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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股不甘心,已经慢慢压倒了他的畏惧。 他往后退了一步,别过脸,声音发着抖,却还是把话说出了口:“我只搬走,又不是跟你分手,你如果犯病了有需求,我还是会来找你的。” 贺玘越猛地起身,三两步就逼到了他面前,褚然躲闪不及,被他一把拧住了手腕,疼得“哎”地叫了一声。 “你是不是见过了什么人?那人对你说了什么?” 褚然面色一白,使劲甩了两下,可手腕反倒被贺玘越攥得越来越紧,像被铁箍钳住了似的。 他把脸扭到一边,语气僵硬:“没有,是你想多了。” “你又撒谎!” 贺玘越立马戳穿了他。 躁动的情绪越来越控制不住,没有了束腕的束缚,皮肤底下像有什么东西在爬,细细密密的痛和痒,压不住,散不掉,变成一种从胸腔往全身蔓延的焦躁,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翻涌。 他松开褚然的腕子,改为两只手掌牢牢握住褚然的肩膀,力道大得像是要把那副骨骼生生捏碎。 “你想离开我了?还是想娶女人?你到底在瞒着我什么?” 褚然肩胛骨被他掐得生疼,咬着牙,又是愤怒又是委屈:“你胡说八道什么,我都给你上了那么多次,怎么好意思去找女人?” 贺玘越却不肯放过他,步步紧逼:“那是男人?你那个许竞学长,还是说那个姓池的?” 褚然听呆了,他万万没想到贺玘越能歪到这个地步。 他好好一个直男,被贺玘越强行掰弯就算了,什么时候还成了那种朝三暮四、水性杨花的人?贺玘越对他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吗? 那他俩还谈个屁的恋爱? 他气得面色涨红,再次挣开贺玘越的手,转身就往门口走。 “撒手!我马上就走。” 贺玘越一把拽住他胳膊,声音冷得像冰碴:“你想去哪? “你管老子去哪儿,不是说我爱勾搭男的吗,我这就找男人睡觉去!” 褚然一肚子火气,也开始信口开河,什么难听捡什么说。 可他还没走出几步,就被贺玘越从后面提着领子,一把推倒在沙发上。 紧接着,对方身体就压了上来,把他死死困在沙发和胸膛之间,褚然简直要气炸了。 “混蛋!你放开我,我现在不想和你做!” 他扭着脸想躲开贺玘越的唇舌,可腰间的软肉被狠狠掐了一把,他吃痛地刚张开口,对方的舌头就闯了进来,堵得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唔……!” 褚然拼命挣扎,可贺玘越根本不肯放过他,三下五除二,就把他的裤子扒了下来。 他跟条濒死的鱼似的翻跳了一下,很快又被一巴掌拍了回去,再无反抗之力。 “然哥,疼吗?” 说不疼是假的。 前戏几乎没有,仓促疏通了两下便猝不及防地开始,褚然痛到额头直冒冷汗,眼前一阵阵发黑,想立马晕过去。 “出、伱出去!” 贺玘越亲着他痛苦与欢交织的脸庞,一下比一下都更琛、更锺,像要把褚然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搅碎,再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痛才好,你要记住我,永远记住我给你的一切。” “然哥,我爱你。” …… 等褚然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身上换了一套干净的睡衣。 可他一动,原本早就适应了这种亲密的身体,竟又一次久违地感受到了尖锐的疼痛。 贺玘越这次是存了心折腾他,几乎把他撞散了架,更别说那脆弱的接纳之处,稍微动一下,疼得他直抽冷气。 褚然脸色惨白,耻辱得要命。 就在这时,贺玘越端着托盘进来了,食物温热的清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勾得褚然空荡荡的胃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 “然哥,醒了就吃点东西。” 褚然见他一脸没事人的平常样子,心里那口气堵得更厉害了。 他别过脸,不想说话,打算装死到底。 室内陷入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半晌后,贺玘越把托盘放下,坐到了床边。 他伸手去拉褚然的手,褚然轻微地挣了一下,到底还是没抽回来,但脸依然别在一边,不肯看他。 “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没考虑你的想法。” 褚然肩膀耸了一下,还是没转过来。 贺玘越靠过去,轻轻地从侧面揽过他的腰,温热的气息喷在褚然的耳际,有点痒。 褚然忍住了没动,后颈皮肤却泛起了一层薄红。 “然哥,可我真的害怕……我怕你会离开我。” 听到贺玘越这句话,褚然终于别扭地转过了头。 因为俩人靠得太近,贺玘越高挺精致的鼻尖擦过他的侧颊,差一点又要接吻。 褚然身上还不太舒服,抬手把他推开了一些,郁闷地说:“我没有想离开你,你别老胡思乱想。” 贺玘越在他耳后根亲了一下,褚然的后颈瞬间热意翻涌,更红了。 “就按你说的办吧,你想搬出去就搬出去,到时候我陪你一起看房子。” “然哥,你想做什么就去做,我不会干涉你。” 褚然身体一抖,脸上瞬间浮现出惊喜的笑容。 他转身的时候牵动了酸痛的肌肉,龇牙“嘶”了一声,可眼睛却亮了骑来。 “你说真的?” 他巴巴地看着贺玘越,像只终于被解了禁的小狗,尾巴都快摇起来了。 见他一听能搬走,立马高兴成这样,贺玘越的表情依然平静,心里却掀起了滔天巨浪,那股熟悉的痛感又涌了上来,从心脏的位置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 原来,然哥真的很想离开他。 贺玘越抬起手,摸着褚然的锁骨。 那一小片皮肤因为过度的吮吸红了一片,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他的手指慢慢向上滑,滑过喉结,最后停留在颈侧,能感受到底下跳动的脉搏,一下一下,有力而蓬勃。 人的脖颈很脆弱。 只需要施加一点力气,就能压住颈动脉。 短短几分钟,就能结束一个人的一生。 只有死亡,才是永久的,才是能被永久拥有的—— “贺玘越!你想什么呢?” 褚然被他捏得脖子痒痒的,忍不住拧起了眉毛。 贺玘越松开了手,神色如常:“没什么,只是工作的事情。” 褚然不疑有他,“哦”了一声,看着他拿起托盘上的面条,用筷子夹起一撮,凑到了自己嘴边。 “我、我自己吃就行,你不用喂我。” 他只是腰臀往下不太舒服,上半身又没毛病,哪至于连饭都要人喂。 可贺玘越还是执意把面条送到他唇边,褚然拗不过,只好别扭地张嘴吃了下去。 贺玘越眼底是冷的,却微笑起来。 “然哥,吃完先睡一觉,搬出去的事,等你身体好了再说。” 我爱他,算什么报复? 吃完后,也许是房间里太暖,又或者碳水上了头,褚然没撑多久,眼皮就开始往下坠。 他往被窝里缩了缩,几分钟不到,呼吸就均匀了。 贺玘越坐在床沿,盯着那张毫无防备的睡脸看了很久,才伸出手,碰了碰褚然温热的脸颊。 真好。 只要然哥能一直这样待在他身边,付出什么代价、用什么手段,他都不在乎。 贺玘越关了主灯,只留一盏昏黄的壁灯。 他俯下身,在褚然嘴角轻轻亲了一下。 半明半暗的光打在他脸上,贺玘越深邃精美的五官透出一种奇异的瑰丽,连唇角挂着的笑,都显出几分摄人的诡异。 “晚安,然哥。” 褚然再睁眼,天已经大亮。 他脑子发昏,醒得像在梦游,身上也沉得慌。 他费劲撑起身体,摸过手机一瞧,周日上午十点半,不用打工,这才松口气。 可他为啥会这么累? 明明睡得挺香,怎么还犯困? 力气也没回来,跟骨头被人抽走了似的。 贺玘越呢?去公司了吗? 褚然揉揉眼皮,看了看旁边空荡荡的床位,正纳闷,贺玘越就推门进来了,手里端着一杯温水。 “然哥,喝点水吧。” 褚然接过来,咕咚咕咚灌下去,好像清醒了点,但不多,身上还是软绵绵的。 真要让他现在去打球,估计连抬胳膊投篮都费劲。 贺玘越观察他的脸色:“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 褚然“唔”了声,脑子还是木的,自己摸了摸额头,也摸不出个所以然,含含糊糊问:“我是不是发烧了?你帮我看看。” 贺玘越目光微微一闪,顿了几秒,才伸手在他额头上碰了下:“是有点烫,先去洗漱吃饭,吃完给你量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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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听起来可能令人难以置信,不过这是确确实实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我的名字是谢雨,今年17岁。我出生没多久爸爸就跟妈妈离婚,从小就是妈妈一个人把姊姊跟我,妹妹三个人带大的。听妈妈说爸爸是个知名企业家的儿子(据说当年也是帅哥一枚),因为爱上了只是平民出身的大学校花(当然是我妈),不愿与相亲对象结婚,而被迫和妈妈一起私奔。虽然最后还是被妈妈的丈母娘(也就是我的祖母)雇的私家侦探查到地址而不得不离婚,但是爸爸在临走前把它这些年存的钱全部汇入妈妈的账户里,大概有3亿多新台币,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再加上我小时候对他的印象很不错,因此我还是很尊敬我的这位父亲的。只是后来听说他因此断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