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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 他以为自己看错了,不可置信地擦擦眼。 视线聚焦后,他心中一喜,掏出手机把这面海报拍了下来。 楚奕全程观察着陈千屿的一举一动。 他忍不住问:“什么事这么高兴?” “我喜欢的电台节目回归了!” “什么电台?” “就是我高中经常听的那个。” “哪个?” 陈千屿恍然回神,提起的肩膀迅速掉了下去。 他似是被兴奋劲冲昏了头,再度面对楚奕,他的理智又顿时如临大敌。 “没、没谁……” 陈千屿哈哈一笑,在他插科打诨的时候,楚奕把视线扫向立牌。 「星光电台。 点歌、咨询服务应有尽有! 不管是情感问题还是婆媳关系问题,我们都能一一为您解答~ 预知更多详情内容,请下载我们的app——星光之声。」 一个非常老旧的广告。 楚奕瞄了眼陈千屿,陈千屿已经下载好app了。 这段时间,楚奕除了在准备竞赛,有关心声和短信的事情,他也一直在试图寻找答案。 突然降临,突然消失,一点征兆都没有,这种现象就连世界上最细小的“粒子”,都不可能做到。 尽管他早知这种事科学无法解释,但总该有一些蛛丝马迹。 既然解铃还须系铃人,那这件事大概率跟陈千屿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如果楚奕没有记错,有关陈千屿所有的心声和短信中,并未提及过“星光电台”。 楚奕大脑快速飞转。 他默默记下了这个电台的名字。 咖啡喝完,该走了。 陈千屿看了眼时间,离大会开始还有一个小时的样子,该去提早准备了。 离演讲越近,陈千屿就越觉得还有几个地方得再过一过。 他不是什么聪明型选手,高中碰到不会的题目,他只能反复刷、反复做。 错了,没弄懂,他也不气馁,勤跑老师办公室问题目。 虞老师就是那时候认识的。 然而楚奕却没有走的意思。 他等着他,等了几分钟,忍不住开口道:“楚奕同学,我先去学校了。” 楚奕:“你能等我一会儿吗?” 陈千屿:“……怎么了?” 楚奕冲他举起手机,上面是虞老师的微信聊天框。 “虞老师想请班里的同学喝咖啡。”楚奕缓缓说道,“三十杯。” “昂?” “我一个人提不了,作为朋友,可否帮个忙?” “……” 陈千屿摸摸鼻尖。 桌上充斥着诡异的安静。 他是真想拒绝,可完全没有理由。 于是陈千屿只好乖乖候着,三十杯咖啡不是小数目,即便是最简单的美式,三十杯的单量也能把咖啡机干冒烟。 陈千屿不想跟楚奕大眼看小眼。索性撸起袖子,转身去问黄老板,“您这有多的机器吗?我来帮忙吧。” “有的有的!”黄老板如释重负,见陈千屿伸出援手,感激不尽。 陈千屿说:“没事,人多力量大。” 他戴起围裙,没发觉到楚奕黏在他身上的目光。 楚奕就这么安静地看着,舒缓的钢琴曲流淌在四周,他的心脏几乎跟上了这段曼妙的旋律,不断变化着。 就在他维持这种欣赏的姿态,等待咖啡之时,意外来了。 陈千屿并不熟悉店里的机器,手柄没卡紧,高压水流突然喷出咖啡液,他这件白色的衬衫瞬间报废。 他这一瞬有点儿蒙,但很快反应过来。 这画面似曾相识极了。 他没留神,楚奕在这时却朝他跑过来,抽出一旁的纸巾,帮他擦拭脏污。 陈千屿胸口一热。 楚奕的声音,以及手,还有他的体温,都离得有些过分近了—— “烫到没?”一声短暂的询问后,话里略带一点儿揶揄的意味,“没泼到手机就好。” “…………” 白色衬衫 3,694字09-01 这是在嘲讽他吧? 陈千屿确信自己百分之一万听出了楚奕话里的意味,可惜他没法反驳回去。 不过他为啥比他还着急? 陈千屿往后退,“我自己来就好。” 楚奕把纸巾递给他。 白衬衫最怕的就是带颜色的污渍,一滴油都能看得非常明显,何况这片大面积的咖啡渍了。 他抽了几张纸使劲擦了擦,无果,咖啡渍顽固如初,好像跟他对着干似的。 陈千屿一时欲哭无泪,他收敛脾性,冲一旁关心过来的黄老板说:“没事,等会儿换件衣服就好了。” 许是衣服上绑了个定时炸弹,陈千屿手速快得令他自己都意外,三十杯咖啡两人合作,这边装杯、那边打包,半小时就弄完了。 陈千屿长吁一口气,咖啡打包好,楚奕同他一并往学校走。 走到半路,楚奕突然问他:“你的衣服要不要买一件新的?” 陈千屿点头说:“我已经在外卖平台下单了。” 白衬衫其实是高老师强调要穿的,说是校长觉得这样子显得人精神,他也没问过穿别的衣服行不行,总之按照规矩办事最好。 楚奕:“多久能到?” 陈千屿摇摇头。 离这最近的服装店路程少说也得半小时,加上学校比较偏,来往的外卖员少之又少,陈千屿看了几眼手机,甚至连接单的外卖小哥都没有。 可他不想麻烦谁,保守说:“应该能在大会开始前送到吧。” 说完,他再也提不起说话的劲来,步子迈大往校园走去。 楚奕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面,若有所思。 两人送完咖啡,前往大礼堂,陈千屿胸口上的咖啡渍被行政部门的老师看见,老师吓了一跳,“怎么搞的呀?” “不小心弄的。” 老师也是一脸着急:“这可不行呀,这次大会着装必须规整,学校还请了拍摄短片的编导,这衣服要是出问题,很难搞呀。” 陈千屿说:“我已经叫了外卖了。” “能在开始前送到不?”老师问他。 “手机上说是三十分钟之内送达。”陈千屿也不太相信外卖标定的送达时间,思维翻转,很快道:“老师,要不您帮我问问学校里有没有人有白衬衫可以借我的?” 老师点头,留下一句话就跑了:“行,你等我哈,在这候着!哪也别去!” 陈千屿盯着手机上的外卖小哥线路图,聚精会神的模样跟勘查监控似的,他心急如焚,视线左右飘忽。 大礼堂的休息室,空间狭窄,他一瞥,楚奕正在看稿。 他坐在沙发上,认真而专注,陈千屿盯着他身上的白衬衫,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个新的点子…… 要不,找楚奕的借穿一下? 一个鲜红的叉从头顶钻出来。 不行!no!暗怼! 这个想法冒出尖尖一角,就被他压死在脑子里。 他真是病急乱投医了,怎么能穿楚奕的衣服呢?且不说他会不会借,光是这个点子就行不通。 陈千屿的演讲顺序在楚奕之前,他还没演讲完,楚奕立马就要准备上场了,况且有几个校领导点名要见他。 拆东墙补西墙,他真是脑子抽搐才想到的法子吧! 而且…… 他如果穿了他的衣服…… 就好像输了什么似的。 陈千屿只好把希望再次投注在外卖和行政老师那。 他盯着外卖员的实时路线图,外卖小哥几乎一动不动,他急得打了一通电话过去,没想到被外卖小哥大骂一通:“你要是着急可以不穿啊!你催我也没用,我这小电驴只有两个轮子,又他妈不是风火轮!” 电话啪地挂断,陈千屿更加提心吊胆。 坏事接二连三。 行政老师再一番追查后,也带来不好的消息。 “原本我是想着去问问歌舞社团那边的同学,看看有没有合适的衬衫,结果他们昨天就把衬衫还回去了,手里头只有一件臂膀比水桶还大的衣服!你能穿不?” 陈千屿配合着换上,一件衬衫愣是给他穿成了古风小生的模样。 陈千屿:…… 行政老师:_||| 楚奕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觉得,按照最通顺的逻辑,陈千屿应该第一时间来找他帮忙,而他完全会不假思索地把衣服脱下来递给他。 但陈千屿没有。 不仅没有,甚至连表现的机会都不给他。 从咖啡馆出来后,他就一直在跟他保持着距离,好像碰到他就会过敏似的。 楚奕刚才一直在假装看演讲稿,其实心思早就飞走了。 演讲稿他早已倒背如流,比起这些,他觉得陈千屿的事情更加重要,他心有旁骛地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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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网络,谁能肯定加入同一个聊天群的群友们是什么物种身处哪个世界?哪怕有群资料的展示,但资料中写的就一定是事实吗?可即使资料是假的,就将它当作真的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闲暇时聊聊天,再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而反过来说,即使群友们真是外星人,将对方当成是编故事吹牛皮的本星人,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影响不到自己的线下生活。 本文又名一只精怪的养成 全文约30万字,会日更至完结,每天上午十点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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