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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玘越落在他背上的手停停顿住,过了会儿,忽然又开口:“你就别的想问我?” 那可太多了。 不过这话褚然也只敢在心里偷偷说。 他没敢侧头,只用眼角悄悄去瞟贺玘越的表情,谁知一下子撞进对方深不见底的视线里,吓得赶紧躲开,想了想,谨慎地小声问:“我……该问你什么吗?” 他是真搞不懂贺玘越的想法,更怕说错话,得罪了对方,干脆把问题抛回去。 闻言,贺玘越沉默了很久,原本缓和的面色,也一点点沉下来,最后自嘲般轻笑了一声。 “也是,你对我能有什么好奇的?当年你也没把我当回事儿过。” 这句话像鞭子似的,抽得褚然浑身一哆嗦。 “不——” 他张嘴想笨拙地解释什么,贺玘越却猛地一把将他推开。 褚然毫无防备,还没来得及抓住扶手,就“砰”一声摔在地板上,尾椎骨狠狠一磕,疼得他倒抽口凉气。 再仰起头,他就见贺玘越已经站起身,冷冷看着他,居高临下地丢下一句话。 “你现在可以滚了。” 【作者有话说】 想要多多的评论和弹幕呜呜,下周一见! 训狗呢? 褚然也不知道他说错了什么,总之,触了贺玘越的霉头,把“金主”惹得不高兴了。 “嘶—-” 他呲着牙,摸了摸还有些刺痛的尾椎骨,感觉可能青了一块儿,不过他打篮球惯了的,小磕小碰都是家常便饭,对这点小伤倒不怎么在意。 褚然主要是想不通,好端端的,贺玘越怎么突然翻了脸? 早知如此,他应该一个字都别说。 现在他几乎可以确定,贺玘越不仅很讨厌他,甚至还恨着他。 就像贺玘越对他说过的,只需要花点小钱,就能看着欺辱过自己的人如今在面前低声下气,谁不乐意? 何况……他当年对贺玘越的态度,确实挺不是个东西。 电梯刚下到一楼,褚然才发现背包还落在贺玘越那儿。 虽然没有什么值钱玩意儿,但钥匙、水杯,上班要用的硬盘和转换线那些杂七杂八的都在包里头。 没办法,公司老有人喜欢顺手牵羊,他只好天天将这些东西背着上下班。 可电梯都已经下来了,再上去要刷卡,褚然只好去找管家,对方客客气气地回绝。 “很抱歉,我联系不到贺总,他没有同意,我们不能擅自帮外人刷卡的,要不您联系一下他?” 褚然知道没戏了,他连贺玘越的联系方式都没有,只好作罢。 因为没有钥匙,褚然连住处都回不了,总不好大半夜联系房东,大晚上的人家万一休息了咋办,只能咬咬牙,在公司附近找了间七八十的青旅凑合一晚上。 好死不死,对床的哥们儿也是打鼾跟拖拉机似的,突突了一整夜。 褚然本来就藏了一肚子心事,被这么一闹,尾椎骨隐隐作疼,几乎一晚上没睡着,第二天打着哈欠,挂着对黑眼圈去上的班, 更倒霉的是,他没戴工牌被扣了二十块钱,因为工牌落在了背包里。 下班后,褚然又接到周助理的通知,还是老时间老地点,让他准时到贺玘越那儿去。 不过,这次管家得到贺玘越的通知,帮褚然录入了安保,以后他就能自己乘电梯上去,不要用再找管家刷卡了。 进门前,褚然在心里反复提醒自己:千万不要说话,就把自己当成个哑巴,贺玘越让干嘛他就干嘛,再别扭也得憋着,做一个安守本分的“抚慰工具”。 到了贺玘越家,照昨天老样子,褚然把自己洗涮干净,强行压下骨子里属于直男的别扭抵触感,认命又温顺地被贺玘越搂进怀里。 虽然他俩这姿势还是过于亲密,gay里gay气,但褚然转念一想,好歹贺玘越只是搂着他摸几下而已,又没干别的事,还不至于被划分到基佬范围,他还是个笔直的钢铁直男。 他打算买两本《钢铁是怎么练成的》,一本放床头,一本放工位,时刻坚守身为直男该有的信念感。 至于贺玘越为什么会选择他当“抚慰工具”,褚然上班摸鱼时琢磨过。 找女人吧,容易把持不住擦枪走火,抱着抱着说不定就收不住场,贺玘越才25,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更是叠了层buff。 更何况,哪有女的愿意被不是对象的男人这样摸来碰去,那不是耍流氓嘛? 花钱找更不行,那叫嫖,是违法的。 确实不如找男人方便,谁也不吃亏。 两人都没说话,但褚然能从贺玘越渐渐收紧的手臂里,察觉到对方心情依然不怎么好,偶尔贺玘越的手擦过他那块尾椎骨的那块青紫,褚然就忍不住轻轻哆嗦一下。 倒不算多疼,主要是那块儿太敏感,碰一下就痒。 褚然本来就敏感怕痒,浑身都是痒痒肉。 贺玘越很快发现了这一点,几次蹭过同一个位置,怀里这具身体都会很轻地抖一下,幅度很小,像在拼命忍着。 他想起来,昨晚这人摔得不轻,却一声没吭,挨了句他的“滚”后,连脾气都不敢发,就那么窝窝囊囊、慌里慌张地穿好衣服走了。 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过去骄傲得不可一世的人,怎么变成这颗死鱼眼珠的? 贺玘越毫无预兆地动手,一把扯开褚然的腰带,揪住他后领就往下一拽。 褚然猝不及防,上半身一下子暴露在空气中,吓得慌忙去拽衣服,装了半天的哑巴当场破功。 他扭过脑袋,眉头拧得死紧,声音里带着警惕:“你、你干嘛突然扒人衣服呀?” 贺玘越直接单手扣住他手腕,另一只手压住他后颈,将褚然脸朝下按进了沙发里。 褚然挣了两下没挣开,索性自暴自弃地把脸埋在沙发垫,心里凉了半截,完了,贺玘越肯定又想起当年的事了,自己马上就得挨揍了。 他跟只鹌鹑似的弓起背,绷紧全身等着拳头落下,可等半天,就听“唰”的一声,原本就卡在手肘的衣服,竟直接被扯到了x股沟。 褚然顿时急了:“贺玘越,我没穿那啥!你别再往下拽了……” 贺玘越手一顿,目光落下去。 褚然很翘的两瓣xx中间,那道沟壑若隐若现,周围空空荡荡的,确实没有任何布片遮挡。 他不由皱起眉:“你喜欢挂空档?” 人看着是变老实了,背地里却成了个烧货? 褚然老脸都臊没了,窘得恨不得钻进地缝:“我、我才没有那种癖好!这不是没得换嘛……” 贺玘越:“昨天你也是这样回去的?” 褚然眼睛瞪圆了,耳根通红地辩解:“当然不是!我后面换衣服又把内裤穿回去了!” 他其实挺注重个人卫生的,这辈子头一回连着两天穿同一条内裤,自己都觉得不得劲,可不穿也不行,难道让那玩意儿在前面晃来晃去? 那也太辣眼睛了,别人看见还当他有啥怪癖。 被男的看见倒无所谓,被女的看见不就成了死变态? 贺玘越嗤笑一声,没再追问下去,视线挪回褚然的后腰—— 准确来说,是尾椎骨,那里确实青了一小片。 “老实趴着,别动。” 褚然感到身边一轻,听见贺玘越走开的脚步声,他想拉起衣服,又不知道贺玘越到底要干嘛,不敢乱动,总不能是去找鞭子抽他屁股吧? 他老老实实趴在沙发上,没过多久,脚步声又回来了。 身边沙发陷下去,紧接着,尾椎骨那块儿被湿巾擦过,凉丝丝的。随后,温热的指腹沾着冰凉的药膏,在他屁股上不紧不慢地涂抹开。 药膏抹上去清清凉凉,舒服是舒服,可也痒。 褚然全身肌肉绷紧,下意识夹紧屁股蛋,感到更疑惑了。 一个大男人,把屁股对着另一个大男人,这姿势怎么想怎么怪异。 他也不懂贺玘越这算什么意思,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甜枣?这是训狗呢? 可不知道为什么,褚然心里还有点乐意,甚至有些迷糊地想,贺玘越对他,多少还是有点念旧情的吧? 临走前,褚然换好衣服,捏着药膏,在周围扫了一圈,没找见自己背包,他只好鼓起勇气,巴巴问:“贺玘越,那个……你看见我昨天落在这儿的包了吗?” 贺玘越轻描淡写:“没见过,可能被家政处理了。” 褚然瞪大眼,有点生气,却不敢真生气,只好“哦”了一声,垂着脑袋地往外走。 那包确实旧,放在这豪宅里格格不入,被当垃圾处理掉也正常。 可补办门禁钥匙五十块,补办工牌二十块,再加上硬盘和那些转换线……零零碎碎加起来,损失也不小。 尤其硬盘里还有公司资料,这些丢失了,他拿啥对公司交代?贺玘越也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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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枝睡前看了一本名为群雄逐鹿的权谋文,一觉醒来却成了这本权谋文里英年早夭的九皇子。摇摇欲坠的皇权,虎视眈眈的群雄,身为普通人的南枝根本无力招架,还是躺平等剧情杀下线吧就在南枝准备躺平认命时,他的金手指却上线了叮农场系统已上线看着与童年记忆中某游戏如出一辙的农场界面,他觉得他还可以再抢救一下!高产量水稻超级大豆巨型西瓜随着农场的升级,他可以获得超越时代的超级良种阅读指南0皇子可以自称孤!这个自称早期属于诸侯王和帝王!皇子与太子也都能用这个自称!实在不行当作者私设也行!(划重点)1主角金手指算是魔改版鹅家农场,就是曾经的某偷菜游戏plus版2主角属于胎穿,最后会成为皇帝3主角有一个忠犬竹马攻,攻长大后武力值MAX,是会为主角开疆拓土平定叛乱的大将军4感情线在成年后,以及有非常规手段生子5虽然说是生子,实际上属于玄幻产物,算是攻受双方都有血缘,但并不是从任意一方肚子里孕育6主要种田搞基建,副线搞权谋(可能会有点费脑)7不喜可退出不看,请勿攻击作者以及主角8我笔下cp就是天仙配,谢绝攻受拆逆,不可拆,不可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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