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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当真知道羞耻,叫自己无名氏。
霍灵本就一脸傲娇,看谁都入不了眼的模样。
再加上原本身体就虚弱,高傲的神色配上脸上煞白没什么血色的,显得尤其不屑。
丁伯解围:“老庄主前不久还提起白公子,没想到在这里遇到。”
这次,是取老爷子,王苏墨和赵通齐刷刷一道目光看过去——原来认识啊?
还假装不认识。
老贺贺老庄主还同他一起演戏,这得多大颜面……
眼前的丁伯和霍灵不说了,眼见着八珍楼一群人齐刷刷的目光看向自己,白岑觉得跳进黄河都已经洗不清的程度。
王苏墨却也听出些许旁的意味来——
霍灵是说前年在青云山庄见过白岑去见霍庄主;
但丁伯却说贺老庄主去年还提过,有几年没见到白岑了。
也就是说,白岑单独去见霍庄主的时候,特意避开了贺老庄主……
这是什么缘故?
虽然白岑的来历一直都神神秘秘的,但王苏墨心里从未想过深究。
即便是在当时的迷魂镇,白甲和洗髓背后之人的传闻出来的时候,王苏墨也只想过要验证他身上是不是有白甲,也没想过让他交待来历……
八珍楼上的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过往,包括她自己。
但在这一刻,她也忽然好奇白岑的来历。
虽然她也能隐约感觉得到贺老庄主对白岑的喜欢和照顾。
她以为也像老爷子一样,是拿白岑当喜欢的后辈。
现在看,白岑是很早之前就同青云山庄,同霍庄主,还有贺老庄主有渊源……
白岑不是普通混迹江湖的半吊子。
没有人会对一个半吊子用丧失内力,只有吃菠菱菜才会力大无穷这种莫名其妙的毒。
虽然但是,王苏墨看他。
白岑似是感应到了这束目光,也朝王苏墨这处看过来,然后奉承讨好地笑了笑。
王苏墨礼貌回应。
她要是不回应还好!这么礼貌又客气的回应,白岑知道要完犊子了!
在白岑满脑子都是等会儿要怎么给王苏墨解释一通才不会被赶下八珍楼的时候,丁伯问起他为什么在八珍楼,白岑应付道:“我正好在八珍楼里做杂工。”
一旁的段无恒赶紧补充道:“杂工,兼侍卫!!”
段无恒一直拿白岑当亲哥哥看,而且白岑哥哥虽然大部人时间内力全无,可他是见过白岑哥哥开大的时候。
刚才霍灵一口一个“无名氏”,口气中都是轻蔑。
白岑哥只谦虚说自己是杂工,那个叫霍灵的讨人厌家伙肯定会更看不起白岑哥哥,那不行!
杂工兼侍卫,他特意强调了侍卫两个字。
因为声音很大,霍灵确实朝他这里高傲看了一眼。
段无恒才不客气得回瞪了他一眼。
霍灵不屑,只是看向白岑:“你不是没内力吗?没内力还能做护卫?”
霍灵越看他越古怪。
甚至,越发觉得爹之前是不是被他迷惑了?
不然怎么那么亲厚?
霍灵不怎么礼貌得探究看他,好像要将他看穿。
白岑是真的很难三两句话在霍灵和丁伯面前解释清楚,更怕越描越黑。
与其如此,不如另辟蹊径:“我们东家心善,仁慈,心胸宽阔……”
能用上的好话都用上了,还特意大声了些,确保王苏墨这处能听得到。
他都说她心善,仁慈和心胸宽阔了,她一会儿不心善,仁慈和心胸开阔就说不过去了……
他的小算盘打得整个八珍楼的人都能听见!
霍灵也顺势朝王苏墨这里看过来,尤其是在白岑说完那一并排的形容词后,霍灵冷冷抛了句:“看起来也不是心胸很宽阔的样子啊。”
王苏墨:→_→
白岑:←_←
白岑就差直接伸手捂霍灵的嘴了,丁伯正好上前解围:“少主,马车这一路颠簸,底部的横梁断了,现在已经暂时走不了了。刚才听取老前辈说,如果继续往前走,是一连串山路,需要四五日脚程。马车损坏,光三匹马我们没办法去到那边。恐怕要搭王姑娘的马车一程,等回到之前路过的桥镇,在那边换辆马车才能重新上路。”
丁伯已经解释得很清楚,但霍灵不高兴:“我们不是才从桥镇那边来?这一路也差不多走了四五日了。中途不是还有其他村落吗?”
丁伯颔首:“是,中途虽有小村落,但普通村落没有马车可以购置。离我们最近的镇子只有桥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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