而且不止一位。” 也许再等待一会儿,就能得到主上的重视呢。 但平静的日子并没有过上多久,审神者就消失了。 安宅切将突然有些失落的情绪收了回去,表面上非常恭敬地低声说道:“我会代替山姥切将事情做好的。” 他黑色的刘海错落地搭在眼睛下方,没有任何多余的蓬松感,看起来—— 真的好靠谱! 岫川在心中为这振刀感到了一阵惊叹。 完全是和长义不一样的另一种靠谱感。 现在长义正和国广闹别扭,也许确实该让他先解决掉眼下这个问题。 “我们该怎么做呢。”岫川马上就贴贴了过去,一脸真诚地询问。 此时的甲板上,作为岫川和安宅切口中的闹别扭的刀正占据着甲板的左右两侧,由于两振刀隔得很远又满脸杀气的模样,彼此之间产生的腥风血雨也是严重的影响到了甲板上其他人的正常生活。 两名船员无奈的躲在桅杆下聊天。 年纪明显偏大的船员抬手捶了捶后腰:“他们还要站多久啊,早知道就不换巡逻时间了。” “这两人又不是忍者,其实也没什么好怕的。”另一名船员有些不理解这位前辈的做法,虽然他还是乖乖蹲了下来。 “这你可就不懂了。”老船员语重心长,“这两人的站姿以及眼神,一看就是杀人不眨眼的存在,我在海上漂了这么些年,就是靠着这个眼力……” 他看到了年轻船员不信任的眼神,开口:“之前我路过这边,看到了这两个人的战斗场景。” “很迅速,很可怕。” 这还差不多,年轻的船员刚想开口说话,那俩个人的中间突然出现了一高一矮的身影。 他定睛看过去。 穿着灰色亚麻外套的白发少年望向远方,半皱的眉头,还有沉重的眼神,似乎正在思考什么重要的事。 岫川:“……” 到底什么叫做不经意间闲逛呢? 安宅切的计划并没有说给他知晓,只是说了这样一句话。 海风将他的头发吹乱,安宅切不知道从哪里出现,并拿出来一把梳子,非常轻柔地给他梳起了头发。 难道他现在扮演的人设是任人打扮的布娃娃? 想到这里,岫川也是克制住自己想要乱动的想法,乖乖仰头让安宅切更好梳一点。 山姥切长义云淡风轻地走了过来,先和审神者打了个招呼,然后平静道:“安宅切。” 安宅切对于这个曾经受到过审神者非常多宠爱的刀表现得非常淡然:“许久不见了,哥哥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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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网络,谁能肯定加入同一个聊天群的群友们是什么物种身处哪个世界?哪怕有群资料的展示,但资料中写的就一定是事实吗?可即使资料是假的,就将它当作真的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闲暇时聊聊天,再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而反过来说,即使群友们真是外星人,将对方当成是编故事吹牛皮的本星人,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影响不到自己的线下生活。 本文又名一只精怪的养成 全文约30万字,会日更至完结,每天上午十点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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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听起来可能令人难以置信,不过这是确确实实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我的名字是谢雨,今年17岁。我出生没多久爸爸就跟妈妈离婚,从小就是妈妈一个人把姊姊跟我,妹妹三个人带大的。听妈妈说爸爸是个知名企业家的儿子(据说当年也是帅哥一枚),因为爱上了只是平民出身的大学校花(当然是我妈),不愿与相亲对象结婚,而被迫和妈妈一起私奔。虽然最后还是被妈妈的丈母娘(也就是我的祖母)雇的私家侦探查到地址而不得不离婚,但是爸爸在临走前把它这些年存的钱全部汇入妈妈的账户里,大概有3亿多新台币,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再加上我小时候对他的印象很不错,因此我还是很尊敬我的这位父亲的。只是后来听说他因此断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