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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的。”岫川将手中上供的丸子率先递给山姥切,然后将另一份递给了大和守安定。 “不知道你们喜不喜欢,但这是那几位忍者的供奉。” 大和守安定伸手接过,只犹豫了几秒便开口回答:“……喜欢。” 虽然不易使用,但他的性能其实很不错。 他的心情稍微有些失落。 这一次,依旧没有帮上审神者的忙。 岫川看向山姥切,用眼神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山姥切国广藏在被单下的眼神逐渐发慌,他特别害怕审神者用询问的眼神看过来,因为他根本也不知道。 “一定是太高兴了。”他回答。 这么高兴? 他看着端着丸子一动不动的黑发付丧神,有些摸不着头脑。 “岫川——”走出去很远的鸣人挥手喊他,身侧站着常年维持着不爽表情的佐助,和正在说着什么的小樱。 岫川也朝那边挥了挥手,跑了过去。 然后被告知了一件事。 “我们刚才商量了一下,虽然你看起来不像卡多那边的人,但我们的任务是保证大桥能够按时完工,所以接下来,如果我们再遇见就是敌人了。”鸣人开口。 “就算你是卡卡西老师的朋友也一样。”小樱也适时补充了一句。 佐助依旧冷着一张脸,很明显也认同两位同伴的说法。 岫川沉思了一下,开口:“要不然这样。” “你们花钱雇佣我里应外合,要是卡多大人要做什么针对你们的事,我偷偷给你们泄密怎么样?” 鸣人毫不犹豫地指出疑点:“你居然还叫卡多大人。” “哦,卡多。” “可是这样你不是会很危险……” 眼见鸣人即将被白发少年带歪,佐助上前一步,皱眉问道:“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岫川摊开双手,允许一切流走。 “因为我大概能猜到之前那位‘白’在提醒我什么。” “白?”鸣人眨眨眼,问道:“你也遇到那位漂亮大姐姐了?” 岫川沉默地看向他,很快偏转视线:“总之,我晚上会去确认一下,你们等我消息。” 他转身,带着不远不近一直跟着的两位刀剑付丧神离开。 “喂,你这个眼神什么意思?”鸣人在他身后手舞足蹈。 佐助呵了一声:“在嘲讽你是个白痴。” “佐助大傻瓜!” “我说鸣人,你也稍微适可而止一点吧,这可是在大街上……” “明明是佐助先嘲讽我的!” “白痴。” 岫川默默回头,看着在人群里斗嘴的三人,感慨道:“这就是青春啊……” 落后一步跟着的两位付丧神:“……” 大和守安定率先仰一张开朗的脸开口:“唔,主人不也是少年吗?” 岫川摇摇头:“我和你一样,都是那种看起来年纪轻轻但其实很大的类型。” 主人,刚才是在说他明明年纪很大还装少年吗? 大和守安定一脸沉思,不说话了。 而山姥切国广,本来就是那种只要能不开口就不开口的类型。 发觉自己已经用年纪震住两柄刀的岫川非常满意,大手一挥:“走吧,我们去查查看。” “事情就是这样。”春野樱及另外某两位各自偏头不说话的少年站在卡卡西面前。 “现在想起来真的很奇怪。”小樱继续说道:“我觉得他是友好的。” 佐助和鸣人一左一右盘腿坐下,同时点了点头。 旗木卡卡西没有对这种近似于幻术的说法进行任何评价,只是懒洋洋地问道:“所以他就这样放你们回来,然后自己去探卡多的情报去了。” “你们不会已经被下了暗示,等会儿就把我这个伤病患者上交吧?” 满脸严肃表情的三人很快同时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好了好了。”旗木卡卡西他拉开眼罩,左眼中的写轮眼旋转。 面前的三个少年端正坐在对面,周身流动着查克拉的运转轨迹。 “暂时没发现使用幻术的痕迹。” 他倒是知道几种最强幻术,但如果区区一个c级任务就引来了这种人,那还说啥,直接带着孩子们仓皇逃窜回村就好了。 “他还说了什么?” 鸣人率先开口:“他说想要里应外合,我们花钱雇佣他。” 旗木卡卡西:“这样啊……” 从头到尾,完全想不明白。 他抬眼,发觉自己的三位弟子还等待着他的回答。 “唔,你们怎么看?” 另一边,岫川正等在房间内。 原本他是很想进行一些和刀一起的紧张刺激的夜探行动的,但却被刚捡回来的刀严肃制止。 “身为审神者,只需要坐在安全的地方等待为您而战的刀剑归来就可以了。” “如果连这么危险的事都需要由主君亲自动手,我们不配成为随侍者。” 说完这句话,大和守安定一下就跑掉了。 岫川看着从转角处消失的博美尾巴,看向山姥切问道:“说起来,你觉得大和守是一把怎样的刀?” 山姥切国广先为审神者倒了一杯茶,进行了一些漫无目的的思考。 “他、大和守在本丸里和大家关系都不错,经常看见他和加州清光在一起,平时遇见也会打招呼。” “我们有过几次一起出阵,他很强。” 岫川等了等。 但面前披着白色被单的金发青年没有继续开口,似乎是说完了。 “……” 好吧。 他回想片刻,不算肯定的说道:“大概是一把脾气很好,活波又稳重的刀吧。” 所有人 深夜,海平面上盘踞着黑色的船只。 “我想,你应当是不会大喊大叫。”大和守安定将刀横亘在他人脖颈,轻声说道:“这是审神者亲自颁布的第一个命令,我想要好好完成。” 灯光从门缝里透了进来,在船仓顶上倒映出巨大的恐怖虚影。 这些居高临下观察着船舱内部的黑色,仿佛在斟酌该如何暴力进入人的耳口鼻腔中。 可蹲在他面前的明明是眼睛弯成月牙形状的黑发少年。 被挟持的人在刀刃间瑟瑟发抖:“是、是。” 队伍巡逻的轮换时间就要到了,只要再坚持几秒钟—— “能和我说说,这艘船运的是什么东西么?” 没等他挟持的人回答,大和守安定突然往门外看去。 伴随着门外催促般接近的脚步声,他垂着头:“我要被主人讨厌了。” 停留在此的船只随着海面的波涛起伏,周围横七竖八地倒着一些船只上的工作人员。 原本大和守是决定秘密潜入的,但他的经验大多都用来进行正面作战。 总之,事情就发展成这样。 但他将这一艘船的所有人都打晕,确实是废了些功夫。 “……主人会觉得我办事很没用吗?”他喃喃自语,往下走进船舱,随意打开了往下的货仓门。 只有几人恓恓惶惶地抬头,往死寂的人群后躲藏着,其余人只是麻木地或躺或坐,他们的手腕像是极细的麻杆。 看来是人口买卖。 大概是这一路远航,船只上的人为了避免这些人吃饱喝足惹麻烦,很少给这些人食物。 大和守安定想起了前主。 因为疾病而咳血的瘦弱身躯,能被穿透而过的晨光照透的骨骼。 不由自主的将前主与审神者进行比较,又不由自主的对潜意识里进行比较的自己产生厌恶。 他…… 大和守安定持刀挡住了飞过来的暗器,朝着身后露出微笑:“呵呵。” “我是不会杀掉你们的,但开膛破肚大概是没办法的事。” 他双手持刀,突然露出狂躁的表情,一瞬间破坏了脸上的少年气:“我要将你们全部介错啊啊啊啊——” 岫川撑着下巴看着海平面上停泊的船只,没忍住打了个哈欠。 正在收拾东西的山姥切恰时开口:“主,要是困就睡吧。” “等大和守回来,我再叫醒您。” 岫川偏头望了过去:“你在做什么?” 山姥切国广唔了一声,默默拉低兜帽:“准备晾晒的换洗衣物。” 哦,换洗衣物啊。 岫川突然站起身,钻进盥洗室。 他刚才洗澡放在盆里准备等会儿去洗的衣服不见了踪影。 岫川钻去阳台。 他靠在栏杆上,看了看底下的海水,还有头顶的星星,朝着屋内的山姥切恳切说道:“下次就不要洗了,我自己洗。” 山姥切国广默不作声,在下一刻突然抬头,看向远处的船只。 橙红色的火光在岫川的背后亮起,他回过头。 停在港口的某一艘船,爆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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