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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尚感觉口腔里好像都泛儿甜意,嘴角忍不住往上扬,故意直勾勾地看着宋度然:
“宋少也会做饭?”
宋度然:“……”
“能熟。”
裴尚嘴角扬得更高,两只手搭在少爷肩上把他从厨房门口请走:
“乖,一会儿就好。”
宋度然争不过他,双手环抱看着厨房里系上围裙开始用沥水篮洗菜的男人,挑了挑眉:
“你扔着公司不管,宝贵的时间用来给我做一顿饭?”
裴尚把洗好的莴笋去皮,抽空回头看了宋度然一眼:
“如果真不管,我就不止来吃顿饭了。”
“……”
出租屋的客厅很小,沙发茶几都窄,宋度然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裴尚做饭还得一会儿,干脆自己直接去冲澡了。
温热的水从喷头淋下,水流从脑门顺着全身下滑,淋的宋度然大脑渐渐冷静下来。
吃饭不规律……
他什么时候和裴尚说过这两天吃饭不规律了?
宋度然认真地回忆着这两天他和裴尚打过的电话,每次时间都不长,宋度然也从不会说这些小事。
猜的?
八竿子打不着的联想都能猜到?
裴尚这两天已经焦头烂额了,每次和他打起精神装没事人打电话已经够累了,怎么还会有根据他的语气和行为猜自己什么时候吃饭的闲情雅致?
还有紫色。
他很确定,自己从没有和裴尚说过他喜欢紫色。
他俩第一次一起接触花,是第二次见面,裴尚故意耍他骗他去四合院西餐厅请客时候。
宋度然记得当时好像是只有一个别人布置好的包厢,桌上、地上都铺着玫瑰花瓣。
他在那时候说过他喜欢紫色?
太冒昧了吧。
裴尚当时还真是他货真价实心狠手辣的小叔子呢。
花洒高压冲出的水噼里啪啦打在浇在脑袋上,宋度然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迷糊。
裴尚好像,总会出其不意地知道他的很多事。
是他的,不是原主的。
他把身上冲干净,关掉花洒,嘈杂的水声消失,宋度然甩了甩脑袋,一回头发现自己忘记把阳台上晾着的浴巾拿进来了。
【靠,阳台在厨房的必经之路。】
【怎么会忘记拿浴巾呢……裸着出去?裴尚该不会觉得我故意的吧?】
没等宋度然想完,裴尚忽然敲了敲浴室的门,宋度然吓得一激灵,就听到裴尚在门外问:
“阿然,是不是忘拿东西了?衣服?浴巾?”
“啊……你怎么知道?”
裴尚好像怔了一下,很快接话:
“我听到水声停了你还不出来,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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