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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雁能加入afia……” 他的话未能说完,因为雁握着的袖剑剑刃擦着他的脖颈而过。 她的手很稳,像是常年握着手术刀,没有疼痛没有流血,但森鸥外确信,他并非毫发无损。 “剑刃锋利。” 雁:“过奖。” “如果只是这种手段,怕是难以达成目的。” 雁:“不劳您费心。” 下一刻,森鸥外就知道雁如此从容的原因了,他脚下的水泥地被迅速拔高的茫茫骨刺刺穿,有人大腿骨那么粗的骨刺交错着横架在他身边。 他手中的手术刀都没来得及出手,当然,出手了,也砍不断这些异能产物。 是一直沉默不语的骨。 雁一手牵起爱丽丝,用袖剑挑起森鸥外下巴:“就这样让森先生创作,未免太过为难他……” 她笑着与他对视。 “骨,给森先生搬张椅子来。” 森鸥外发现他还是能控制爱丽丝的,也没有出现异能离家出走的神奇现象,但他真的很好奇,《雁》为什么执着于让他创作,如果他真的按照她的要求写了,她又能获得什么好处呢。 高大的男人按照雁的要求,从仓库的那堆杂物里翻出一套桌椅,还是他们之前有了计划之后,顺手在死者家里拿的。 “咚”的一声巨响,豪华实木办公桌几乎是以砸落的姿态落在了森鸥外面前。 骨张了张嘴,看向雁思索片刻抬手比划了几个手势。 雁:“嗯。” 他刚刚过去发现完好的椅子只有一张,得到雁的同意,他直接用那些骨头给森鸥外拼了一个白骨座椅,强制对方坐在办公桌前。 纸笔甚至还有墨水,都是骨一一摆放在桌面上的。 森鸥外坐在椅子上不是很着急,他甚至多看了骨身上的破烂黑袍两眼。 看的骨攥紧他的袍子,警惕盯着森鸥外,他是绝对不会再穿西装了,他还是更喜欢这样舒适的打扮。 骨把完好的椅子摆放在森鸥外对面,雁就隔着办公桌,坐在森鸥外的对面。 她取出钢笔,左手扶着和服衣袖,右手将钢笔递到森鸥外面前。 “森先生请,”看森鸥外接过钢笔,整个人被固定在骨牢之中不得挣脱,雁还不忘安慰身边的爱丽丝,“请放心,我不会对他做什么,如果爱丽丝有需要的话,我会让他把你也写出来。” 森鸥外控制爱丽丝看向自己,明明是自己和自己对视,为什么会? 他为什么会看出‘自己分身’眼中的心动,是错觉吗。 “唉——”等待的时间越长,雁的表情就越失望,“果然吗,他说的是正确的,你们不会书写……” 森鸥外:“等等,鄙人还不清楚,您的故事。” 清楚外面有人在合围又如何,清楚有强大的异能者在外面又如何。 雁从容地和森鸥外讲起了,记录在她本体里的故事。 “那是明治年间……” 森鸥外听完这个被缩短简化过的故事,若有所思,怪不得近日查出来的死者全都是有钱人,且生前害死伤害过女性。 “雁的经历很让人唏嘘,鄙人很愿意以这样的故事警醒世人,不过创作是长时间的脑力活动,雁愿意……” “说谎。” 被袖剑剑尖再次指着咽喉的森鸥外笑了笑:“雁怎么知晓?” 雁冷冷提醒:“你还记得自己现在的职业吗?” 森鸥外换了一种套路:“我也很遗憾雁没能成为异能,如果可以,鄙人也很愿意以雁为异能。” 这对每一本书来说都是诱惑,但对于雁来说,森鸥外的职业已经足以毁掉这一切。 即使他是为了横滨,但她本书不是追求‘最优解’的书,无法对于那些牺牲掉的,无动于衷。 她婉拒了:“抱歉,我不愿意。” “汪汪汪汪汪!”哈哈哈干得好,我支持你!这些作者都是忘书负义的,我来找他还要吃枪子! 雁诧异回头:“?” 小白旁边的罗生门停顿一秒,迅速把狗卷成春卷带走。 作者有话说:!!———————— 小白:为我花生![爆哭] “呜呜汪——”罗生门你—— 空气中只留下小白‘汪呜’之声。 “哈……”雁无语地叹了口气,她看也不看单手接下森鸥外的试探攻击,袖剑和手术刀双刃擦过,发出刺耳又尖锐的金属摩擦声。 她依旧牵着爱丽丝的手,指挥着骨将森鸥外坐着的椅子变了个形状。 这个由白骨组成的椅子拥有很强的改变形状的能力,就算椅子两边同时多出一个白骨组成的轮子,森鸥外也不会奇怪。 才怪啊,一个好好的椅子突然爆改轮椅也太奇怪了。 更怪的是,推轮椅的人把袖剑架在了坐轮椅的人的脖子上。 雁推着轮椅走到了外面的空地上,骨就跟在她旁边作为保镖。 而爱丽丝没有接到森鸥外的命令之前,也很安静地跟在一边,完全不觉得现下的场景有什么奇怪。 === 在更远一些的建筑楼顶,武装侦探社的人聚在一起。 作为传递情报的回报,人间失格是知道雁他们的据点的,他放下手里的望远镜,眉头皱起面露困惑。 “这一幕总是让我觉得,分外眼熟……” 望远镜是大家轮流在用,正在负责望风的太宰治回头问:“之前也有书劫持过作者?” “这个倒没有……”人间失格顿了顿,“不过如果你看过《演义》的话。” 为了防止太宰治不知道《三国演义》,人间失格还特意简单介绍了一下这本经典书目:“他在我们之中是很受欢迎的书,每次他讲故事,都会有许多书去听。” “这个故事我也听他讲过,是:挟天子以令诸侯。” 人间失格又拿起了望远镜去看:“现在看来,雁她听的比我认真。” “对了,家姐说……”人间失格清了清嗓子,在女生徒的强烈要求之下,用女生徒的语气说,“好厉害,这种天才的想法,我怎么没有想到?” “啊~现在去绑架社长的话,能威胁到太宰先生吗?” 一边抱剑闭目养神的社长:? 江户川乱步闻言放下望远镜:“那你肯定威胁不到,因为有乱步大人在!” “她的目的呢,理人可以猜到吗?” “嗯……诞生?毕竟只是家姐的组织可以承诺你们,其他书我们是管不到的。” 他的姐姐的草台班子一样的组织,已经濒临解散了吧? 除了他们姐弟,一个属下(六月二十五日晴)给自己的二作当术式去了,一个属下(小白)……刚刚被卷成春卷带走的那个就是。 他以为,这个组织可以原地解散了。 女生徒:我反对! === 雁推着白骨轮椅走出来,语气温和:“诸君,请聆听妾身的诉求。” 以站在对面的中原中也的视角,他惊悚发现,坐在轮椅上的森先生,和站在他身后的雁。 从某些气质上来讲,竟然惊人的相似,比如他们现在从容淡然的模样。 芥川龙之介脸色阴沉,身边罗生门蠢蠢欲动:“放了首领大人!” 罗生门被调动起来了,春卷里的小白就没人管了,他费劲地把自己从兄弟手中拔出来,爪垫的优势让他无声落地。 雁的手不曾颤抖,她:“吾为刀俎,他为鱼肉,还请注意自己的措辞。” 中原中也:“你有什么要求?” 首领还安静坐在那里,何尝不是一种默许,所以中原中也直接问他们想要什么了。 雁的视线向骨那边飘移了一瞬,又落回中原中也身上,她:“对你,妾身确实有所需求。” 黑手党的人不禁看向自家干部。 中原中也:? “骨,今日便是得偿所愿之时,还不动手?” 中原中也兀自警觉起来,他看见那高大的男人从雁侧后方走出,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几步远。 骨低头看自己的作者。 中原中也抬头看自己的诗,那双银白色的眼瞳里影影绰绰有他自己的身影,此时他不知道这是自己的诗,只有一种感慨,这人好高。 “原来是中也君的‘书’吗,之前我还猜过许多答案,”那边被困的森鸥外一秒猜出真相,他笑着说,“雁也不肯提前透露一点。” 雁:“说与不说,又有什么意义,还是说,你想为中也君的‘书’命名。” 中原中也仰视自己的‘书’,他觉得这不对,用异能飘了起来,与对面那‘书’对视,现在对了。 那名为《骨》的书,冲他比了几个手势,他没有看懂。 “汪汪汪。”骨的意思是你打不过他,老老实实束手就擒,然后识相点把他写出来,不然一拳给你再砸矮十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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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听起来可能令人难以置信,不过这是确确实实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我的名字是谢雨,今年17岁。我出生没多久爸爸就跟妈妈离婚,从小就是妈妈一个人把姊姊跟我,妹妹三个人带大的。听妈妈说爸爸是个知名企业家的儿子(据说当年也是帅哥一枚),因为爱上了只是平民出身的大学校花(当然是我妈),不愿与相亲对象结婚,而被迫和妈妈一起私奔。虽然最后还是被妈妈的丈母娘(也就是我的祖母)雇的私家侦探查到地址而不得不离婚,但是爸爸在临走前把它这些年存的钱全部汇入妈妈的账户里,大概有3亿多新台币,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再加上我小时候对他的印象很不错,因此我还是很尊敬我的这位父亲的。只是后来听说他因此断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