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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r:而且他找了也不止你一个人,择其优者,所以报酬不高,你不介意的话就接 陆简声犹豫了一会儿,最终答应了。报酬倒不是最重要的,她这两年自己兼职存了一些钱,来到庄家之后生活上也没有更多开销,现在接单,她决定以质量为主。 周六一大早陆简声就醒了,来到这里四天时间,那种睁眼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的恍惚感才终于消退,脑子里唯一的想法是今天要和庄逢去学校练车,不能失约。 她收拾好出去时,却没看见庄逢的身影,庄爸在沙发上看报纸,庄妈在厨房忙活。 “简声,怎么这么早就醒了?今天周末,不多睡一会儿?”庄爸往旁边挪了挪,给她让了一半沙发。 “叔叔早上好。”陆简声坐下,“庄逢……” 庄爸看见她脸上的笑就没消失,“睡着呢,一到周末就睡得不起来。” 庄妈也从厨房出来,“起来啦?饿不饿?” 陆简声和她说早上好,又说自己还不饿。她从来没有体会过和家人生活的感觉,所以很多举动都从礼貌的角度出发,难免显得生分,但好在庄家夫妇从来没有对此提出不满,依旧会因她的每一句话而高兴。这种很明显的在乎和关心对她来说既惶恐又新奇。 “你们约好了去学校练车是吧?我做了点吃的,去的时候带上,中午别饿着。”陈澜把早饭端出来,“来,先吃早饭。” 庄爸放下报纸走过去,庄逢过去帮忙,看见只有三份餐具,“庄逢她不吃早饭吗?” “不用管她,周末就让她睡去,睡饿了自然就起来了。” 陆简声看了眼庄逢紧闭的房门,听着陈澜带着宠溺的话语,嘴角不禁勾了勾。 至少到现在为止,“家”给她的感觉很好。 吃完饭陆简声陪两人坐了会儿,聊了聊以前的事情,她挑着还不错的部分说了一些。 庄逢来敲门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了,陆简声正对着电脑翻字典。 “还以为你睡回笼觉呢。”她靠在门边打了个哈欠。 陆简声笑了笑,“你吃东西了吗?” “嗯,现在出去?” “好。” 今天是个大晴天,阳光铺满了路面,陆简声抱着两个书包,风顺着耳边吹过,让人心情畅快。 一开始她们还会因为没有话题而感到尴尬,几天的相处之后发现彼此都不是爱聊天的性格,于是也就自然而然选择了安静和沉默,反而都自在了许多。 周六有高三补课,学校不封闭,她们进来以后决定在车棚前面的空地练习。 陆简声在庄逢的指导下略显笨拙地握住车把,却不敢踩踏板。 “没事,我扶着你。”庄逢一手扶着车把一手扶着她肩膀。 初春还凉,庄逢手心的温度就分外明显,陆简声有些不自在,微微皱了下眉。下一秒她就感觉那只手的力度减轻了许多,几乎就是只虚虚挨着她外套的程度。 陆简声愣了愣。她一向对自己的情绪管理很有信心,可刚刚庄逢明显就是察觉到了什么。到底是庄逢太敏感还是她想太多? “别紧张,不会摔的。” “好。”她试着往前去了一些,却还是克服不了,单腿撑住了地,庄逢手在她背后护着,却没有再贸然触碰。 这样的练习一直持续了一个多小时,陆简声终于敢自己往前骑两步了,这时高三也放了学。 庄逢:“休息一下吧,等她们上课再练。” 陈澜给她们准备了两个饭盒,庄逢提上,“把车锁上,我们去吃饭。” “好。”陆简声锁上车,跟在她身后。 学校的树林里有很多石桌石凳,上面落满了香樟叶,彩色的落叶盛着流转的光斑,有种静谧的美好。 “真漂亮。”陆简声感叹一句。 “嗯。”庄逢眼里的惫懒有所松动,好像那影影绰绰的光也落进她眼睛里去了似的。 陆简声的学车课程在这天下午取得了很大进步,已经可以在庄逢的帮助下骑一个来回了。 “你别放手啊。”她握着车把,转头对把着后车座的庄逢说。 庄逢觉得她还挺有意思的,课堂上运筹帷幄的学霸,学车的时候和小孩子一样。 “知道了。”她语气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你是什么时候学的自行车?” “七八岁。” “你学了多久?” “一个星期。” “骆时音呢?” “差不多。” “你摔过跤吗?” “嗯,摔过。” “严重吗?” “还好。” “你别放手。” “嗯。” 陆简声听着庄逢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回答声,渐渐放松下来。很快到了转弯的地方,她提着心转了个大圈,成功地转了过来。正激动时,却瞥见庄逢正抱着胳膊站在她车尾巴旁边,顿时一慌,手当时就不受控制了,连人带车朝一边偏了过去。 庄逢吓了一跳,飞快冲了上去。 陆简声记得庄逢说的,车倒了不要扶先稳住自己,很干脆地放开了车把,扑进了庄逢怀里。 庄逢被扑了个正着,一低头下巴就碰上了陆简声的头顶,毛茸茸的触感像抱着只猫。 车已经倒了,她们现在的姿势几乎称得上是一个狼狈的拥抱,庄逢想起陆简声那会儿被碰到的时的抵触,随即就想放手,却没想到陆简声的手抱住了她的腰。 但也只是一触即放,陆简声借力站起来,唇角带着温和而得体的笑:“我不喜欢别人靠近我,但你没关系,不用在意。”陆简声见过庄逢和骆时音相处时的放松,她并不期待那样的友情,但她也不希望从今往要后朝夕相处的人对她那么小心翼翼。 “哦。” 春天的风吹过耳畔,搔起一丝似有若无的痒,回神来看,原来是交缠的发丝擦过侧脸。 作者有话要说: 来啦来啦!早上好,今天也是元气满满的一天呢! 糖很好吃 陆简声学得不错,但是上路风险还是太大,下午离开时依旧坐着庄逢的后座。 “我先送你回去,然后去画室。”庄逢说。她上次接的商稿还没画完,这些天一直跟着陆简声,耽误了不少进度。 “画室?” “嗯。”庄逢没有做出邀约。画室里的时间对她来说是游离于日常生活之外的,是精神层面的秘密基地,就连骆时音都不会轻易去那里找她。 好在陆简声也没有说什么,两人安静地穿过夕阳笼罩的城市。 准备离开画室时已经很晚了,庄逢舒展了一下身体,体会到了久违的满足感。 回到家时客厅已经没人了,她小心地关上门,低头看见地上的一线光,来自陆简声没关严实的房门。 缓步走过去,透过那一点缝隙,她看见了坐在桌前的陆简声 她扎着低马尾,身上一件茶色毛衣,露出的脖颈和一小块肩背显得格外白皙。她的手瘦而修长,握着笔和翻动字典的动作不缓不急,很漂亮。屋内只开着台灯,柔和的光线像上了一层柔光滤镜,给人一种温柔舒和的感觉。庄逢以前画过差不多光线里的模特,但是眼前这幅自然而富有生活气息的画面,显然更有美感。 她抬手敲了敲门,看着陆简声转过身来。“回来了?阿姨给你留了饭菜。” “哦。”她应了声,转身去厨房热菜。 端着盘子出来的时候看见陆简声坐在桌边。“怎么了?” “陪你吃饭。” 庄逢愣了愣,“我敲门不是为了这个。”她只是为自己不经意间做出的偷窥似的行为感到有些心虚罢了。 对面的人笑了笑,像是无奈:“我也不是因为你敲了门才出来。” 庄逢疑惑。 “和家人一起吃晚饭的感觉很好,”陆简声看着她,“所以不想让你一个人。” 庄逢心头颤了一下,却又不知道作何回应,只能低头吃饭。 “你总是回来这么晚吗?”陆简声问。 庄逢嗯了一声。她治疗了一年,但这种病几乎无法完全治愈,只能说好转。虽然很在乎父母,但很多时候见到他们就会想起那些糟糕的记忆,愧疚和自我厌恶不受控制地涌上来,所以她晚上经常很晚回家。 “虽然阿姨不说,但她其实很担心你……” 庄逢夹菜的动作一顿,陆简声还没看见她的表情,庄逢已经起身,端着碗盘进了厨房。再一转眼,人已经进了卧室。 陆简声坐在餐桌上,面前一片空寂。 她说错了什么? 庄逢倒在床上,路灯的光照进屋子,不亮,昏昏沉沉地照着她紧闭的双眼。 陆简声只不过在表达善意,但是她又把一切搞砸了,本来今天发生的事情都很好。 陆简声在想什么?这人真无语,还是喜怒无常惹人厌? 她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拿出手机打开微博,编辑了一条新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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