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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洞内,突然出现了两把悬浮在空中的匕首。 结契很简单,只要将两个人的手掌划破,再合到一起,看见里面飞出来一道金光,道侣的契约就算是成了。 但那是正常的结契。 迄今为止,还没有魔修会和正道的修士结契,也许有,茫茫天地间,最不缺的就是有情人,也有因为情就想着跨过正道和魔道这条限制的,只是她们没有得到消息而已。 薛绛舔了舔唇,她在想,她和辛殊晚的手掌合到一起,会发生什么呢。 辛殊晚问:“尊上怕吗?” 薛绛盯着辛殊晚左看右看,活跃地仿佛是一只狐狸,自从变成狐狸在清心宗待了些日子之后,薛绛发现,她已经不那么排斥自己的原形了。 她现在直接扑到辛殊晚的怀里,在辛殊晚的颈窝里肆无忌惮,咬着辛殊晚颈侧的一块软肉恶狠狠道:“就算是手没了,我也不会松手。” 辛殊晚笑了笑,应和她的话:“我也是。” 可实际上,魔修和正道修士结契,远没有那么可怕,反而因为辛殊晚和薛绛那逆天的修为,发出了万丈金光,将整个山洞都照亮了,甚至隐隐有一路到山顶,散出去的趋势。 许多人都见到了那遥遥飘在空中的金光。 “不是吧,这是什么天造地设,生生世世都要在一起的一对。” “感觉有很多年没有见过这样的金光了。” “一直想说,这种天生就契合的人成为道侣散发出来的金光,仿佛是一份宣告一样。” “哈哈哈哈哈哈谁不想让人知道,自己和道侣是绝配,反正也是喜事,沾沾喜气!” “就是,来让我们祝福这对新人……” 被祝福的新人也在山洞里看着这些金光。 等金光完全散去之后,薛绛和辛殊晚手上的划伤只留下了一个微末的痕迹,凑近了看,会散发出对方法术自带的光晕。 辛殊晚的是青色,薛绛的是红色。 薛绛看着掌心的痕迹问:“这就好了?” 是不是有点过于简单了,但方才的金光动静挺大的。 辛殊晚点点头:“应该是。” “感觉也……” 没有什么。 不对,薛绛能明显感受到她和辛殊晚的羁绊加深了。 魔尊大人不知道想到什么,一脸坏笑地用刚刚变化出来的巨大的毛绒绒的爪子将辛殊晚推在了山壁上,她的眼睛也隐隐有像兽眸转化的趋势。 “嘻嘻,辛殊晚,我们来双修吧。” 成为道侣之后,不仅可以让心意相通的双方绑定在一起,最重要的是还可以双修。 薛绛和辛殊晚之前都没提,但那不代表她们不知道,一些美妙的滋味蔓延开来。 薛绛眯了眯眼睛,不止爪子、眼睛,薛绛刚刚才收进去的尾巴也出来了,牢牢缠住辛殊晚的腰,还在顺着辛殊晚的脊背一点一点往上爬,坏的不得了。 故意这么做的薛绛听见辛殊晚说:“好啊。” 薛绛一顿,爪子暂时松开了对辛殊晚的压制,她煞有其事道:“让我看看,先从哪里吃好呢。” 辛殊晚乖乖的,还给出了建议:“尊上,这里。” 毛绒绒的爪子底下是奇怪的触感,薛绛看过去,辛殊晚将她的爪子放到了自己的唇上,说话的时候,唇角微弯。 薛绛瞳孔一缩,从掌心里的那个痕迹开始,几乎哪哪都跟着了火一样,在发着烫。 快让薛绛整个人都冒出热气的罪魁祸首还在继续:“尊上,从这里开始,是最好的。” 气定神闲的样子,一点儿也没有引诱薛绛亲她的心虚。 “闭嘴。” 将爪子重新变成手,薛绛的手掌按了上去,想要阻止辛殊晚继续说话,辛殊晚已经没有发出声音了,只是笑意盈盈地盯着她。 本应该松口气的薛绛却浑身一震,她瞪大了眼睛,“你你你……” 俨然话都说不清楚了。 可能是意识到魔尊就这样被撩拨了,未免也太没有面子了,薛绛收拾好自己起伏的情绪,“辛殊晚。” 其实从她说话的声音来判断,薛绛也没有冷静多少。 小狐狸已经被她刚刚结契的道侣撩拨得晕乎乎的了。 “我在。” 薛绛挑眉问:“想亲我?” 不然辛殊晚刚刚好端端地,亲她的手掌做什么。 虽然小狐狸很没有志气,但薛绛可是魔尊,对自己还是有几分把控力的,她偏不去亲辛殊晚,让辛殊晚心痒难耐,看她到时候要怎么办。 筹谋坏事的时候,薛绛神采飞扬,熟悉她的人都可以看出来。 辛殊晚摇了摇头。 就在薛绛以为这个可恶的家伙肯定是在以退为进的时候,辛殊晚轻声道:“想要尊上亲我。” 软言软语,勾的薛绛已经很想要亲她了。 薛绛仔细想了想,她和辛殊晚已经成为了道侣。 反正都已经成为道侣了,是应该要做点什么,不然她也不会去戏弄辛殊晚了。 那就用一个吻来为她们成为道侣的结契仪式收尾吧。 薛绛重新压住辛殊晚,捧着辛殊晚的脸亲了上去。 辛殊晚身上的香气围绕着薛绛,薛绛的尾巴死死将辛殊晚缠住,尾巴尖尖摇摇摆摆。 不同于上次在幻境里的浅尝辄止,那次薛绛只是要刺激到辛殊晚,打破辛殊晚的执念,让她们都从幻境里面出来而已。 而这一次,要比上一次重要得多,浅淡的吻已经不能满足她们了。 这是自己的道侣,彼此都心知肚明,两个人的占有欲都在疯狂攀升。 亲到最后,两个人已经十指紧扣,想要把对方变成自己灵魂的一部分。 女配她是炸毛魔尊(17) “你说这里是是什么意思?” 薛绛环着手问辛殊晚,她水润的唇瓣还有一点红肿,被辛殊晚看着看着,薛绛又要炸毛,目光瞥到辛殊晚的唇,薛绛幸灾乐祸地哼了声:“你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她一边说,还一边舔了舔唇,显得意犹未尽的样子—— 辛殊晚,好亲好亲! 出乎薛绛意料的是,辛殊晚一点儿也不慌乱,白皙的指尖直接点了点,莹润的白陷进艳丽的红,薛绛呼吸一窒,控制不住地眨了眨眼睛。 薛绛很容易依从本能,她现在的本能就是还想亲辛殊晚。 靠着山壁的时候,两个人都在喘着气,辛殊晚清亮的眸子里,浮现了一点雾气。 是被薛绛亲到失神所致。 辛殊晚缓过来之后,轻声道:“因为我和尊上是在这里遇见的,所以这里是我们故事的,也是……” 薛绛看辛殊晚欲言又止的样子,突然之间好像明白了什么,她凑到辛殊晚面前,毫不避讳地看向辛殊晚的心口,“也是你无情道破碎的?” 辛殊晚点了点头。 因此那些灵力充沛之类其实都是托词,辛殊晚必须要回到这里,完成从无情道跨越到有情道的问心。 问心即是修士破除心魔的过程。 可辛殊晚向来云淡风轻,她能有什么心魔。 啊,薛绛想起来了,辛殊晚的无情道还没有破的时候,她就已经有了要和薛绛成亲的执念了。 换言之,薛绛就是她的心魔。 每个人的心魔都是不一样的,每个人的考验方式与通过方式也都是不一样的,薛绛现在还不知道辛殊晚会如何,心魔版薛绛只是笑眯眯地道:“也不知道我会对你做些什么。” 辛殊晚勾住薛绛的手指,“能是什么。” 无论心魔怎么样,辛殊晚最在乎的,始终都是她面前的这个人。 薛绛微不可查地挑了一下眉,“辛殊晚,你的手怎么这么烫啊,不会是紧张吧。” 薛绛直接在辛殊晚身边坐下,她还在笑:“我当年的时候,可没这么紧张。” 辛殊晚歪头:“那尊上有什么经验传授给我吗?” 薛绛一愣,后知后觉道:“我能给你什么经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你问心的时候,好好把你的身体守着。” 薛绛之前就是这么给辛殊晚护法的,辛殊晚心里知道,她拍了拍薛绛的头顶,“那就多谢尊上了。” “我偷偷把你的身体带回魔宫,你也不知道。” 薛绛故意吓唬辛殊晚,辛殊晚却认真道:“成为尊上的道侣之后,能够自由出入魔宫吗?” 薛绛突然想起来,辛殊晚还没有去过魔宫,还没有见过她魔宫里的繁花似锦,她道:“能吧,如果你能进入魔宫,岂不是我也能进入清心宗?” “清心宗一切由师尊做主,我大概没有尊上这么大的能力。” 辛殊晚虽然是清心宗的首徒,但清心宗是有宗主的,清心宗的结界都是由清蕴设下的,魔宫则不同,整个魔宫都是薛绛的。 就算辛殊晚不是她的道侣,只要薛绛允许,辛殊晚一样能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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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听起来可能令人难以置信,不过这是确确实实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我的名字是谢雨,今年17岁。我出生没多久爸爸就跟妈妈离婚,从小就是妈妈一个人把姊姊跟我,妹妹三个人带大的。听妈妈说爸爸是个知名企业家的儿子(据说当年也是帅哥一枚),因为爱上了只是平民出身的大学校花(当然是我妈),不愿与相亲对象结婚,而被迫和妈妈一起私奔。虽然最后还是被妈妈的丈母娘(也就是我的祖母)雇的私家侦探查到地址而不得不离婚,但是爸爸在临走前把它这些年存的钱全部汇入妈妈的账户里,大概有3亿多新台币,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再加上我小时候对他的印象很不错,因此我还是很尊敬我的这位父亲的。只是后来听说他因此断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