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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迷糊多久,整个人又被翻了过去,脸还被掰着,被迫继续承受那个吻。 过了一会儿,贺玘越把唇舌抽走了。 褚然几乎没了力气,趴在床上直喘,却听见对方的声音从背后落下来。 “然哥,既然你收了女人的东西,总该受点惩罚,长长记性,你说对不对?” 对个屁! 褚然咬着牙,趴在那儿,只想当一条死狗。 贺玘越想干什么,他都反抗不了,而之前那几次反抗的结果告诉他,越反抗,只会被镇压地越狠。 然后,他闻到了一股香水味儿,呛得脑子发账。 “看来那个女人也不了解你,这种冷调的香水,跟你一点都不搭。” 褚然不想接茬,打算装死到底。 可紧接着,“歘”的一声,布料被扯开。 没等他反应过来,贺玘越竟已经直接打开了他的退。 …… “贺玘越,你疯了——放开我!操!你——呃——” 褚然惊喘一声,嘴唇被自己硬生生咬破了,那股清晰的锐痛不算很重,却屈辱得要命。 贺玘越先试着疏通了几下。 那毕竟是条从没人造访过的旱路,干涸得很,从没被雨水滋润过,起初堵塞得厉害,褚然痛得把嘴唇咬得鲜血淋漓,额头全是冷汗。 贺玘越看见了,怕他把自己咬得更狠,先是用手指卡住他的下颚,不让他再咬。 可褚然实在没有做0的天赋,连贺玘越的手指都被咬出深深的血痕。 贺玘越只是皱了皱眉。 他不怕被咬,可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只好把领带塞进褚然嘴巴里,绕过后脑勺牢牢绑了个结。 然后他起身,从床头柜里拿了瓶保湿霜。 有了外物的辅助,褚然身体上的痛感减轻了一点。 可心理上的折磨却越发难熬,偏偏嘴被堵得死死的,连骂人都骂不出来,更是双重凌迟。 “原来你的…在这里?” 贺玘越低头看去,自己的fr完全没入,不留一丝缝隙,褚然的反应才开始有些不一样。 也只是稍微不一样—— 褚然的挣扎没那么剧烈了,但看起来依然是痛苦居多。 褚然真的很直,直得彻彻底底。 好不容易能在道路里顺畅出入了,褚然也丧失了斗志,眼睛大睁着,眼眶是红的,但没有泪。 贺玘越低头亲他的脸,褚然也没有任何反应。 又过了大概一分多钟,贺玘越才把两根手指拿出来,一点点往外走。 褚然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一个更细的、沁着同样那股冷香的、冰凉的管状东西又抵了上去,顺着刚才的路径,不算困难地没入,直到消失在入口。 这……是什么? 刚才一直没反应的褚然,浑身骤然僵住,又开始剧烈挣扎起来,嘴里呜呜叫着,恨恨地瞪向贺玘越。 贺玘越抱着他,在他额头、眼皮、鼻梁和嘴角落下一个又一个吻。 他看见褚然眼睛里浮起了水汽,但还是没有凝成眼泪。 从高中认识褚然到现在,对方就好像从没哭过。 哪怕是听到他爸的消息,也只是像现在这样,眼眶红了一圈,但不会掉下泪来。 是泪腺天生不发达。 还是也觉得,哭了也没用呢? 贺玘越心想,就算褚然现在是恨他的,那也不错。 起码这一刻的褚然心里,装的只有他一个人。 他会被然哥需要的,也是唯一需要的。 贺玘越低下头,托着褚然不住发抖的脊背,把人紧紧抱进怀里,用力得像要把对方融进自己的骨血里,填满他缺失的那部分,汲取这几天的焦渴。 再一次,他久违地,又感受到被填满的畅快。 褚然的身体更烫了。 这大概也是渴肤症唯一的好处。 痛苦是长久的,皮肤仿佛被噬咬的折磨漫长得让人麻木,所以在这短暂的、被填满的间隙里,贺玘越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这是一种扭曲的、极端的快乐。 贺玘越忍不住又在褚然脸上亲了一下。 他微笑着开口:“然哥,我——” 剩下两个字还没说出口。 “砰”! 一声闷响。 贺玘越表情错愕,摸向自己的额角。 他看见褚然不知什么时候挣开了皮带,手腕上印着深深的勒痕,手里举着那瓶香水,瓶角沾着血。 褚然喘着粗气,既害怕又发懵地看着他,手发着抖,把嘴里的领带往下抠。 “贺、贺玘越,我——” 褚然也没料到自己下手这么重。 看着贺玘越头上涌出来的血,把原本就苍白的脸衬得更加触目惊心,他下意识想抽几张纸帮贺玘越止血。 可刚动了一下,身体里那个尖锐的东西就狠狠戳刺了一下内壁。 褚然脸色骤变,骂了句草,把香水瓶一扔,趁贺玘越还扶着额头没回过神,慌慌张张跌下床,提起裤子就往外跑。 砰! 门被重重摔上。 跑了? 就这么当着他的面跑了? 贺玘越的脸色黑得能滴出水来。 他打了通电话给私人医生,人很快就到了。 看见贺玘越这副惨状,医生也吃了一惊,赶紧检查了一番,简单给伤口消了毒,又做了查体测试,还是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小贺总,您有没有头晕、恶心的感觉?看东西会不会模糊或者有重影?我建议您最好还是去医院做个检查。” 贺玘越摇头:“不用,没事。这件事别声张,不用跟我父母汇报。” 医生愣了一下。 他虽然是贺总安排过来的人,但现在主要负责的是小贺总,又没少见这位的手段,所以还是以贺玘越的吩咐为准。 他扫了一圈周围的狼藉,忍不住试探道:“您那位抚慰对象……” 医生想说的是,这几天的观察数据显示小贺总的病症,好像又有了反复的趋势,肯定是抚慰接触又出了问题。 这么不配合的对象,还是个男人,还不如趁早换一个。 可这话他能想,不能说。 贺玘越神色变冷了,沉默片刻后,忽然低笑一声,语气游刃有余。 “没事。” “他会主动回到我身边的。” 【作者有话说】 写爽了 他遭受的一切 褚然跑出来的时候,除了身上那套衣服,什么都没带。 他怕贺玘越追出来,瞅见路边停了辆空出租车,慌里慌张地拦下,一屁股坐了进去。 司机问:“先生去哪儿?” “去,去……” 褚然瞬间傻了。 他能去哪儿? 家里的老房子早就卖了抵债了,城中村的狗窝也因为拆迁,早就没得住了。 想掏手机找酒店,手往兜里一摸,空的。 手机还落在贺玘越家里。 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他一眼,见他表情呆呆的,连个目的地都憋不出来,不耐烦地催起来:“先生,你要是想不到去哪儿,要不先下车?别耽误我接单。” 褚然实在没地方可去。 他在g市一个靠谱亲戚都没有,总不能跑去被他揍过的堂伯那儿吧? 没法子,褚然只好把曾天扬家的地址报了过去。 到了曾天扬家小区门口,褚然借司机的手机给曾天扬打了个电话。 幸好曾天扬在家,没一会儿就赶出来了,帮他把车费付了。 曾天扬看见褚然那副垂头丧气的样子,担心地问:“怎么了这是?大晚上突然跑过来,手机都没带?” 褚然摇摇头,表情很难堪:“天扬,我……我这边出了点事儿,能不能先在你家借住一晚?” “当然可以啊,咱俩是兄弟,我家就是你家,你想住多久都行!” 刚才在出租车上,一路灯光昏暗,看不清褚然的脸。 等进了家门,灯一亮,曾天扬立马就注意到了他的异常。 褚然脸颊上青了一块,嘴唇也破了,跟刚跟人干过一架似的。 再往下一瞥,曾天扬更是心惊。 褚然手腕上……那两圈红痕是什么? 他以前玩儿得也挺花的,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是被皮带之类的东西捆过的痕迹。 再看褚然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儿,好端端一个帅气又没心眼的人,竟被折腾成这样? 曾天扬一把抓起褚然的手,声音都带上了火气:“你这伤怎么来的?谁干的?” 他对褚然以前是起过那种心思不假,但现在他是真心把比自己小半岁的褚然不仅当朋友,也当半个弟弟看。 看到褚然疑似被人欺负了,而且下手的人很可能还是个男人,怒意蹭地就上来了。 褚然觉得丢脸,赶紧把手抽了回去。 他不想把自己刚才经历的那些事儿往外说,更不想让曾天扬因为他惹上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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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网络,谁能肯定加入同一个聊天群的群友们是什么物种身处哪个世界?哪怕有群资料的展示,但资料中写的就一定是事实吗?可即使资料是假的,就将它当作真的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闲暇时聊聊天,再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而反过来说,即使群友们真是外星人,将对方当成是编故事吹牛皮的本星人,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影响不到自己的线下生活。 本文又名一只精怪的养成 全文约30万字,会日更至完结,每天上午十点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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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听起来可能令人难以置信,不过这是确确实实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我的名字是谢雨,今年17岁。我出生没多久爸爸就跟妈妈离婚,从小就是妈妈一个人把姊姊跟我,妹妹三个人带大的。听妈妈说爸爸是个知名企业家的儿子(据说当年也是帅哥一枚),因为爱上了只是平民出身的大学校花(当然是我妈),不愿与相亲对象结婚,而被迫和妈妈一起私奔。虽然最后还是被妈妈的丈母娘(也就是我的祖母)雇的私家侦探查到地址而不得不离婚,但是爸爸在临走前把它这些年存的钱全部汇入妈妈的账户里,大概有3亿多新台币,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再加上我小时候对他的印象很不错,因此我还是很尊敬我的这位父亲的。只是后来听说他因此断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