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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然一僵,登时不敢动弹了。 他嘴唇抖了抖,憋屈极了,哑着嗓子问:“贺玘越,你是要逼我跟你上床吗?” 贺玘越低头亲了亲他的喉结,褚然被亲得更加僵硬。 “不,我不逼你,我只是把选择权交给你。” 褚然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 他整个人像钢板一样,一动不敢动,只能任由贺玘越的手滑进了不该滑的地方,摸到了不该摸的位置。 什么选择权,他有的选吗? 他咬紧了后槽牙,忍着不断翻涌的难受劲儿,艰涩地从喉咙里挤出话来:“那为什么非得我当……当0?贺玘越,我也是个男人——呃!” 他疼得皱起那对英气的浓眉,五官都拧成了一团。 贺玘越没停,继续往深处走。 摸索了好一阵,才找到那个熟悉的目的地,可褚然的道路实在太窄了。 距离上回那场疏通,已经过去了一个半月,那里又变得干涸得要命。 他一边耐心探着路,一边用唇舌安抚着褚然的难受:“渴肤症还有一个副作用,会让身体的痛感会比平常人强烈两到三倍,发作的时候,像有千万只虫蚁在皮肉上啃,而且还会对特定的痛苦产生肌肤记忆,不断往上叠加、放大。然哥,你想让我痛苦吗?” 褚然把下巴抵在他肩头,不住地仰起脖子喘气。 偶尔他的喘息会骤然加重,那是因为被抵到了关键的地方。 褚然的脑子也似乎被跟着搅乱了,只觉得贺玘越的手指怎么那么长,像是要从里头一路刺穿他,再从嗓子眼里戳出来。 “别、别说了!” 他咬着牙嘴硬,“听起来就玄乎,你根本就是想找个借口,让我当下面那个!” 贺玘越手上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向满头大汗的褚然:“不,我说的都是真的,还有——” 他猛地往里一送,褚然瞬间闷叫出声,连尾音都变了调。 贺玘越看着他,慢悠悠地下了结论。 “然哥,你好像有一点当0的天赋呢。” 接下来,褚然彻底陷入了浑浑噩噩当中。 贺玘越真正把他打开的时候,他疼得直抽凉气,可唯一能做出的反抗,也就是用爪子在贺玘越背上狠狠抠出几个血印子。 这种难以言喻的痛苦,跟愉悦根本差了十万八千里。 可偏偏贺玘越又是那么漫长。 这也长,那也长。 他那副本就虚了不少的身子骨,完全招架不住,时刻有种随时要散架的错觉,连骨头都被碾得生疼。 更别提那负责接纳的入口,在一次接一次的冲击中,逐渐绽开一片瑰丽的颜色,看起来却愈发脆弱了,仿佛下一秒就要裂开。 毕竟他俩分别的型号,根本是完全错位的。 “贺、贺玘越!不行——” 在这剧烈的侵袭下,褚然整个人都要崩溃了,眼前一阵阵发黑。 他刚想翻身逃走,就被贺玘越一把按住手掌,掰过脸,用力亲了过来,将他所有求饶的话堵在这个深吻中。 …… 等他再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温暖的水流裹住了。 褚然恍惚觉得,自己好像已经死过了三回。 唯一还能庆幸的是,贺玘越还没彻底道德沦丧,好歹用了天然橡胶制品,没直接在里面留下生殖运载基质。 褚然有气无力地趴在浴缸边沿,脑子里迷迷糊糊的,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 光他一个人出来了,那小王和罗哥可怎么办? 他费劲地抬起眼皮,害怕地看向贺玘越,嘴巴动了动,还是没忍住,小声开了口:“贺玘越,我那两个同事呢?他们也挺惨的……你、你能不能也帮他们一把?” 贺玘越被他气笑了。 没想到褚然都成这样了,还有心思去惦记别的男人。 他把人一把按回来,褚然惊恐地缩了缩身体,连忙摇头,嗓子都是哑的:“别、别……不要了。” 再来,他就真的要坏掉了。 贺玘越却根本不管他的抗拒,低头看着他被热水蒸得红润起来的脸,语气听着就很冷漠:“那些人的死活,跟我有什么关系?你是在用什么立场求我?” 褚然见他明显不高兴了,下意识就缩起脊背,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埋进水里去。 可还没缩下去,就被贺玘越硬生生捏着后颈提了起来。 他吃痛地叫了一声,只好憋屈地服了软:“我、我就只求你这一件事了。小王刚毕业,家里是农村的贫困户,还有罗哥,他家有两个孩子要养,还得还房贷。他们是真的很不容易,贺玘越,求你了……” 贺玘越冷眼看了他片刻,然后把他搂过来,按到了自己腿上。 褚然打了个寒颤,却还是硬着头皮,没敢再躲。 算了。 一回生,二回熟,咬咬牙也就过去了。 更何况,到了后面,他好像……也没那么疼了。 贺玘越抬手摸着他的脸颊,语气终于放缓了些:“然哥,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但是下次,我不希望听到你在我面前提起其他人,明白了吗?” 褚然拧着眉毛,战战兢兢地点了点头。 “嗯,我、我知道了。” 【作者有话说】 周六见! 真可爱 贺玘越不爽的后果很严重,代价是褚然又晕了过去。 这一觉他睡得很长,足足十一个钟头,第二天下午三点才醒过来。 他慢吞吞地撑起身体,腰酸背痛,像被彻底拆散了架,又胡乱拼回去似的,僵得几乎动弹不得。 褚然脸色发白,恍惚间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他怎么也没法相信,自己真的跟贺玘越那啥了,还是承受的那一个。 body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那个啥疼得尤其厉害,光坐起来,他就费尽了力气,冷汗涔涔。 “嘶——” 手机就搁在床头柜那边,褚然想伸手去够,刚抬了一下手,就倒吸一口凉气,连坐都快坐不稳了。 就是这一下,他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了。 凉飕飕的。 更deep的道路尽头也是。 褚然那张脸登时由白转红。 贺玘越居然……居然给他擦药了。 他连痔疮都没长过,活了二十多年,从没体会过这种地方还能凉飕飕的滋味。 太丢人了。 褚然把脸埋进被子里,恨不得自己也变成一团鹅绒,塞进这条薄被里头去。 “醒了就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耳边突然冒出个声音,褚然吓得浑身一哆嗦。 现在只要听见贺玘越说话,他就控制不住地想发抖,恨不得躲得远远的。 可一碗粥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肚子立刻不争气地叫唤起来。 跟他昨晚叫得一样不争气。 褚然:“……” 贺玘越笑了一声,先把粥放下,找了只软枕头垫在褚然腰后,半托半抱地把他安置好,这才端起那碗温度刚好的粥,舀了一勺送到他嘴边。 “吃吧,晾了半个钟头了,不烫。” 褚然难堪得无地自容。 他哪习惯被人当病号伺候,更何况他现在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贺玘越。 又怕他,又忍不住依赖他,又替自己这副处境觉得羞耻。 “我、我自己吃就行……贺玘越,你不用这样。” 贺玘越没理会,只说:“张嘴,然哥。” 褚然拧着眉毛,僵了好一会儿。 贺玘越也不催,那勺粥就那么稳稳地凑在他嘴边。 一股无形的压力压下来,褚然的喉结干涩地滚了滚,还是慢慢地张开了嘴,把那口粥含了进去。 就这么一勺接一勺的,贺玘越把他喂饱了。 最后,放下碗,又顺手替褚然擦干净嘴角,动作放得又轻又柔,好像对待一个易碎瓷器。 “帮你检查过了,有点轻微撕裂,中午也上过药了。这几天好好休息,什么都别想,先把身体养好,为了方便吸收,晚上睡前我再帮你擦一次药。” 褚然僵住了,小声商量:“那个……我自己来吧。” 睡着的时候还好说,醒着的时候…… 他简直不敢想象贺玘越盯着他那里、专心致志给他上药的样子。 光在脑子里想那个情景,褚然就觉得可怕。 贺玘越微微一笑:“你看不见,不方便,还是我来比较好。然哥,你浑body上下、从理到外,我全都see过、touch过不止一次了,以后还会有很多次,你最好尽快适应。” “很、很多次?” 褚然几乎要吓坏了。 这种变台的事儿,贺玘越还想拉着他做很多次? 他脸上的颜色跟开了染坊似的,又青又白又红,下意识又想往后缩。 可他能往哪儿躲? 贺玘越抓住了他的手,指节一点一点扣紧,那笑容温柔得很,却让褚然后后颈直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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