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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长义坐在一旁虎视眈眈,他必定要唱一首老生常谈的,赞美爸爸的歌。 三日月摸头的手停了停:“老爷爷还没当过父亲呢,不知道能不能做到完美。” 山姥切长义无言以对:“三日月殿,您知道您在说什么吗?” “哎呀。”三日月偏过头,微微一笑,“知道哦。” 鹤丸噗嗤笑了一声,马上引起了长义的注意。 “咳咳。”鹤丸不伦不类的板着脸,开口说道:“审神者的说法也有道理,不过其中的细节可以在经由大家讨论过后再做打算。” 众位付丧神的视线投注了过来,岫川也坐直了身体。 鹤丸:“嗯——”他临时开始思索。 “这其中有一件事需要着重注意。”一期一振柔和道:“只要自身历史稳定,时政不会参与与现实世界无关的任何冲突。” “是呢。”加州清光点点头,“一直很忙的,过去我们每天都不知道要出阵多少次。” “我们已经确认,这个世界不属于我们所守护的历史范畴,时政不会为另一个世界的命运承担责任。”大和守安定接话道。 髭切敲了敲桌子,突然开口:“其实也不是不行,对吧膝丸?” 在正经场合,髭切平静地叫对了弟弟丸的名字。 膝丸:“是,兄长。” 安宅切脸色稳重,也斟酌道:“我们本丸由于时政的不作为掉入时空裂缝,导致来到了异世界,然后发现——” “发现随着这个世界的不断冲突,被封印在主人体内的黑雾出现了挣脱的迹象,迟早有一天会顺着那条时空裂缝,抵达时政守护的时间线。”烛台切进行了一个总结。 “而正如三日月殿所说,这个世界的战乱执念与仇恨,正在持续滋养着那团黑雾,我们没有办法,只能拜托时政,同意他们尽快介入其中。” 众位付丧神很快就堵住了审神者口中的那些漏洞。 山姥切长义最终还是选择认同:“不过,这种没有经过严格检验的封印术就这样在主人身上使用……” 药研藤四郎摆了摆手:“黑雾正在逸散不是么。” 山姥切长义听懂了。 现在的问题是,时政除了之前那封拥有许多乱码的书信外,就再也没有理会过他们的死活。 山姥切国广隔着被子,默默举起了手:“时政失去联络,是因为他们认为我们没有存活的可能,但我们现在不是都活着么。” 会议室里陷入短暂的安静。 岫川张开手,看着自己的手心。 “就像是火灾结束,大家都烧成灰烬了,但其实还有人在这个世界烧落叶,一直烧下去,总会有人过来看看……我们只要加大烧树叶的力度就行。” “但主人已经答应了参与三天后的会议,我们至少需要在会议上展现出真正的力量,但以时政的反应速度,总觉得会很慢。”加州清光委婉开口。 “那就让其他大国的忍者,先了解一下战争会带来的后果好了。”岫川在众位付丧神的目光中开口,“那团黑雾,不是能够做到让人看见自己的执念与痛苦吗?” 他看向三日月:“和它一起度过好多年,而且还操控过这股力量的,我的饲养员。” “……只是勉强使用。”三日月宗近眼中的弯月摇晃着澄黄色的光:“这样一来,那些参与会议的忍者,恐怕就可以在短暂的时间里,在梦中看完核弹爆炸后的一切了。” 他微笑着,一股黑气却仿佛从话语间蔓延开来……三日月宗近,是黑切黑! 岫川默默抱住了自己,然后偷偷靠近了一期一振。 一期一振也笑了起来:“然后将时政引过来,让他们看看,其实我们在这个世界也过得很好,只是独木难支,那团黑雾,马上就要顺着通道过去了。” “真是……汪。”五月雨江开口。 村云江也随之紧张地汪了一声。 岫川:“……” 一期一振是白切黑! 被他腹诽的刀偏头,浅蓝色的头发随着穿堂而过的风摇曳着。 “主君,请不要忧愁。”一期一振温柔克制道:“完成主君的任务,是我们必须要做的事。” 岫川:“白切黑切白。” 鹤丸凑了过来,将自己尖尖的下巴搭在审神者的头上:“这种说法啊,听起来很像脆脆饼干。” 髭切起身,凑到了审神者的另一边:“脆脆饼干的话,某个……似乎叫饼干丸的弟弟似乎会做哦。” 膝丸:“兄长,您刚才明明都叫对了……难道兄长您真是像安宅切说的那样,一直以来都是故意的?” 髭切轻轻眨了一下左眼:“你是谁?我的没有名字的弟弟没这么聪明。” 岫川缓缓吐出一口气。 大家似乎都对他想一出是一出的性格接受良好,甚至愿意为了他去付出改变接下来的方针,这让他有些忐忑不安的情绪好了许多。 他伸了伸腿,戳到了桌子下一个软绵绵的东西。 身旁的鹤丸和髭切已经从小饼干聊到了奶油蛋糕,岫川低下头,对上了一张迷蒙的脸。 刚才踢到的软绵绵生物,不知道怎么回事,已经睡到了他的大腿上。 岫川看了眼长谷部。 一人一刀条件反射,‘难道是到喂饭时间了’? 但长谷部马上发现了华点——现在还没到吃饭时间……不对,这可是审神者的膝枕啊! “我也好想要……”他内心的小人已经咬牙切齿。 而大腿上的明石国行缓了缓,又打了个哈欠:“那我是不是不用离开本丸了?” 岫川:“呃。” “明石国行开会睡觉,我提议……” 明石国行无助地捂住了耳朵,将脸搭在审神者穿着毛绒拖鞋的脚背上:“睡吧睡吧,乖拖鞋,我们去梦里把审神者藏在书柜夹层下面的肮脏书籍给全部撕碎。” 山姥切长义:“肮脏书籍?” 长谷部立刻开口:“我昨天打扫过主人的房间,里面什么都没有。” 岫川:“……对啊对啊。” 原本山姥切长义并没有多想,毕竟审神者在开会的时候偷偷看漫画这种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这个世界由于一直在动乱,所以许多漫画都带着一种暴力血腥的内容,但由于自家本丸里有时候比漫画上的内容还要血腥,他暂时没有阻止审神者看漫画的念头。 这样想着,他站起身,拉开了推拉门,决定去审神者房间一探究竟。 岫川立刻扑过去抱住了他的腿,还扭着身体回头呼喊:“鹤丸,快点去我房间!” 鹤丸在众付丧神的视线中站起身,慢悠悠地从窗口翻了出去。 山姥切长义马上拖着审神者,用毫不费力的姿势行走在长廊上,然后少有的在没有敲门的情况下,直接打开了审神者的房门,直奔目的地。 然后从审神者的柜子下翻出了一本—— 《人性的污秽》 作者是某个不知名忍者。 岫川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站起身:“今天打扫长廊的刀剑不认真,内番-1。” 山姥切长义没有说话,只是在翻看完手中的书后开口:“审神者,您应该知道,木叶只有一家书店对吧。” “所以,我是可以去问清楚的。” 岫川:“……” 幸好他看的全都是五虎退搜刮回来的。 下一秒,五虎退就抱着堆起来比他还高的漫画书走了进来:“审神者大人,这一些我全都看过了,里面除了您想看的的内容外,其他的……” “欸?长义先生也在呀。”亚麻色头发的小短刀弯起自己琥珀色的眼睛,“你也要看么?” 神本无相 铁之国。 五大临时会议前半小时。 这个国家常年积雪覆盖,属于中立国家,因为并没有忍者,大多数本土存在的武士都是用查克拉铠甲以及武士刀作战,所以并不参与忍者国家之间的战争。 岫川披着斗篷,看着面前的圆形高楼。 因为要求临时开会的缘故,其余几个大国的影怀疑木叶有什么阴谋,拒绝再次前往木叶参与,围攻雨之国的事也因此再次缓和了半月时间。 纲手好说歹说,好不容易大家才选择了新的会议地点进行。 为了防止被这些人猜透他们想做的事,他明面上只带了三振刀过来,实际上除了必须要留守在本丸的刃外,其他付丧神都在。 此时。 三日月宗近正侧着身体,方便鹤丸将自己购买的查克拉肩甲穿在他身上。 他发间的滕纹依旧在摇晃中闪烁着金色的光芒。 “不错不错。”鹤丸摸着下巴打量几秒,“看起来很有气势。” 由于浑身雪白,鹤丸现在可以说是完全融入在了雪地里,整振刀正在闪闪发光中。 岫川也学着鹤丸的样子,开口夸奖:“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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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网络,谁能肯定加入同一个聊天群的群友们是什么物种身处哪个世界?哪怕有群资料的展示,但资料中写的就一定是事实吗?可即使资料是假的,就将它当作真的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闲暇时聊聊天,再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而反过来说,即使群友们真是外星人,将对方当成是编故事吹牛皮的本星人,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影响不到自己的线下生活。 本文又名一只精怪的养成 全文约30万字,会日更至完结,每天上午十点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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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听起来可能令人难以置信,不过这是确确实实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我的名字是谢雨,今年17岁。我出生没多久爸爸就跟妈妈离婚,从小就是妈妈一个人把姊姊跟我,妹妹三个人带大的。听妈妈说爸爸是个知名企业家的儿子(据说当年也是帅哥一枚),因为爱上了只是平民出身的大学校花(当然是我妈),不愿与相亲对象结婚,而被迫和妈妈一起私奔。虽然最后还是被妈妈的丈母娘(也就是我的祖母)雇的私家侦探查到地址而不得不离婚,但是爸爸在临走前把它这些年存的钱全部汇入妈妈的账户里,大概有3亿多新台币,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再加上我小时候对他的印象很不错,因此我还是很尊敬我的这位父亲的。只是后来听说他因此断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