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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两人都能算沢田纲吉的朋友,但他们大多数时间都泡在实验室,很少与旁人交流,信息滞后也是常事。 云雀恭弥收好储物匣,漫不经心地补充:“还因此拒绝会客了。” “欸?!”入江正一大吃一惊。 “我昨天还碰到他了,看起来和平常没什么区别啊?”斯帕纳说,“有什么症状?” “听说是发烧。” “听说?”入江正一对这样含糊的用词非常不满。 “发烧?”斯帕纳拧着眉思考,“不会是基因武器吧,先像是普通的感冒,然后突然恶化……” “不会吧!”入江正一大惊失色,“他的基因样本怎么会泄露?” 嘴上质疑着斯帕纳的猜测,倒不耽误他手忙脚乱地去掏手机打给狱寺隼人。 云雀恭弥无话可说,他倒是没料到两位科学家的思路这么有跳跃性。 倒不是他不关心自家boss,只不过他觉得沢田纲吉出不了什么事:狱寺隼人都坐得住,他着什么急? 甚至狱寺隼人跑过来对他大发雷霆,事情都不至于坏到哪儿去…… 云雀恭弥收拢散溢的思绪,看了眼扫开杂物抓起手机的入江正一,没打算再围观:“我走了。” “走吧走吧。”入江正一哪还有心思应付他。 走出研究所的时候云雀恭弥望了眼主楼,那里看起来与平时没什么两样。虽然首领请了病假,但每个人都还在自己的岗位上,和平安宁得乏善可陈——这或许就是沢田纲吉期望看到的吧,一个离开了他也能够自行运转的可靠机器。 这或许也是他自己想要看到的,云雀恭弥自嘲地勾了勾唇角,脑中一瞬间闪过的却是他以为自己早已忘却的一幕:黑灰色的浓烟里,哥拉·莫斯卡的残骸中露出一张苍白的脸孔。 至少驱动这机器的不是沢田纲吉的生命之炎。 睡意不知何时已经消褪,回去的路上云雀恭弥并未再闭目养神,而是侧头凝望窗外的街景。他并不常来彭格列,但对这附近并不能说陌生。狱寺隼人那家伙很在乎所谓的大家族的排场。不仅雇了专业团队打理花园,连攀绕着街边黑铁栅栏上的藤蔓品种都精心挑选,自然不会忘记对附近街区的规划。然而明朗堂皇的巴洛克建筑间,却突兀地嵌入了一座风格截然不同的庭院。 “停车。” 云雀恭弥的履历中不乏随心所欲的事迹。因而司机并未觉得有何不妥,依言停车。 云雀恭弥站在路边,抬头看向顶替了原本小花园存在的庭院。围墙之上,支出弯月的尖顶,不完全是哥特式,杂糅了部分和式的元素,却是似曾相识。 不,不是似曾相识,他确实认识。 店。 能够实现任何愿望的店。 店再一次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陈旧的记忆涌上来,云雀恭弥不由眯起眼睛。自那一次进入店中,与古怪的店主交谈,至今已经近十年。在这期间他不是没有试图寻找过,但店与店存在的传言一同销声匿迹,甚至草壁哲矢都失去了与之相关的记忆,仿佛一切都只是个诱饵,一个幻觉…… 可云雀恭弥还是会无数次地想起店主四月一日君寻的那句话:因为这是必然会发生的事。 必然会发生吗? 云雀恭弥凝视着庭院样式古典的门,对这句话有了更深的感受。 ch2能够实现任何愿望的店 十五岁的云雀恭弥靠坐在接待室舒适的座椅上,左手撑着脸颊,望着窗外碧蓝的天空,听草壁哲矢向他汇报并盛中学近日的情况。 平静的一天,没发生任何新奇的事:没人迟到,没人打架斗殴,每个学生都遵守风纪。 云雀恭弥打了个哈欠,满意地点头:“我知道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草壁哲矢合拢文件夹,却并未离开,显而易见的欲言又止。 云雀恭弥扫了他一眼:“还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委员长。”草壁哲矢立刻回答,“最近学校中有一则传言,或许您会有兴趣。” “什么?”云雀恭弥将椅子转过来面对他,草壁哲矢连忙低头:“据说附近有一家号称能实现任何愿望的店,而且店主是位温柔可亲的人,近期在学生间很受欢迎。” “实现任何愿望?”云雀恭弥眯起眼,“哇哦,是新的诈骗团伙吗?” “还无法确定。”草壁哲矢忍不住擦汗。 上个月风纪委员会才刚捣毁了一间占卜洋馆,店主被教育后坦白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骗学生的钱。委员会没收了他的非法所得,为学校的体育社团购置了一批器材,各种意义上都收获颇丰。 云雀恭弥一向看不起诈骗犯,哼了一声,站起身来,拎起搭在一边的校服外套:“我知道了。让风纪委员持续关注,有情况立刻通报给我。” “是,委员长!” 云雀恭弥走下楼梯,临近离校时间,逗留在中的学生已经不多,远远地可以听见操场那边传来体育社团的呼喊。日光倾斜,天际的云泛起明媚的橘色,云雀恭弥又打了个哈欠,心情恢复了平静。 他身在他喜爱的学校,云豆盘旋在他身旁,经历过多次战斗摧残的校舍终于在这个暑假重建完毕,沢田纲吉经历了种种鸡飞狗跳总归也继任了彭格列的十代首领,云雀恭弥总算能再次享受这习以为常的平静——虽然那帮自来熟的家伙总是自说自话地簇拥过来。 他穿过校舍前的空地,忽然萌生了毕业的想法:沢田纲吉之后应该再没有能对学校造成威胁的存在,基地稳固,是时候去开疆拓土。 他正思索着要去哪所高中,云豆忽然鸣叫一声,向前方飞去。 云雀恭弥回神,发现云豆正追着另一只鹅黄色的长尾鸟,落在砖石的墙头。 它回头看了眼自己,叫了声「云雀」,追着那只鸟落入院中。 云雀恭弥不由挑眉,他还算了解自己的宠物。虽然好奇心相当充沛,却很少擅自行动:那只鸟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 不对。云雀恭弥停下脚步,皱眉。 有那么一瞬间云雀恭弥疑心自己又坠入了六道骸的圈套。 他的家离学校不远,这条路不论是回家还是巡逻都走过无数遍,别说新开了家店,就是哪一块砖石碎裂,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然而此刻,面前的这堵墙他却从未见过。 云雀恭弥抬起头,隔着院墙,他能看见里面房屋弯月的尖顶。建筑是混杂着些许哥特风格的和式。虽有些奇怪,但自有种奇妙的韵味。 但比起建筑本身,云雀恭弥觉得这里的氛围更为奇怪。 很静。 就连云豆的声息也听不到。 仿佛这个区域被看不见的墙与外界完全隔离。 是幻术吗? 虽然他还没法像与幻骑士对战的未来的自己那样自如地勘破幻术。但经历了一段时间的特训,云雀恭弥对幻术的理解已经比刚认识六道骸时高出了数个层次。他抬手碰了碰高耸的院墙,又看了看不远处敞开着的庭院的门,做出了判断:如果这真是幻术,那这个术士比六道骸还要高明许多——当然也要讨厌许多。 云雀恭弥当然不会放任云豆出入可疑的场所。更何况那扇敞开的门似乎就是庭院主人无言的邀请,但他并不想按照他人的设想行事。 又观察了一会儿,云雀恭弥后退几步,一个助跑,轻巧地攀上墙头。 这下院中的景象便一览无余。 不算出人意料,廊下站着一个人。黑色短发的男性,穿一身暗红色有古朴配饰的长衫,长相斯文,架着一副金丝眼镜,与他目光交汇的眼瞳一蓝一金。 云雀恭弥忍不住腹诽:又是异色瞳,难道他真是术士? 这人举着一根仿佛是古董的烟管,烟气袅袅直上,刚才一闪而过的长尾鸟正站在他的肩头,云豆则落于他伸出的食指。 看到云雀恭弥,他露出笑容,和颜悦色地开口:“翻墙可不是拜访的礼仪。” 这种程度的指责并不会让云雀恭弥尴尬,他胳膊一撑,灵巧地落在草地上。随即站直了身体,丝毫没有自己是入侵者的心虚,开口道:“你是谁?” “我是这家店的店主,四月一日。” 真是奇怪的名字。不过云雀恭弥更在意的是另一点:“店?” “没错。”自称店主的男人手指一扬,云豆就飞起来,落回主人的头顶。 云雀恭弥看着停在四月一日肩上的鸟:长长的尾羽卷曲着,额前与颊边的绒毛泛着粉色,很可爱。 四月一日注意到云雀恭弥的目光,介绍道:“这孩子的名字是蒲公英,是我朋友的鸟。” 云雀恭弥点头。他环顾四周,不大不小的花园打理得很整齐,但没有任何招牌。 他的目光回到四月一日的脸上:“这是做什么的店?” “实现愿望的店。” 两人对视,几秒后云雀恭弥笑出声来:“真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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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网络,谁能肯定加入同一个聊天群的群友们是什么物种身处哪个世界?哪怕有群资料的展示,但资料中写的就一定是事实吗?可即使资料是假的,就将它当作真的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闲暇时聊聊天,再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而反过来说,即使群友们真是外星人,将对方当成是编故事吹牛皮的本星人,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影响不到自己的线下生活。 本文又名一只精怪的养成 全文约30万字,会日更至完结,每天上午十点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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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听起来可能令人难以置信,不过这是确确实实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我的名字是谢雨,今年17岁。我出生没多久爸爸就跟妈妈离婚,从小就是妈妈一个人把姊姊跟我,妹妹三个人带大的。听妈妈说爸爸是个知名企业家的儿子(据说当年也是帅哥一枚),因为爱上了只是平民出身的大学校花(当然是我妈),不愿与相亲对象结婚,而被迫和妈妈一起私奔。虽然最后还是被妈妈的丈母娘(也就是我的祖母)雇的私家侦探查到地址而不得不离婚,但是爸爸在临走前把它这些年存的钱全部汇入妈妈的账户里,大概有3亿多新台币,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再加上我小时候对他的印象很不错,因此我还是很尊敬我的这位父亲的。只是后来听说他因此断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