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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我过去看看。”岫川开口道。 山姥切国广犹豫片刻:“不如由我先去探查情况,您待在安全的位置。” “不行。”岫川深吸一口气,“走吧。” 虽然他至今都不了解审神者到底要做些什么,但留在安全的地方,等待自己的刀战斗归来。 这种事他做不到。 更何况—— 岫川扯住了山姥切的斗篷往外走:“而且古往今来的历史都告诉我们,作为弱小的审神者要是没有刀剑保护就会被坏人趁机抓走。” “你也不想你的审神者被这样那样吧?” 山姥切国广原本有些不情愿的动作迅速消失不见,将审神者背在了背上,严肃认真地说道:“不会的!” “不会让您被这样那样对待。” 岫川:“……” 好可怕的天然系。 以及,还好不是公主抱。 他在奔跑的风声将山姥切的兜帽反过来带到自己头上挡风。 等两人赶到现场,事情已经结束了。 大和守安定背对着他们,默默站立在刀山血海之中。 他的发带早已不知道掉落在何处,披散下来的黑发上沾染着浓重的血迹。 岫川拍了拍山姥切的肩膀,从他身上跳了下来。 难道是临阵极化导致黑化了? 游戏里有这个设定吗? 他没忍住打开了ui界面,依旧是那几个根本完成不了的任务,演练中能够对战的对手还是那几个。 岫川收回视线,抬眼:“你……” 刚才还持刀站在前方的大和守消失不见,身侧突然出现一个差不多高的身影。 大和守安定垂着头,低声说道:“我把事情弄糟了。” 岫川看着血次呼啦脏兮兮道歉的蓝色博美,不知道该如何下手:“没关系,其实已经习惯了。” 穿越,游戏,忍者,刀剑。 现在就算告诉他其实大家都是月球人,他的心情也不会有任何波动。 岫川沉默了一下,问道:“……有没有受伤?” 大和守安定开朗地噢了一声:“都是别人的血,主人不用担心。” “不过本体好像有些钝,刚才切肚子的时候完全没有以往划过油脂的感觉。”他歪头微笑。 岫川看着这艘船,看着这些躺着淌血的人,看着不远处似乎在往这边赶的人群。 “我们偷偷跑掉吧。”他想到了办法,“反正那些忍者和卡多是敌人,不如就把这次的袭击当作木叶忍者的突袭。” 在说话间,他已经将不久前互换姓名的人称呼为那些木叶忍者。 “咳,这样不好吧。” “哪里不好,我可是——” 岫川回头,看见了站在船只围栏上卡卡西,以及面露不知道什么神色的黄红蓝三人组。 你是好的坏的? 对不起,我是好坏的。 岫川默默吐槽,假装无事发生:“你们来有什么事?” 海风越来越大,血腥气也越来越重。 再等下去,一场战斗在所难免。 对于卡卡西来说,在他带着这三位弟子前往波之国之前,这里的一切情况他早就铭记于心。 他们的任务是帮助委托人在委托结束前将桥建造成功,至于其他的问题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扶老奶奶过马路的时候看到这边有火光,所以过来看看。” 旗木卡卡西虚着眼睛:“是故意得罪卡多的?” 悔我影 岫川不置可否:“不是‘你们’已经得罪了卡多集团。” 他的手毫不犹豫地指向正咬着白色发带扎头发的少年:“是他。” 大和守安定愣了一下,马上露出了委屈的表情,但完全没有反驳的意思。 大家沉默着,没搞懂这件事是他亲手干的,还是他吩咐手下的武士干的这两种情况,有什么区别。 “区别可大了。”岫川好像听见大家内心深处的吐槽,解释道:“我和大和守才认识一天,完全可以装作不认识。” “到时我和山姥切继续在卡多这里潜伏,你去忍者那边窃听重要消息。” “可是这些忍者……好吧。”大和守安定带着满脸的血,不情不愿地同意了。 而在场的‘这些忍者’将这几人的话全听在耳朵里。 鸣人皱眉,声音刚好能够让甲板上的所有人都听见:“我们有什么重要消息需要窃听吗?” 帮助达兹纳修桥,这有谁不知道。 至于其他的问题……忍者虽然信奉暗地里解决,但信奉的其实是用武力。 “唔,这个无所谓啦。”岫川在甲板干净的地方走了几步,尽量躲过那些躺在地上的人。 “但我有一个问题。” “即使达兹纳大叔真的能在忍者的帮助下将大桥建造完成,但你们离开之后呢?卡多绝不会善罢甘休,除非你们能一直派忍者来这个即使建桥也什么都没有的小岛出差。” 卡卡西沉默着,回忆着忍者真正出现的原因。 【忍者,是效忠大名,与其共同依存的共生关系。 他们执行任务,获得大名的拨款支持。】 “波之国四面环海,处于火之国与雷之国之间,只要有船必定会在此停泊补充足够的物资燃料,只要重新将桥毁坏,一切又将落入他人之手。” 那些为了生计匆匆忙忙的岛民,依靠捕鱼为生的—— “你说的很有道理。”旗木卡卡西回过神来,回答道:“但我们是木叶的忍者。” “委托只要完成,就等于刻上了火之国的标识。” 岫川:“欸?” 大名是国家的君主,影是村子的领袖。 “虽说在第三次大战后各国休养生息,但火之国如今还算强大。”旗木卡卡西说道:“这可是常识啊。” 岫川在此人嘲讽的眼神中很想告诉他,自己不出意外可是这个世界唯一的大学生。 很珍贵的! 难怪这些忍者有恃无恐,感情背后居然有大国的存在,他还以为忍者是什么私人军事基地里的特殊角色……如果是国家特批的职业,为什么看起来如此散漫,居然可以私下里接委托? 完全搞不明白,他需要学习。 岫川放弃思考:“唔,原来如此。” 不远处的街道内已经传来脚步声,看起来卡多雇佣的其余下属终于发现了这里的情况。 “你们决定什么时候动手?”他问道。 旗木卡卡西淡定回答:“桥很快就要建造完毕,大概就在这几天了。” 话音刚落,一把巨大的,柄上缠着黑色绳卷的刀深深插进甲板内部,一个脸上绑着绷带的男人踩在刀柄之上。 【大刀向所有人头上砍去——挑战】 金色的光芒在眼前闪烁着,岫川被两名刀剑付丧神挡在身后,从缝隙中看到了这一位挑战选手。 原来这就是大刀啊……还挺名副其实。岫川暗自感慨了一句,躲到了两位付丧神身后。 一侧就是居住于港口附近的居民住宅,因为此处有着巨大声响的缘故,大部分的灯光都亮了起来。 “再不斩。” “卡卡西。” 两位互相喊了一句彼此的姓名。 周围打来打去,他们自成世界。 忍术所造成的浓雾在海上无声蔓延。 岫川将头从两位刀剑付丧神的中间伸了出来,突然开口吟诵:“秽土再不斩也太阴了,还得靠先手起才好……建议策划再去沉淀几年,不会控制强度就别出来招笑。” “原来是姓秽土吗?” 还有什么来着?岫川抱住脑袋开始回想。 山姥切国广挥动刀柄挡住扔过来的暗器,顺手解决了几个过来偷袭的黑影,回头:“主,这里太过于空旷,我们先去其他地方躲避。” 【云隐村就爱拐带小孩,砂隐村爱背刺,雾隐村老是被控制,岩隐村爱搞排挤,木叶村有团藏。 关门,我才是火影!】 “想起来了!”岫川握拳击中掌心,“史上最惨水影,雾隐村大逃杀的奠基人,被控制仙人。” 大和守安定:“欸?” 他刻意凹了一个造型,用自己最可爱的左侧脸面对着审神者,另一只手毫不犹豫砍断了某个人持刀刺过来的手:“我在船上工作时听说过这个名号,据说因为某个原因,很多人都因为水影的暴政而……” “血雾之里。”已经用忍术将甲板冲刷得干干净净的再不斩喑哑的声音响起,“史上最惨水影,什么意思?” 内斗,混乱。 他在九岁那年以一己之力结束了残酷血腥的忍者学校毕业考试,迫使村子改变了接下来的制度。 所以在自己效忠的水影试图让雾隐村的大家回到过去的日子时,他凭借自己过往的的经验选择刺杀水影,试图终结这些毫无意义的混乱和杀戮。 岫川冷着脸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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