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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耗尽了他所有体力,他大口喘着气,把这肉团子球死死按在石头上。 结果团子一点不老实,张开嘴就去咬秦驺的手背。 秦驺眼疾手快一巴掌拍在它脑门上,“你还想咬我?七天不收拾你胆子肥了是吧!” “嗷嗷嗷!”海豹急得大叫,扭动得像个疯狂的香蕉。 “别闹了。”秦驺压着心里的火,尽量放缓语气,“你是想吃鱼还是想让我道歉,只要你变回来我都答应,听见没有?” 底下的团子还在拼死反抗,鳍不断拍打着石头,发出毫无逻辑的“嗷嗷”声。 秦驺皱起眉头。好不容易找到人,这小东西不仅又要跑,还搁这装听不懂人话。 胸腔里那股邪火烧得更厉害了。 “我数三声。”他咬着牙,“一,二,三!” 海豹还在扯着嗓子乱叫。 “好。”秦驺一把扯过它圆滚滚的屁股,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扇了下去。 “啪!” “表白失败就玩失踪,谁教你的这毛病?”他手下没留情,就算隔着厚厚的脂肪痛感也少不到哪去,“大家都担心死了知不知道?你还敢跟我闹脾气!” “啪!” 又是一下,海豹被打懵了。似乎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两脚兽不仅抢它鱼,还打它屁股,顿时挣扎得更厉害了。 秦驺按着它的手感觉有些吃力,这才察觉出不对劲。 刚刚他追得急切没顾得上细看,现在看来这只海豹也太胖了——没有说幸诏不胖的意思,但海里的伙食真的好到能让人一周之内吹气球一样肿起来吗? 更奇怪的是,它似乎完全听不懂人话,眼神里只有对两脚兽的警惕,根本没有幸诏平时犯错后小眼睛乱瞟的熟悉感。 一个荒谬的念头闪过脑海,秦驺心跳漏了一拍。他一把攥住胖海豹的腹侧,用力把它整个翻了个面。 海豹被翻得肚皮朝上,露出肚皮中央一个浅浅的圆洞,那是它的肚脐,再往下便什么都没有了。 秦驺僵住了,按在海豹肚子上的手瞬间脱了力。 这是只母海豹。 他一时失去语言功能,浑身湿透地半跪在水坑里,跟这只眼神惊恐且无辜的野海豹大眼瞪小眼。 找了七天,差点拼了老命,结果把人家正正经经吃着午饭的本地姑娘摁在水里揍了一顿。 这要是让动保组织知道,又要在研究局门口拉横幅了。 他现在该说什么?用跟它道歉吗?说“不好意思抓错人了”? 就在秦驺愣神的这几秒,一阵比刚才更猛的海浪重重拍在礁石外侧,海水漫了上来瞬间淹没了水坑。 母海豹抓住了这个千载难逢的逃生机会,像条泥鳅一样从秦驺手底下滑脱出去,“扑通”一声扎进了浪花里,跑得无影无踪。 好丢人。 活了二十七年,这大概是他最不想被人提起的一天。 秦驺抹了一把脸上海水和汗的混合物,慢慢走回到岸边的沙滩上,他衣服全湿了,粘在身上很不舒服,风一吹还冷得透骨。 如果幸诏不在这片四队预估出来的区域,那这茫茫大海自己到底该去哪找他?要是那小子没吃饱,是不是会跑去更远的地方?还有那只该死的章鱼到底在哪? 脑子里乱得像团麻线,各种最坏的打算全涌了上来。 “哗啦——” 又是一个半人高的大浪打在沙滩上,退去时留下满地的碎贝壳和水草。 一声沉闷的“噗通”声在脚边响起,像是一大坨肉被重重砸在沙地上。 秦驺叼着烟低头看过去。 一条比刚才那只稍微瘦一点、但依然胖乎乎的海豹,四脚朝天地被海浪冲到了他脚边。 它闭着眼睛,两只短短的鳍很没有安全感地护在肚子上,嘴里发出很节奏感的呼噜声……居然睡着了,而且被海浪卷着冲上岸都没醒。 海豹都这么不挑地方睡觉的吗? 出于刚才血的教训,特工同志这次变得极为谨慎,凑近了仔细观察这只从天而降的肉团。 确认有肚脐没错,隔了一小段距离再往下,又有一个小开口。 很好,这是只公的。 秦驺松了口气,看又它左侧前肢下方有一小块还没退干净的胎毛。最重要的是,这睡相太眼熟了。 在宿舍的时候这小子每天都是这样把手搭在肚皮上睡。 心跳重新乱了起来,他蹲下身试探着推了推,“幸诏?” 地上那一坨毫无防备地被推得晃了晃,下意识地哼唧了两声,像是梦到了什么不高兴的事,眉头上的毛都皱在了一起。 就是他。哪怕化成了灰,这声带点委屈的鼻音秦驺也绝对认不错。 他突然觉得很荒谬,自己跟个疯子一样顶着大太阳在礁石上演猫捉老鼠,不仅认错了海豹还对人家耍流氓,结果转头抽根烟的功夫,正主直接打包被浪给送到脚边来了。 简直是被命运狠狠玩弄了一番。 还没等他想好怎么说服幸诏跟自己回去,脚下的肥墩突然抽搐了一下。 做噩梦了。而且这噩梦显然不轻,导致幸诏本能地变回了一个光溜溜的少年。 他浑身赤裸地躺在沙砾上,白皙的皮肤上面还挂着亮晶晶的海水。 秦驺头皮发麻,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弹了起来,外套不管不顾地往地上一罩,把那个差点闪瞎他眼睛的少年从头到脚裹了个严实,只露出一颗湿漉漉的脑袋和两条小腿。 刚裹好,少年就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漂亮的下垂眼里全是水汽和惊魂未定,长长的睫毛忽闪着。 “哇——!” 刚看清蹲在面前的秦驺,少年嘴巴一瘪,就开始哇哇哭。 他连起身的动作都省了,在沙地上翻了个身一头扎进秦驺怀里,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腰,把脸埋进小腹。 秦驺双手不知所措地悬在半空,“怎么了?是不是哪儿伤着了?” 幸诏根本不理他,哭得鼻涕眼泪全糊在了秦驺的衣服上,抽噎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我果然是……哇啊啊啊饿死了!” “什么?” “呜呜呜……这里就是天国吗?”幸诏在他怀里拼命拱,把他身上蹭得全是大白印子,“表哥你也死了吗?你怎么也来天国了?” 听着这满嘴跑火车的胡言乱语,秦驺太阳穴突突直跳。这得是饿到什么程度才能产生这种魔幻的错觉? “没死的,别哭了。”秦驺压着脾气,手在了对方背上轻轻拍了拍,“你不是回海里了吗?有自助餐吃怎么还能把自己饿死?” 这不说还好,一提到“自助餐”,怀里的人哭得更凶了。 “骗人!根本吃不到!”幸诏抬起头,满脸是泪,“水里好冷,那些鱼也游得好快,我根本追不上的!” 秦驺愣了一下。 他确实忽略了这一点,从出生就在水族馆里长大的动物,已经完全丧失了野外捕食的本能。 “那你这几天吃什么了?” “我只能去岸边的鱼摊上偷……趁他们不注意叼一条跑。但还是被发现了,老板还拿很长的杆子打我……” 他指了指自己的腰侧,秦驺这才注意到上面有一道青紫色的淤痕。 难怪刚才会做那么惨烈的噩梦。 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秦驺轻轻摸了一把那道伤,“对不起,都怪我没找到你。很疼吧?” “好疼的。”对方毫无防备地贴紧他,“没有饭吃,又被打了。” “那怎么都不回水族馆或者联盟?就算……就算生我的气,也可以去找别人帮忙。” 这下,本来已经渐渐平息的哭声又变大了。 “因为看到你我就想哭!”小海豹用脏兮兮的手背胡乱抹着眼睛,委屈得要命,“我已经找了新工作了,就在海边的餐厅端盘子。” “可是他们不给我吃鱼!我只能跟人类一样吃大米饭,可是我实在吃不下,又不想回水族馆看到你,才跑到海边来偷鱼吃的!” 原来是纯粹因为挑食加上赌气而闹出的灾难,秦驺开始反思自己真是把这只海豹惯得没边了。 刚想开口安慰几句,结果这只记仇的小海鲜紧接着就狠狠推了他一把。 “都怪坏表哥!”小海鲜红着眼睛瞪他,赌气的话脱口而出,“我再也不要喜欢你了!不要你当我的表哥了!” 空气安静了一瞬。 那点刚翻涌上来的酸楚和心疼,被这句话“啪叽”一下拍回了胃里。 再也不喜欢了?这小子以为感情是过家家一样说断就断的吗?自己因为他的告白已经自我攻略完毕了,这混蛋一句不喜欢了就想抹平一切? 心里已经气得红温了,秦驺脸上还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了?你信不信你再胡说八道我就揍你屁股?” “你打啊!”幸诏一点没带怕的,挺起胸膛叫板,“反正这里是天国,打屁股肯定一点都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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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网络,谁能肯定加入同一个聊天群的群友们是什么物种身处哪个世界?哪怕有群资料的展示,但资料中写的就一定是事实吗?可即使资料是假的,就将它当作真的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闲暇时聊聊天,再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而反过来说,即使群友们真是外星人,将对方当成是编故事吹牛皮的本星人,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影响不到自己的线下生活。 本文又名一只精怪的养成 全文约30万字,会日更至完结,每天上午十点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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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前,沈柔娇是企业老总。前脚公司上市,後脚老公出轨,用她辛苦赚来的钱,为新欢一掷千金。她活活被气死,眼睛一闭一睁,穿越到苦难年代文中。好消息年芳十六,年轻漂亮超模脸→有胸。坏消息1天崩开局,无系统无金手指→真惨。坏消息2沈家全村最穷,最不受人待见→特穷。坏消息3亲娘失踪,被坏人讹诈借遍全村→实惨。坏消息4八年後,沈家人死光光,彻底绝户→我靠!好好好。来都来了。前世憋屈而死,今生活出花来。沈柔娇冷笑,擡手,对天空比出个耶!烂牌打出王炸摆摊卖豆腐脑,赚到第一桶金,顺利骑上凤凰牌自行车,还攀了个县长儿媳的称呼凭三支毛笔,拜师本村摸鱼捉虾丶好吃懒做的‘癫佬’周淮樾,与路人男配的他组成师徒搭档,靠药材成功出道,小小村首富轻松拿捏再後来,机缘不巧合下,得到道家神秘药方,从此贴脸开大,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商圈丶政圈丶娱乐圈,圈圈混得如鱼得水。顺应时代丶踩准风口的三花制药,终成一代商业传奇。...
虽然这听起来可能令人难以置信,不过这是确确实实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我的名字是谢雨,今年17岁。我出生没多久爸爸就跟妈妈离婚,从小就是妈妈一个人把姊姊跟我,妹妹三个人带大的。听妈妈说爸爸是个知名企业家的儿子(据说当年也是帅哥一枚),因为爱上了只是平民出身的大学校花(当然是我妈),不愿与相亲对象结婚,而被迫和妈妈一起私奔。虽然最后还是被妈妈的丈母娘(也就是我的祖母)雇的私家侦探查到地址而不得不离婚,但是爸爸在临走前把它这些年存的钱全部汇入妈妈的账户里,大概有3亿多新台币,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再加上我小时候对他的印象很不错,因此我还是很尊敬我的这位父亲的。只是后来听说他因此断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