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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她现在看见任何一个人,任何一样物事,思绪都会拐到辛殊晚身上? 真是便宜了辛殊晚,辛殊晚一门心思闭关,她惦记她做什么。 “你会做什么呀?”薛绛笑盈盈地问。 阿妞人都快吓傻了,这就是村子里说的魔尊吗?也不是青面獠牙,反倒长的很漂亮。 可是再漂亮有什么用,魔修可是会吃人的。 那这魔修之首的魔尊,岂不是能直接将她囫囵吞了。 阿妞啪叽一下跪下了,颤颤巍巍地说:“什么、什么都会。” “那就……” 薛绛想起来了,霁蓝带回来的那窝山鸡,没有一个魔修会做,薛绛本就烦闷,知道这件事之后心情更是雪上加霜,整个魔宫人人自危。 霁蓝便想了个办法,去人间找了这个厨子。 薛绛漆黑的眼眸中,平白无故出现一点光亮,薛绛接着往下说:“叫花鸡,行吗?” 阿妞头都不敢抬,慌里慌张地答应了,心里却在窃喜,幸好她真的会做叫花鸡。 叫花鸡做好了之后,那些魔修并没有为难阿妞,反而按照薛绛的意思,给了她一大笔可以在凡间花的银子。 阿妞抬头,只看见在花海中,有一道缥缈的影子,衣袖翻飞。 手里捧着沉甸甸的钱袋子,阿妞想,好像传说中的魔尊,也不是那么坏嘛。 刚刚得到好人卡的薛绛正在殿内发脾气。 她道:“不好吃。” “什么?”霁蓝震惊,拜托她闻一口就快要流口水了怎么可能不好吃。 薛绛皱眉:“就是不好吃啊。” 鸡是山鸡,用的还是清晨的荷叶,与上好的黄泥,但就是不好吃。 可能要再加一些清心宗大师姐的心意进去。 辛殊晚给她做叫花鸡,还是心甘情愿的,薛绛当然心满意足。 可厨子好找,她到哪里,再去套一个辛殊晚回来。 烦!烦透了,薛绛恨不得现在就将辛殊晚绑到魔宫来。 她神色恹恹,将那色香味俱全的叫花鸡往霁蓝面前推了推:“你尝尝吧。” …… 阿妞的村子离魔宫有好几百里,但有魔修送她,不过是一眨眼的时间就到了。 阿妞站在村口,腿都还是软的,一时云里雾里,分不清在什么地方,就要栽下去,被她阿娘扶住了。 “阿妞,”阿娘的声音发颤,摸了摸她的脸,“你没事吧?” “我没事,”阿妞有些红润的脸上全是喜悦,她小声告诉她的阿娘:“我还带了银子回来。” “银子?”阿娘琢磨不明白,哪有魔修不吃人,还给银子的。 “阿娘,那是什么?”阿妞朝前指了指,看见一袭月白衣衫,发带随着风沙飞舞,仿若是从天上来的女子。 阿妞从没见过这样好看的人,若说谁要比得上她,那就只剩下她刚刚才见过的魔尊。 红的热烈,白的清冷,各有各的优势。 “那是路过的修士,知道你被掳走了,准备去救你的,娘带着你去给人家道谢。”阿娘拉着阿妞的手往前走。 阿妞到了辛殊晚跟前,同她说了一声谢谢。 眼前的人双眸明亮,温柔的目光落到了阿妞的身上,辛殊晚开口问:“你被魔修掳走了?” “啊,是。”阿妞怔愣着应答,紧张得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辛殊晚神色未变,她继续问:“那些魔修掳你做什么?” “做叫花鸡。”阿妞说完也觉得不可思议,她着急忙慌打了个补丁:“许是魔尊也馋?” 不然为什么心心念念惦记着叫花鸡,她做叫花鸡的时候,魔尊还来看了,就那么拧着眉,不近不远地看着,神色好像是在回忆什么。 她手发着抖,好歹是将叫花鸡做完了。 辛殊晚点头赞同:“谁能不吃东西呢。” 不知道为什么,阿妞总觉得在听见叫花鸡之后,这位修士好像更温柔了一点,那温柔却不是落在她的身上,仿佛是给了她话里的人。 阿妞琢磨不出来,只是凭借自己清楚的东西回答:“可是我听说,修士不吃东西。” 她们都要辟谷,免得口腹之欲影响了修行。 “就算是不吃东西,也还是会惦念着烟火气,”辛殊晚看向阿妞的手掌,“烟火气就在你的手中。” 阿妞从没被人这么夸过,脸红了个透,看辛殊晚要走,她问:“您要去哪儿?” “丢了个铃铛,准备去找回来。” 辛殊晚从阿妞的面前消失,阿妞挠了挠头,真是奇怪,她似乎在魔宫里面听见了铃铛的声音。 只是那时她以为她要死了,哪里敢仔细去听。 忽然,阿妞瞪大了眼睛,怔怔瞧着前方,那位修士,不会是要去魔宫里面拿铃铛吧? …… 陆薇也是刚刚才想明白,大师姐又没有灵宠,她要铃铛干什么。 她这哪是去找铃铛的,她是要去魔宫找茬啊。 清心宗大师姐单枪匹马闯魔宫,成不成的先另外说,单单就是一个人,陆薇的心就悬着了,看来大师姐是真的被薛绛气急了,不然她不会如此莽撞行事。 知道辛殊晚和薛绛一起掉入了断崖之后,清心宗就整天在想法子,怎么把辛殊晚救上来。 逼得师尊都提前出关了,但师尊也没办法,这禁制太凶,强行破开,必定会被反噬。 最后师尊只找到了断崖的另外一处入口,让清心宗的人轮番在那里守着。 终于在七日后,禁制自己解除了,陆薇带着人才刚刚进林子,辛殊晚就出来了。 毫发无伤,但灵力稀薄。 陆薇松了一口气,冷声问起那魔尊薛绛。 辛殊晚却说,薛绛已经先一步先离开了。 陆薇觉得可惜,辛殊晚被重创,薛绛肯定也没讨到便宜,正是讨伐她的好时候。 但走了就走了,最重要的是辛殊晚没事。 原以为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陆薇没想到辛殊晚闭关七日、实力恢复到顶峰之后,会再次离开清心宗。 陆薇越想越觉得,辛殊晚是去找薛绛打架的。 非得在人家魔宫前打吗? 她们完全可以给魔宫下挑战书啊,薛绛心高气傲,不怕她不来。 微妙,这实在是太微妙了。 陆薇心急如焚,终于在魔宫前面的沼泽地,拦住了辛殊晚。 浮生剑被她握在手里,陆薇都顾不上喘口气,劝道:“师姐……咳咳咳……你可千万不能一个人去招惹薛绛啊。” 完整说完了话,陆薇只想不顾形象地往地上一躺,累死她了。 看一眼辛殊晚的气定神闲,陆薇欲哭无泪,她果然还是修为不到家。 要是可以成为师姐这样的人就好了。 “师妹,怎么了?”辛殊晚问。 陆薇的眼中涌现出崇拜,她道:“你一个人去魔宫,太危险了,不如这样……” 陆薇试图跟辛殊晚商量:“我陪你再去叶城买一个就是了。” 叶家与清心宗相熟,去叶城肯定要比在这里安全。 但一向好说话的辛殊晚,这个时候却异常执拗:“师妹,铃铛都是独一无二的。” “可是我看起来都长一样啊。” 二师姐就有一只灵宠,二师姐酷爱给灵宠买各种各样的配饰,陆薇见过,那些铃铛,分明就是一模一样嘛。 陆薇眨了眨她那双清澈的大眼睛。 辛殊晚却越过陆薇的肩膀,看向了她身后的魔宫,高大的宫殿若隐若现,倘若她们不是修士,是看不见这样一座宫殿的。 但纵使是看不见,谁都知道这里是魔尊薛绛的地界,没有哪个敢擅自靠近。 如今,薛绛就在那座魔宫里。 辛殊晚无法看见更多,但她猜测,薛绛也许在魔宫的周围种满了花,这个世界的花种子多的出奇,薛绛应该很喜欢。 辛殊晚垂眸,脸上浮现陆薇从未见过的笑意。 辛殊晚告诉她:“我丢的不是只有铃铛。” 女配她是炸毛魔尊(6) 那咋了? 总不能是将魔尊丢魔宫里了吧? 陆薇突然觉得大师姐的无情道岌岌可危,可她在原地转了个圈,也没想明白这个念头是怎么出现的。 都怪那个预言的修士,下次再遇见她,陆薇肯定要一剑砍了她。 回过神来,辛殊晚已经朝前走了。 “诶,师姐、师姐,你等等我啊。” 陆薇握紧手中的剑,连忙跟上去。 陆薇把心一横,死就死吧,她总不能扔下她的大师姐不管吧,师尊从小就教导她们,一定要互帮互助……呜呜呜呜呜她还是有点怕的。 早知道就拉着二师姐一起来了,事已至此,走一步看一步吧。 出乎陆薇预料的是,薛绛并不在魔宫。 辛殊晚也没想到会这样,她愣了一下,才问:“她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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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网络,谁能肯定加入同一个聊天群的群友们是什么物种身处哪个世界?哪怕有群资料的展示,但资料中写的就一定是事实吗?可即使资料是假的,就将它当作真的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闲暇时聊聊天,再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而反过来说,即使群友们真是外星人,将对方当成是编故事吹牛皮的本星人,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影响不到自己的线下生活。 本文又名一只精怪的养成 全文约30万字,会日更至完结,每天上午十点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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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听起来可能令人难以置信,不过这是确确实实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我的名字是谢雨,今年17岁。我出生没多久爸爸就跟妈妈离婚,从小就是妈妈一个人把姊姊跟我,妹妹三个人带大的。听妈妈说爸爸是个知名企业家的儿子(据说当年也是帅哥一枚),因为爱上了只是平民出身的大学校花(当然是我妈),不愿与相亲对象结婚,而被迫和妈妈一起私奔。虽然最后还是被妈妈的丈母娘(也就是我的祖母)雇的私家侦探查到地址而不得不离婚,但是爸爸在临走前把它这些年存的钱全部汇入妈妈的账户里,大概有3亿多新台币,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再加上我小时候对他的印象很不错,因此我还是很尊敬我的这位父亲的。只是后来听说他因此断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