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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想什么?” 褚然眉头拧得死紧,脑子里各种琐事,几乎搅成一团浆糊,门口冷不丁响起贺玘越的声音。 他吓了一跳,茫然地抬起头。 贺玘越敲了两下门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门口了。 衣冠楚楚,个子又高,正好被框在门框里,混血五官立体优越,好看得跟幅油画儿似的。 连随意搭在门框上的那只左手,都分外赏心悦目。 骨节分明,一看就很有力。 手指还特别长。 褚然的目光一落到那只手上,表情立刻就僵了。 原因没别的,贺玘越是左撇子。 昨天晚上把他弄得欲仙欲死、差点儿看见太奶的罪魁祸首,就是这只手。 【作者有话说】 这两天又要出差,周六的更新应该写不完啦,周一晚上再见,我会多写点的!斯密马赛各位! 下手那么重,疼死了 “没、没想什么。” 褚然赶紧把那些不干不净的念头甩开,可脸还是慢慢烧了起来。 贺玘越定定看了他几秒,没追问,随口应了一声,开始解西装的扣子。 “以后要是太晚你可以先睡,不用等我。” 褚然愣了一下,有点不解地问:“那、那你的病怎么办?不用我帮你了吗?” 贺玘越把脱下来的马甲往床凳上一搁,偏头瞥了他一眼,语气里带了几分意味深长:“没关系,你睡着了,也不影响我自己来。” 褚然一怔,脸臊得更红了,慢吞吞地“哦”了一声,不敢想贺玘越“自己来”的画面。 他愣愣地看着贺玘越,心里装着好多事儿想问。 他决定帮贺瑶隐瞒,可贺玘越家里到底是什么情况? 还有,这人为什么总对他忽冷忽热,昨晚还冷着脸说不想看见他的脸,今天又跟没事儿人一样跟他说话了。 他到现在都没搞明白,贺玘越昨晚到底在气什么。 他到底说错了哪句话? 是不该提许竞? 还是他说接受不了跟男人这样那样? 贺玘越看着褚然那副欲言又止、想问又不敢问的蠢样儿,皱了下眉:“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别自己一个人在那儿瞎揣测。” 褚然慌忙摇头,又偷偷看了看贺玘越的脸色,支吾了半天,还是没忍住:“你、你不生气了?” 贺玘越淡淡地反问:“我为什么要生气?” 褚然一呆,心里有点儿憋屈,嘀咕道:“你昨晚明明自己说的,不想看见我的脸,而且下手还那么重……我现在那儿还疼着呢。” “是吗?” 话音刚落,贺玘越已经三两步走了过来。 褚然吓了一跳,下意识想躲,却被一把抓住小腿拽了回去。 贺玘越根本没跟他商量,歘地一下,直接把他裤子给扒了。 “哎——你干什么!呃啊!” 最要害的地方被人一把握住,褚然的皮肤肉眼可见地红了,像只被煮熟的虾。 他连躲都不敢躲,又羞耻又难堪,只能僵在那儿岔着腿,一动不敢动。 贺玘越低下头,就着这个姿势,从头到根,仔仔细细看了一遍。 是有点红,不过没破皮,也没肿,看样子顶多一天就能消下去。 可被他那只手这么直接抓着,还翻来覆去地碰,褚然的呼吸不可抑制地急促起来。 好在贺玘越很快就松开了他。 褚然赶紧手忙脚乱把东西塞回去,把裤腰带用力拴紧,夹着腿用手护住裆,又窘迫,又警惕地瞪着贺玘越:“你、你怎么又这样啊。” 他的兄弟又不是史迪仔玩偶,哪能招呼都不打一声就上手? 男人的大长佩,是能随便开玩笑的吗? 贺玘越面不改色:“帮你确认一下,还好,明天就能消了。” 褚然不想再说话,胸膛呼吸一起一伏的,恼火地把脑袋别到一边去。 贺玘越看了他一会儿,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笑来,转身走了。 “困了就先睡,我会自己看着办。” 褚然:“……” 为啥他总觉得贺玘越这话,好像在说什么少儿不宜的事? 今天虽然经历了不少乱七八糟的事,可白天又上班又打篮球,体力早就耗得差不多了。 没等贺玘越洗完澡,褚然躺在床上,眼皮就开始撑不住地往下耷。 过了一会儿,灯啪一声关了,身后的床垫微一沉。 昏昏沉沉间,他感觉自己被人从后面搂住了。 日复一日中,褚然早就习惯了。 他拧着眉咕哝一声,却下意识地挪了挪屁股,身体比脑子还要配合,本能地缩进身后那个人的怀里。 贺玘越收紧了手臂,扣住褚然的腰。 一瞬间,那些多得让人头疼的工作,好像一下子就远了。 他低头,把嘴唇贴近那唯一能温暖自己的热源,心里的焦躁和不安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珍贵的、踏实的困意。 今天没有接吻。 两个人就这么抱着,安安静静地睡着了。 入职强盛有段日子了,褚然手头的工作越来越顺手,基本不用再追着老朱问了。 这天他正盯着系统后台核对数据,老朱忽然走过来,把两份打印好的文件搁到他鼠标旁边。 “褚然,把这两份文件签一下。” 褚然拿起来翻了翻,一份就好几页。 满篇的法律术语,什么“数据合规确认”、“系统操作日志追溯”、“客户信息保密责任”,每一条条款后面都跟着老长一段话。 他本来就讨厌看看字,压根看不懂写的什么,可心里也隐约觉得不大对劲。 信息保密?保什么密啊? 褚然抬头,有点疑惑:“朱哥,这是什么呀?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要签字?” 老朱把水笔和印泥递给他,别过眼神:“内部审计补流程用的,技术部每个人都得签。我跟李主管上午已经签过了,刚才另外两个同事也签了。” 褚然皱起眉,低头又扫了两眼,实在看不进去。 那些密密麻麻的黑体字,跟蚂蚁似的爬满纸面,盯久了,眼睛都要花了。 经历过周敬安那些坑死人的贷款合同,褚然现在看见字多的合同,就条件反射地发怵,还是硬着头皮想仔细看看。 可老朱又催了一句:“李主管等着要呢,一会儿他就得去厂区那边出差开会,现在就差你一个了。” 褚然一听怕耽误事,赶紧“哦”了一声。 他心想,自己在强盛干到现在,看着也挺正规的。 再说连李主管和朱哥都签了,其他两个同事也签了。 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签名字就行?” “嗯,都在最底下,写姓名、日期,再按个手印。” 褚然没再多想,拿起笔唰唰两下签了名,又“啪”地按了印泥,在签名旁边落了个指印。 老朱看他签好了,把两份合同收回去,夹进手边的文件夹里,说了句“行了,你忙吧”。 褚然应声,顺手把印泥盖子拧上,跟笔一块儿递回去。 老朱接过去的时候,目光在褚然脖子那儿停了一下,表情有点微妙:“哟,被蚊子咬了?” 褚然没反应过来:“啊?” 老朱往自己耳后根比划了一下:“这儿,都红了。” 褚然下意识伸手一摸,还真有点酥酥麻麻的痒,心里莫名一跳。 他拿指甲挠了挠:“哦,可能是吧,等会儿我抹点风油精。” 老朱点点头,没再说别的,拿着东西走了。 褚然摸着脖子,后知后觉地纳闷起来。 不对啊,贺玘越那房子哪来的蚊子?还是能把人皮肤咬红的毒蚊子? “砰!” 小篮球在框沿上兜了半圈,晃晃悠悠从网子里掉下来。 褚然把手拢成喇叭,夸张地欢呼起来:“哇——小卓太棒啦!再过两年肯定比杜兰特还厉害!” 打了这么一会儿球,小卓脸蛋红扑扑的,额头上冒了一层薄汗,嘴角一直翘着,难得有点小兴奋。 阿姨在旁边看这一大一小,乐得合不拢嘴,把小卓拉过来擦汗擦手,嘴里直念叨:“小褚先生是真会带孩子,小卓每次跟你打球都高兴得不行。来,喝口水。” 褚然接过来道了声谢,有点不好意思:“我就是爱打球,刚好小卓也喜欢,爱好撞一块儿了,才容易顺他的心。” 保姆阿姨笑呵呵地摆手:“哪儿啊,你比小卓他亲爸都强多了,我可是看在眼里的。” 褚然坐下来灌了口水,小卓又蹭过来,小脑袋依恋地拱他的膝盖。 褚然哈哈一笑,把孩子捞起来搁到腿上。 他忽然有点好奇,压低声音问:“那个……我能打听一下吗?全律师跟她前夫,到底是为什么离的?” 一提全桢那个前夫,阿姨直接啐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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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听起来可能令人难以置信,不过这是确确实实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我的名字是谢雨,今年17岁。我出生没多久爸爸就跟妈妈离婚,从小就是妈妈一个人把姊姊跟我,妹妹三个人带大的。听妈妈说爸爸是个知名企业家的儿子(据说当年也是帅哥一枚),因为爱上了只是平民出身的大学校花(当然是我妈),不愿与相亲对象结婚,而被迫和妈妈一起私奔。虽然最后还是被妈妈的丈母娘(也就是我的祖母)雇的私家侦探查到地址而不得不离婚,但是爸爸在临走前把它这些年存的钱全部汇入妈妈的账户里,大概有3亿多新台币,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再加上我小时候对他的印象很不错,因此我还是很尊敬我的这位父亲的。只是后来听说他因此断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