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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然怕痒,果然哆嗦了一下。 贺玘越开口解释:“犯病的时候没逻辑,可能会被情绪影响到,也可能因为气候,冬天就比其他季节的发病率要高很多,至于抚慰对象对我起到的抚慰作用,也因程度和时效而不一样。” 褚然听得一愣一愣的:“什么不一样?” 贺玘越看着他一脸好奇又紧张的表情,故意放慢语速,慢条斯理地说:“随接触程度深浅而变化,比如拥抱比单纯的牵手效果持久,接吻又比拥抱更持久,也会随时长变化。至于具体到规律性的作用时长,目前还在研究。” 褚然听得云里雾里:“那你以前怎么扛过来的,硬撑吗?这病真没法根治?” 面对这个问题,贺玘越的语气淡了几分:“物理辅助,比如靠模拟人体皮肤的抱枕,还有感温重力毯,不过真犯起病来,这些东西的作用都不大,主要还是依靠药物。” “国内外的医生都找遍了,找不到根治的办法,各个科室也都辗转过,全都束手无策。我这些年一直待在国外,去年才回来,现在的医生也是前两年才接手照管我的病情,可也没找到更好的治疗方式。” 褚然不由沉默了,难怪贺玘越车上、住处有这么多抱枕和毯子。 他憋了半天,才弱弱地问了一句:“那……那你出差时犯病怎么办,只能靠吃药了?” 贺玘越反问:“你要陪我出国吗?” 褚然一听,登时呆住了。 他长到二十好几,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大西北了,还是小时候他妈出差顺便带他去玩的,哪里出过国? 他老脸一红:“这多不好意思,再说你是去办正事的,我英语可烂了,只会阿巴阿巴,去了也是给你丢人。” 贺玘越被他最后那句话逗得心情不错,低笑了一声,抬手把灯一关,准备睡觉。 然而,褚然缩在他怀里,半天没睡着,脑子里开始止不住地胡思乱想。 他刷视频刷到过,说男人药吃多了,可能会影响那方面的功能,甚至引发()起障碍啥的。 难道贺玘越一直不找女人,也是因为…… 想到这里,他猛地打了个哆嗦。 憋了半天还是睡不着,褚然感觉到后背贴着的胸膛正一下一下起伏着,贺玘越肯定也没睡着,就小心翼翼地开口问:“吃多了药,好像会……影响那方面的功能,贺玘越,你那什么……还好吧?” 贺玘越:“……” 他简直气笑了,抬手在褚然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 褚然“哎”地痛叫了一声,委屈得不行。 “我错了!贺玘越,我没有怀疑你不行的意思!你肯定很厉害,比我厉害多了!” 贺玘越被他乱拱乱动闹得心头火起,差点又硬起来,只好掰过褚然的肩膀,把褚然整个人翻了过来,换了个方向重新搂住,强压着烦躁道。 “闭嘴,老实睡你的觉。” 【作者有话说】 周四再见啦宝宝们,想要一些海星可以嘛! 要再亲一次吗? 褚然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四仰八叉趴在床上,身旁空无一人。 他迷迷糊糊听到旁边有动静,抬起头,看见贺玘越已经穿戴整齐站在床边。 褚然一下子就清醒了,赶紧擦了把嘴角的口水,手忙脚乱地爬坐起来。 “贺、贺玘越,你等会儿就要走吗?” 说这边打了个哈欠,眼角渗出几滴生理性的泪花。 贺玘越嗯了一声,转过身。 褚然坐在床上,头发乱糟糟,旧背心松松垮垮挂在身上,领口歪到一边,露出大半截锁骨和部分胸膛轮廓。 他的小臂线条修长有力,肩颈的弧度也恰到好处。 明明是成年男人的体格,却因为那一身匀称的骨骼肌肉比例,愣是保留着几分少年感。 很诱惑。 是那种直男自己浑然不觉的、耿直又坦荡的性感。 隔着几步远的空气,贺玘越几乎能感受到从褚然身上散发出来的蓬勃体温。 温暖、鲜活,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肉欲气息,和十年前如出一辙。 贺玘越盯着他看了几秒,喉结滚动了一下,伸出手:“把背心脱了,给我。” 褚然正拿小拇指抠眼屎呢,讪讪放下:“啊?为什么呀?” 贺玘越说得很正经:“抚慰对象的衣物也有一定的抚慰效果,虽然比不上直接接触,但比一般的抱枕和重力毯好用。” “哦……” 褚然心里犯起小嘀咕,但贺玘越说得那么正经,也就没多想,老老实实把背心脱了。 反正都是男人,他脱得坦坦荡荡,光着上半身,还低头闻了闻,确认没啥汗嗖嗖的臭味之后,才放心地递过去。 “喏……给你。” 贺玘越接过去后,褚然顺势把手撑在身后,肩胛骨微微一收,锁骨的凹陷更深了,胸口的阴影也因为这个角度显得格外分明,不经意间摆出了一个任人品鉴的姿态。 偏偏他某个地方的颜色还很漂亮。 然而褚然的表情全程坦荡得要命,压根没意识到,自己的身体也可以成为被凝视的对象。 “既然你要走了,那个……那什么,要抓紧时间再亲一次吗?” 褚然也有些尴尬,但乖觉地仰起脸。 贺玘越一顿,然后慢慢俯身。 于是,两个人接了一个很绵长的吻。 伸舌头的那种。 偌大的卧室安安静静,只有唇齿交缠时细细密密的水声,那种暧昧的声响在这份安静里,格外清晰。 褚然明明已经不是头一回跟贺玘越接吻了,可耳朵里都是这种声音,脸上还是一阵阵发红,心跳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body僵直,忽然莫名涌起一股熟悉的燥动。 “唔呃……!贺、贺玘——” 贺玘越松开了他,目光似有若无往那里一瞥。 褚然既心虚,又觉得丢人,偷偷扯过被子,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卧槽。 他跟男人接吻,居然……了? 这个可怕的事实,让他眼神发怔,满脑子乱七八糟的念头搅成一团,跟头顶那几撮乱翘的头发一样乱。 等贺玘越一走,褚然立马冲进淋浴间,拧开冷水就往身上浇。 他一边冲凉一边拼命给自己洗脑:晨()嘛,很正常,哪个男人早上起来不是这样? 对,这纯属正常的生理现象,绝对不是因为被贺玘越亲的,恰恰说明他肾功能优秀、身体素质过硬! 如此这般自我催眠了好几个来回,那股原始的燥热终于被冷水压下去,褚然重新找回了心安理得的感觉,人也彻底清醒了。 他从冰箱里翻出几片吐司,又煮了三个白水蛋,坐在中岛台前对付早餐。 吃着吃着,褚然环顾了一圈这空旷又奢华的屋子,心里忽然又犯嘀咕。 不对啊,这可是贺玘越的家,他怎么住得这么自在,自在得好像自己也是这屋子的半个主人似的? 是不是太不把自己当外人了? 不过这纠结也就那么一小会儿。 褚然很快把这点心虚抛到脑后,抱着篮球下了楼。 他觉得自己最近大概是憋狠了,连飞鸡都没怎么打过,正好借打球狠狠发泄一下攒了许久的燥劲儿。 褚然刚打得热血沸腾,浑身冒汗,一口气灌完了一整瓶运动饮料,手机就响了。 是曾天扬。 他皱了下眉,还是按了接听。 “褚然,今晚出来一起吃个饭呗?” “没空。”褚然拒绝得干脆利落。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曾天扬又问:“好吧……那你现在住哪儿呢?” 褚然当然不可能把这里的地址告诉他,随口敷衍道:“在一个亲戚家借住。” 曾天扬听出他话里的搪塞,也不好再多问什么,只说:“你安定下来就好,对了,你之前给我转的那一千块,我退回到你支付宝了。” 褚然刚想说不用,那边就先堵了他的嘴:“你要是再给我退回来,就是不拿我当兄弟。”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褚然听他嘴里蹦出“兄弟”两个字,也不好再推托,只能收下了。 周末两天没面试,褚然就窝在家里打游戏,到了下午五点,准时下去带小卓练篮球。 小卓现在跟他亲近了不少,这天还特意带了自己心爱的遥控赛车,非要拉着褚然一起比赛,把地上的三分线当终点。 褚然乐呵呵地陪他玩,故意落后了一截。 等小卓率先冲过终点的时候,他夸张地举起双手欢呼起来。 “哇,小卓你也太厉害了吧,领先叔叔这么多!” 小卓脸上浮起浅浅的笑,嘴角边还露出一个小酒窝。 旁边的保姆阿姨看在眼里,忍不住笑道:“小褚先生真是有耐心,有女朋友了没有呀?以后自己生个孩子,肯定也是个好爸爸。” 一提到找对象这茬,褚然脸就红了:“还没有女朋友呢,这个……得看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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