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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然也一样。 他一个穷比单身糙汉,家底少得可怜,一两个小时就收拾完了所有家当。 此时,褚然坐在床头对行李发呆,嘴角破皮淤青,双目无神,一副被现实凌辱过的惨状。 手机银行余额显示:51019元。 操,这点儿钱,连厕所都租不起,离发工资和赔偿金,还有遥远的13天。 接下来,他还能去哪儿住? 【作者有话说】 周四见啦,想要一些海星可以嘛! 我想吃红烧肉 褚然想起他大学室友,叫曾天扬,对方跟他一样,都是g市本地人。 大学时,他俩关系就很不错,毕业后,时不时还会一块儿喝酒撸串。 上个月,曾天扬还喊他出来聚聚,褚然那时候忙于应付一屁股债,他觉得家里的事儿丢人,不想往外说,便随便找了个工作忙的借口,没空去,曾天扬也表示理解,只说改天再约。 直到现在,俩人的微信对话还截止在那天。 他记得曾天扬还是单身,朋友圈发的大多是健身肌肉照,还有各种自己做的各种照片,卖相馋人欲滴。 曾天扬家境不错,家里有几栋房子收租,上学只是混学历,本科毕业后,还花一百多万去国混了一年网红水硕,也算镀了层海归的头衔。 虽然近年来海归学历含金量贬值,已经不再是大厂的敲门砖,但曾天扬也不靠学历找工作,而是做了美食博主。 “海归硕士”的光环,俊朗的长相,大扔子的健壮身材,过硬的视频质量,让曾天扬慢慢站稳脚跟,混出了点名气。 褚然挺羡慕他这兄弟的,家境好不差钱,自己事业也风生水起,唯一遗憾是一直单身,没谈过女朋友。 不过,也正因为单身方便,褚然才好意思联系对方,说想借住段时间。 “当然可以,咱俩什么关系,你赶紧过来,想住多久都行!” 电话对面爽朗的笑声,让褚然心里热乎乎的,不由感慨还是好哥们儿靠谱,这才叫雪中送碳见真情。 曾天扬问:“你东西多不多,要不要我开车去接你?” 褚然:“不多,我自己过去就行,谢了兄弟。” 曾天扬:“谢什么谢,搭把手的事儿!行,那你自己过来,我把地址发你,你到了喊我一声,我今天都在家。” 褚然哈哈一笑,二人又说了几句,才把电话挂了。 他带上全部身家,一个银灰色26寸行李箱,一个阿迪背包,来到了曾天扬家。 曾天扬这房子不错,一百多平,一梯一户,在g市不错的地段。 跟贺玘越住的豪宅肯定没法比,但对普通人来说,已经是天花板级别的配置了。 “快进来,穿这双吧,新的。” 曾天扬帮褚然把行李箱拖进来,从鞋柜里找出拖鞋,递给他。 他俩身高相仿,鞋码也差不多,因此褚然穿着不大不小,正好。 褚然往四周扫了眼,眼底露出艳羡。 他要也有这么好的房子就好了,肯定不愁娶媳妇儿。 唉,也不知道自己得打多少年死工,才能买下一套房,可他现在连工作都没了,更别提买房娶老婆了。 “你家好干净啊,哎呀,怎么还有只猫?” 一只圆滚滚的橘猫从鞋柜旁探出头,褚然忍不住蹲身,在猫猫脑袋上rua了几下。 橘猫喵呜一声,顺势倒地,翻出毛茸茸的肚皮,褚然又揉了揉它肉乎乎的小肚子,自诩的硬汉心瞬间萌化。 “小区草丛里捡回来的,那时候它还没我巴掌大,差点就死了,废好大劲才救回来,现在跟着我一块儿录视频,评论区的粉丝都特喜欢它。” 褚然想起来,曾天扬视频里这只猫出镜过。 “哇,这就是元宝啊,真猫比视频里还胖乎,哈哈哈!” 曾天扬搭住他肩膀,蹲下来一起看,跟褚然一起抚摸元宝,期间,他们的手不小心碰了好几次,温热的触感一闪即过。 “是啊,好在它挺乖的,还不挑食,也没什么病,养它不太废精力。” 薅够了猫,褚然才站起身。 曾天扬也跟着站起,二人离得太近,肩膀“咚”地撞了一下。 褚然差点没站稳,好在曾天扬在他后腰扶了把,才借力稳住身形。 他没当回事,下意识道:“谢了。” 曾天扬打量了他一眼,笑着调侃:“你也健身呀,腰上怎么没半点赘肉,挺细的。” 被夸身材好,褚然还蛮嘚瑟,嘴上却商业互吹道:“没特意健身,但我经常打球,估计是打球锻炼出来的。还是你的身材好,瞧你这大膀子,卧槽,真猛啊!” 说着,他不由往曾天扬胳膊上捏了捏,羡慕之情溢于言表。 曾天扬长期健身撸铁,肌肉比他大块不少,是健身房里泡出来的,穿了衣服都能看出来蛮壮。 别说,褚然还挺羡慕的,他其实觉得自己有点瘦,也想再练壮一些,更有猛男风范,没哪个男人会不喜欢肌肉,肌肉代表着男人的力量,越壮越爷们儿。 贺玘越的身材也不错,肌肉虽然不像曾天扬这么大块,但摸起来更硬、更凝练一点,力量感很足,爆发时的手劲儿也好大,难怪能轻轻松松按住他…… 褚然:“??” 咦,不对,好像混入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草,他为啥会想起贺玘越? 褚然老脸一臊,猛地想起那天和贺玘越亲过嘴的尴尬事,赶紧把这诡异的联想掐断。 曾天扬带他挑卧室,一边介绍家里的装修。 “你随便挑吧,这几间卧室都是不同装修风格哈哈,当初装修时图个新鲜,我平时几个屋都乱睡的。” 曾天扬家里一共三个卧室,一间偏现代中式的简约风,一间做了欧风,还有一间日式榻榻米风,很别具一格。 褚然默默一算,估计光装修费都不下百万了,又羡慕起了他兄弟。 他挑了简约风,“我住这间吧。” 曾天扬点头,看见褚然嘴角还有伤口,手指也被包着,“哎,你这些伤怎么回事?” 褚然摸了下,“嘶”了声,还会疼,但在承受范围内,属于有点痛但忍忍也没啥的级别。 “手指是打篮球撞伤的,嘴巴是昨晚不小心磕到,没事儿。” “什么叫没事儿啊,破相了咋办?怪可惜的。” 曾天扬给他找了碘伏和创可贴,还想亲手帮褚然处理伤口。 褚然哪儿好意思,他一大老爷们儿,又不靠脸吃饭,留疤流血都比流泪强,没缺鼻子少眼就行。 结果,他拗不过对方,还是被曾天扬按在凳子上,将伤口仔仔细细消过毒,最后贴上创可贴,大功告成。 曾天扬捏住褚然下巴,端详了番:“你长得真挺帅的,难怪大学那会还有学弟倒追过你。” 褚然眼睛瞪圆了,以为自己幻听:“啊?学弟?” 曾天扬好像有点惊讶:“你不知道吗?每次你打球的时候,那个小咱一级的美院学弟都会故意找你搭讪,有次他还来宿舍找过你,不过那会儿你碰巧不在。” 褚然想起来了,顿时浓眉紧皱,狐疑:“不可能吧,他只找我交流过打球技巧什么的,看着也不像……那个啊?” 曾天扬嗤了一声:“他那叫交流球技吗,眼珠子都黏你身上了,还对你动手动脚的,这你都没感觉?” 褚然模糊想起来,那个学弟好像是有点奇怪,总夸他好帅,腹肌好漂亮,聊天的时候,经常往他身上黏过来…… 他顿时一噎,感到一阵恶寒,拨开曾天扬摸自己下巴的手。 “靠,你别说了,兄弟,我现在有点想吐。” 曾天扬看着自己刚才捏过他下巴的指腹,慢慢捻了捻,瞧褚然满脸嫌恶,问道:“你恐同吗?” 褚然不假思索,“废话,老子一天能参加反同活动25小时,搞不懂这群基佬,好好的女人不喜欢,非要当喜欢男人的变态!” 曾天扬安静了几秒,然后哈哈一笑,“也对,这倒像你能说出来的话。我去做晚饭了,你想吃点啥?家里冰箱应有尽有。” 褚然跟他认识好多年,也不客气,嘿嘿笑了笑,“这可是你老本行,我想吃红烧肉,其他的你随便发挥,肯定都好吃!” 曾天扬做了一桌好菜。 顾忌褚然嘴角伤口,没拿啤酒,从冰箱里拿了一瓶冰镇的椰汁。 褚然吃到肚子撑了,曾天扬手艺实在好,那一大盘的红烧肉,他一人就消灭掉大半。 吃饱喝足,他瘫坐在餐凳,嘻嘻笑道:“天扬,你厨艺这么好,还会挣钱,怎么不谈个对象呢?” 曾天扬:“这种事情得看缘分,你呢?” 褚然叹口气:“我现在一穷二白,没资格看缘分,没人看得上我。” 曾天扬哈哈一笑,说:“当然看得上,可能只是你自己没发现。” 褚然丧气:“看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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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网络,谁能肯定加入同一个聊天群的群友们是什么物种身处哪个世界?哪怕有群资料的展示,但资料中写的就一定是事实吗?可即使资料是假的,就将它当作真的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闲暇时聊聊天,再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而反过来说,即使群友们真是外星人,将对方当成是编故事吹牛皮的本星人,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影响不到自己的线下生活。 本文又名一只精怪的养成 全文约30万字,会日更至完结,每天上午十点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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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听起来可能令人难以置信,不过这是确确实实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我的名字是谢雨,今年17岁。我出生没多久爸爸就跟妈妈离婚,从小就是妈妈一个人把姊姊跟我,妹妹三个人带大的。听妈妈说爸爸是个知名企业家的儿子(据说当年也是帅哥一枚),因为爱上了只是平民出身的大学校花(当然是我妈),不愿与相亲对象结婚,而被迫和妈妈一起私奔。虽然最后还是被妈妈的丈母娘(也就是我的祖母)雇的私家侦探查到地址而不得不离婚,但是爸爸在临走前把它这些年存的钱全部汇入妈妈的账户里,大概有3亿多新台币,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再加上我小时候对他的印象很不错,因此我还是很尊敬我的这位父亲的。只是后来听说他因此断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