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后来天光大亮,辛殊晚从美梦中醒来,坐在床上失神。 “辛小姐,你醒了吗?”春心在门外问。 “醒了。”辛殊晚下床,将门打开。 “殿下请您去用早膳。” 辛殊晚点头:“好。” 辛殊晚梳洗好去到殿中的时候,祈宁正懒洋洋地坐着,见到她来,才有了些兴致。 梦境和现实在这一刻重叠,无论是梦境还是现实,祈宁都是鲜活的,她像是一道亮影,只要见过,就不会忘记。 这一刻,辛殊晚笃定,那不是梦境,那是她将会实现的未来。 辛殊晚居然在走神!祈宁好奇地问:“辛小姐,你在想什么?” “殿下想知道?” “嗯。” 辛殊晚勾着唇:“殿下想知道的话,就自己来猜吧,殿下应该也很聪明。” 祈宁:“……” 怎么在她的公主府睡了一晚上,向来笑眯眯的辛殊晚都会怼人了。 祈宁磨了磨牙,满脑子都只有,辛殊晚你给我等着。 …… 转眼来到四月,祈宁的花林花开花谢,真跟诗句里写的一样,人间四月芳菲尽。 好在她园子里栽种的花开始绽放了,在她的公主府,一年四季都不会缺了花看。 即便是到了冬日,只要将花移入暖房,依旧跟春天一样。 祈宁与孟修常已经快半个月没有见面,他在今年年初被升为了鸿胪寺卿,鸿胪寺负责接待异国来使,祈宁听说,就在半个月前,邻国的公主到了。 而安和的婚事也在这个月月初,祈宁忙着帮母后打点姐姐的婚事,安和成亲后,她才空下来。 祈宁其实不在乎,孟修常要是指望她去哄他,那就真的是看轻了她。 她祈宁,是不可能哄任何人的,但…… “辛小姐,觉得如何?”祈宁举起一朵牡丹,她想在园子里挑一些进宫送去给母后。 置身在牡丹花丛的辛殊晚回眸:“殿下挑的,自然是好的。” 和孟修常不一样,辛殊晚几乎天天来公主府。 云婉容跟辛与鹤提过,女儿老往公主府这么跑也不是办法。 可她提归提,辛殊晚说要去公主府的时候,她还亲自看着辛殊晚上了马车。 为此,辛与鹤道:“慈母。” 云婉容毫不客气地回怼:“你有本事当你那严父。” 辛与鹤:“……” 他尴尬地咳嗽一声,嘱咐辛殊晚一切小心。 现实世界里的辛殊晚,父母在她成年后就去世了,她得到的大部分爱,都来自于许初恩。 此时一下子又有了父母的爱,她内心一时习惯不了,可又很感动。 相处久了,她大概就会习惯的。 思虑间,捧着牡丹的祈宁走到了辛殊晚的面前,将那牡丹凑到她的眼底,“你再看看,好不好?” 辛殊晚鼻尖都是牡丹的香气,她道:“好,殿下挑什么,皇后娘娘都会喜欢的。” “这就是你敷衍我的借口?”祈宁不满。 辛殊晚温柔地看着祈宁:“我怎么会敷衍你呢。” 祈宁被辛殊晚看的有些头皮发麻,她别过脸,闷声道:“最好是。” 辛殊晚上前,将自己挑好的牡丹也给了祈宁,“因为皇后娘娘宠爱殿下,只要是殿下送的,她看什么都是好的。” 母后确实宠爱她,祈宁扬起下巴,“她看你的也是好的。” “嗯,我是沾了殿下的光了。” 下午辛殊晚回府,祈宁进宫。 皇后见了牡丹,还是女儿亲自挑的,心中欢喜:“祈宁有心了。” “母后,”祈宁跟猫一样伏在皇后的膝盖上,她想了想,轻声道:“辛殊晚也挑了。” 皇后有些意外,她摸着祈宁的背,祈宁抬头看她,就看见自家母后笑得有点……可怕? “母后你在想什么?” “母后只是想问你,怎么偏偏要提辛殊晚一句。” 放在以前,祈宁的眼中哪里还有别人啊。 祈宁坐起来,不解地看着皇后:“她跟儿臣一起挑了啊。” 皇后笑着问:“只是这样?” 当然不止是这样。 祈宁就想告诉她最爱的母后,她与辛殊晚的关系很好。 至于原因,祈宁暂时没有想到。 “辛殊晚是个很好的人。” 但有时候也是个很坏的人! 祈宁原本要在宫里住下的,但因为在母后面前提到了辛殊晚,她迫切地想见辛殊晚,陪着母后用了晚膳,她就出宫了。 女配她是恶毒反派(12) 马车上,祈宁不以为意地问:“春心,你觉得这会儿,辛殊晚在做什么?” 公主急匆匆地出宫,春心是看在眼里的,此时公主又提及辛殊晚…… 春心会意,先是扬声吩咐外面的车夫去尚书府,接着才在祈宁面前摇了摇头:“奴婢不知道啊,不如殿下亲自去看看。” 祈宁盯着她,春心也只是一个劲儿地眨着眼睛,“殿下别这样看着奴婢,奴婢不是辛小姐,奴婢会害怕的。” “是吗?”祈宁面沉如水,她转向秋意。 秋意比春心的演技还要差,浑身抖着,磕磕绊绊地说:“奴、奴婢也怕的。” “什么时候,你们两个都骑到本宫头上来了?”祈宁气道,凶巴巴的样子却没人怕她。 “可是殿下,你不是真的想去找辛小姐吗?”春心不怕死地顶着祈宁的眼刀问。 “是啊,殿下,既然想去,就去吧,反正也不是第一回了。”秋意也来雪上加霜。 心思都被戳破了,祈宁一甩袖子:“是本宫惯的你们两个都没了规矩。” 春心和秋意当即老老实实地坐好,虽然可以揶揄公主,但也不能过火,毕竟她们又不是辛小姐。 不过一刻钟,马车就停在了尚书府的门前,春心还没上前,那门房见是公主府的马车,已经要轻车熟路地去请辛殊晚过来了。 “等等。” 门房转身,站在他面前的就是一袭华服的公主。 尽管已经和祈宁打过几次交道,门房还是害怕,“殿下不是来找我们家小姐的吗?” “是,本宫深夜叨扰,还望你告诉尚书大人与夫人一声。” “小的知道了。” 但就在眨眼的功夫,祈宁已经走进了府内,她是公主,自然没人敢拦她,况且云婉容早就发了话,公主若是来找小姐,便直接领她去小姐的院子。 丫鬟提着灯笼走在长廊上。 与公主府不同,这条长廊尽管也挂了灯笼,但却不如公主府亮堂。 祈宁想,这才符合辛殊晚那日口中所说的前路很暗吧,祈宁暗自握了握手,可是辛殊晚却没有来牵住她的手。 祈宁心下不满,连带着周围都冷了几分,引路的小丫鬟惊骇,便加快了脚步,远远看见了辛殊晚院子里的亮光之后,她才没那么害怕了。 她转身,站在门前,“殿下,小姐的院子到了。” 祈宁抬头,“杏园”两个字映入她的眼中,祈宁接过丫鬟手中的灯笼,庸自将手抬起来,杏园被祈宁看的更清楚了,她出声问:“你家小姐,也喜欢杏花?” “是、是吧。”丫鬟也不知道,她不是辛殊晚院子里的人。 “下去吧,有劳你为本宫引路。” 祈宁示意,春心往那丫鬟手里放了几片金叶子,看上去就像是手里缀着金光,丫鬟心里高兴,她又年纪小,蹦蹦跳跳地下去了。 祈宁进到院子里,院子里开着不少花,只是主人不怎么打理,就任由它们自由自在地长着,看着格外有生机。 祈宁还没走几步,就和站在窗前的辛殊晚对上了目光。 春心和秋意默契地都没再上前。 祈宁在窗外,她道:“辛殊晚。” “殿下,”辛殊晚眉眼含笑,“殿下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怎么?”祈宁环着手,身子微微前倾:“你不欢迎我?” 辛殊晚漆黑的瞳孔在夜色里显得更黑了些,但正因为如此,她眼里的光就越发吸引人了。 现在那点微末又引人的光完完全全地落祈宁的身上,辛殊晚道:“殿下主动来尚书府里寻我,我很高兴。” “这才像话嘛。” 像是被顺了毛的猫咪,祈宁慵懒地点点头。 辛殊晚问:“殿下要进来吗?” “不然我翻窗进来?” 说话间,祈宁扫了一眼那窗框,上面还放着一只白瓷瓶,瓷瓶里插了花,微风袭来,花瓣微微颤动。 辛殊晚跟她一样,也喜欢花? “堂堂公主,却要翻窗进来,听起来,我们的关系不太清白啊。”祈宁往前,手搭在窗框上,想看看辛殊晚听了这话会是什么反应。 “嗯,殿下若是翻窗进来,就将这件事坐实了。”辛殊晚低下头,祈宁看不清她的表情。 这叫什么话?辛殊晚仿佛希望这件事被坐实。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隔着网络,谁能肯定加入同一个聊天群的群友们是什么物种身处哪个世界?哪怕有群资料的展示,但资料中写的就一定是事实吗?可即使资料是假的,就将它当作真的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闲暇时聊聊天,再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而反过来说,即使群友们真是外星人,将对方当成是编故事吹牛皮的本星人,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影响不到自己的线下生活。 本文又名一只精怪的养成 全文约30万字,会日更至完结,每天上午十点更新。...
...
...
楚秋泽意外穿越到古代,被迫绑定了拯救苍生的系统。幸运的是,这系统,能让他随时回现代。能回去就行,不就是闹个饥荒,治个瘟疫嘛。他能行!朋友,东北大米了解一下伐?兄台,打针输液要试一试吗?高科技法宝现世,天神下凡的谣言越传越远。某蓝姓摄政王,迷之无神论者,一把长刀架在楚秋泽脖子上,说语希圕兑。,你到底是什麽人?有什麽目的?楚秋泽表面淡定,内心慌得一批,缓缓从兜里摸出一个防风打火机点燃,我!光明之神,照尽世间苦厄,拯救天下苍生!你也可以直接叫我男神!摄政王缓缓放下了屠刀,看着光明之神手中冒着蓝色火焰的小物件,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直到後来,他见识到了无数的高科技法宝,还有幸去过所谓的仙界。他逐渐意识到事情并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麽简单。没一句话能信,满嘴跑火车受X表面冷酷煞神,内里可爱小甜心攻。有古代生活也有现代生活。所以,本文又名拐个摄政王回现代甜甜甜。满足你带着现代高科技去古代装逼的各种幻想。内容标签穿越时空种田文系统甜文搜索关键字主角楚秋泽,蓝桉┃其它基建,爽文...
穿书前,沈柔娇是企业老总。前脚公司上市,後脚老公出轨,用她辛苦赚来的钱,为新欢一掷千金。她活活被气死,眼睛一闭一睁,穿越到苦难年代文中。好消息年芳十六,年轻漂亮超模脸→有胸。坏消息1天崩开局,无系统无金手指→真惨。坏消息2沈家全村最穷,最不受人待见→特穷。坏消息3亲娘失踪,被坏人讹诈借遍全村→实惨。坏消息4八年後,沈家人死光光,彻底绝户→我靠!好好好。来都来了。前世憋屈而死,今生活出花来。沈柔娇冷笑,擡手,对天空比出个耶!烂牌打出王炸摆摊卖豆腐脑,赚到第一桶金,顺利骑上凤凰牌自行车,还攀了个县长儿媳的称呼凭三支毛笔,拜师本村摸鱼捉虾丶好吃懒做的‘癫佬’周淮樾,与路人男配的他组成师徒搭档,靠药材成功出道,小小村首富轻松拿捏再後来,机缘不巧合下,得到道家神秘药方,从此贴脸开大,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商圈丶政圈丶娱乐圈,圈圈混得如鱼得水。顺应时代丶踩准风口的三花制药,终成一代商业传奇。...
虽然这听起来可能令人难以置信,不过这是确确实实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我的名字是谢雨,今年17岁。我出生没多久爸爸就跟妈妈离婚,从小就是妈妈一个人把姊姊跟我,妹妹三个人带大的。听妈妈说爸爸是个知名企业家的儿子(据说当年也是帅哥一枚),因为爱上了只是平民出身的大学校花(当然是我妈),不愿与相亲对象结婚,而被迫和妈妈一起私奔。虽然最后还是被妈妈的丈母娘(也就是我的祖母)雇的私家侦探查到地址而不得不离婚,但是爸爸在临走前把它这些年存的钱全部汇入妈妈的账户里,大概有3亿多新台币,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再加上我小时候对他的印象很不错,因此我还是很尊敬我的这位父亲的。只是后来听说他因此断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