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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推出来的周时狼狈地对着岑霜笑了笑,“阿霜。” 他奢望着岑霜还喜欢他。 与此同时,认出周时的岑染在车内发出尖锐爆鸣,当即冲下车,给了周时一棍子。 周时被打破了头,岑染觉得还不解气,还想要再给他一棍子。 她气势汹汹地撸起袖子,质问:“你那什么什么白月光呢?” 队伍里的人:“?” 这是哪一出啊? 岑霜本来想拉住岑染,回头一看,她的手被辛殊晚牵住了,还是十指相扣,辛殊晚对着周时的方向,挑了挑眉。 岑霜忽然明白了什么。 比起赶快将周时处理掉,哄她现在占有欲发作的女朋友,显然更为重要。 可是要怎么哄这位十分挑剔的保镖小姐呢? 想了想之后,岑霜拉着辛殊晚的手上了车,从车子里翻出来一朵用毛线编织的毛绒玫瑰。 硕大鲜红的花朵,底下还有用绿色毛线编织出来的叶子。 不是很好看,是有一次辛殊晚偶然从空间取出来的,派不上用处,就被岑霜收到了这里。 原来这朵毛绒玫瑰是为了现在。 岑霜手里的毛绒玫瑰被辛殊晚接过去,辛殊晚缓缓亲了亲,花头摇曳,好像在传达辛殊晚内心里的欣喜。 温柔的面孔之下,是不断迭起的浪涌。 恍惚之间,岑霜看见毛绒玫瑰有了根须,扎根的沃土,是辛殊晚对她的丰沛爱意。 辛殊晚爱她,她早就知道。 可她爱辛殊晚,辛殊晚知道吗? 岑霜出声问:“是不是还觉得不够?” 辛殊晚道:“我就是这么贪心。” 这哪里是贪心啊,岑霜拢住那朵毛绒玫瑰,根须缠绕住她的手腕,继续生长。 在她们两个的爱意之中。 女配她是清醒御姐(14) 就在岑染又邦邦给了周时两棍子的时候,岑霜从车上下来了。 周时动了动嘴:“阿霜……” 看他那凄惨的样子,应该是想向岑霜求情,只不过他还没说完,就被岑霜打断了,“我和这个人确实认识。” 周时有些兴奋:“阿霜、阿霜,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狠心的。” 他伸出满是血污的手,却在即将要触碰到岑霜的时候,被辛殊晚的横刀隔开了,横刀锋利,不是棍子可以比的,刀刃朝着周时的方向,周时的胳膊已经开始冒血了,他不敢再进一步。 辛殊晚就这么冷冷拿着刀,也不说话,她要做的就是将周时和岑霜隔开,至于周时的结局会怎么样,她并不关心。 岑霜扫了一眼那些和周时同一个队伍的人,她缓声道:“只不过,他是我的仇人,大家如果想要上我们的车的话……” 余下的话,岑霜并没有说完,她就环着手,看着周时,她的目光中没有周时熟悉的爱意,反倒都是让人牙齿一阵发寒的玩味与漠然。 周时不是想不明白的人,他反应过来岑霜是在挑拨离间之后,紧咬牙关,面目全非:“岑霜,你不要太过分。” “怎么了?”岑霜扬眉,她没生气,还笑盈盈地望着他。 周时忽然想起商场上,那些人对岑霜的评价,岑霜看似很好说话,实则刀枪不入,当时成功和岑霜在一起了之后,他还得意了许久。 现在吃到岑霜变脸的苦头,他也不以为意,他笑了一声:“岑霜,你不会真的以为,只是为了一辆车,他们,我的同伴们,就敢杀了我吧?” “为什么不能?”岑霜弯腰,唇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你都可以为了白月光放弃女朋友,他们为什么不能为了一个生存的机会,放弃你呢?” 周时实在是太天真了,如果是末世初期他有这份天真,那没关系,可都这么久了,他居然还不知道这个道理。 周时不信:“怎么可能……” 但队伍里的人已经在朝着他靠近了,他们手中拎着棍子、刀具,周时的脸都白了。 “阿、阿霜。” 岑霜拉着岑染往后退了一步,辛殊晚的横刀也跟着岑霜一起往后退,只是之前被辛殊晚的横刀拦住的周时,现在已经无法靠近岑霜了。 “周兄弟,我们、我们都想活。” “你也知道的,末世大家都不容易。” “你要是死了、死了,变成鬼,千万别来找我们啊。” “行了,废话那么多干什么,还鬼,不被丧尸咬就不错了。” 那边开始围攻的时候,岑霜给了岑染一个眼神,岑染马上会意,坐上了车,和白水安先离开了这里。 汽车的轰鸣声吸引了一小部分人的注意力,但晚了,岑霜和辛殊晚紧随其后,也离开了。 围攻周时的人有的在原地踟蹰茫然,有的急的团团转,有的追了一段路之后恶狠狠将武器扔到地上,大声叫着他们都被耍了。 他们回头看周时,活生生的人,现在已经奄奄一息了。 这可是人、人啊,不是丧尸,他们是不是杀人了? 可想要活下去,有错吗? …… 离开了那片城区之后,她们重新找了一个可以休息的地方。 打扫的活被岑染一力包揽了,岑染让辛殊晚好好哄一哄她姐。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哄,但她姐刚刚才收拾了周时,情绪不稳定,肯定是需要哄的吧? 她们剩下的这三个人里,也只有辛殊晚可以哄她姐了。 辛殊晚带着岑染和白水安的期盼,走向岑霜,屋子里的电灯还能用,只是随着辛殊晚靠近,她的影子也遮住了大半的光亮。 岑霜正将一把被碰倒的椅子捡起来,抬眼看见了辛殊晚。 她问:“要做什么,辛小姐?” “哄你。” 辛殊晚攥着岑霜的手腕,将岑霜拉到了暗处,在岑染和白水安看不见的地方,一把抱住了岑霜。 岑霜靠着墙,手柔柔地放在辛殊晚的身上,她漫不经心地开口:“辛小姐哄人的方式,倒是很特别。” 今夜有一轮圆月,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映衬得辛殊晚的眼睛亮晶晶的。 辛殊晚道:“我也只会这么哄人。” 说完,她低下头,比岑霜矮了一截,就这么从下往上地亲了岑霜一口。 接着,一向什么都会的辛殊晚,就像是黔驴技穷了一般,就这么抱着岑霜不动了。 岑霜失笑,压低了声音问:“到底是你哄我,还是我哄你啊?” 辛殊晚伸手点了点岑霜的心口,她似乎还觉得不够,又用手指画了一个圈,问:“岑小姐,你这里难受吗?” 岑霜反问:“我为什么要难受?” 辛殊晚又不说话了。 岑霜笑着问:“辛小姐的身上是有什么开关吗?要我按一下,辛小姐才会继续说话?” “我竟然不知道,和我朝夕相处、同床共枕的辛小姐居然是个玩偶,我还答应了辛小姐的告白。”岑霜偏头,眼里有三分狡黠。 辛殊晚看着面前的岑霜,岑霜逗她的时候,眉飞色舞,和方才那个神色冷峻收拾周时的人一点儿也不一样。 辛殊晚因为岑霜这样的反差心神一动,又往岑霜的怀里靠了靠。 香香软软的岑霜托着她,辛殊晚越发心神不定,餍足地说了一句:“岑小姐,我哄你。” 岑霜哭笑不得,她们两个到底是谁哄谁啊。 岑霜摸了摸辛殊晚的发顶,手顺着辛殊晚的长发一路往下滑,抬起了辛殊晚的下巴,就这么吻了上去。 …… 吃过饭之后,四个人在一起,讨论接下来的路线和计划。 岑染鬼鬼祟祟地凑近岑霜,她小声问:“姐,辛姐姐是怎么哄你的?” 看见她姐的神色不对,她马上改口:“是我可以听的吗?不是就算了。” 岑染非常有自知之明地挪了回去。 岑霜:“……” 岑染你现在就过来,给我听!!! 但岑染不可能回来,她是个很有边界感的人。 这边岑霜和岑染的小动作,没有逃过辛殊晚的眼睛,辛殊晚悄悄牵了牵岑霜的手,又很快松开。 岑霜:“???” 这一个两个都怎么回事。 在场唯一的大人、长辈白水安任由这些小辈胡闹,一声不吭。 好不容易才进入正题—— “辛殊晚的武器加成到三级了,我的弓箭现在是两级,一次性可以射出六十支箭。” 理论上,未来一次性射出一百支箭,也是有可能的,但越到后期,弓箭的升级就会越来越慢。 而辛殊晚的武器加成,三级就已经是最高级了。 岑染托着腮,她苦闷道:“为什么辛姐姐家里没有火|箭|炮呢?为什么辛姐姐不是扛着火|箭|炮去救姐姐的呢?” 岑染抬起头,三双眼睛幽幽盯着她。 岑染主动举手投降:“我错了。” 如果她们真的有这种杀伤力大的武器……打住,她们不可能会有,岑霜呼出一口气,与其去想不切实际的如果,还不如利用眼前的武器好好想一想接下来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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