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贺玘越垂眼看他,指尖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划,声音像在逗弄一只犯了错主动来讨罚的小狗:“是吗?我让你做什么都行?” 褚然老老实实地点头,“嗯……” 于是贺玘越的手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掠过紧致流畅的下颌线,指尖点在突起的喉结上,又慢慢往毛衣领里探。 褚然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好痒,但他咬着牙,没躲。 “我想要你。”贺玘越说。 褚然明显愣了一下,眼睛都睁圆了。 贺玘越抚着他锁骨温热的轮廓,目光直勾勾地钉在他脸上,嘴角勾起,慢条斯理地开口。 “脱吧,然哥。” “我想再看一次,你在我身上自己动的样子。” 野真 下章那啥,后天见! 爱和占有欲 褚然一听,脸立马红了起来。 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大老爷们儿就得言而有信。 他看了眼贺玘越手背上的吊针,眉毛拧起来,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现在吗?你、你还在打针呢……” 话还没说完,贺玘越已经把针头一拔,随手扔到旁边,朝他笑了笑:“好了,你可以开始了。” 褚然整个人都吓懵了,扑过去抓住他的手,低头一看,针眼那儿正往外渗血。 “你干什么呀,疯了吧你?” 他手忙脚乱去找纸巾,想帮贺玘越按住,反倒被贺玘越一伸手搂住了肩膀。 “然哥,你明白的,比起这些,我更需要的是你。” 褚然身体一震,慢慢抬起头。 他那双黑亮的眼睛里面,清清楚楚倒映着贺玘越的脸,和对方眼里几乎要溢出来的渴望。 褚然喉结滚动了一下。 靠,不管了! 他把染了血的纸巾往地上一丢,三两下扒掉身上的大衣,随手一扔。 然后,褚然捧住贺玘越的脸,狠狠堵住对方的嘴唇,劲瘦的腰腹跟着摆动,后腰那对漂亮的腰窝,在起落间若隐若现。 呼吸越来越锺,心跳越来越乱,屋里的温度一点点往上爬。 …… 地上的那啥越堆越多,褚然body上的越来越少。 他仰起头,额头上全是汗,一点点把贺玘越容纳了。 和除夕那次不一样,这一次,他清醒地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 虽然还是难堪得想钻地风,可褚然也在努力回应贺玘越对自己的渴望。 他能感觉到,自己被需要、被在意,也能从贺玘越对他的玉望里,感受到几乎要把他淹没的占有欲和爱意。 在让人头晕目眩的混乱中,褚然模模糊糊地想,是直是弯,当1当0,真有那么重要吗? 只要贺玘越是爱他的、在乎他的,他也能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交出去。 那他对贺玘越,或许一直也是…… “呃——” 褚然环住贺玘越的肩颈,把脑袋埋进去,吐出一口长长的熱气,再次感到自己从里到外被满,又周而复始地继续,后腰那对腰窝随着动静不断浮沉。 他们抱紧了彼此,紧得像是要嵌进对方body里,永远都不分开。 …… 褚然在贺玘越的病床上睡沉了。 主动和承受叠加到一块儿,双倍精力消耗,把他彻底抽干了。 当然,stone是贺玘越拉着他,自力更生那啥的,那会儿褚然已经快晕过去了。 贺玘越站在床边,摸了摸他汗湿的脸颊,眼神很温柔,像是怎么看都看不够。 然后他拿起手机,拉开落地门,走到外面拨通了周助的号码。 “告诉他,做得不错,尾款可以打过去了。再提醒他一句,管好自己的嘴,该说的他已经说完了,不该说的,让他掂量清楚,自己能不能付得起那个代价。” 说完,贺玘越面无表情地挂断电话。 曾天扬的事情是他主导的,人也是他找出来的,从开始到结束,都在他的计划里。 毕竟,人总要为自己犯的错付出代价。 他回过头,透过玻璃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褚然,慢慢微笑起来。 但然哥不需要知道真相。 以后,然哥会更依赖他,更离不开他。 接下来,他会把然哥身边不该出现的人,一个一个清理干净。 然哥只需要他一个人,就够了。 褚然醒过来的时候,外头天已经黑透了。 他撑着身子爬起来,看见贺玘越就靠坐在他旁边,对着笔电在处理工作,空气里飘来一股饭菜香,肚子立刻不争气地叫唤起来。 贺玘越靠过来,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把床头柜上的衣服递过去:“我帮你洗过澡了,然哥,起来吃点东西,明天我们再回去。” 褚然还迷糊着,一边把上衣往脑袋上套,一边“哦”了一声,又想起什么:“诶,不对,我今填穿的衣服呢?” “我送去洗了。” 褚然应声点头,顿了顿,迟疑地看向他:“对了,你是不是起来打了个电话?” 贺玘越见他穿好了上衣,又把内裤递过去,语气云淡风轻:“嗯,公司的事,处理完了。” 褚然没多想,又“哦”了一声,穿好裤子,扶着酸疼的腰一点点挪到桌前,开始埋头吃起来。 说真的,每次跟贺玘越搞完,比他打篮球还累。 要打个比方的话,相当于连打五个小时全场,还不带下场休息的。 俩人就这么和好了,甚至比刚从国外回来那阵还黏糊,双人那啥运动也越来越合拍。 可爱情顺了,友情却接二连三出状况。 才过一礼拜,公司里跟他关系最好的小叶,被调去了品牌公关部,在另一个区的总部办公。 对小叶来说算是小升迁,可小叶一走,他俩就没法像以前那样时不时凑一块儿摸鱼聊天了。 小叶走之前也挺舍不得:“褚然哥,你保重啊,以后有空咱俩一块儿吃饭。” 她家里虽然不缺钱,但工作能力没得说,也有上进心,能去更好的部门,自然是好事。 褚然也替她高兴:“嗯,你那么厉害,好好加油,等以后当上部门老大,哥就跟着你混了。” 小叶眯起眼睛笑,信心满满地说:“好哇!” 缩着小叶离开,褚然在公司里少了个能说话、能投喂零食的人,一时半会儿还真不习惯。 回家后他跟贺玘越提了这事儿,贺玘越反应却淡淡的。 “公司是公司,同事是同事,你们男女有别,走太近了不好。” 褚然拧起眉,想说他和小叶只是朋友,可转念一想,贺玘越好像也没说错。 小叶去年刚毕业,他都快三十了,可别让其他同事误会他想老牛吃嫩草。 况且平时部门里那帮人也没少拿他和小叶开玩笑,说他俩很配什么的,这话要是让贺玘越知道了,指定不高兴。 再说,小叶调去总部,是奔着事业去的。 褚然便讪讪地应了一句:“也是哦……” 小叶刚走没几天,何衍那边也来了消息。 作为项目组核心成员,他被借调到首都的技术中台,至少要去一年半载。 曾天扬跟何衍感情正浓,又刚从风波里熬出来,俩人自然舍不得分开,便打算陪何衍一块儿去首都。 何衍走得急,两天后就动身,临走前,褚然跟他俩在池记火锅吃了顿散伙饭。 曾天扬笑着说:“正好,我也换换环境,说不定能找着拍视频的新灵感,那边做美食纪录片的头部团队和公司多,我也想找机会进修进修。” 褚然蔫巴得像只斗败的狗:“你俩都走了,我以后找谁打球啊?” 何衍说:“不是还有钱成那小子吗,你俩关系不也挺好?” 褚然更郁闷了:“别说了,钱成过几个月要打联赛,在封闭集训呢,连手机都不让玩,教练管得死严,哪有空出来。” 曾天扬哈哈一笑:“那没办法了,不过g市这么大,你肯定能找着新球友。放心,我和衍哥有空就回来,你也可以来找我们玩啊。” 褚然点点头,跟他俩碰了一杯。 正说着,池屿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钻了出来,往褚然肩膀上一拍,把褚然吓得一激灵。 “池哥?” “这不是还有我嘛!褚然,我陪你打,哥有空!” 池屿一露面,那口白牙把周围都照亮了几分,气氛瞬间热络起来。 他也不见外,直接坐下:“正好我也没吃中饭,一块儿吃,嘿嘿。” 吃火锅嘛,人越多越热闹。 褚然往旁边挪了挪,给池屿腾出空来。 池屿勾着他肩膀,笑嘻嘻地说:“我球技比他俩强,咱俩打。钱成那小子不在也没事,我把我发小叫来,他叫张鹏辉,是篮球运动员,长得黑黢黢蠢兮兮的哈哈哈!对了,他屁股特别大,还老爱放屁,你到时候就管他叫大屁张!” 褚然正喝天地壹号,差点笑得喷出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隔着网络,谁能肯定加入同一个聊天群的群友们是什么物种身处哪个世界?哪怕有群资料的展示,但资料中写的就一定是事实吗?可即使资料是假的,就将它当作真的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闲暇时聊聊天,再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而反过来说,即使群友们真是外星人,将对方当成是编故事吹牛皮的本星人,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影响不到自己的线下生活。 本文又名一只精怪的养成 全文约30万字,会日更至完结,每天上午十点更新。...
...
...
楚秋泽意外穿越到古代,被迫绑定了拯救苍生的系统。幸运的是,这系统,能让他随时回现代。能回去就行,不就是闹个饥荒,治个瘟疫嘛。他能行!朋友,东北大米了解一下伐?兄台,打针输液要试一试吗?高科技法宝现世,天神下凡的谣言越传越远。某蓝姓摄政王,迷之无神论者,一把长刀架在楚秋泽脖子上,说语希圕兑。,你到底是什麽人?有什麽目的?楚秋泽表面淡定,内心慌得一批,缓缓从兜里摸出一个防风打火机点燃,我!光明之神,照尽世间苦厄,拯救天下苍生!你也可以直接叫我男神!摄政王缓缓放下了屠刀,看着光明之神手中冒着蓝色火焰的小物件,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直到後来,他见识到了无数的高科技法宝,还有幸去过所谓的仙界。他逐渐意识到事情并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麽简单。没一句话能信,满嘴跑火车受X表面冷酷煞神,内里可爱小甜心攻。有古代生活也有现代生活。所以,本文又名拐个摄政王回现代甜甜甜。满足你带着现代高科技去古代装逼的各种幻想。内容标签穿越时空种田文系统甜文搜索关键字主角楚秋泽,蓝桉┃其它基建,爽文...
穿书前,沈柔娇是企业老总。前脚公司上市,後脚老公出轨,用她辛苦赚来的钱,为新欢一掷千金。她活活被气死,眼睛一闭一睁,穿越到苦难年代文中。好消息年芳十六,年轻漂亮超模脸→有胸。坏消息1天崩开局,无系统无金手指→真惨。坏消息2沈家全村最穷,最不受人待见→特穷。坏消息3亲娘失踪,被坏人讹诈借遍全村→实惨。坏消息4八年後,沈家人死光光,彻底绝户→我靠!好好好。来都来了。前世憋屈而死,今生活出花来。沈柔娇冷笑,擡手,对天空比出个耶!烂牌打出王炸摆摊卖豆腐脑,赚到第一桶金,顺利骑上凤凰牌自行车,还攀了个县长儿媳的称呼凭三支毛笔,拜师本村摸鱼捉虾丶好吃懒做的‘癫佬’周淮樾,与路人男配的他组成师徒搭档,靠药材成功出道,小小村首富轻松拿捏再後来,机缘不巧合下,得到道家神秘药方,从此贴脸开大,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商圈丶政圈丶娱乐圈,圈圈混得如鱼得水。顺应时代丶踩准风口的三花制药,终成一代商业传奇。...
虽然这听起来可能令人难以置信,不过这是确确实实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我的名字是谢雨,今年17岁。我出生没多久爸爸就跟妈妈离婚,从小就是妈妈一个人把姊姊跟我,妹妹三个人带大的。听妈妈说爸爸是个知名企业家的儿子(据说当年也是帅哥一枚),因为爱上了只是平民出身的大学校花(当然是我妈),不愿与相亲对象结婚,而被迫和妈妈一起私奔。虽然最后还是被妈妈的丈母娘(也就是我的祖母)雇的私家侦探查到地址而不得不离婚,但是爸爸在临走前把它这些年存的钱全部汇入妈妈的账户里,大概有3亿多新台币,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再加上我小时候对他的印象很不错,因此我还是很尊敬我的这位父亲的。只是后来听说他因此断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