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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是把很可疑这三个字写在了蛇脸上。 宇智波佐助毫不犹豫地追了过去。 其余两人阻止不及,不得不接连跟上。 只留下跑得并不是很快的岫川和正蹲在地上肢解蛇尸体的五虎退。 “退啊,你这是在做什么?” 五虎退通红着眼睛抬头:“对不起,审神者大人。” “我想着蛇皮和蛇肉肯定能卖钱,再不肢解硬了就不好卖了。” 岫川:“没事。” “我没事。” 但其他人都跑光了,他是跟上去还是回家呢? 另一边。 “停停停。”鹤丸拿起水壶,喝了好几口,“我可不是那种战斗狂人,意思一下就可以了。” “而且没有审神者的灵力补充,我可是要变回刀的。” 他们从白天打到晚上,周围的环境被余波撕扯得面目全非。 粗壮的树干被拦腰截断,断口非常平滑,只可惜在断裂开后就被忍术碳化,就连头顶的乌云都在火焰的灼烧下变得更加阴暗。 幸好朱雀大人非常听话,一说休战,立刻就停下了接下来的动作。 宇智波鼬对于这个人口中的话没有任何反应,只除了刚才聊到了他弟弟的那句。 以及,即使他运转万花筒写轮眼,这个人对于幻术的抵抗力依旧令人心惊。 他垂下眼,压抑着眼眶周围的刺痛感。 鹤丸重新戴上斗笠:“好了前辈,走吧走吧。” 宇智波鼬眼中的红色暗淡了下去,又露出一副好像死了全家的表情,继续赶路。 直到入夜,两人才终于赶到了木叶的外围。 宇智波鼬踩在树枝上,看着前方在黑夜中亮着几盏灯光的村落,什么都没想。 在木叶的时光似乎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只可惜以后和唯一的亲人再见,大概会是在令他痛苦又安心的时刻。 脚下被月光照耀的小路传来极速的奔跑声。 长大了几岁的弟弟冷着脸从旁奔跑而过,九尾人柱力大呼小叫地追了上来。 他习惯性地在闭眼睁眼的瞬间露出自己的写轮眼,然后看到了正躲在树脉后方盯视着宇智波佐助的人影。 坐在另一根树枝上,正无聊地观察周围的鹤丸随之望了过去:“哎呀,这就是木叶的忍者吗?” “朱雀前辈?朱雀前辈?!” 他丝毫没有自己身为千年老刀一直在被二十几岁的青年占便宜的感觉。 宇智波鼬指向木叶内部:“自己进去。” 他并指,身型从鹤丸眼中消失不见。 鹤丸从树枝上站起身,喃喃自语:“果然人生还是需要意外和惊喜的。” 朱雀居然这么急匆匆追过去了,看来一定是有什么有趣的事。 他一定要追去看看。 鹤丸国永轻巧跳下树枝。 巨大的古树树干上覆盖着青苔枯叶,月光透过树叶罅隙洒在地面。 他顺着朱雀的气息往前方赶去, 很快,前方就出现了三个聚在一起谈话的身影,而朱雀早已消失在密闭的丛林之中。 果然这种可以隐藏踪迹的忍者是很难对付的。 鹤丸又走近了几步,听见了这几个小孩嘀嘀咕咕的声音。 “佐助,不能再往前追了,那里是黑暗森林。” “对啊佐助,我觉得这种事还是先告诉卡卡西老师再说吧,我总感觉这里的味道怪怪的,一股腥味。” 被称为佐助的男孩蹲下来,伸手抚过泥土上的痕迹,又抬起头看见了从月亮下飞过的一群乌鸦。 鹤丸抱胸想了想,抬脚踢起一颗石子,不远处的树丛里传来小动物逃跑的响声。 等这几个少年追了过去,他来到他们刚才站立过的位置。 看起来像是蛇爬行过的痕迹,但旁边被二次掩埋过的脚印还有鲜血滴落下来的痕迹…… 这种悄无声息动手的方式,大概只有幻术才能做到吧。 朱雀跑来这里,就是为了将木叶的人拖进幻术里折磨? 哇。 他感叹了一句,不愧是朱雀啊。 身后传来四肢着地的脚步声。 一只小老虎叼着一颗狰狞的蛇头出现在转角,在看见他之后扔下头就往回跑,又很快带着其他四只老虎围了过来。 鹤丸眨眨眼。 “哦~是你们啊。”他朝外挥挥:“去去去,自己玩去。” “不要和你的主人说我也在哦,我现在暂时对和外表是小孩子的刀一起玩没有丝毫兴趣。” 他半蹲下身,抬手摸了摸老虎头。 月光洒在他的脸颊以及肩膀上,他琉璃金色的瞳孔微扬,肩头领口的金色挂饰随之缓缓摆动。 “等等我啊!我还没学会怎么用灵力——”岫川紧急刹车,站在月光与暗影的交界处。 鹤丸抬起头:“嗯?五虎退长高了?” 五虎退从草丛里冒出来,头发里还夹杂着几根枯枝:“审神者大人,他们往那边……啊!是鹤丸殿啊。” 鹤丸的目光在两人之间逡巡徘徊跳跃。 在朱雀对他使用的各种幻术里,审神者大人可是完全没有人形的。 总之,在不小心以及故意被骗了几次后,他很快就免疫了这种幻术。 ——审神者并不是他所想象中的任何一个样子。 他是绝对幻想不出审神者的性别样貌和性格的。 因为太过于虚假,所以很快就挣脱了。 至于那些在各个家族里辗转了千年的过往,他虽然会动容,但不会惧怕。 “……这次不是幻术啊。” 这句话后,他迅速往后退至月光照不到的角落。 岫川:“???” 片刻后,头顶的树丛传来一阵轻响,刚才跑掉的鹤丸坐在树干上,尾调狡黠:“被吓了一跳吧?” “我是鹤丸国永,并不是初次见面。” “从那次在本丸分别,至今已经过去了321天23小时零10分。” “秋千也随着本丸的败落而消散了。” 岫川先是迷惑,逐渐恍然大悟:“秋千!你说的要把我当秋千架这件事居然是真的?!” 鹤丸:“欸?!” 他这个优雅的重新出场,不应该得到这种回应啊。 我的刀生我的成绩我的美貌…… 岫川:“嗯?” 鹤丸:“嗯嗯?” 岫川:“……什么?” 鹤丸:“嗯嗯——好吧,审神者大人好久不见!” “鹤丸好久不见!” 岫川学着这位付丧神的语气,目光很快从在夜晚也白到曝光的刀脸上移开,看向前方。 鹤丸恰时介绍:“我找了个原本以为只需要开会的工作,没想到某位同事看不惯我的悠闲,非让我出差……不过现在想来居然还要感谢他。” “暂时就原谅这个人的装模作样了。”他站在离审神者不远不近的位置,漫不经心地说道。 岫川点点头:“你现在的工作?是什么?打猎吗?在木叶打猎的话容易被举报,还是偷偷的比较好。” “没有啦。”鹤丸明明穿着如同仙鹤般飘逸轻盈的白色狩衣,语气却总带着一种跳脱不羁的少年气,“是‘晓’哦。” “那个组织就是这么告诉我的,作为勉强加入这个组织的新人,需要做出一些能让组织其余人认同的事。” 这些对鹤丸来说当然是无所谓的,他并不需要其他人类的认同。 但作为比本丸里绝大多数没有经过社会化训练的其他的同伴,鹤丸以本体辗转多个地方的情况赢了。 在广袤的世界里寻找一个不知道姓名和外貌的存在,是需要更多的耐心以及时间的。 但问题是审神者遗留下来的灵力并不一定能撑得过过长时间的磨损,那么有没有一种办法,能够在不需要审神者灵力的前提下,继续以这个姿态存活于世呢。 想来想去,只有人类。 只有想要在这个世界做些什么的人类,才能够得到答案。 雨之国那位招募他的天使在察觉到他使用的根本不是查克拉,并且不小心失去了重要的人后,和他说出了这个组织的理念。 【实现全世界的永久和平】 如果不是因为他是个根本无所谓其他人类想做什么的刀,大概真的会笑出声来吧。 就连他这种从人类的手中诞生的刀都知道,和平这种东西,从一开始就不可能会长久存在。 “我想着反正也没什么事做。”鹤丸忍住研究审神者头发为什么能这么蓬松的想法,开口道:“就过来玩玩。” 说到这里,他突然有些失落。 审神者居然真的不是他所想的任何一个事物,他真的觉得是会说话的球就好。 他就可以把审神者捧在手心了。 这样对着本丸的大家恶作剧,就不会被那些暴躁的同伴追着打了。 ——虽然就在他思考这件事不久后,本丸就因为没有审神者的灵力支撑破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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