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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一期哥一直很辛苦,他应该承担看顾弟弟的责任,却因为前半夜捧着现世繁杂精深的医书看得入迷,熬到后半夜才沉沉睡去,连一帘之隔的五虎退的动静都全然没有留意。 小和:“好、好感动啊。” 他的眼中闪烁着激动的泪水。 看起来比上次更难逃了。 药研还以为这个小孩依旧在害怕,从口袋里掏出了一颗糖果:“这是加藤医生给我的,你吃吧。” 小和缓缓接过,完全不敢放进嘴里,只能用一种假装欢呼雀跃的姿势塞进口袋里,珍惜地开口:“谢谢!我还从来没吃过糖,留着等会儿吃。” 这一路来,他已经用完了所有演技。 感觉等再回到府邸,他完全可以去当个演员玩玩,说不定还能比现在最新的那个演员……叫什么五月雨的,比他还火得更快呢。 这样想着,两位付丧神很快带着这个小孩子来到了医生收养孤儿的屋外。 “到了。”一期一振轻声道:“我们在外出期间会替你物色父母人选,你就先——” “一期大人!药研!”一个穿着陈旧却十分干净的小孩跑了出来,“保护我们的水玄叔叔被人下了毒……” 没等他说完,药研就立刻钻了进去。 一期一振随后跟上。 房间内十分昏暗,充斥着草药苦味,几个小孩围在一个面如白纸的人身边,各自抹着眼泪,在看到他进门后,小孩们都凑了过来。 “别怕。”一期一振挨个摸了摸这些小孩的头,蹲下来问道:“你们没有联系加藤医生么?” “不能联系医生。” “我们不敢去镇上,那里的忍者大人根本不听我们说完……小晴还被打了。” “叔叔说,医生有很重要的事要做,我们这段时间不要去打扰。” 一期一振垂下眼眸,蓝色的发丝在昏暗的房间内倒映着屋内烛火燃烧时的光。 药研在医疗箱中翻找了片刻:“一期哥,这里的医疗用具太过简陋,我擅长的是战场包扎紧急治疗,但他体内的毒……” “一期大人,还有药研大人,麻烦不要打扰加藤。”水玄喘了口气,艰难说道:“不管她有没有来看望我们,都会在每年的八月份固定消失一段时日……想必,一定是非常重要的日子吧。” 他们能被善良的人照拂已经很好了,不能够再请求太多。 要不是加藤,他原本也是要死的。 一期一振平和开口:“我知道了。” 既然加藤医生能够时常探望,那就说明就住在不远处。 说不定加藤医生有办法治疗这个人。 他不会什么都不做,就这样看着认识的人死在眼前。 “纲手大人,不要再喝了。” 加藤静音抢过被纲手当作头枕的猪,看着眼前金发女人抱着酒瓶东倒西歪的样子,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只是小心翼翼地从一旁的水盆里将毛巾拧干,放在女人的额头上。 纲手被激了一下,瞬间坐了起来,语气很不耐烦:“都说了这几天让我一个人呆着就好!我不是让你去给那些贵族治病,给我赚笔外快来赌钱么?” “还不快点去!先把我欠的钱都还了!那些见利忘义的赌场,没钱居然不让我进门……” 她又豪迈地吨吨吨喝下一瓶,站在静音身侧的,属于过去的幻影终于在酒精的作用下消失殆尽。 “纲手大人,我现在暂时没有……也不是每个贵族都乐意生病的嘛。”静音摸了摸怀里空瘪的钱包,将掉在地上的毛巾捡了起来。 “那你就用毒,让他们都拉肚子,反正我今天一定要去赌钱!” 平时也不够稳重的金发女人耍起酒疯来……和平时差不多。 静音作为在纲手大人离开木叶四处漂泊时收下的弟子,直到几年前才知道纲手大人为什么在八月前后总会比平时更加烦躁。 那是她亲爱的弟弟和恋人死去的日子。 静音再次将毛巾搭在了她的额头上,轻轻说道:“好的好的,纲手大人,先休息一会儿吧,您已经两天没合眼了。” 怀中的钱包突然被人勾走,纲手一跃而起,拉开纸门,冲向门外。 “等一下,纲手大人!那是我们这个月的生活费……” 静音跟了出去,却发现纲手大人面前还站着的三个陌生人。 有着浅蓝色短发的男人挡在两人面前,用词克制:“请问,是加藤医生吗?” 加藤静音点了点头:“是,您有什么事?” “水玄就在下面,药研用药材暂时抑制了他体内的毒素,我想着您说不定知道怎么治疗。” 纲手仔细打量这个人华丽又优雅的衣物,马上大力拍了拍静音的肩膀:“她可是解毒的高手,不过嘛……治一次二十万两。” “纲手大人……”静音捂住了脸,却急忙说道:“先让我看看水玄他现在怎么样了。” “不行。”纲手颠了颠自己手中的钱袋,“先给钱。” 一期一振将自己这段时间留下来的钱都递了过去:“赚到的钱我们都用在了其他地方,能不能先给水玄治疗,等过两天我再将剩下的钱送过来。” “不行。”纲手非常讨厌这种为了旁人的性命愿意委屈自己的类型,“必须先补齐。” “你看起来不是很有钱的样子么?居然能找到静音,那就应该知道我的收费标准。” 一期一振望向站在金发女人身后的医生,得到了医生手舞足蹈的动作,他微微沉吟道:“这是昔日主君偏爱奢靡留下的痕迹,现如今早已——” 纲手皱了皱眉,突然往后看了一眼:“说起来,水玄……这附近似乎没有名字叫做水玄的贵族。” 一期一振点点头:“是隔壁村镇的武士,加藤医生拜托他帮忙照顾收养的孤儿。” 纲手疑惑,紧接着恍然大悟:“我就说明明之前还记得静音刚从贵族手里拿了一百两,才一晚就被我输个精光,原来是偷偷用我的钱做这种事啊。” 静音:“纲手大人,有没有可能真的是您输光了的……” “不可能,明明赢过!” “从我跟着您开始,就是根本没赢过啊。” 眼见这两人说个没完,一期一振不得不打断了她们的对话:“抱歉,病人还在楼下,两位能否移步。” “啧,听不懂么?”纲手做出了一个大家都懂的手势。 “静音,既然这位贵族少爷想要救人,那就必须拿出应有的酬劳,你绝对不许私下里去治。” 跟在一期一振和药研身旁带路的小孩终于还是没忍住:“大人!麻烦您就让加藤医生给水玄叔叔看看吧,这个钱我们之后一定会努力赚钱还的。” 纲手摆摆手,毒舌道:“要是每个来看病的人都这么说,那我岂不是要给大家免费看病了。” “再说,人死的时候就是要死的,说不定你的水玄叔叔就该这时候死掉呢。” 一期一振深深皱眉。 他总觉得加藤医生的这位老师太过于自暴自弃,就像是在许久之前,他刚从那场火中走出来,发觉世事无常,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切损毁的模样。 “这位大人,”他温和平静地说道:“过去的那些——” “坏人!”小孩想起家里的弟弟妹妹,又想起现在生死不知的叔叔,没忍住喊了一句:“你这个老妖婆!你凭什么不要加藤医生治疗!” 老……妖……婆…… 纲手举起了拳头,决心教训一下这个口无遮拦的小鬼。 一期一振握住了她的手腕,平和道:“我替这个孩子向您道歉,如果我想请加藤医生治疗的话,除了立刻付钱外,还有其他方法吗?” “只要不违背我的原则。” 纲手有些诧异,虽然她刚才并没有使用多大力道,但这人居然在她不断施加力道后却依旧稳稳扛住了。 这种人,倒是能活得久一些的。 “这样啊……”她打开窗户,朝下方看了一眼,“我们赌骰子。” “要是我赢了,就让静音救人。要是我输了你就带着这几个小鬼滚出去。” 金发女人身后的加藤静音马上松了一口气,吩咐道:“药研,清和。快把水玄大叔搬上来。” “喂,静音。”纲手生气了,“就笃定我一定会输是不是?!” “这一次一定要赢给你看啊!” 木叶,火影办公室内。 正准备美美偷窥木叶街道(澡堂的猿飞日斩拿起了桌子上摆放的勒索信。 片刻后,他咂巴了一下烟斗。 “山中。” “火影大人。” 一名忍者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猿飞日斩面前, “大名那边有没有传来什么急召?” 忍者缓缓摇头:“没有。” 这就奇怪了。 猿飞日斩一挥手,面前的忍者立刻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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