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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久都没回去,安定会来找他吧。 也不知道审神者在哪。 过往在本丸中所发生的一切,似乎就像是在做梦一般。 好担心。 如果审神者是颗球的话,没手没脚的主人要是滚到了海里该怎么办? 他沉郁的红眼睛里仿若凝结着血,看向面前的两人,拿出了一叠钱币递过去:“要是不愿意,这笔钱大概也够你们生活一段时间。” “不过我想要拜托你们去帮我做一件事。”加州清光想了想,“发布一个搜寻任务。” 这样就算是安定来到了这里,也能知道是他做的。 “要是有叫大和守安定的人找过来,你就告诉他我在哪。” 另一边,某处隐蔽的屋子。 岫川正在皮球上画完最后一笔,然后将黑头发红眼睛的球放在架子上,在认真观赏几秒后开口: “清光的礼物就送这个。” 从内间抱着被子走出来的大和守安定在抬眼的瞬间睁大了眼睛: “清光真的变成球了!” 在震惊完毕后,大和守又用那张乖巧可爱的脸说出了可怕的话:“真是的,主人画得真像,害我以为清光只有头回来了。” 岫川回头,看向自己画的清光。 一大一小的眼睛,l形的鼻子,只有一条黑色弧线的嘴。 如果这也是真像的话,让清光看见了会怎么想?! 岫川赶紧收回视线,拿出笔:“安定,你也要画吗?” 大和守安定眼睛亮闪闪的,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有很快犹豫地说道:“主人,能不能画一个您给我呢。”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颗木质小球:“可以么可以么?” 岫川觉得只要是审神者都很难拒绝这点小要求吧。 他点了点头。 片刻后,按照大和守的小要求,画了一个邪笑岫川球的岫川坐在原地,看着面前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其他付丧神。 山姥切国广埋着头:“主,那位木叶的忍者自述有急事需要处理,已经暂时离开了。” 五月雨江和村云江互相用狗语聊了聊,五月雨率先开口:“首领,需要我去追踪吗?” 虽然并不想离开首领身边,但作为忍者,他大概是这些同伴中最适合追踪的角色。 岫川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这些付丧神也是来让他画画的。 ——这种劣质画作,出现了两幅,已经很不得了。 “不用。”他随意收起画笔,“忍者的事和我们关系不大,等找到清光,我们就可以离开了。” 众刀剑同时点了点头。 山姥切很没存在感地开口:“球。” “球。”村云江粉色的下垂眼看着桌面,快速说道:“很想要。” “您扔球的话,我也不是不会捡球。” 五月雨江情绪稳定,依旧是那副冷酷的嘴脸:“汪?” 岫川差点就跟着汪回去。 话都到这个份上了,再不说点什么就不礼貌了。 他回过神,在众刀剑的视线下,举起了画笔:“没有墨。” “……我出门去买。” 刀剑付丧神们当然不可能让审神者在这种地方独自出门,但如果一起跟着就有些太过于显眼了。 他们可是刚才才在大街上绑架了一个人。 大和守安定用食指点了点嘴角,用一种天真的语气问道:“说起来,今天的近侍是谁呢?” 他用淡蓝色的眼睛幽幽看向审神者。 岫川:“……” 如果他是只小鸡,听见这句话的下一刻浑身的绒毛都得炸开吧。 幸好,白来了。 岫川立刻起身,将站在门口的白拉了进来:“我听白的。” 白面对着转移到他身上的视线,终于没忍住露出了一个完全不符合他温婉性格的嫌弃表情。 “我选再不斩大人。” 他对于这件事,一直都很坚定。 岫川比他还要坚定,立刻开口:“我也很想选再不斩大人,但只能在房间里选。” 白:“……” 身为一直以来致力于为客户解决烦恼的忍者,他所做出的最多的选择大概就是怎么杀人。 而且,你怎么也选再不斩大人?! 他默默推开此人,后退,关上房门。 水之国,街道。 岫川将手中的纸条塞进斜挎包里,朝着身后抱着一堆东西的付丧神开口:“唔……应该不差什么了吧?” 山姥切国广从一堆东西中露出上半张脸,绿色的眼瞳呆呆地看着询问他的主人:“被褥,食物,画笔。” 还有一堆木制球。 “都买齐了。”岫川点点头,在两条看起来差不多的岔路口中选了一条。 跟在身后的山姥切国广很快为走错路的审神者找了个借口。 大概是还有想要买的东西。 一侧的商铺里传来争吵的声响。 “刚才我明明给了你一笔钱,凭什么说我没给?!” 岫川停下脚步,开始围观。 站在店铺门口的女人穿着灰黑色的短褂,有些花白的头发因为刚才的撕扯散落在脸颊两侧,蜡黄的脸色看起来身体并不健康。 店铺老板嫌弃的用手挥了挥,故意加大音量:“谁不知道你们家的情况,哪来的钱买伤药。” “不就是想在我店里偷东西?” 女人被他一推,往后踉跄几步勉强稳住,怀中用布包装着的东西却掉在地上,露出了一叠钱币的一角。 店铺老板的咒骂依旧。 她却再也没有纠缠的意思,赶紧捡起掉在地上的东西,推开人群往外跑去。 “主,有人跟上去了。”山姥切轻声开口。 他们在购买东西的过程中也遇到过类似的情况,虽然都被山姥切给教训了一顿。 岫川顺着他的视线在人群中搜寻,发现围观的人群中有好几人随着女人离开的方向跟了过去。 这对于生活在水之国的人来说,大概是很常见的事情。 但对于岫川而言,遇见这种事,肯定是要帮忙的。 他顺势跟了过去,在女人发现不对劲掏出刀子准备反击的前一刻将手中的球砸在了那些人的后脑勺上。 有着白色头发的少年人眯着眼睛打了个招呼:“嗨~要和我一起玩球吗?” “我这里有很多哦,什么江江球啊安定球啊…… “唔,好吧。这两个球现在不在。” 几人掏出短刀,大喊一声冲了上来。 并不需要岫川出手,山姥切仅仅只是用刀鞘就将这几人拍在了地上。 岫川看向面前依旧举着刀没反应过来的人,开口道:“需要我们送你回家吗?” 女人将刀下移,缓缓摇头:“谢谢,但是不必了。” 她后退着,转身就跑,很快消失在两人的事视野中。 “水之国的人跑的可真快。” 岫川掂起脚看了看,发现山姥切已经将他扔出去的球捡了回来,正用绿色的眼睛偷偷瞄他。 岫川:“……很好。” 他绝对不要对着刀剑付丧神说出那种和小猫小狗才会说的话。 另一边,跑出一段距离的女人喘着粗气停下脚步。 “出什么事了?”加州清光正靠在矮墙边,神情很严肃,“小阳说你平时不会出门这么久。” “抱、抱歉。”女人平缓心绪开口说道:“不小心惹上了专门打劫的团伙。” “然后有两位好心人将他们打晕了,我趁机溜走了。” “好心人?”加州清光歪了歪头。 朋友再见吧再见吧再见吧 头顶难得漏下几缕天光,巷口角落常年积着常年不干的泥水,多数窗户从来都是紧紧掩着,只有风穿巷而过的呜呜声响。 “是的。”女人看到熟悉的人,终于松了口气,“之前在街口,我想着您手臂上的伤一直没好,所以决定去买点药膏……” “没有这个必要。”加州清光随口说了一句,往回走。 千代子落后一个身位,略过一些无关紧要的事继续说道:“是一位和您差不多大的少年,在他身边站着的大概是他的侍从或者随行武士吧?” “反正不像是水之国的人。” 加州清光没怎么在意,抬手拨弄了一下脖子上的红围巾。 虽然水之国很少有外来人,但是最近海上严禁通行,大概有许多人都被迫留在水之国附近了。 千代子大概是为了缓解刚才再一次死里逃生的状况,急需找一个人说话,又继续开口了: “说起来啊,虽然没怎么听清,但是那位看起来很矮的白发少年一直在念叨什么安定球之类的……是什么舶来品吗?” 加州清光停下脚步。 安定来得这么快其实非常不可思议,毕竟那个笨蛋怕是得过上很久才会发现他暂时回不来了,然后搜寻船只,在大海中找方向,又会多多少少遇上很多困难……所以他甚至都不急着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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