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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你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直到你满意为止,我、我肯定不会反抗还手的。” “是吗,我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贺玘越很有深意地咀嚼这句话,目光顺着褚然全身扫了一遍,像是在估量什么待价而沽的玩意儿。 褚然被他的语气和眼神弄得头皮一麻,脸上火辣辣的。 他觉得自己像头被按在砧板上的牲口,就等着顾客挑哪块肉顺眼了。 他声音发虚:“不然呢?你费这么大劲儿把我弄出来,不揍我,还能干啥?” 贺玘越轻描淡写:“哦,这倒没有多大劲儿,顺口吩咐一句的事。” 褚然一噎,一时不知道能接啥话。 这种把人捞出局子的天大事儿,落贺玘越嘴里,居然成了小事一桩。 他脸上臊得慌,心里那点难堪更重了,同时也觉得眼前这人变得越发陌生,遥不可及。 不过—— 他壮着胆子,偷偷瞄了一眼贺玘越的脸,心里嘀咕,都这么有钱有势了,怎么不顺便做个医美,把那黑眼圈去了? 褚然的印象中,这人十年前就总挂着两个黑眼圈,配上那个瘦弱的小鸡仔身板,像是随时能嗝屁。 如今贺玘越个子都窜到一米九了,身板也结实了,可眼底下那圈乌青反倒像长住了似的,成了自带的天然“烟熏妆”,衬得眉眼更深,透出一股子说不出的森然鬼气。 本来车里光线就暗,开了灯也不像外面敞亮,贺玘越的五官和骨相都漂亮深邃,眼神瞧不真切,更显得莫测。 他慌忙移开目光,却冷不丁瞥见贺玘越左手腕上套着个皮质束腕。 不是手表,样式有点特别,可又不像是寻常的饰品,他没敢细瞧,匆匆扫过两眼就把视线转向旁边座椅,那儿叠着一条亲肤的压力毯,毯子上还放了个大号的人形靠枕,几乎把大半个座位都给占据了。 虽然觉得这车内搭配有点怪,可这会儿他也没功夫琢磨。 嘴上说着任由对方处置,褚然的屁股却悄悄往后挪了半寸。 这点掩耳盗铃的小动作,自然逃不开贺玘越的眼睛。 “你很怕我?躲什么?” 他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褚然一僵,动都不敢动了,像被施了定身术。 见状,贺玘越嗤笑一声,像是被他这幅滑稽的模样取悦了。 他瞥了眼缩在角落的褚然,没再说话,料到对方逃不出去,便将自顾自将小桌台放下来,打开笔记本开始处理工作。 车舱里只剩下键盘敲击的微响,气氛诡异,让褚然几乎喘不过气。 褚然憋了一肚子的问题,意义不敢吱声,生怕打扰贺玘越工作,只能在心里盘算,等会贺玘越开门的时候,自己有没有机会窜出去。 贺玘越到底要带他去哪儿?总不能揍完一顿,又给扔回局子吧。 车子一路平稳飞驰,最后驶入某个地下车库的专属车位,走不了几步,就能直达私户电梯。 褚然虽然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打量着四周锃亮的地板、明亮的灯光,心里冒出一个古怪的念头。 这地方一看就是高档小区的配置,该不会是贺玘越自己家吧? 褚然更懵了。 贺玘越带他回家干什么? 贺玘越先下了车,对还在车里发愣的褚然扔了两个字。 “下车。” “哦。” 褚然老老实实钻出车,眼珠子却不安分地乱转,显然没死心,还想找机会逃出去。 贺玘越直接打破他的幻想,语气带着戏谑:“要么乖乖和我上去,要么回你刚才待的地方。我能让你出来,自然也能让你回去,自己选吧。” 这话说得轻飘飘,却让褚然浑身一哆嗦。 他立马蔫了,放弃对资本主义的抵抗:“我……我不走。” 贺玘越直勾勾地打量了好一会儿,眼前这人局促畏缩的模样,实在和当年天差地别。 脸分明还是那张脸,可精气神全垮了。 虽然长相依旧能看,却再也找不出半分从前那种引人注目的光彩,彻底从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磨成了一个庸庸碌碌、眼底没了光的普通男人。 前阵子,贺玘越将褚然这些年的资料都细细翻看过。 他得知这些年来,面前这个男人似乎过得很不顺。 高考超常发挥,也不过考上一所普通二本,学的还是烂大街的计算机专业,毕业混到现在,一直在小公司当程序员,入职好几年了,还在部门底层打杂,连个小主管都没当上。 直至前不久,被生父忽悠着签了数笔贷款后,背了一屁股债,还因为打人关进了局子。 贺玘越几乎不愿意相信,眼前这个看起来窝囊愚钝的男人,会是他曾经仰着头才能望见的“然哥”,那个曾经居高临下,像逗弄流浪猫狗一样对待他的褚然。 好比一颗曾经熠熠生辉的明珠,生生碎成了烂在臭水沟里的死鱼眼珠子。 可骄傲如褚然……不该是这样的。 贺玘越脸上神色变化,压下心底翻涌的激烈情绪,视线从褚然脸上开始,一寸寸往下移。 好在脸长得还能看,身材更是不错。 这个男人还没堕落到一无是处的地步,没有发胖,没有变丑,只是因为骨骼长开了,多了一份成熟男人的框架。 他至少还有一具堪称漂亮的肉体,还有一身光滑紧致的皮肤。 半晌,贺玘越将所有思绪收回,对褚然道出今天的目的。 “你欠的那些债,我可以帮你解决。” 褚然猛地抬头,眼睛瞪大了,“啊?真的?” 他立马搓手,露出讨好笑意,语无伦次,“谢、谢谢!等我凑到钱,会马上还给你! 贺玘越故意绕了个弯子,微笑道:“不着急,我们只是做个交易。” 前一刻还在惴惴不安的褚然,下一刻像被天降馅饼砸中了脑袋,整个人都懵了,张着嘴,一脸不可思议。 他愣了半天,才从这突如其来的惊喜里回过神,忙不迭问:“交、交易?什么交易?” 贺玘越看着他因为激动,从脸颊到锁骨迅速漫开一片薄红。 这点倒是没变,身体依然敏感,一激动就从皮肤里透出红来。 贺玘越微微勾了下嘴角,吐出石破天惊的几个字。 “你的身体。” 哐当! 空气中,仿佛有什么瞬间石化,然后碎裂了一地。 褚然整个人僵在原地,呆若木鸡。 【作者有话说】 下章周六见啦~么么! 渴肤症 短短一个多月,褚然的人生经历堪称“落落落落”,每回他以为自己已经惨到谷底,命运总能一脚把他踹进更深的坑,顺便甩他一身泥。 连局子都蹲过了。 谁能想到,唯一迎来的转机,居然是曾经和他反目成仇的情敌带来的,这事儿让他心里五味杂陈,唏嘘了好一阵。 “合同是我找律师拟的,你看看,要是没什么问题,就直接签了吧。” 贺玘越似乎有点疲惫,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窝进沙发里,顺手捞起旁边常年摆着的浅碳灰条纹靠枕,把它抱进怀里,刚好抵住胸膛。 这枕头的外罩和内芯都是特别定制的,摸起来柔韧温暖,他家里各个房间都备着一模一样的一只,用来缓解他经年经年累月的、某种不为人知的隐症。 褚然纳闷偷瞄了他一眼,心里嘀咕,大男人抱什么枕头,看着真怪。 白字黑字的合同,条款清清楚楚。 褚然的注意力一下子被上面的数字抓住了,瞪着眼咂舌惊道:“每个月……十八万?期限三年?!” 他手都有点抖,呼吸急促地赶紧掏出手机,计算器按得噼里啪啦,三年来总共六百四十八万,几乎能把他所有债务都覆盖掉。 也就是说,只要签下这份合同,三年之期一到,他就能彻底爬出债海,走向崭新人生。 说不定能攒点娶老婆的彩礼钱,和对上眼的女人谈场恋爱,甚至有望在三十五岁之前完成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小目标,最后过上普通人该过的安稳小日子? 褚然几乎不敢相信,以为自己在做梦,他没忍住狠掐了自己胳膊一把,疼得龇牙咧嘴,靠,不是做梦! “我签!” 褚然生怕贺玘越下一秒就反悔,被那串数字激得整个人都亢奋起来,连合同内容都顾不上多看,抓起旁边搁着的钢笔,刷刷两下就签下大名。 这时候他再看贺玘越,简直像在看一座闪闪发亮的移动金库。 签完字,这事儿尘埃落地后,褚然的心踏实下来,才开始慢慢看这份合同。 没看几行,褚然那双浓黑的眉毛皱成两团,磕磕绊绊念出声:“躯、躯体触觉依恋……调节障碍?这是什么病,我怎么从来没听过?” 贺玘越:“简而言之,你可以理解为——渴肤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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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网络,谁能肯定加入同一个聊天群的群友们是什么物种身处哪个世界?哪怕有群资料的展示,但资料中写的就一定是事实吗?可即使资料是假的,就将它当作真的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闲暇时聊聊天,再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而反过来说,即使群友们真是外星人,将对方当成是编故事吹牛皮的本星人,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影响不到自己的线下生活。 本文又名一只精怪的养成 全文约30万字,会日更至完结,每天上午十点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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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前,沈柔娇是企业老总。前脚公司上市,後脚老公出轨,用她辛苦赚来的钱,为新欢一掷千金。她活活被气死,眼睛一闭一睁,穿越到苦难年代文中。好消息年芳十六,年轻漂亮超模脸→有胸。坏消息1天崩开局,无系统无金手指→真惨。坏消息2沈家全村最穷,最不受人待见→特穷。坏消息3亲娘失踪,被坏人讹诈借遍全村→实惨。坏消息4八年後,沈家人死光光,彻底绝户→我靠!好好好。来都来了。前世憋屈而死,今生活出花来。沈柔娇冷笑,擡手,对天空比出个耶!烂牌打出王炸摆摊卖豆腐脑,赚到第一桶金,顺利骑上凤凰牌自行车,还攀了个县长儿媳的称呼凭三支毛笔,拜师本村摸鱼捉虾丶好吃懒做的‘癫佬’周淮樾,与路人男配的他组成师徒搭档,靠药材成功出道,小小村首富轻松拿捏再後来,机缘不巧合下,得到道家神秘药方,从此贴脸开大,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商圈丶政圈丶娱乐圈,圈圈混得如鱼得水。顺应时代丶踩准风口的三花制药,终成一代商业传奇。...
虽然这听起来可能令人难以置信,不过这是确确实实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我的名字是谢雨,今年17岁。我出生没多久爸爸就跟妈妈离婚,从小就是妈妈一个人把姊姊跟我,妹妹三个人带大的。听妈妈说爸爸是个知名企业家的儿子(据说当年也是帅哥一枚),因为爱上了只是平民出身的大学校花(当然是我妈),不愿与相亲对象结婚,而被迫和妈妈一起私奔。虽然最后还是被妈妈的丈母娘(也就是我的祖母)雇的私家侦探查到地址而不得不离婚,但是爸爸在临走前把它这些年存的钱全部汇入妈妈的账户里,大概有3亿多新台币,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再加上我小时候对他的印象很不错,因此我还是很尊敬我的这位父亲的。只是后来听说他因此断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