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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玘越点头,轻声说:“嗯。” 褚然嘿嘿一笑,觉得江玘越这个小弟太合格了,想了想,把一堆没写的习题册和卷子从桌屉里拔出来,都是今天刚布置的,塞进江玘越怀中。 “行,我先给你个证明自己的机会,明天放假,老子才不想写作业呢,我命令你,帮我把这些都写完。” 江玘越乖巧点头。 褚然一呆,没想到他真答应了。 这么厚一沓作业呢,写起来得废好多功夫,浪费他打球的时间,他立马兴高采烈起来。 下节是体育课,他拿起脚边的篮球,兴冲冲起身,“我去打球了!” 繁重作业一丢开,褚然脚步轻快无比。 江玘越突然叫住他,“然哥。” 褚然转身,不耐烦地凶巴巴道:“干啥,你自己说要帮我写完作业的,别想耍赖啊!” 江玘越仰起头,看向褚然朝气蓬勃,却难掩几分稚嫩的帅气脸蛋,无比认真地,一个字一个字道:“我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他会帮然哥做任何事。 然哥可以不用学习,不用工作,什么都不用做,什么都不需要会做,只需要依赖他就够了。 他会成为然哥生命里的所有,变成然哥人生中最不可切割的一部分,最好能让他无法离开他,一旦离开,便一无所有,所以只能永远和他在一起。 江玘越如此想着,仿佛梦境成真了,脸上浮出红晕,慢慢露出一个笑容。 等人都走了后,他又自言自语般念了一句。 “你会离不开我的,就像我离不开你。” 时光飞速穿梭。 岁月里,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褚然消失了,变成丧气沉沉的青年褚然。 他眼睛瞪圆了,嘴巴微张着,满脸震惊。 “你说什么,接、接吻?” 褚然简直要吓坏了。 贺玘越绝对是在跟他开玩笑吧? 他身为男人,和另一个男人亲嘴? 这种超出常识的变态事情,在他二十七年的人生里,连想都没想过。 可贺玘越显然没有打算给他拒绝的机会。 褚然察觉到某种危机,屁股一挪,刚要往后退,却被贺玘越单手扣住后腰,猝然捞了回来。 紧接着,他看到对方的脸在眼前无限放大了—— 嘴唇被一个温热柔软的东西压住,非常陌生的触感,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瞬间让他头皮发麻,浑身僵硬,笨拙地忘记了挣扎。 “……呜!” 褚然被亲得脑子发懵,唇齿不自觉溢出某些羞耻的单音节。 光碰碰嘴皮子就算了,当舌尖都被另一个柔嫩的物体碰到时,褚然魂儿都快飞了,面红耳赤地把脑袋拼命往后仰。 他眼前发黑,刚才光顾着震惊,连呼吸都忘记了,导致现在有点缺氧。 褚然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息着,一边努力呼吸新鲜空气,一边断断续续蹦出字音。 “我……你,哎!我操!” 褚然急得爆了句粗口。 “贺玘越,你疯了吧?” 他的嘴唇发烫,舌尖也发烫,脸上更是烫得不像话,面色红成一片。 连耳后根的肌肤,都泛起一阵战栗的痒意。 更别提胸腔里的心脏,简直一像颗弹力球,在前胸与后背之间来回碰撞,那力道震得他忍不住一阵一阵儿地打起哆嗦。 贺玘越的脸也跟着红了。 可他天生皮肤白,不像褚然那样漫出饱含欲态的潮红,倒更像是某种没被餍足过的、带着病气的粉。 贺玘越按住褚然不断想往后撤的身体,眼里的光不再克制,反而翻涌着肆无忌惮的渴望。 两个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 一个恨不能拆吃入腹,一个生怕真被吞了。 僵持了半晌,然后,贺玘越轻叫了一声。 “然哥。” 截然不同的成年男性声线,却是和当年无比相似的语气,让褚然浑身一震。 他两根浓眉纠结拧起,目光有些恍惚,仿佛想起了过去,面前的贺玘越,也似乎变回了江玘越。 那个任他欺负、说能给他所有的江玘越。 就这一刹那的恍惚,让他再次败下阵来。 …… 这一次的亲吻,比上一次更汹涌,直取阵地,内部被轻易攻陷。 褚然僵直的腰背很快就软了,手脚也软了,口腔打开了,被亲得上气不接下气,不只是简单的缺氧,甚至让他产生了被酒精迷醉的错觉。 有点兴奋,又有点舒服,还有点上头。 他最后一个模糊的念头是: 吗的,不管了,先爽了再说! 褚然不自觉环紧贺玘越的脖颈,思考能力都被剥夺了,心跳变得更狂乱,彻底沦为感官动物,任由自己被予取予求,陷入这场零酒精的醉吻里。 可他忘记自己手上还有伤。 正亲得起劲时,受伤的爪子下滑,无意识地去扒拉贺玘越的肩背,不小心被按压到,登时痛叫出声。 “啊-—” “嘶!” 一个伤爪被压,一个舌头被咬,惨不忍睹地被迫结束了他们亲几次才够 面对这种近乎语言暴力的指责,褚然感到有点憋屈。 贺玘越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他清楚记得,那时候的江玘越,说句话都磕磕巴巴,内向又害羞,动不动就闹个小红脸。 多可爱呀,还听话,让干啥就干啥,好玩又好用。 可现在呢? 时不时呛他几句,伤人话随口就来,真不知道贺玘越这些年受了什么刺激,才会性格大变。 褚然僵硬着身体,小学生一般板正,坐在贺玘越的办公椅上。 此时,贺玘越背靠落地窗边,正冷着脸给家庭医生打电话,说明褚然的伤势情况。 他倚着玻璃,肩颈线条利落流畅,夜灯勾勒出优越的眉骨和鼻梁,侧脸在暗处的折角清晰,像精心雕琢过,连喉结的弧度都很漂亮。 褚然有些出神。 回想到刚才激烈的吻,又感受到屁股底下的这张办公椅上,仍残留着属于贺玘越的余温,褚然老脸又开始不自在的害起臊来。 还好他皮肤不咋白,灯光也暗,看不出什么异常。 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贺玘越原本还算平静的语气,陡然发凉。 “五分钟赶不到,以后你都不用来了,直接上boss直聘找新工作吧。” 说罢,贺玘越直接掐断了通话。 褚然:“……” 看来贺玘越的不止针对他,连手底下的打工人也无差别攻击。 打完电话,贺玘越放下手机,拿起桌上的骨瓷马克杯,喝了几口水。 放下水杯后,也许是觉得热,他又解开了衬衫领口的一粒扣子,露出一小截白皙锋利的锁骨。 这才看向神游天外的褚然,皱起眉,“又在想什么?” 或许是刚才接过吻,亲密无间地感受过彼此的温度,这会褚然对他不那么犯怵了。 他讪笑几下,小声地说:“你以前说话,不是这样的。” 唯一的办公椅被褚然占了,贺玘越也不叫他起来,干脆往办公桌一靠,借着腿长的优势,虚坐在桌沿。 贺玘越笑了一声,漫不经心地说:“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褚然一呆,下意识反驳:“那你变的太多了,人就算会变,也不至于和以前完全不一样吧?” 贺玘越:“完全不一样?我哪儿不一样?” 褚然噎住,皱起眉毛,小声说:“脾气变了,说话的语气变了,性格变了,身高也变了,肌肉还练得那么结实……” “反正整个人都跟以前不一样了,我老觉得江玘越是江玘越,你是你,可你俩怎么会是同一个人呢?” 贺玘越视线往他脸上一掠,那种熟悉的讥讽感又上来了:“你是单纯遗憾,我不像你印象中的江玘越;还是在遗憾,我变成了你陌生的贺玘越,不再是那个任你使唤、听你摆布的江玘越?” 褚然一慌,还有点恼臊:“你别再试探我了,我根本不是那个意思!再说了,当年我也—-” 话到这里,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算了,说了也没个屁用。 贺玘越也不可能相信,还显得自己马后炮,仿佛是那种见人家发达了,又上赶着倒贴洗白的舔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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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网络,谁能肯定加入同一个聊天群的群友们是什么物种身处哪个世界?哪怕有群资料的展示,但资料中写的就一定是事实吗?可即使资料是假的,就将它当作真的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闲暇时聊聊天,再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而反过来说,即使群友们真是外星人,将对方当成是编故事吹牛皮的本星人,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影响不到自己的线下生活。 本文又名一只精怪的养成 全文约30万字,会日更至完结,每天上午十点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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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听起来可能令人难以置信,不过这是确确实实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我的名字是谢雨,今年17岁。我出生没多久爸爸就跟妈妈离婚,从小就是妈妈一个人把姊姊跟我,妹妹三个人带大的。听妈妈说爸爸是个知名企业家的儿子(据说当年也是帅哥一枚),因为爱上了只是平民出身的大学校花(当然是我妈),不愿与相亲对象结婚,而被迫和妈妈一起私奔。虽然最后还是被妈妈的丈母娘(也就是我的祖母)雇的私家侦探查到地址而不得不离婚,但是爸爸在临走前把它这些年存的钱全部汇入妈妈的账户里,大概有3亿多新台币,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再加上我小时候对他的印象很不错,因此我还是很尊敬我的这位父亲的。只是后来听说他因此断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