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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一幕,薛绛的尾巴有意无意地扫过了辛殊晚的脸。 仿佛在用这种方式哄她。 有点痒,辛殊晚的睫毛颤了颤,她是难得的美人,不止有一副好样貌,连睫毛都是生的又密又长,让人心痒难耐。 薛绛不老实,尾巴勾了勾辛殊晚的眼角。 辛殊晚闭了闭眼睛,她柔声道:“睡觉吧。” 这样都不生气? 薛绛的尾巴卷向辛殊晚的腰,辛殊晚的腰盈盈可握,尾巴缠的越来越紧了,薛绛挑衅地看着辛殊晚。 火光映照着辛殊晚温柔的侧脸,辛殊晚的手指蹭过薛绛的尾巴,看样子还挺高兴的。 薛绛:“?” 辛殊晚身上的香气撩拨着薛绛的神经,小狐狸的脑袋点了一下,薛绛昏昏欲睡。 只是薛绛怎么会愿意就这样在辛殊晚的怀里睡着,她跳了下去,后腿上包裹着的布条被蹭掉了。 辛殊晚问:“还疼吗?” 薛绛都没注意到她的后腿伤了,药草的味道出来,薛绛皱了皱鼻子,很难闻。 辛殊晚又重新撕了布条,为薛绛包扎好。 薛绛懒洋洋地靠在辛殊晚的心口,淡下去的香气卷土重来,薛绛只觉得辛殊晚身上好香好香。 她之前和辛殊晚打架的时候,怎么没闻到这阵香气,如果那时就闻到了,她恐怕会直接输给辛殊晚。 小狐狸趴在辛殊晚的心口上睡着了。 辛殊晚将她的外衣拎过来,盖在小狐狸的身上,一人一狐一觉到天明。 火堆只剩下一点微末的火星子,天光从洞口照进来,薛绛伸了个懒腰,爪子胡乱扒拉着,抬头,兽眸对上了辛殊晚的眼眸。 薛绛这才注意到她扒拉的是什么东西,是辛殊晚的衣服! 辛殊晚那件中衣领口已经被薛绛揉得乱糟糟了。 辛殊晚什么也没说,她整理好衣服,套上外衣,就起身走了出去。 薛绛留在山洞里,她摊开狐狸爪子看了看,一定是太久没有化成原形了,才会这么不争气。 …… 辛殊晚掬起一捧湖水洗了洗脸,湖水冰冷,让她混沌的意识清醒了一些。 她洗完脸之后,小狐狸也从山洞里出来了。 她径直走到湖边,直接将狐狸脑袋往湖水里埋。 辛殊晚吓了一跳,连忙将小狐狸捞起来,抱在怀里。 辛殊晚抬手用衣袖擦了擦小狐狸的脸,她问:“怎么了?” 小狐狸眨眨眼睛,还怎么了? 堂堂清心宗大师姐,居然、居然…… 可辛殊晚什么都没干啊,刚想要挥爪的薛绛感到茫然。 辛殊晚哭笑不得,“到底怎么了?” 薛绛转过脑袋,彻底不理人了。 辛殊晚捏了捏小狐狸的后颈,在小狐狸炸毛之前松开,她抱着小狐狸进了林子,很快来到了林子的边缘,有了昨天的经验,辛殊晚没有走出去,她只是在林子的边缘试探着。 不知道试了几次之后,林子周围出现一道金光,和昨天围绕在小狐狸爪子上的那一圈光晕很像。 金色的禁制。 也许她们是误入了哪个宗门的禁地了。 辛殊晚在思考的时候,薛绛也在想,魔界没有金色的禁制,这禁制肯定是正道的。 可正道的禁制一沾上魔气就斩尽杀绝,非要绞死才会罢休。 但她昨天想出林子,对方却只是在她爪子上留下光晕警告。 为什么? 薛绛动了动爪子。 难道是因为她化为了原形,禁制无法识别,只将她当成了误入这里的灵宠了。 呵呵。 正道的人都还怪好的哈。 回去的路上,辛殊晚又摘了些果子,许是想到只有果子,薛绛不吃,她又继续在林子里寻寻觅觅,找到了一只山鸡。 浮生剑……嗯…… 薛绛说不出来话,装模作样地用爪子顶着脑袋,好一阵无语。 中午要吃叫花鸡。 没有荷叶,辛殊晚就用昨天找到的宽大的树叶把鸡包住,又在湖水浸着的地方挖了些泥巴,包好了之后,扔进了火堆里。 薛绛爱吃叫花鸡,但左护法不会做这个……辛殊晚是怎么会的? 薛绛在草丛里窝着,没一会儿就看见辛殊晚继续忙碌,在砍木头。 她将砍下来的木头削成木板,也不知道是要干什么。 木板做好了之后,辛殊晚在木板上,抹了一层厚厚的泥,这个时候懒散的小狐狸已经站了起来,毛绒绒的大尾巴在她身后漫不经心地摇着。 时不时扫过辛殊晚的背,薛绛喜欢这么捉弄人,但捉弄辛殊晚没什么意思。 辛殊晚不气不恼,反倒是先开始的薛绛气急败坏。 泥板被放在火堆旁边风干,辛殊晚做了一根木头棍子,她将这些推到薛绛的面前。 薛绛才发现,辛殊晚是要她写字。 她连自己被坚硬的石头磨到了爪子都知道。 薛绛的心情微妙,拿着棍子就这么在泥板上戳了起来,一个有用的字都没有,像是在玩。 可辛殊晚也不生气,她就那么温温柔柔地看着她。 薛绛恼了,啪啪在泥板上写,本座不是灵宠。 辛殊晚摸了摸她的大尾巴,“我知道。” 她也从来都没有将薛绛当做灵宠看待。 薛绛气得牙痒痒,她之前只以为辛殊晚是个古板无趣的天才,现在才知道在她乖巧的面容下,还藏着这么多坏心思。 清心宗的大师姐原来是个这样的人。 这下不止辛殊晚知道了她的秘密,她也知道了辛殊晚的秘密。 走着瞧吧。 …… 叫花鸡的味道还不错,薛绛在湖边的草地里睡了一觉,辛殊晚在她的旁边打坐,醒来的时候,薛绛发现自己的尾巴没志气地缠着辛殊晚的手腕。 隔着毛绒绒的皮毛,薛绛都觉得一阵滚烫,不自在地将辛殊晚的手腕松开了。 晚上随便吃了点果子,辛殊晚比薛绛晚进洞。 她进到洞里看见,薛绛将用干草堆出来的窝拖得离她远了一点。 辛殊晚想了想,将那个铃铛取出来放到了薛绛的面前。 薛绛警惕地竖起了耳朵,辛殊晚蹲下来告诉她:“你只要摇铃铛,我就会过来。” 狐狸眼中一丝起伏都没有。 辛殊晚温声解释:“你想找我的话,太远了,摇铃铛会方便一点。” 薛绛忽然恍然大悟,可是她看看从这里到辛殊晚惯常休息的地方,也不过几米,哪里就远了。 辛殊晚真是诡计多端。 薛绛点点下巴,佯装明白,辛殊晚刚刚走过去的时候,她就摇响了铃铛。 辛殊晚知道她是在骗人,还是过来了。 火堆里的木头发出噼啪的响声,薛绛心脏一跳,歇了继续玩的心思。 女配她是炸毛魔尊(4) 薛绛从不知道,清心宗的大师姐原来会这么多东西。 修无情道的天才总是清心寡欲。 可现在这个清心寡欲的天才却在湖边的草地上坐着,拿着藤蔓编花环。 白皙的指节拎着藤蔓缠绕,不多时,一个花环就做好了,辛殊晚又往花环上加了些花朵点缀。 到这里,薛绛明白了,这个花环应该是做给她的。 只有给她的东西,辛殊晚才会费心布置,林子里的东西不多,却也能被辛殊晚做出花样。 辛殊晚一直在哄她,讨她这只小狐狸开心。 就是再迟钝,薛绛也能从中嗅到些不同寻常的味道。 她和辛殊晚之间,不该是这样的。 可辛殊晚的身上有暖意,是那种在春天的旷野里,暖洋洋的感觉,还能闻到各种各样的花香。 薛绛歪着脑袋,盯着辛殊晚的心口看了一会儿,毛绒绒的大尾巴在地上扫来扫去,附近的草被她扫得倒伏了一大片。 薛绛收回目光。 她背对着辛殊晚蹲着,在地上打了个滚,心想着,辛殊晚怎么还不把花环拿过来放到她的头顶上。 她的爪子里勾了些杂草,薛绛心烦意乱地拍掉,最后还是她等不及了,佯装不在意的样子回过头—— 辛殊晚将花环搁置在了一旁,她在用一种很坚韧的草编别的东西。 薛绛竖起耳朵,别的不说,给辛殊晚当灵宠,应该很好玩吧。 狐狸往地上一趴,狐狸尾巴围过来,绿色摇曳的草之间,是火红的颜色。 辛殊晚蹲到了小狐狸面前,小狐狸很爱惜她的这身皮毛,辛殊晚想了想,还是伸手拂掉了沾在小狐狸尾巴上的杂草。 小狐狸不高兴地盯着她。 气呼呼的样子,和化为人形的薛绛一模一样。 辛殊晚晃了晃手中的花环,问她:“喜欢吗?” 呵!薛绛冷笑,用狐狸尾巴盖住了自己的眼睛,眼不见心不烦,随便辛殊晚给不给她。 辛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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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网络,谁能肯定加入同一个聊天群的群友们是什么物种身处哪个世界?哪怕有群资料的展示,但资料中写的就一定是事实吗?可即使资料是假的,就将它当作真的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闲暇时聊聊天,再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而反过来说,即使群友们真是外星人,将对方当成是编故事吹牛皮的本星人,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影响不到自己的线下生活。 本文又名一只精怪的养成 全文约30万字,会日更至完结,每天上午十点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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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听起来可能令人难以置信,不过这是确确实实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我的名字是谢雨,今年17岁。我出生没多久爸爸就跟妈妈离婚,从小就是妈妈一个人把姊姊跟我,妹妹三个人带大的。听妈妈说爸爸是个知名企业家的儿子(据说当年也是帅哥一枚),因为爱上了只是平民出身的大学校花(当然是我妈),不愿与相亲对象结婚,而被迫和妈妈一起私奔。虽然最后还是被妈妈的丈母娘(也就是我的祖母)雇的私家侦探查到地址而不得不离婚,但是爸爸在临走前把它这些年存的钱全部汇入妈妈的账户里,大概有3亿多新台币,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再加上我小时候对他的印象很不错,因此我还是很尊敬我的这位父亲的。只是后来听说他因此断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