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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师摇摇头,慎重道:“我会帮你争取,但至多只能减刑百分之二十。” 褚然肩膀垮下来,垂头丧气地说:“我……明白了,谢谢律师。” 事已至此,律师都这么说了,坐牢肯定是板上钉钉了,无非蹲半年和蹲一年,不都是蹲大牢,出去后连工作都得重新找。 哪个女人乐意嫁给他? 他这辈子,差不多算是完了。 在褚然开始自暴自弃,又回到刚得知欠债时那种浑浑噩噩的状态,每天盯着监室白墙发呆,等最后那一刀落下。 事情突然有了转机。 这天,他刚扒完又一顿牢饭,铁门忽然“咔哒”一声,响了。 管教在门口喊:“褚然,跟我走。” 褚然毫不意外,木着脸老实点头,“哦。” 该挨的一刀,终于来了,应该是要去法庭接受审判了吧? 他会被判多久,半年,还是一年? “东西收拾一下,你可以出去了。” 褚然浑身一僵,缓缓抬头,以为自己听错了:“我……能出去了?” 管教瞥了他一眼,“嗯,外面有人帮你办好了取保,手续签完字,你就可以回去了。” 取保? 他都沦落到这个地步了,哪冒出来的亲朋帮他取保候审? 褚然愣了一瞬,可巨大的狂喜涌上来,让他被冲击的脑子有点发懵,过了几秒,才忙不迭应道:“哎哎!我这就收拾!” 很快,他被带到提讯室。 警察、律师都在,还有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看样子似乎是保释他的人。 褚然扫了那人几眼,英气的眉毛纠结皱紧。 他觉得对方有些眼熟,可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签完取保候审决定书,西装中年男才客气地说:“褚先生,请您随我来。” 褚然心中疑惑,小心又犹豫地试探着问:“那啥……大哥,你是谁啊,为什么要帮我?” 他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人。 对方一身西装革履,气质干练体面,比他们天天画饼打屁的公司经理还像样。 他这种穷途末路的货色,哪儿能攀得上这种水平的人物啊? 中年男人也不多和他解释,只言简意赅:“您跟我来就知道了。” 褚然有点局促,表情不太自然道:“哦,谢谢,好的……” 这个“您”字,太过客套体面,让褚然久违地感受到被尊重的滋味。 他也是贱的,这些年给人做小伏低惯了,难得被稍微当个人对待,反倒受宠若惊起来。 虽然心中抱有疑虑,但褚然也没多想,老老实实跟在人家的身后,直到出了看守所,见大门外不远处,停了一辆加长版的黄牌黑色轿车。 非常气派,异常瞩目。 褚然是个买不起啥好车的穷逼,但不妨碍他爱瞎琢磨豪车。 那车是典型的三叉星标,又长又气派,前脸是直瀑格栅,以及c柱上标志性的双标,褚然羡慕得眼睛都发直了。 眼看中年西装男领着他,离那车越走越近,他吞了吞口水,喉结滚动,开始异想天开。 难道是他爸在哪发了财,特意把他捞出来,再给一个大惊喜? 可惜车窗的隐私性太好,褚然压根看不出里面的人是谁,连个人影都瞧不见。 走得越近,他反倒紧张起来,甚至莫名产生一种想逃离的冲动。 褚然忽然觉得,车里等待他的,可能不是“人”,而是洪水猛兽,要将他生吞活剥。 褚然讪笑,“大哥,这里面的是谁啊,弄得这么神秘,我心里还怪紧张的。” 中年西装男不说话,而是直接拉开车门,对他坐了一个“请”的手势。 褚然畏缩地朝里张望了一下。 可里面的车厢又深又暗,他只能隐约看见那人悠哉翘着腿,一双贵气的红底皮鞋,锃亮得晃眼,让他怀疑拿舌头舔一口反倒脏了鞋。 这人……到底是谁? 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后腰却猛地被推了一把! 褚然来不及反应,砰一声,整个人跌跌撞撞地摔进了车里。 草,居然给他玩儿阴的! 褚然简直想骂爹,下意识用手掌抵住地板,才不至于给人磕头行大礼。 地板触感倒是细腻微凉,是被改装过的柚木材质,还很干净。 然而此刻,褚然手掌撑地,一个大男人,被迫撅着屁股跪在那双皮鞋面前,姿势难堪得要命,非常丢人。 面前的皮鞋微微翘着,再往前几公分,几乎能抵住他的下巴。 褚然深吸口气,挤出惯用的讨好笑容,慢慢抬起头。 撞进瞳孔里的脸,让他的脸褪去血色,一双眼睛都惊恐地瞪圆了。 “你,你——” 打死他都想不到,车里的人居然是贺玘越! “怎么,看到是我,不觉得惊喜吗?” 贺玘越嘴角勾起,用这种俯视的高贵角度,欣赏褚然淋漓尽致的狼狈姿态。 很好,正是他想看见的表情。 【作者有话说】 褚然: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 ps:没事,很快你就会在老公怀里 你的身体 “扑通!” 江玘越一脚踩空,整个人从楼梯上跌下来,直摔到一双球鞋跟前。 他慌里慌张地伸手,仰起脸,下巴苍白尖细,嘴角和脸颊还留着没褪干净的瘀伤,看着可怜,又狼狈。 “然、然哥,你能不能听我解释——” 谁知对方像怕沾上什么脏东西似的,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将他的手甩开了。 还是少年模样的褚然,和十年后完全不是一回事。 倒不是长相身材变了多少,是那股精气神儿,哪怕这会儿皱紧眉头,满脸嫌弃,依旧遮不住浑身扑面而来的、鲜活得扎眼的恣意锐气。 “咦,这不是第一排那个小矮子嘛,他怎么也叫你然哥?褚然,你什么时候跟这种货色玩儿啊?” 旁边勾着褚然肩膀的男生咧嘴直笑,另外两个也抱胳膊看戏,眼神在褚然和地上那人之间来回扫。 褚然抱着篮球,眉头拧得更紧了。 他被江玘越这黏糊糊的拉扯弄得既尴尬,又觉得可笑,还有几分说不上来的别扭,但脸上呈现的更多是明晃晃的厌烦。 “谁他吗知道,碰瓷儿的吧,我跟他可不熟!” 他不耐烦地“啧”一声,目光闪烁一下,还是故意避开了江玘越那双充满希冀的眼睛,转身就要走。 “赶紧的,打球去,别被这出扫了兴!” “诶诶,你们看那小矮子的怂样,该不会也想和然哥打球?” “他跳起来都离篮网差一大截吧?哈哈哈哈……” 江玘越忍着膝盖钻心的疼,慢吞吞从地上爬起来,望着褚然被那个几个人簇拥着走远的背影,他们一路推搡笑闹,没人回头。 直到消失在转角前,褚然都没有看他一眼。 十年后的今天,风水轮流转。 当年风光无限的“然哥”,如今成了人人都能踩上一脚的落水狗,还以更狼狈的姿势,趴跪在了贺玘越面前。 什么惊喜,这踏马根本就是惊吓! 褚然脑子里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跑,屁滚尿流也得夹着尾巴跑。 可他身子刚拧过去一半,就听见身后“砰”一声闷响,车门被关上了。 褚然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扑过去拼命扒拉车门,可按键明明按下去了,门却纹丝不动。 “别白费力气了。” 贺玘越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平平淡淡的,却让褚然后颈汗毛倒竖。 “这车改装过,只有我这边能开。” 一听这话,褚然更发毛了。 他蜷缩着身子转回来,惊疑不定地四处打量。 前后都被雾化玻璃隔开,整个车厢中间这一段,就剩他和贺玘越两个人,周围静得可怕,连他自己粗重又惊慌的喘气声都一清二楚。 车子就在这时发动了。 这下,褚然连跳车都没戏了,除非他不要命。 他颤着声音问,“把我从里面保出来的人……是你?” 贺玘越伸手,把车里的灯光进度条直接拉满,光线骤然变亮不少,江车舱里一切都照得无所遁形,包括还跪坐在地上的褚然。 “嗯。” 他承认得干脆利落。 褚然心里乱遭成一团麻线,无法从贺玘越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瞧出半点端倪,只觉得更惊悚了。 无数疑问在脑袋里打转:贺玘越怎么知道他进去了?为什么要捞他?现在把他弄上车,又到底是想干啥? ……难道还记这当年那点破事儿,憋了十年,就为了把他弄到眼前,狠狠报复回来? “江—-” 褚然慌忙改口,这名字他喊顺嘴了,总改不过来,只能认怂道:“贺玘越,谢谢你把我捞出来,那什么,你要是还对高中那些事儿过意不去,干脆直接打我一顿得了,老吊着我心里也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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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网络,谁能肯定加入同一个聊天群的群友们是什么物种身处哪个世界?哪怕有群资料的展示,但资料中写的就一定是事实吗?可即使资料是假的,就将它当作真的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闲暇时聊聊天,再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而反过来说,即使群友们真是外星人,将对方当成是编故事吹牛皮的本星人,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影响不到自己的线下生活。 本文又名一只精怪的养成 全文约30万字,会日更至完结,每天上午十点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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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听起来可能令人难以置信,不过这是确确实实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我的名字是谢雨,今年17岁。我出生没多久爸爸就跟妈妈离婚,从小就是妈妈一个人把姊姊跟我,妹妹三个人带大的。听妈妈说爸爸是个知名企业家的儿子(据说当年也是帅哥一枚),因为爱上了只是平民出身的大学校花(当然是我妈),不愿与相亲对象结婚,而被迫和妈妈一起私奔。虽然最后还是被妈妈的丈母娘(也就是我的祖母)雇的私家侦探查到地址而不得不离婚,但是爸爸在临走前把它这些年存的钱全部汇入妈妈的账户里,大概有3亿多新台币,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再加上我小时候对他的印象很不错,因此我还是很尊敬我的这位父亲的。只是后来听说他因此断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