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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就气血足的唇色,这会儿染上了几分难以言喻的生动涩气。 偏偏褚然自己却毫无察觉,还皱着眉,一双黑亮的眼睛里带着点祈求的意味。 那副模样,落在其他人眼里,简直是明晃晃的勾引。 贺玘越盯着他,好半晌没说话,呼吸却悄悄变沉了,有些乱了。 “好啊,那接下来,你想怎么亲?” 还要亲? 褚然眼睛微微睁大,心里默默算了算,他俩刚才亲嘴的时间,少说也有三分钟了。 虽然……感觉确实挺舒服的,跟喝了酒似的,有点上头。 他舔了舔嘴唇,紧张地回答。 “那、那你伸舌头进来吧。” 【作者有话说】 咳咳,按照我一贯的尿性,攻都是癫攻疯批攻执着攻来的,小贺总其实也挺癫的哈哈哈,抽风还发疯的那种。 你、你想要什么啊? 贺玘越盯着褚然,没动,也不吭声。 褚然被晾在那儿,不免有点尴尬。 正想硬着头皮再找补两句,贺玘越却突然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呼吸急促地喘了几下,压低声音。 “张嘴。” 褚然身体一僵,跟听见主人指令的狗似的,脑子还没转过来,嘴巴就先一步听话地张开了,还露出一点粉红的、健康的舌尖。 然后,没等他反应,贺玘越便更用力地吻了下来,勾住他的舌头,搅起一场越发激烈的深吻。 褚然心里大呼失策,可整个人被摁着亲得腰软腿软。 于是,只能又一次痛恨自己这不争气的男人本能,一面惊慌失措,一面又忍不住哼哼唧唧,被迫亨受起来。 这种trtto口腔琛处的激吻,虽然能把舒服的程度拉到顶,但也容易让人头晕目眩,一点点迷失自己,最后沦为只知道追逐欲望的感官动物。 而沦为感官动物的直接后果就是—— 他又()了。 更要命的是,褚然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贺玘越也()了。 “我靠,你、你怎么也——” 褚然臊得满脸通红,大退那儿碰到的触感,同样是男人,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那是什么。 可……贺玘越是不是有点太、太天赋异禀了? 他一面忍不住嫉妒,一面又觉得简直不可思议。 当年的褚然一肚子坏水,没少欺负小时候的江玘越,连在厕所里故意扒人家裤子这种缺德事儿,都干过不止一回。 可他明明记得,那时候贺玘越也没……这么大啊? 褚然印象特别深,不大的一根,毛也没长几根,瞧着秀秀气气的,就跟它主人一样,看着就好欺负。 他咽了下口水,草,难不成是跟身高一起,成比例发育了? 褚然本来对自己的本钱还挺有信心的,这会儿立马自惭形秽起来,脸涨得更红了。 或许是因为自己老是被贺玘越掌控,而对方的表情又总是那么冷静,还长了一张看起来会养胃的脸。 不是说贺玘越真的不行,是他那副不太接地气的长相,还有眉眼间那股阴郁气质,瞧着就特别不像会有欲望的样子。 “你那是什么表情,我也是个男人,很奇怪吗?” 比起震惊到不行的褚然,贺玘越倒显得十分镇定。 褚然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连背心遮不住的胸口那片,都泛起了红。 一半是吓的,一半是急的。 他眉毛皱在一起,像是在艰难地做着什么思想斗争。 最后,他干巴巴地憋出一句:“那个……我、我也可以帮你的。” 褚然心想,他都被贺玘越帮了那么多次,偶尔帮回去一次,应该……也不算什么吧? 闻言,贺玘越盯着他,呼吸沉重地起伏起来。 褚然壮起胆子,抬眼去看他,撞上贺玘越直勾勾的目光,吓得瞳孔一阵乱颤。 “你不想啊,那、那就算了——” “你知道这样做的意思吗?” 褚然话没说完,就被贺玘越打断了。 他茫然无措,不明所以。 什么意思,这能有什么意思? 像是怕他没听懂,贺玘越牢牢盯着他,眼里翻涌着他看不懂的深意,又问了一遍:“褚然,你明白我想要的是什么吗?” 褚然愣住了,脑子懵成一片空白,傻愣愣地跟着反问:“你、你想要什么啊?” 他是真没搞懂,但贺玘越那眼神,让他莫名地心跳加速,心里一阵阵发慌,还有一股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恐惧。 就好像什么一直坚守着的东西,眼看就要被敲碎了,变得摇摇欲坠。 现在,只是被撕开了一道裂缝,可只要外力不断进行撞击,迟早会彻底溃败。 贺玘越看着他,循循诱导地又问:“你会想和别人接吻吗?” 褚然忙不迭摇头,“不想。” 贺玘越又问:“你会想让别人碰你,帮你释放吗?” 褚然这次摇头的幅度更大了,“当然不想!” 贺玘越故意追问:“你那个学长也不行?” 褚然浑身一震,好像受到了莫大的羞辱,急道:“当然不行!我又不是gay,干嘛要和别的男人做这种事!” 他不明白,贺玘越为什么要问他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 贺玘越顿了顿,手指收紧,握住他背心底下,近乎光裸的肩膀,那里的皮肤紧实又滑韧。 接着,他逼近褚然的脸,一字一句,慢慢问道。 “那你为什么愿意和我做这些?” 褚然被问得呆住了,半天接不上话,一张帅气的脸蛋皱成一团,心彻底乱了,下意识地回答道。 “因为……我、我跟你签了合同?” 话音落下,贺玘越的脸色瞬间就冷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平复下随时要爆发的情绪,扯起嘴角,笑了一声,有点讽刺。 “你说的,倒也没错。” 褚然原本看他表情变了,还以为他又要发火呢,见他忽然冲自己笑了,也跟着傻笑了一下。 没成想下一秒,贺玘越就直接揪着他的肩膀,把他整个人翻了过去,趴在了床上。 他听见贺玘越在他头顶冷冷地说。 “今天我不想看见你的脸,所以,你最好不要再惹我生气。” 褚然还没搞清楚状况,贺玘越竟直接动了手,三下五除二,把他扒了个干净,褚然顿时一阵凉飕飕的。 他惊慌失措地跪趴在那儿,等反应过来,急忙想挣扎,贺玘越的手已经从侧面伸了过来,一把抓住了他。 “贺玘——en!” 强烈的块感瞬间将他裹挟,让褚然既觉得难勘,又控制不住自己。 他只能被迫由着贺玘越摆弄。 可今天,跟往常有点不一样。 还有些疼。 褚然吸了好几口凉气,想让贺玘越劲儿小点,可他每次一张口求饶,反而只会适得其反。 他能很明显地感觉到,贺玘越在生气。 在那一阵阵令人难勘的痛感里,褚然断断续续地想着,他到底说错了什么? 可他始终想不明白,更不敢往那更深的另一面去想。 因为……不可能的。 “贺、贺玘越!” 褚然惊叫着,喊了好几声他的名字,眼神涣散,脑子发白,咬紧了牙关。 最后,他被迫在贺玘越的掌控下,又一次迷失了自己。 …… 等一切彻底结束,褚然微微张着嘴,小口小口地喘了好一会儿,身体还在细细地打着哆嗦,满脸都是汗,连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不光是脸红,全身上下所有露出来的皮肤都汗津津的,红成一片,后颈那一块,更是红得尤其扎眼。 贺玘越抽了几张纸巾,刚想替他擦擦,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黏在了他后颈那片皮肤上,盯着看了好一会儿。 他脑子里忽然冒出个念头,如果能在这片漂亮的肌肤上,留下更多、更触目惊心的痕迹,会是什么样子? 这么想着,手里的纸巾,被攥得有些皱了。 贺玘越深吸了口气,觉得再多看一眼,自己恐怕想做的,就不止刚才那点事了。 于是,他把那包纸巾往褚然脸前一扔。 “我去洗澡了,你自己擦干净吧。” …… 隔着门缝,褚然听见不远处浴室那边,隐约传来哗哗水声,这才一点一点地回过神来。 可他还趴在bed上,一动也没动,心里头那股尴尬和羞耻,越发让他无地自容。 刚才,他发出了那样的声音,还、还被贺玘越从后面那样…… 这跟被了有什么区别? 如果只是当个渴肤症的抚慰对象,需要做到这份儿上吗? 他跟贺玘越,明明两个人都是直的,现在却干了这么多出格的事,到底算是怎么回事? 又算……什么关系? 褚然心里天人交战、兵荒马乱了好一通,然后长长地叹了口气,像只逃避现实的鸵鸟一样,把脑袋深深埋进了枕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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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听起来可能令人难以置信,不过这是确确实实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我的名字是谢雨,今年17岁。我出生没多久爸爸就跟妈妈离婚,从小就是妈妈一个人把姊姊跟我,妹妹三个人带大的。听妈妈说爸爸是个知名企业家的儿子(据说当年也是帅哥一枚),因为爱上了只是平民出身的大学校花(当然是我妈),不愿与相亲对象结婚,而被迫和妈妈一起私奔。虽然最后还是被妈妈的丈母娘(也就是我的祖母)雇的私家侦探查到地址而不得不离婚,但是爸爸在临走前把它这些年存的钱全部汇入妈妈的账户里,大概有3亿多新台币,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再加上我小时候对他的印象很不错,因此我还是很尊敬我的这位父亲的。只是后来听说他因此断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