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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绛也转过身,手拢住辛殊晚修长的脖颈,窗外风声掠过,薛绛煞有其事道:“杀你。” 美好未来在眼前展开,薛绛眼里缀着光:“你死了之后,就没有人会是我的对手了。” “尊上,”辛殊晚盯着薛绛,她轻声提醒道:“不会有人杀人之前,还要跟人同床共枕的。” 女配她是炸毛魔尊(8) 第二日一早,却是薛绛先醒了。 她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辛殊晚那张出尘绝艳的脸——两个人昨天虽然睡在同一张床上,但都是各不相干,现在却挨在一起睡着。 到底是谁不老实,薛绛无从判断。 薛绛的目光向下,发现辛殊晚的手停在离她的腰身不过一寸的地方。 原来是辛殊晚不老实啊,怎么老是想着抱她? 薛绛眼中浮现玩味,趁着辛殊晚还没醒,薛绛主动牵着辛殊晚的手,搭到了自己的腰上。 辛殊晚的手心存有热意,薛绛轻轻颤了颤,暗道不好,可辛殊晚已经有了要醒的迹象,薛绛装模作样地闭上眼睛。 “尊上,早啊。”辛殊晚看出来了薛绛是在装睡,笑着和她打招呼。 薛绛不出声,她也不着急,就这样静静看着薛绛。 那目光谁也经受不住。 薛绛的眼皮抖动,最后认命地睁开,她恼怒道:“辛殊晚,你怎么这样?” “我做了什么?” 说话间,辛殊晚已经坐了起来,准备拎过一旁的衣服穿上。 薛绛眼疾手快地按住她的手,她挑了挑眉,一双狐狸眼格外生动:“你还不承认?” “尊上,”辛殊晚俯身靠近,及腰的长发扫过薛绛的脸,薛绛的鼻尖有点痒,伸手揉了揉,再去看辛殊晚的时候,两个人已经脸贴着脸,辛殊晚问:“有什么不对吗?” 薛绛对于辛殊晚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感到震惊,故意在辛殊晚的手心里挠了挠,“你的手,放在我的腰上。” 辛殊晚一顿,迟钝地看向她被薛绛按住的那只手,思索之后点头:“是了。” “如何,你还不承认吗?” “可是尊上昨天也用尾巴缠了我的腰,这对劲吗?” 薛绛:“……” 辛殊晚反将一军,薛绛气得牙痒痒。 …… 早饭是白粥与几样小点,辛殊晚做这些就跟变戏法一样,根本难不倒她。 更让薛绛意外的是,辛殊晚也在吃饭。 在崖底的时候,辛殊晚是个没有灵力的普通人,自然需要进食,但现在……薛绛一直没法辟谷,那是因为她贪图人间的那些美食。 难道辛殊晚也贪图吗? 想起辛殊晚的克制,薛绛想,辛殊晚恐怕不止贪图这一件事情。 薛绛的目光在辛殊晚身上绕了一圈,辛殊晚问:“怎么了?” “我只是没想到,这样厉害的辛殊晚,也要吃饭。” “嗯,”辛殊晚面对薛绛的挑衅无动于衷,甚至给薛绛夹了菜,“尊上请用。” 薛绛咬牙,感觉有一拳打到了棉花上。 “尊上觉得如何,可比得上尊上特意去找的那个厨子?” 薛绛吃惊:“这你也知道?” “我碰巧遇上了。” 真的是碰巧吗?薛绛怎么觉得辛殊晚有点未知的阴暗。 她到底还知道多少? 猜到薛绛的心思,辛殊晚道:“只有这些,余下的,要看尊上愿不愿意让我知道了。” “我不愿意,你又当如何?”薛绛挑眉。 辛殊晚说了句话,薛绛没有听清,她凑到辛殊晚面前问:“什么?” “会有那么一天的。” 薛绛轻嗤一声,影子从辛殊晚的眼中晃过,薛绛这个人却留在了辛殊晚的心上。 心尖尖的位置,珍之重之。 用完饭,辛殊晚按照惯例,打坐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之后,她告诉薛绛:“我今日有早课。” 薛绛正百无聊赖地坐在辛殊晚的身边,闻言她看向辛殊晚:“你要去上课?” “是,师尊闭关,原先的课业,由我和三位师妹代为传授。” 这也是辛殊晚认真修习的原因,她是穿到这个世界来的,对一切东西都还不太熟悉,可那些师妹都是这个世界的人。 她总不能让她们误入歧途。 薛绛支着下巴,眼珠子转了转,她兴致勃勃道:“带上我吧。” 辛殊晚没有为难,她道:“那恐怕要委屈尊上当我的灵宠了。” 红光闪过,薛绛化为了原形,她蹦到辛殊晚怀里,看了看辛殊晚的这件衣服,仰着脑袋问:“你今日上课,就是这身装束吗?” 辛殊晚摸了摸她的脑袋:“是,你要做什么?” 嘻嘻。 可爱狐狐,怎么会有坏心思呢。 …… 陆薇来得不算早,她走进青云阁的时候,辛殊晚已经端坐在里面了。 大师姐一直是这个样子,虽然很好说话,但对待课业向来是一丝不苟,只是今天…… 陆薇还没琢磨出来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后,她却瞪大了眼睛—— 大师姐怀里那是什么东西? 陆薇眨巴眨巴眼,辛殊晚今日一袭青衣,怀中的那抹红色格外显眼。 陆薇怀疑自己没睡醒,不然她为什么还能看见那抹红色飘来飘去,像是活的一样。 真是活的。 那抹红色,是一只狐狸的尾巴。 陆薇站到桌案前,欲言又止:“师姐,这……” 辛殊晚道:“这是我的灵宠。” 陆薇当然知道这是一只灵宠,上等的赤狐,怎么看,怎么可爱,可问题是—— “师姐,你什么时候买了灵宠?” 辛殊晚沉声道:“昨天夜里。” “师姐你一夜没睡,跑去叶城,买了这只狐狸?” 辛殊晚点点头。 她没记错吧,对灵宠有执念的不是她的二师姐吗?什么时候大师姐也被带偏了。 “师姐,你的衣服,是被它的爪子勾坏的吗?”陆薇怔怔看着辛殊晚胸口前的那些爪痕。 “嗯,”辛殊晚一本正经:“可能灵宠都是需要训诫的。” 陆薇:“啊?” 她怎么觉得师姐是在溺爱啊,师姐真的舍得训诫吗? 然后她就看见她那清风霁月的大师姐,从怀中取出了一个铃铛。 这个铃铛不知道是新买的,还是大师姐念念不忘,找回来的。 辛殊晚摇了摇铃铛,怀里的狐狸有些焦躁不安,辛殊晚捏捏她的耳朵,将铃铛挂到了狐狸的脖子上。 红色的绒毛,金色的铃铛,乍一看,还挺配的。 陆薇硬着头皮问:“师姐,这会不会是在奖励它?” 师姐果然还是太溺爱了! “是吗?”辛殊晚没怎么在意,低头对上了怀中狐狸的眼神。 辛殊晚忽然弯了弯唇,薛绛现在一定很生气,辛殊晚将薛绛炸了的毛抚平。 薛绛给了她两爪子,一爪子是因为铃铛,另一爪子则是因为陆薇这个师妹。 她那算什么坏心思啊,辛殊晚才是心里憋着坏呢。 早课的时辰将近,人陆陆续续地来了,都对辛殊晚怀中的狐狸表示震惊。 大师姐居然养灵宠了??? 但等震惊过去了之后,她们就完全被这只漂亮的、毛绒绒的狐狸迷住了。 下了课,她们就跑去想要摸摸那只狐狸。 但不管是强硬的、还是软语哄人的,都被那狐狸呲了。 陆薇就是好声好语哄的那一种,她样貌不错,声音也好听,靠这个本事,她成功拿下二师姐的所有灵宠。 但今天翻车了。 陆薇尴尬地收回手,磕磕巴巴道:“师、师姐,你的这只狐狸,好像脾气不太好啊。” 辛殊晚不知道想到什么,笑了笑:“是有点。” 她要去摸,那狐狸连她也不搭理,偏过脑袋,脖子上的铃铛发出响声。 可陆薇觉得,辛殊晚似乎还挺开心的。 陆薇愣在了原地,啊啊啊啊啊她们端庄的大师姐终于疯了。 时间到了,辛殊晚抱着狐狸离开青云阁,与过来的二师妹淮昼打了个照面,两人擦肩而过,淮昼却突然停了下来,盯着薛绛眼冒金光,“师姐,好漂亮的狐狸。” 辛殊晚颔首:“师妹,这是我新得的灵宠。” “宝贝狐狸,你喜欢什么样子的麻袋啊?”淮昼搓了搓手,有一瞬间,薛绛觉得眼前晃过了几十只不同颜色的麻袋。 爪子扒住辛殊晚的衣服,薛绛恶狠狠地威胁,让辛殊晚快走。 “不喜欢也没关系哦,我抱抱就好了。”淮昼极力用真诚的眼神告诉辛殊晚,她是不会将狐狸偷走的。 辛殊晚哭笑不得,那边,淮昼伸过去的手,已经被狐狸尾巴拍红了。 淮昼大破防:“小气,我从没见过你这么小气的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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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听起来可能令人难以置信,不过这是确确实实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我的名字是谢雨,今年17岁。我出生没多久爸爸就跟妈妈离婚,从小就是妈妈一个人把姊姊跟我,妹妹三个人带大的。听妈妈说爸爸是个知名企业家的儿子(据说当年也是帅哥一枚),因为爱上了只是平民出身的大学校花(当然是我妈),不愿与相亲对象结婚,而被迫和妈妈一起私奔。虽然最后还是被妈妈的丈母娘(也就是我的祖母)雇的私家侦探查到地址而不得不离婚,但是爸爸在临走前把它这些年存的钱全部汇入妈妈的账户里,大概有3亿多新台币,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再加上我小时候对他的印象很不错,因此我还是很尊敬我的这位父亲的。只是后来听说他因此断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