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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霜洗完澡出来,辛殊晚正在漫不经心地翻着一本书。 岑霜凑近,她问:“什么书?” 她身上还未消散的水汽,丝丝缕缕拉扯着辛殊晚的心。 辛殊晚的注意力本来就没在书上,现在全被岑霜吸引走了。 辛殊晚眉眼低垂,她轻声道:“姐姐。” 岑霜身子一僵:“你说什么?” 姐姐在之前都是属于岑染的专称,辛殊晚要学岑染,可偏偏神态语气都不像。 “姐姐难道不喜欢吗?”辛殊晚眨了眨眼睛,每个字都落在了岑霜的心上。 岑霜的腰都软了。 女配她是清醒御姐(12) “姐姐……”见岑霜没有反应,辛殊晚一面说着,一面欺身上去,吻过了岑霜的眼角眉梢。 自从她们在一起之后,辛殊晚就常常亲她,有时候,岑霜也会回吻,看着辛殊晚近在咫尺的脸,岑霜还会恍惚一下。 明明她们才在一起两天,可接吻的时候却异常熟悉,岑霜心里的波纹越来越大,扩散到了宇宙之外,最后只给岑霜留下了一个她暂时不能破解的答案—— 天命?上天注定的?前世今生。 她想用专业的态度来进行破解,但想到一半,就开始笑。 就不能是她和保镖小姐互相深爱吗? 周身带着水汽的岑霜如同云雾中的青山,若隐若现,若即若离,辛殊晚伸手抓住岑霜一截雪白的胳膊,在上面蹭了蹭,红了一点点。 辛殊晚就盯着那点微末的红,眸光幽深。 方才那个吻,也为这样的岑小姐上了颜色,白皙中透着淡淡的粉色,许久不曾涂抹过口红的唇竟然更红了。 岑小姐的一切都很吸引她,辛殊晚用指腹在上面抹了抹。 岑霜一抿唇,辛殊晚的手指就跟着往下陷。 感受到辛殊晚的意图,岑霜咬了辛殊晚一口。 “姐姐……”辛殊晚眸光潋滟,哪有这么叫她姐姐的。 岑霜控制不住地轻颤,就这么推了辛殊晚一把,小腿又绷紧了,只是这一次没有踹人。 辛殊晚的指腹上留下一道很浅的印子,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但偏偏岑霜就是想看。 她怎么能咬、怎么能咬人呢…… 二十九岁的岑霜想不到她会干出这样的事情,脸红了一片。 辛殊晚顿住,低头去看岑霜的手,呼吸绵长,辛殊晚不知道打量了多久,才轻声问:“姐姐为什么要推我?” 要了命了。 每个字岑霜都很熟悉,但每个字岑霜仿佛都不认识了,她意识混沌,耳边只剩下辛殊晚的姐姐。 姐姐是辛殊晚叫的吗? 她到底是在模仿岑染,还是在……吃醋。 吃醋??? 温温柔柔、全心全意爱护着她的辛小姐,也会吃醋吗?吃她的还是她妹妹的醋! 辛殊晚摸到了岑霜的小腿上,慢慢揉着,还在奇怪:“怎么又抽筋了?” 是冷,还是末世条件差,岑霜有点缺钙? 岑霜被辛殊晚撩拨得无所适从,她低声道:“够了啊,辛殊晚。” 适可而止吧。 岑霜的口气软软的,那个一直企图跟辛殊晚保持距离的岑小姐不见了,现在的岑小姐,是她的女朋友。 炽热滚烫的吻落在岑霜的颈间,岑霜的眼睛水淋淋的,就这么汹涌无声地看着辛殊晚。 辛殊晚恋恋不舍地将岑霜松开,目光扫过岑霜的肩头,晦涩了几分,带着一种难言的渴望。 岑霜跟着辛殊晚的视线,才发现,她右边肩膀上的衣服在刚刚的亲吻中滑落了,如今只剩下一半虚虚地挂在她的身上。 辛殊晚过来,将岑霜的衣服拉起来,认真细致地整理好,这是一件衬衫,辛殊晚的指尖在不经意间滑过衬衫的扣子好几次。 不行,这个避难所到处都是人,根本不安全,她不可能为了一点色欲,就将岑小姐置于危险之下。 岑霜也看出来了,辛殊晚有这样的顾虑。 她主动环住辛殊晚,贴着辛殊晚的耳朵问:“怎么了,辛小姐刚才不是一口一个姐姐吗?现在怎么又不敢了?” 辛殊晚眉心一跳,她对上岑霜的眼眸,里面有一片笑意与挑逗,缓缓荡开,引诱着辛殊晚往深处去。 唔。 岑小姐的反击很迅速,辛殊晚根本招架不住,她的思绪被岑霜迷的停滞了两秒。 接着她说:“岑小姐,我的手很酸。” “什么?”岑霜下意识地去看辛殊晚的手。 紧握横刀的地方已经生出了一层薄薄的茧子,但辛殊晚十指修长,这样只会显得她更有力量,而不是不好看。 辛殊晚认真道:“可能是今天挥横刀太多次了。” 她垂着眸,很像是真的在分析,但只不过是借此,将她从一个漩涡里拽出来一样。 “是吗?”岑霜挑着眉,手心柔柔地放在了辛殊晚的手腕上,“辛小姐不是柠檬成精吗?” 鼻尖泛起一股子酸味,辛殊晚反手扣住岑霜的手。 帐篷内的氛围在不知不觉间开始变得危险。 …… 一连五天,她们四个人都在外面做任务,第五天的时候,她们察觉到,避难所好像出了什么变化。 这一天,岑霜和辛殊晚去上交物资,负责收集物资的工作人员告诉她们,更多的丧尸正往这边来,有可能会形成一次丧尸潮。 如果真的有丧尸潮,那将会对基地产生毁灭性的打击。 基地领导人决定全员西撤。 避难所的西边有条大江,江上有跨江大桥,桥还是完好的,等到江这边的幸存者全部转移过去了之后,她们就会封锁大桥。 大部队准备搬迁,可能就在这两天了。 工作人员虽然是这样说,但辛殊晚和岑霜还是觉得这一路肯定会危险重重。 可都已经这样了,辛殊晚和岑霜回去和白水安、岑染商量了之后,她们想着还是要跟着大部队走,万一出现危险的话,只要她们四个还一直在一起就好。 无数架无人机从基地飞出去,将这个消息在地区的各个角落进行播报。 基地的先行部队出发。 岑霜四人开着车,跟着大部队往西边走。 路上起雾了,岑霜她们和大部队走散了。 岑染拎着一支强光手电筒,都穿不透这铺天盖地的浓雾,岑染往座位上一瘫,拿起对讲机问:“姐,什么时候开饭啊?” 反正也找不到大部队了,不如先吃饭吧。 岑染和白水安都知道辛殊晚有个空间,辛殊晚从一开始就没想瞒着她们两个。 那天辛殊晚跟她们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岑霜就站在一边,辛殊晚说的那些话,都变成了暖流汇聚进了她的心里。 辛殊晚爱她,所以爱她的妈妈和妹妹。 共享秘密的是辛殊晚,被甜到的却是岑霜。 而岑染最喜欢吃饭的时候了,不止是可以吃饭了,最重要的是辛殊晚手上原本空空荡荡的,却能在瞬间出现东西。 有时候是罐头,有时候是自热火锅或者自热米饭。 这跟开盲盒和看魔术有什么区别。 岑染搓搓手,异常期待,下车噔噔跑进了岑霜和辛殊晚的车子里。 今天开出来了自热火锅。 岑霜递了两瓶矿泉水给岑染,她余光已经瞥见,辛殊晚正将属于她的那盒自热火锅打开,斟酌着往里面倒水。 倒完了之后,问她:“够了吗?” 岑霜有些想笑,她勾着辛殊晚的脖子往下,座椅完全将她们两个挡住,岑霜道:“辛小姐,自热火锅是有水线的吧?” 岑霜很少吃方便食品,但不妨碍她对这些有所了解。 “岑小姐,后排没人。”辛殊晚提醒岑霜,岑霜的呼吸扑在她的脸上,两个人的距离很近。 如果这样吃饭的话也很不错,辛殊晚想着。 岑霜她们不愿意舍弃车子,所以出发的时候是两两一辆车子,靠对讲机联系,也是因为对讲机,她们才没有走散。 岑霜松开了辛殊晚,她有些尴尬。 辛殊晚又问:“岑小姐谈恋爱是一直瞒着家里的吗?还是……” “什么?”岑霜气定神闲地看着辛殊晚的脸,想要听听,辛殊晚会说什么。 “还是岑小姐想要对我做点什么?” 怎么会有人将爱|欲说的如此坦然啊! “你觉得,我想对你做点什么?”岑霜反问。 辛殊晚捧着自热火锅的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又密又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将她的心思暴露无遗,辛殊晚嘴上却说:“我不知道。” 岑霜转过脸,“先吃饭吧。” “好。”辛殊晚眉眼弯弯,很像是藏着什么坏心的样子。 自热火锅泡好之后,车子里到处都是这种味道,自热火锅的味道一直都很霸道。 这些自热火锅,应该是辛殊晚上次在那个大商场里面存起来的,用料很丰富,除了各种蔬菜之外,还有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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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听起来可能令人难以置信,不过这是确确实实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我的名字是谢雨,今年17岁。我出生没多久爸爸就跟妈妈离婚,从小就是妈妈一个人把姊姊跟我,妹妹三个人带大的。听妈妈说爸爸是个知名企业家的儿子(据说当年也是帅哥一枚),因为爱上了只是平民出身的大学校花(当然是我妈),不愿与相亲对象结婚,而被迫和妈妈一起私奔。虽然最后还是被妈妈的丈母娘(也就是我的祖母)雇的私家侦探查到地址而不得不离婚,但是爸爸在临走前把它这些年存的钱全部汇入妈妈的账户里,大概有3亿多新台币,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再加上我小时候对他的印象很不错,因此我还是很尊敬我的这位父亲的。只是后来听说他因此断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