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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昏迷中的鄭雪,魏鵬想了想,最後給母親徐梅打了一個電話。他終究不放心自己離開後鄭雪無人陪伴,雖然有護士和醫生,但護士醫生的看護和親友的陪護不是一個概念,他可以想像,當鄭雪忽然甦醒後,身邊空無一人,這丫頭的心不知道該有多痛苦和失落。
因為自己和鄭雪的關係,莊惠和岳母崔瑩肯定是不能拜託的。而據魏鵬瞭解,鄭雪並非本地人,親屬都在外地,只一個人在這裡生活打拚。因此母親徐梅便成了唯一的選擇,而且母親徐梅和鄭雪的關係如今非常要好。母親在這座城市裡,除了自己外,最親近的人便是鄭雪了。這一兩個月來,兩個女人拋開年齡上的差距,幾乎成了所謂的「閨蜜」。鄭雪知道徐梅在這裡沒朋友,而且自己也沒太多的時間陪伴母親,因此逛街或者外出休閒喝茶之類的,經常會把徐梅捎上。這些事情,徐梅都告訴過魏鵬。所以當魏鵬決定外出面對上官麗萍後,直接便想到讓母親過來代替自己守護鄭雪。
知道鄭雪受傷,徐梅立刻掛掉了電話。不到半個小時,便出現在了鄭雪的病房。一見到魏鵬,徐梅沒有了往日的嫵媚和溫柔,極為罕見的衝著魏鵬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臭罵。
「阿雪怎麼會受傷的?出了什麼事情?你他媽的還算是男人麼?自己居然安然無恙,讓一個弱女子被別人給砍了?你還是不是男人啊?」徐梅社會經驗豐富,真正發起火罵起人來,那是什麼難聽的話都講的出來,什麼話髒就罵什麼話。此時的徐梅讓魏鵬回憶起了以往對母親的印象!
不過魏鵬卻只能垂頭喪氣的站在徐梅面前,忍受著母親污言穢語的謾罵。正如母親所說,自己一個大男人,居然讓鄭雪這樣一個女人替自己擋了刀子,這無疑是恥辱。在恥辱面前,無論母親怎樣的咒罵,自己都只能默默的承受了。
徐梅嘴巴不停的連著罵了好幾分鐘,估計是罵累了,方才住了口,讓魏鵬說明事情的原委。當得知歹徒真正襲擊的目標是魏鵬後,徐梅慌忙一把拉住了魏鵬的手,圍著魏鵬上下左右的看了半天,確認自己兒子身體安然無恙後,方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見到母親這樣,魏鵬心裡明白。罵歸罵,但相對於鄭雪受傷,母親真正關心的,其實還是自己這個兒子了。
見到母親平靜下來,魏鵬說明了把她叫來的原因。
「媽,我現在必須離開出去處理些事情。我和阿雪的關係你知道的,所以我不可能讓阿惠過來照看她了。你和阿雪平日裡關係挺好的,所以能不能……」「你放心了,阿雪就交給我照看了。」徐梅連忙拍著胸脯向魏鵬保證著。
見到母親答應,魏鵬點點頭來到了病房門口。
「不過阿雪都這樣了,你不守在她身邊,究竟要出去處理什麼事情啊?就不能等阿雪醒來後和你見一面後再去?」徐梅有些擔心在自己看護期間鄭雪甦醒。她是明白人,她很清楚鄭雪醒來後更願意看見魏鵬而不是自己。見到魏鵬走的如此乾脆,還是忍不住出言詢問起了魏鵬外出的原因。
「去找死……」魏鵬乾脆利落的回答了母親的詢問,跟著大步離開了病房,根本不理會母親在身後慌張的挽留聲。
在醫院停車場,魏鵬打開了私家車的後備箱,確認物品依舊平靜的放置在內後,上車向上官麗萍臨走時所說的「碧海賓館」開去。
碧海賓館在魏鵬所在的城市是非常特殊的存在。一般的賓館飯店等等都要經過專門機構的評級鑑定,以確定其業務等級。比如五星級大酒店,三星級酒店等等。而且為了擴大知名度和對自己賓館定價收費一個合理的說法和解釋,幾乎所有的賓館酒店,都會儘可能的給自己弄這麼一張星牌。比如鄭雪所在的賓館,便順利的混到了一個「四星級酒店」的招牌。
但碧海賓館則不同,這家賓館壓根就沒有星級。至於原因,是因為碧海賓館在魏鵬所在的城市是作為國賓館而存在的。歷任國家領導人蒞臨魏鵬所在城市,幾乎肯定是下榻於碧海賓館。而市內的那些五星級大酒店根本就不可能得到這樣的殊榮。不僅是國內的領導人,其他外國元和政要來魏鵬的城市,也只會進駐碧海賓館。所以,碧海賓館無星級的真正原因其實也很簡單。因為它根本就過普通的評級標準,是五星級別的賓館。這樣的賓館名聲在外,自然對所謂的「星級評定」根本毫不在乎了。
碧海賓館坐落在海邊,佔地面積極為廣大。賓館內泳池、網球場各種設施一應俱全,甚至擁有一座小型的高爾夫球場。魏鵬之前也僅僅因為陪同岳父前往這裡拜會岳父的某些舊友曾經進來過幾次,正常情況下,普通人根本就沒有機會進入這裡。
在賓館的保衛人員電話求證後,魏鵬方才得以開車順利進入。
碧海賓館的精華便是所謂臨海的「碧海七星」,指的是海灣處七棟獨自存在的雙層別墅。其中的一號樓長期空置,因為該樓只接待高級領導和外國政要。據說設計師當年南巡之時下榻的便是此樓,此後也只有歷任總書記和少數幾個外國元曾經入住。數年前某政治局常委來這邊視察,也只選擇下榻於二號樓,未曾敢於僭越。
而現在,魏鵬的目標則是碧海七星中的五號樓。從此,便不難看出上官麗萍是如何的富有和強勢了。
在別墅外的專設停車場停好車,魏鵬忍不住看了看停車場內停放的其他車輛。但有些出乎魏鵬意料的是,他並未見到什麼很醒目的豪華車型。除了自己的車外,停車場內便只停放了一輛奔馳、一輛國產紅旗以及一輛普通的小型的商務客車。並未見到諸如法拉利、保時捷之類的世界名車。在魏鵬的記憶中,上官麗萍弟弟出車禍死亡的時候,據說開的是一輛保時捷,從現在的情況看,上官麗萍和她弟弟確實不一樣。對所謂的名車沒有太大的興趣,更多的只是考慮實用而已。
大門口,兩名上官集團公司的工作人員將魏鵬迎進了別墅。這兩人魏鵬也不陌生,便是當初在教堂內坐在後排的兩人,現在這兩人出現在這裡。魏鵬自然明白,這兩人應該就是上官麗萍長期的貼身安保人員了。
兩人對魏鵬有印象,因此態度頗為客氣。「董事長在二樓等你。」魏鵬隨即在兩人的指引下,來到了二樓大廳內。之前曾經在上官集團公司本地辦事處見過一面的那名豔麗女子出現在了魏鵬的面前,並將魏鵬帶到了上官麗萍的房間內。隨後略一欠身,轉身離去。
房間內,上官麗萍正坐在房間陽台的籐椅上,低著頭,捧著應該是公司文件或者業績報表之類的東西專心的翻閱著。
感覺到魏鵬走到身邊,上官麗萍也不抬頭,只是伸手指了指圓形茶几對面的另一張籐椅說道。「請坐……自己倒杯茶,我還需要幾分鐘,很快就看完。」見到上官麗萍云淡風輕般的模樣,魏鵬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便按照對方的指示,坐了下來,然後也不客氣的從茶几上拿了一張倒扣著的杯子,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邊欣賞著不遠處的海景,一邊自斟自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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