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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靠在岫川腿上用脑袋顶人的小老虎们嗷嗷了几声,七手八脚地追了上去。 岫川将信放在檐廊下,用一块石头压着,回头看向两位付丧神。 正在整理东西的清光和安定同时抬起头,开口道:“主人,需要我们做什么?” 说起来,这个世界连电影冰箱洗衣机电灯都有,却偏偏没有能够联系人的电话呢。 “我们分别去找鹤丸他们吧。”岫川压低了声音,“要是长义发现开会时大家都不在,肯定又要说我是个不称职的审神者了。” 用比以往更外快速的动作处理了一下外表问题的山姥切长义正站在审神者的背后。 山姥切长义:“审神者,找人这件事,还需要您的配合。” 岫川被吓了一跳,皱眉抱怨:“长义,你怎么能学鹤丸这种坏习惯,这样很吓人的你知不知道。” 恶人果然会先告状。 山姥切长义顿了顿:“很抱歉,下次不会了。” “鹤丸经常这样吓您吗?” 鹤丸国永靠在树干上,抬手挡住了从枝叶罅隙间透出来的阳光。 前方是木叶慰灵碑。 巨大厚重的岩石上方密密麻麻地排列着深浅不一的忍者姓名。 四周肃穆无声,只有风穿过树叶时簌簌作响。 身后传来走动时产生的声响。 “新人,怎么联络你一直都不回复?” 鹤丸回过头,语气轻飘飘地:“抱歉啦前辈,最近木叶可是将周围都搜查了好几遍,好不容易才混进木叶,我可不想被那些忍者逮个正着,这样会很麻烦嘛。” 来人的脸上依旧带着螺旋纹状的木质面具,面具下方的嘴角微微扬起:“也对,那我就不向首领报告这件事了。” “毕竟说不定在大蛇丸的袭击下,这一切都会消失。” 他的话中失去了之前的亲热,看向那块碑石的目光中满是讥讽。 大蛇丸的袭击? 鹤丸一瞬间就将之前发生的事联系在一起,有些了然地挑眉,问道:“前辈,你似乎对木叶……” 宇智波带土轻蔑说道:“这与你无关。” 他很快收敛了这一瞬间泄露出来的情感,嘻嘻哈哈说道:“好了,你所说的一定要通知我们的情报是什么?等你说完,我们去木叶里采购一番?听说木叶现在戒备森严,就连售卖的商品都变得便宜了许多呢,那些忍者……呵。” “哎呀前辈。”鹤丸躲过这人的搂肩,“你这不是什么都知道么?” “其实我这次联系组织,是因为真的到了组织的存亡之际。” “哦?”带土严肃了表情,“是什么?” 鹤丸沉吟片刻,临时编纂道:“大蛇丸决定在木叶实行时空计划,从过去改变现如今的忍界格局。” 带土:“你说什么?” 鹤丸越说越顺,反正大蛇丸确实是被狐之助给不小心弄到说不定都回不来的地方,那胡说八道也是可行的。 “时空忍术,你知道吗?” 鹤丸施施然说道:“大蛇丸从木叶封锁起来的禁术卷轴山看到了时空忍术的修炼方法,现在已经去往了其他时空。” 带土:“……” 他有些想用写轮眼看看这人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居然会说出这种梦话。 “至于证据……前辈你刚才不是说,大蛇丸想要在这个时段向木叶宣战,摧毁这座村子么?” 鹤丸笑眯眯地摊手:“到时候不就知道了。” “啊,不过。”他终于说起了正事,“虽然我现在得到了这件重大的消息,但是收集线索也好,还是取得别人的信任也罢,都离不开那样东西。” 宇智波带土:“什么。” 他依旧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什么能够从过去改变未来的方法。 鹤丸打了一个响指:“当然是钱。” 宇智波带土差点就维持不住自己眼中的情绪,冷笑了一声:“好啊,我会让人给你送你说的那样东西的。” “三天后,还是这个地址。” “不过仅凭这个,无法说服我。” 鹤丸原本也没想着说服。 他早就是审神者的刀了,和晓组织混在一起不过是权宜之计。 他点了点头,不走心地说道:“好吧,我会继续努力的。” 带土:“不久之后,火之国大名会发现自己的孩子被人绑架,猿飞日斩收到消息后必定会前往大名府邸安抚,届时配合团藏处理掉一批忍者,将九尾人柱力身边的监视者替换为我们的人。” “以及……将雨之国的消息,传达给自来也。” 他扔给了鹤丸一个用封印术封好的卷轴。 最近带土总有一种计划赶不上变化的错觉,在考虑过后,他决定稳妥一些,暂且不任由那些人柱力自由发展。 而自来也作为三忍之一,呆在村子里容易影响到后续九尾的收容,必须想个办法,将人引走。 等再过上一段时间,自来也也就顾不上这个弟子的孩子了。 毕竟现如今的雨之国……可是那位的天下。 他缓缓往后退,消失在鹤丸的视野中。 鹤丸国永不在意地回过头,刚好看见了正在慰灵碑前站立的忍者。 这名有着紫色头发的忍者将手中的鲜花以及半块破损的护额放在了碑前,捂住了脸。 生命,真是短暂啊。 鹤丸国永在这一瞬间突然很想知道审神者现在在做什么。 在外面也晃了这么久,要钱的任务也完成了。 他要去找找看。 鹤丸的眼中浮现出兴致勃勃的笑。 一定是在街上和那群忍者或者村民其乐融融互相玩耍,他也要加入。 议事厅内。 众位付丧神严肃着脸,认真盯着面前的桌子。 跪坐在主位的岫川动了一下脚趾,本丸庭院内的景象突然变了一下。 寒风从门口冷冷刮了进来,在正跪坐在他半个身子后的,山姥切长义身周狠狠地打了一个弯。 刮寒风了。 岫川示意。 此审神者非常不开心。 山姥切长义毫无反应,在整理完临时准备的材料后看向众人。 躲在长桌角落靠在一起的五月雨和村云江。 这两振刀太听审神者的话,容易引起不好的后果,不方便独自进行远征行动。 抱着布老虎,躲在另一个角落的五虎退。 虽然机动性强,但作战时太过于血腥,这是救助活动,不是斩杀任务。 坐在左右两侧的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倒是可以,待定。 山姥切国广,待定。 开会又迟到的鹤丸,待定。 虽然山姥切长义对这个本丸内的大家过于宠溺审神者的态度颇有微词,但对于大家的实力还是比较承认的。 不过真要说的话,他还是想自己亲自去一趟。 但审神者没有他不行。 山姥切长义从容地翻过一页,开口道:“审神者,可以开始了。” 下一刻。 门外响起阵阵脚步声,大家迅速抬头,正拿着一张纸的鹤丸走了进来,面对这么多双眼睛的注视依旧轻笑道:“欸?都在等我么?” 他顺势在空位上坐下,看向审神者:“主人,我和给钱的人聊了聊,很快大家就不用这么辛苦外出工作了,到时候我们可以……” 他似乎这才看见审神者身侧的付丧神,眨眨眼,一字一顿地喊道:“时政监察官大人?您怎么在这?” 山姥切长义皱了皱眉,起身坐到了另一个空位置。 说起他们俩之间产生的矛盾,就不得不说起许久之前。 鹤丸和大部分付丧神都秉持着让审神者在规定的范围内自由成长,但即使如此,大家也就在长义总对审神者进行监督后悄悄说上几句,然后刚好被山姥切长义听见而已。 毕竟审神者并没有在这些交锋上吃亏,反而还总是让他们看到监察官狼狈的模样。 直到那一次。 本丸在清除溯行军的途中被另一个本丸的审神者朝历史修正主义者泄露了具体坐标。 审神者第一次明确的拒绝了山姥切长义请求可以让他自己前往时政求援的建议。 给出的理由是:【长义不能捐,让oo捐!】 狐之助将话翻译给了山姥切长义听。 大意是,审神者可以充钱解决,而且他现在已经在看攻略了,再坚持一下,要是实在不行,即使要献祭钱包他也一定会保护大家。 真是的。 在这种危机时刻也要说这种不着调的话。 跪坐在审神者门前的山姥切长义将纸条揉成了一团,决定再次违背审神者的命令。 反正平时也违背多了,再多一次也没关系。 他选择性地无视了平时审神者平时下达的命令最高也就到【让我戳一下你的脸,语音会变吗】这个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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