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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青春貌美的小叶,褚然心里有苦说不出。 要是他没欠债,家里的车房还没卖,没被贺玘越这样那样折腾过,碰上小叶这么漂亮的姑娘,他肯定心旌荡漾,早就上去要微信了。 也可能跟几个大学室友一样,到岁数就结婚生子,当丈夫,当爸爸,当家里的顶梁柱。 总之,怎么也不至于跟男人搅在一起,还天天被男人当老婆用。 连续输到第九天,褚然才幡然醒悟。 他本来就够倒霉了,还拿自己不擅长的事儿跟人赌,这不是上赶着给人送屁股吗,要赌,就得赌自己拿手的。 他最拿手的是什么? 还用问,当然是打篮球。 于是褚然一鼓作气,又冲贺玘越提出,用打球来决胜负。 果然,贺玘越直接认输了。 “你、你真愿意认输?不会反悔吧?” 褚然眼睛都瞪圆了,满脸不可思议。 胜利来得也太轻易了,那前阵子他到底在较个什么劲,面子输了,屁股蛋子也赔了,白遭那么多晚的罪。 贺玘越只微一挑眉:“不然呢,这是你擅长的,不是我的。” 见他答应得这么云淡风轻,褚然疑心有诈,忍不住再确认:“你确定?” 贺玘越嘴角勾起:“当然,我很确定,今晚会让你在上面的。” 轰的一声,褚然脑子炸了。 肾上腺素猛地彪上来,呼吸都跟着急促起来,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贺玘越……同意了?让他今晚做上面那个? 褚然呆了足有十秒,才终于消化掉这个事实,立马兴奋得找不着北。 “我、我这就去洗澡!你等着!” 毕竟是今晚要派上用场的工具,褚然把自己从头到脚搓洗得格外仔细,连那个地方都认认真真扒开冲了好几遍,还很有心机地自己先解决了一发。 男人嘛,第一次都比较快,第二次才持久。 他得好好表现表现,哪怕赶不上贺玘越那掺了毛子基因的逆天配置,也不能差太远。 确认过颜色漂亮、尺寸优秀、功能也一切正常,褚然信心十足,昂首挺胸地走出了浴室。 结果—— 今晚的褚然,确实在上面了。 但是,是那种“在下面的上面”。 “呃啊!贺、贺玘越,你、啊——你骗我!你明明答应让我当的——!” 褚然浑身冒汗,连坐都坐不稳了,干脆瘫倒在贺玘越胸口上直湍,可那啥的运动还在高强度地持续,把他的呼吸和声音全搞得支离破碎。 说好的他在上,凭什么是他脐着被…… 这种上面,比正常在下面还累上一倍,冲击也更强烈,每一下都像是要把他整个人从里到外给穿透了,跟串烤串似的。 更疼,更漺,还有点想吐。 “然哥,你现在不正是在吗?” 贺玘越亲了亲他通红的脸颊,舐走他脖颈间滚落的汗珠,然后咬住褚然的嘴唇,像是掌控他body那样,牢牢掌控着他所有呼吸。 “唔嗯……” 在这种极致的侵袭下,褚然本就连续被榨了好几天的身体直接宣告断电,眼前一黑,彻底宕机了。 贺玘越,这个可恶的骗子! 那晚之后,褚然更郁闷了,再也不提打赌的事。 他算是看透了,贺玘越压根就是在耍着他玩。 就算他真能赢,对方照样有得是办法糊弄他,他还是得乖乖当那个被压的0。 下班后,褚然磨磨蹭蹭地不想回去,故意把活儿拖晚了一点,硬是赖到八点半才走。 等到了家门口,他才感到胆战心惊地后怕起来。 他没给贺玘越报备,还这么晚才到家,贺玘越不会生气了吧? 褚然忐忑不安地进门后,没等来贺玘越的怒意,只等来一桌凉透了、却一筷子没动的饭菜。 贺玘越见他回来,语气如常:“回来了,我去把饭菜热一下,五分钟就好。” 褚然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一下子哑了。 两个人沉默地吃完了这顿饭。 褚然偷瞄了几眼贺玘越的表情,挺正常的,看不出有什么不好的情绪。 好像今晚这场脾气,只是他一个人在无理取闹,反倒衬得贺玘越是那个被冷落的一方。 可一码归一码,褚然心里愧疚归愧疚,憋屈还是照样憋屈。 明明他才是被欺负的那个,但真要对贺玘越发火,他又不敢,只能把那口气堵在嗓子眼里。 贺玘越看着他,忽然开口:“然哥,你不高兴?” 褚然瓮声瓮气地撒谎:“我没有。” 贺玘越声音冷了下来:“那为什么不看着我说话?” 一听这语气,褚然脊背立刻僵硬了。 他不情不愿地抬起头,眼神躲闪了一下,才落到贺玘越脸上。 可褚然的眼睛里,有畏惧,还有一股子不甘的恼火,就这么直愣愣地袒露出来,什么都藏不住。 贺玘越忽然起身,绕过餐桌,朝他走了过来。 褚然吓了一跳,本能地一缩身体,认怂地抬起胳膊护住衣领:“你、你想干什么?” 他被揪衣领揪出阴影了,贺玘越手劲儿又大,每次他脖子都被勒得生疼。 谁知贺玘越直接抓住他椅背,连人带椅子一把拉开,转了个方向。 褚然吓得想站起来往旁边躲,却被抓住胳膊,又硬生生给按了回去。 他抬起头,满眼惊慌,可整个人都被贺玘越的身形圈在方寸之间,哪也逃不了,只能被迫缩在那发抖。 “我错了,我不该这么晚回来,我以后都不敢了……贺玘越,对不起,你别这样,啊——” 贺玘越直直看了他几秒。 然后,竟在他跟前单膝蹲了下去,三两下就解开了褚然的裤子拉链,接着去剥里面那条。 褚然慌得伸手去挡,却还是被一把握住,登时叫出了声,额头汗都下来了。 贺玘越这是要干什么? 总不能是要把他给废了吧? 褚然真快哭了。 可下一秒,他看见了更加荒谬的一幕—— 只见贺玘越那张俊美得毫无瑕疵的脸,竟然凑近了他,然后张口…… 把他吃了进去。 这个画面,比褚然看过的所有黄色小片子加起来都更有冲击力。 不分男女男男,不分物种,也不分第一次还是第几次看,轰地一下,直接让他…… 瞬间膨胀,弹跳了起来。 褚然先是懵了,然后才反应过来,慌慌张张去推贺玘越的头:“贺玘越,你、你别——呃!太奇怪了!” 打死他也想不到,有洁癖的贺玘越,居然会帮他做这种事。 嘴巴不是用来吃饭的吗,怎么还能…… 褚然想推开他,可根本没撑多久,很快就被迫沉沦下去,身体瘫软下来,只剩下干喘气的份儿。 浪潮一阵阵地翻涌,一浪比一浪猛烈,在最汹涌的那阵海啸扑过来时,直接攀上顶端,溅开无数水花。 没几分钟,褚然就不受控地海啸了。 他喘着粗气,低头去看贺玘越,撞见对方脸上那片狼藉时又是一呆,赶紧手忙脚乱地去抽纸巾往贺玘越脸上擦。 太丢人了。 时间短就算了,还控制不住方向。 贺玘越这么好看的一张脸,都让他给弄脏了。 褚然胡乱把衣服整理好,可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身上也软塌塌的,明明也没干什么,却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倒是贺玘越,把纸巾往垃圾桶里一丢,又恢复了那副衣冠楚楚的整洁模样。 他摸着褚然的脸,低声问:“然哥,喜欢吗?” 褚然哪还说得出话来,下意识点头,又赶紧臊红着脸猛摇头:“我……” 贺玘越笑了起来,弯下腰,在褚然还浸在余韵里的脸蛋上亲了一下,说:“还生气吗?” 褚然这下是真不敢生气了,也气不起来了。 贺玘越捧起他的脸:“我爱你,所以什么都愿意为你做,我拥有的一切,都可以给你,只要是你想要的。” 褚然心里完全乱成一片,脑子里还翻涌着刚才那幅画面,嘴里胡乱接了一句:“你、你什么都给我,怎么不把你赚的钱全给我?” 贺玘越顿了一下,竟然当真考虑起来:“可以,公司股权那些不好转,但我名下的流动资金和不动产都没问题,明天我让周助去办手续,就是金额比较大,项目种类也多,手续繁琐,可能得多花几天的时间。” 褚然一惊,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胡说了什么,急道:“我乱说的,那么多钱揣身上多吓人,万一又被抓进去说我经济诈骗怎么办?我、我不要你的钱!” 贺玘越温柔地抚着他汗津津的脸颊:“有我在,以后没人敢抓你。” 褚然还是摇头,有些难以启齿:“我真不想要你的钱,贺玘越,我已经…已经欠你很多了,我不想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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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网络,谁能肯定加入同一个聊天群的群友们是什么物种身处哪个世界?哪怕有群资料的展示,但资料中写的就一定是事实吗?可即使资料是假的,就将它当作真的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闲暇时聊聊天,再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而反过来说,即使群友们真是外星人,将对方当成是编故事吹牛皮的本星人,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影响不到自己的线下生活。 本文又名一只精怪的养成 全文约30万字,会日更至完结,每天上午十点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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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秋泽意外穿越到古代,被迫绑定了拯救苍生的系统。幸运的是,这系统,能让他随时回现代。能回去就行,不就是闹个饥荒,治个瘟疫嘛。他能行!朋友,东北大米了解一下伐?兄台,打针输液要试一试吗?高科技法宝现世,天神下凡的谣言越传越远。某蓝姓摄政王,迷之无神论者,一把长刀架在楚秋泽脖子上,说语希圕兑。,你到底是什麽人?有什麽目的?楚秋泽表面淡定,内心慌得一批,缓缓从兜里摸出一个防风打火机点燃,我!光明之神,照尽世间苦厄,拯救天下苍生!你也可以直接叫我男神!摄政王缓缓放下了屠刀,看着光明之神手中冒着蓝色火焰的小物件,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直到後来,他见识到了无数的高科技法宝,还有幸去过所谓的仙界。他逐渐意识到事情并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麽简单。没一句话能信,满嘴跑火车受X表面冷酷煞神,内里可爱小甜心攻。有古代生活也有现代生活。所以,本文又名拐个摄政王回现代甜甜甜。满足你带着现代高科技去古代装逼的各种幻想。内容标签穿越时空种田文系统甜文搜索关键字主角楚秋泽,蓝桉┃其它基建,爽文...
穿书前,沈柔娇是企业老总。前脚公司上市,後脚老公出轨,用她辛苦赚来的钱,为新欢一掷千金。她活活被气死,眼睛一闭一睁,穿越到苦难年代文中。好消息年芳十六,年轻漂亮超模脸→有胸。坏消息1天崩开局,无系统无金手指→真惨。坏消息2沈家全村最穷,最不受人待见→特穷。坏消息3亲娘失踪,被坏人讹诈借遍全村→实惨。坏消息4八年後,沈家人死光光,彻底绝户→我靠!好好好。来都来了。前世憋屈而死,今生活出花来。沈柔娇冷笑,擡手,对天空比出个耶!烂牌打出王炸摆摊卖豆腐脑,赚到第一桶金,顺利骑上凤凰牌自行车,还攀了个县长儿媳的称呼凭三支毛笔,拜师本村摸鱼捉虾丶好吃懒做的‘癫佬’周淮樾,与路人男配的他组成师徒搭档,靠药材成功出道,小小村首富轻松拿捏再後来,机缘不巧合下,得到道家神秘药方,从此贴脸开大,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商圈丶政圈丶娱乐圈,圈圈混得如鱼得水。顺应时代丶踩准风口的三花制药,终成一代商业传奇。...
虽然这听起来可能令人难以置信,不过这是确确实实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我的名字是谢雨,今年17岁。我出生没多久爸爸就跟妈妈离婚,从小就是妈妈一个人把姊姊跟我,妹妹三个人带大的。听妈妈说爸爸是个知名企业家的儿子(据说当年也是帅哥一枚),因为爱上了只是平民出身的大学校花(当然是我妈),不愿与相亲对象结婚,而被迫和妈妈一起私奔。虽然最后还是被妈妈的丈母娘(也就是我的祖母)雇的私家侦探查到地址而不得不离婚,但是爸爸在临走前把它这些年存的钱全部汇入妈妈的账户里,大概有3亿多新台币,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再加上我小时候对他的印象很不错,因此我还是很尊敬我的这位父亲的。只是后来听说他因此断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