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姜玉郎带着人脚步匆匆地回到了清澜阁,也就是清澜分舵所在之处。
刚一进大门,一个小道士就神色慌张地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朝着姜玉郎拼命地使眼色,示意他赶紧跟上,嘴里还焦急地说道:“门主,四长老已经在二楼等候您多时了,您可得快点儿呀。”
姜玉郎听了,却不慌不忙地笑了笑,调侃道:“这么说,我还来早了,真该让他多等会儿,让他先泄一泄那肚子里的邪火也好。”
那小道士一听这话,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忍不住咋舌,心里头想着,以前就算是三长老在的时候,那也是对四长老客客气气的,从来不敢让四长老等太久呀,这门主可倒好,居然还想着让四长老干等着,这胆子也太大了吧,可千万别闹出什么乱子来呀。
姜玉郎不紧不慢地抬脚往二楼走去,刚一踏上二楼的楼梯口,就听到闫争衡那带着几分质问的声音传了过来:“听这步伐声,我还以为是三哥回来了,虽然你这身法倒是有三哥的几分影子,可你谋害三哥,那可是罪该万死,今天我倒要看看,你怎么给我个说法!”那声音里透着浓浓的不满和怀疑,在这二楼的空间里回荡着,让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
姜玉郎同时也注意到站在闫争衡身边的蒋浓奇,眉头微微一皱,随后,他扭头对身后的清风、剑隐等人笑了笑,打趣道:“你看看,我说的怎么样,我就知道四长老这心里头有火气,而且呀,这火还挺大的呢,咱们说不定真不该这么早上来的,这一上来,就得面对这狂风暴雨了呀。”
这时候,蒋浓奇扯着嗓子喊道:“放肆!你以为你刚才在楼下说的那些轻浮之言,四长老没有听到吗?”那表情别提多嚣张了,瞪着眼睛,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姜玉郎却又对身后的人笑了笑,一脸轻松地调侃道:“你瞧,这就是不一样呀,跟上次来这求我放何溪风的时候,那完全就是判若两人嘛,不对,应该说是狗仗人势,判若两狗了呀,哈哈。”
他这话一出口,清风、剑隐等人忍不住偷笑起来,可这笑声在这紧张的氛围里,却显得格外刺耳。
“你!”蒋浓奇一听这话,气得脸都涨红了,握紧了拳头,往前跨了一步,正要难,那架势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来动手了似的。
姜玉郎突然面色一冷,眼神里透着一股凌厉的气势,直视着蒋浓奇,冷冷地说道:“不过我倒觉得,你更像是那勾魂索命的无常,那何溪风跟着你,走的怕是一条不归路,你自己心里头最清楚是怎么回事儿了吧。”
他这话里有话,让蒋浓奇的脸色瞬间变得一阵青一阵白的,站在那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此言一出,闫争衡的面色也是一变,他眉头微微皱起,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沉默了片刻,突然又笑了起来,只是这笑容里透着几分勉强,说道:“有点意思啊,姜玉郎。你手中的那扇子,我可还记得呢,当初还是我插到奖台上的,没想到这才多久呀,果真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你如今倒是让我有些意外了。”
然而,就在这气氛紧张得仿佛一触即的时候,闫家老五闫静渊却像是掐着点儿似的,这时候出现在了清澜分舵。
只见他轻轻推开房门,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走了进来,嘴里还笑着说道:“哟,这里这么热闹呢,我来凑凑热闹,看看这是怎么个事儿。”
在这看似平常的日子里,水堂的清澜分舵却一下子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仿佛一块散着诱人香气的香饽饽,引得闫家三个门堂之主竟齐聚于此,这场景可是极为少见的,让分舵里的气氛变得格外微妙又紧张起来。
闫争衡原本正沉着脸,想着怎么好好质问姜玉郎一番,冷不丁瞧见闫静渊出现,眼中不禁闪过一丝稍显意外的神色,眉头微微一皱,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开口问道:“老五,你怎么来了?这事儿和你可没多大关系吧,怎么也凑这热闹来了?”
闫静渊倒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不紧不慢地走到一旁,自顾自地拉过一把椅子,轻轻拍了拍椅面,仿佛要拂去那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缓缓坐下,翘起了二郎腿,手里还拿着那把天师拂尘。
这天师拂尘太不简单了,那可是道家至尊的象征,整个闫家也就老爷子才拿得出手,如今却被闫静渊这般随意地拿在手里把玩着,可见闫家老爷子对这最小的儿子是何等的宠爱有加。
说起来呀,要是这天师拂尘拿在闫惊雷或者闫争衡手里,那这局势可就完全不一样了,指不定得闹出多大的动静。
这老五,就是有这么个特殊之处,仿佛他在哪儿,哪儿就不会成为那权势争夺的焦点,总能置身事外似的,透着一股别样的洒脱劲儿。
闫静渊听了闫争衡的话,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回道:“怎么,光兴你四哥来,就不许弟弟我涉足了?别忘了,老爷子之前可是亲口说了,让我托管水堂的,我这来看看情况,那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了嘛。”说着,他还故意把手里的天师拂尘在闫争衡面前轻轻挥了挥,那拂尘上的穗子也跟着晃动。
闫争衡看着那天师拂尘,眼神里瞬间闪过一丝光亮,那目光里透着掩饰不住的渴望,毕竟这样的宝物,任谁见了都会心动。
可他又怕被人看出自己的心思,赶忙移开目光,为了避嫌,不敢再多看一眼,只是嘴上却不饶人,讽刺道:“交给你?你看看交给你之后,这水堂都成什么样了,现在可好,整个水堂都落入外姓人手里了,你这托管的本事可真是‘厉害’呀!”
闫静渊却也不恼,依旧带着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慢悠悠地说道:“四哥,你倒是大大方方地看一看这宝物,何必眼神闪躲呢?我看你呀,心里头怕是惦记得很呢。”他这话里带着几分调侃,故意这么说着,就是想气气闫争衡。
闫争衡一听,脸色变得越难看了,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像是能夹死一只苍蝇似的,没好气地说道:“老五,你又抽什么风?放着你那破医书不去钻研,非要来趟这浑水,我看你呀,现在是越来越像你三哥了,净干些让人捉摸不透的事儿。”
闫静渊轻轻笑了笑,笑声里透着几分无奈,说道:“行了四哥,你也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了,既然我能把这佛尘带来,那自然有着老爷子的意思,你又何必在这儿死死揪住这‘外姓人’不放呢?大家都是为了水堂好,何必闹得这么僵呢,你说是吧?”
明眼人一听这话,心里头就跟明镜儿似的,都能看出来,闫静渊这就像是那未卜先知的高人一样,今日特意掐着点儿及时赶来,怕就是专门为了给姜玉郎解围的。
这时候,老五闫静渊朝着姜玉郎伸出手,说道:“玉郎啊,把那玉佩拿来给我瞧瞧呗。”
姜玉郎赶忙应了一声,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玉佩,递到闫静渊手里。
闫静渊接过玉佩,放在眼前仔细端详着,一边看,一边说道:“你们瞧瞧,这玉佩要是按照三哥的性子呀,就算是死,那也会在最后一口气前把它给砸碎咯,怎么可能会完整地出现在这儿呢,这就足以证明姜玉郎没有说谎。”
闫争衡一听,却还是不甘心,追问道:“那让他说老三在哪?总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吧,三哥可是咱们闫家的重要人物,如今下落不明,这事儿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姜玉郎微微皱了皱眉头,一脸严肃地说道:“三长老之前特意交代过,不准透露他的行踪,哪怕是闫家老爷子在场。我既然答应了,那自然是恕难从命了。”
闫争衡一听,顿时像是抓住了把柄似的,趁机再次难,提高了声音说道:“小子,这话说的太满了吧?今天你必须.......”
“四哥!”本满面笑容的闫静渊,突然面色一冷,挥动天师拂尘道:“你是聪明人,既然我已经拿着拂尘站在这,难道你还要闹下去吗?”
这时候,一直站在闫争衡身旁的蒋浓奇眼珠一转,那点儿小聪明再次显露了出来。
他心里明白,此刻这情况,闫争衡正骑虎难下,自己作为下属,那可是最该给闫争衡台阶下的那个人。
于是,蒋浓奇赶忙凑到闫争衡身边,压低声音说道:“四长老,今儿个这事儿怕是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了,五长老既然都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不看他的面子也要给他手里的拂尘一丝薄面呐,要不……咱们先回去,从长计议,也好再细细打听打听情况,您看咋样?”
闫争衡听了蒋浓奇的话,心里虽然还是憋着一肚子火,可也知道这会儿确实不好再闹下去了,否则那就是公然和老爷子的意思作对了,传出去对自己的名声也不好。
他狠狠瞪了姜玉郎一眼,那眼神仿佛要在姜玉郎身上剜出两个洞来似的,咬了咬牙,冷哼一声,一甩衣袖,气呼呼地说道:“姜玉郎,今日有我五弟保你,我给他一个面子,算你小子走运。不过,你记住,咱们来日方长!”
说罢,便头也不回地朝着门外走去。
蒋浓奇见状,赶忙跟了上去,一边走,一边还不忘回头朝着姜玉郎他们这边投来一个充满警告意味的眼神。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原神我真的没想当反派作者鹿椰文案1v1cp散兵存稿中。第二人称。1听说最近有一款游戏很火爆,你当然要试一试。一试不要紧,睁眼地狱局。因为过于害怕所以技能全点了攻击,你睁眼闭眼就是刷材料升级刷材料升级。只要攻击点满,就只有你创死别人的份。怪挡杀怪,魔挡杀魔。直到你有意创到了自称是愚人众第六席执行官[散兵]。...
徐纠在各个快穿位面扮演恶毒反派。他有钱有势有权,年轻漂亮,众星捧月。工作内容简单易懂毁掉主角拥有的一切,让主角恨他入骨。接着等主角来复仇,死了拍拍灰赶往下个片场重复操作。然后一闷棍打在他头上,两眼一黑。徐纠知道,是主角的复仇来了。模糊的视线,发黄潮湿的墙壁地板,咣当作响的链绳和逃不出去的黑屋。主角陈旧的帆布鞋出现徐纠眼前,把地上装着吃食的碗往前一踢。总阴沉沉,一言不发的主角,久违地和徐纠说了一句话。他说吃徐纠心想任务结束杀青了。于是他望着碗里的糊糊,发出了不知好歹地声音我要吃麦当劳。主角?...
小说简介题名红楼黛玉弟弟又不做人了作者云间刀文案当黛玉幼弟顺利长大,林家屹立不倒林筠(很有礼貌)第一次当人,如有冒犯,还请多多担待。被冒犯的二房被冒犯的薛家被冒犯的其他人黛玉人生在世,岂能困于方寸宅院?英莲世间孤女多苦难,我自扶之探春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惜春大漠敦煌,我之故乡湘云我就只能和林姐姐双宿双栖了林筠and黛...
两届金星球奖影后于念冰在结束拍摄后,回家凳子没坐热,瓜刚吃两口,卧室的墙就被砸穿了隔壁是浓烟,是烧炭,是半年前为了蹭热搜与自己假表白的人记者请问于老师当时怎么想?于念冰呵,不敢想。一个末...
沈易,妇产科副主任,卷生卷死博士毕业后人生的全部,就是加不完的班,做不完的手术,忍受答非所问的患者,善于推卸责任且个个跆拳道黑带的家属,精神每天都在去精神科还是自我消化之间徘徊…终于在一起恶性医闹事件中,他被保护性停职了,二话不说,拎起皮箱,躲到了一个山清水秀的小镇上。小镇什么都好就是外卖业不发达,这严重影响了沈主任的生存,就在他每次在泡面还是自热小火锅之间生死抉择的时候,隔壁都会传来一股诱人的饭香。在吞了三天口水后,他敲响了隔壁的门,企图交饭伙,求救狗命,就在他难以启齿的时候,听到了一个清冷好听的声音想蹭饭?沈易没出息地点头我可以交伙食费。不用,刷碗就行。成交。沈主任发现他只要在短视频里一直刷喜欢的菜,这个菜第二天就会出现在餐桌上,江砚在他心里简直快和活爹划等号了。沈易吃的好心情就好,极会提供情绪价值哎,你刀工真好,还没问你的职业呢。殡仪馆入殓的。沈易…你呢?我?医院太平间运尸的,咱俩还挺有缘分。江砚低头没说什么。却不想,小镇一个车祸横死的人要出殡,但是本地出殡的老头不在,剩下一个出殡的是个二把刀,不敢碰横死的人,辗转有人寻到了小院。江砚撂下手里的鱼,扫了一眼沙发上五连跪的沈易运尸的,你去还是我去?沈易嘴角抽搐,就见那人似笑非笑地脱了围裙,长腿一迈出了屋,他紧随其后。他眼看着那个每天像个家庭煮夫一样的男人,动作熟稔地拉开尸袋,将尸体拼凑好,缝合,整理遗容,最后还化了个还不错的妆。酒后坦白局,沈易醉醺醺开口我坦白,我不是运尸的,我是造尸的,我是医生。酒后的沈主任搂着人大吐苦水我和你说要说赚钱妇产科比不上骨科,要说难度妇产科比不上心外,但是要论奇葩伦理剧之多,情节之炸裂,其他科室捆一块儿都比不上我们妇产科…沈主任抱着人讲了半宿伦理剧,讲着讲着,天亮了,一地狼籍,很好,他自己也成伦理剧了…沈易想起了昨晚自己耍酒疯对着江砚上下其手,其手就算了,他他怎么还给自己送到了下面?阅读指南1攻之前认识喜欢受,但是受不认识攻2内容方面,会尽量查文献,但是作者水平有限,大佬读者请多包含,鞠躬3轻喜剧,全程不虐,放心入...
直接重生在周董的演唱会上,许阳迷迷糊糊的坐在观众席上。这时到了互动环节。周董问一位女生周董你叫什么名字?想点什么歌女孩我叫小仙女,我想点一首算什么男人送给我的前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