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幸诏猛地抬起头,看见了身旁的秦驺。 他看起来比自己还要热,领口敞开了两颗扣子,额角也带着汗。 “表哥!” 没羞没臊的海豹根本没顾忌周围有多少人,直接就往人怀里扑。 秦驺被他这一下撞得退了半步。 手里还提着两箱牛奶,他实在腾不出双手来接。只好稍微侧过身子,让幸诏抱住自己的半边肩膀。 心跳很快。一半是因为刚才生死时速般的奔波,另一半是因为怀里这个人。 “跑那么急干什么?”他呼吸还有些乱,把重物都换到了左手,空出手在这个他想念了很久的脑袋上揉了两下。 对方舒服得眯起眼睛,仰头看着秦驺的脸。 “因为很久没看到你了。”幸诏视线落在他额角的红痕上,眉头皱了起来,“你脑袋怎么破了?是在医院磕到了吗?” 秦驺动作一顿,下意识用大拇指抹了一把那道还没干透的血印。 大概是刚才的妖兽撞碎玻璃时,飞溅的碎片划出来的。 “不小心蹭的。”他目光扫过另外三个直勾勾盯着自己的小妖精,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来这里是谁的主意?” 幸诏特别认真地把大伙儿出卖了,“是大家都很想来看看你呢,而且小灰说这是人类的基本礼貌。” “……那真是谢谢你们了,先上去吧。” 医院的电梯永远都很难等。 好不容易挤进一间能到高层的电梯,红米就憋不住了。 “喂,你那叔叔到底得的什么病啊?是不是快不行了?都这么多天了。” 戚草草在旁边点头,“就是啊。我看电视里说,这年纪大的人只要往床上一躺好几天起不来,基本就是在交代后事了。他还有没有什么遗愿没完成?” 话音还未落,两人就几乎同时发出一声闷哼,疼得龇牙咧嘴。 “不会说话就给我闭嘴。”小灰在他们鞋面上各自狠狠剁了一脚,压着嗓子骂。 幸诏没懂小灰为什么要踩人,但也很担忧地看着秦驺。 “表哥。”他小声问,“叔叔很疼吗?” 秦驺看着这群快要把病危通知书写在脸上的小妖精,脑子里浮现出的是半小时前江颂在指挥中心拍桌子骂人的画面。 等会儿这群家伙跑到江颂面前,问他是不是快不行了。 画面简直惊悚。 虽然心里笑得想死,但他脸上的表情十分沉重。 “是心脏病,老毛病了,不能受刺激。所以你们一会儿动作轻点,千万别一惊一乍地吓他。” 四个小妖精顿时如临大敌,齐刷刷点头。 电梯到了十五层的住院区。 这里本来是预留给研究局高层的特护通道,现在为了圆这个荒诞的谎,整整一层全被临时清空了,走廊里静悄悄的。 单人病房里,各种复杂的维生仪器靠在墙边。 江颂穿着一套蓝白条纹的病号服靠坐在床上,脸色很臭地看向推门进来的秦驺。 如果目光能杀人,恐怕他已经被射成了筛子。 好在小灰和幸诏都见过秦驺这个总是黑着一张脸的“叔叔”,此刻完全把这归结于一种家族遗传的面瘫。 “叔叔。” 幸诏第一个探出脑袋,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我们来看你了。” 小灰也跟在后面鞠躬,“叔叔好。” 为了这群不知哪里跑出来的小海鲜,被迫中断了高层会议的江颂此时实在懒得装出什么好脸色。 干脆都没正眼看他俩,冷哼一声权当回应。 红米和戚草草也把自己手里的补品放了上去,“叔,你快点好,他就能早点回去给我们派活干了。” 看着那堆中老年营养品,江颂一记凌厉的眼刀直直甩向站在门边的秦驺。 大概意思是:你搞来的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儿,马上把人弄走。 结果对方假装视力突然下降,完全没看见上司的怒火。 “叔叔渴了吗?”毫无知觉的海豹认真履行着探病者的职责,顺手拿起一盒高钙奶。 吸管插进锡纸孔里,他双手捧着递到了江颂面前,“叔叔你要多喝牛奶,骨头会变硬,心脏也会好的。” 江颂动作僵硬地接过了那盒奶,“谢谢。” 秦驺见他脸色快要黑过包公,真怕江颂气得在病床上掏枪,决定见好就收。 “红米,戚草草。”秦驺走上前,“去那边坐,自己切水果吃。” 小灰很有眼力见地扯了那俩二愣子一把,三人移到了靠窗的沙发区。 秦驺这才找到机会和幸诏并排坐下。 还没等他开口嘘寒问暖,小妖精就低头从自己口袋拿出一个画着笑脸的小便签本。 纸页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秦驺倾身看过去,一页上只有像“的”、“有”、“大”之类几个少得可怜的简单汉字,剩下全是歪歪扭扭的汉语拼音。 甚至有些声调还标错了。 “guanzhangrangwogaosuni” 手指在一个个拼音上点着,幸诏读得很慢,遇到自己写得太丑而认不出来的拼音还会停顿很久。 “股东那边又施压了,因为现在所有的……传统表演项目都取消了。目前这两个项目……只能维持不亏钱,所以要尽快想出新的项目,吸、引客流。” 秦驺没有丝毫不耐烦,只专注地看着那张便签纸,时不时点个头。 “嗯,我记下了。” 手指往下挪了一行。 “萌萌姐说,如果你还要很久才能回去的话。可以开……开线上会议,讨论一下猫鲨和螳螂虾们的工作安排。” “不着急。”秦驺直接打断了这句话,“联盟那边不用理,等我回去亲自定。” 幸诏长出了一口气,又翻了一页,上面只有短短的一行拼音。 “小乌龟们说,谢谢你,它们在水缸里长得很好。” 随着这句话落下,看着幸诏毫无阴霾的笑脸,某人的心跳彻底乱套了。 这样下去迟早真得心脏病,得和曲晏约个时间好好谈谈。 “跟小乌龟们说一声,我马上就能回去了。”他终于找到机会问幸诏的情况,“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是不是馆里很忙?没好好休息吧,脸色这么白。” “是挺忙的。”幸诏老老实实点头,“每天来拍肚皮的人特别多,小海豹们也长大了些,它们都开始掉胎毛了。” 说到这,他偷偷抬眼去观察秦驺的反应。 “身上长出那种黑色的斑点了。”他小声补充了一句。 幸诏记得很清楚,表哥说过只喜欢小海豹。 结果对方没什么反应,还拆了一盒奶递过来给他喝,“掉了就掉了,顺其自然。” 没有多做解释,但那个把牛奶递过去的动作,就是最能够给幸诏安全感的东西。 这个举动也让江颂忍到了极限。 “行了。”他突然开口赶人,“看也看完了,我要休息了。秦驺,送客。” 继续得寸进尺不是明智的选择,秦驺站起身,“走吧。回去的时候让司机直接送到门口,别在外面瞎转悠,我这边完事就回去。” 红米和戚草草早就坐不住了,闻言立马站了起来,跟小灰一起往门口走。 准备去开门的时候,幸诏突然往前迈了一大步,双手环着秦驺的腰,用力抱了上去。 秦驺浑身一僵。 几秒钟后,他才缓缓在对方单薄的后背上拍了两下。 “我们每天晚上还是要打电话的。”闷闷的声音从衣服里传出来。 “好。”他答应的没有任何犹豫。 幸诏这才松开手,转身小跑着跟上了前面的大部队。 那股喧闹鲜活的空气被切断在门外,房间里又只剩下空调运作的嗡鸣声,让人突然觉得很冷。 刚才还宣称要休息的江颂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冷冷看向秦驺,“你最好给我个解释。” “哪怕是为了潜伏任务,扮演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表哥需要做到这个地步吗?” 秦驺面无表情地回头,“我向来有我的模式,只要最后任务能圆满完成就行,这是我做事的规矩。以前您从不插手外勤的具体操作手段。” “以前?”江颂怒极反笑,“以前你不会没分寸到这个地步!秦驺,我是你上级,也是看着你长大的,别拿你们特工那套话术来搪塞我。” 见秦驺不说话,他平复了一会情绪重新开口,“你对那只海豹动感情了,这是大忌。” 垂在身侧的手不自主地握紧。但秦驺没有否认,在这个问题上撒谎毫无意义。 “你今年的心理医生是谁?”江颂逼问,“曲晏吗?你去找他看过了没有?” 提到这个名字,秦驺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那间咨询室里试探的话语重新在脑子里回放。关于童年、关于被遗弃记忆一直是他不愿触碰的禁区。 “看过了。”他语气没有任何起伏,“我明天再约他一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隔着网络,谁能肯定加入同一个聊天群的群友们是什么物种身处哪个世界?哪怕有群资料的展示,但资料中写的就一定是事实吗?可即使资料是假的,就将它当作真的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闲暇时聊聊天,再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而反过来说,即使群友们真是外星人,将对方当成是编故事吹牛皮的本星人,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影响不到自己的线下生活。 本文又名一只精怪的养成 全文约30万字,会日更至完结,每天上午十点更新。...
...
...
楚秋泽意外穿越到古代,被迫绑定了拯救苍生的系统。幸运的是,这系统,能让他随时回现代。能回去就行,不就是闹个饥荒,治个瘟疫嘛。他能行!朋友,东北大米了解一下伐?兄台,打针输液要试一试吗?高科技法宝现世,天神下凡的谣言越传越远。某蓝姓摄政王,迷之无神论者,一把长刀架在楚秋泽脖子上,说语希圕兑。,你到底是什麽人?有什麽目的?楚秋泽表面淡定,内心慌得一批,缓缓从兜里摸出一个防风打火机点燃,我!光明之神,照尽世间苦厄,拯救天下苍生!你也可以直接叫我男神!摄政王缓缓放下了屠刀,看着光明之神手中冒着蓝色火焰的小物件,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直到後来,他见识到了无数的高科技法宝,还有幸去过所谓的仙界。他逐渐意识到事情并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麽简单。没一句话能信,满嘴跑火车受X表面冷酷煞神,内里可爱小甜心攻。有古代生活也有现代生活。所以,本文又名拐个摄政王回现代甜甜甜。满足你带着现代高科技去古代装逼的各种幻想。内容标签穿越时空种田文系统甜文搜索关键字主角楚秋泽,蓝桉┃其它基建,爽文...
穿书前,沈柔娇是企业老总。前脚公司上市,後脚老公出轨,用她辛苦赚来的钱,为新欢一掷千金。她活活被气死,眼睛一闭一睁,穿越到苦难年代文中。好消息年芳十六,年轻漂亮超模脸→有胸。坏消息1天崩开局,无系统无金手指→真惨。坏消息2沈家全村最穷,最不受人待见→特穷。坏消息3亲娘失踪,被坏人讹诈借遍全村→实惨。坏消息4八年後,沈家人死光光,彻底绝户→我靠!好好好。来都来了。前世憋屈而死,今生活出花来。沈柔娇冷笑,擡手,对天空比出个耶!烂牌打出王炸摆摊卖豆腐脑,赚到第一桶金,顺利骑上凤凰牌自行车,还攀了个县长儿媳的称呼凭三支毛笔,拜师本村摸鱼捉虾丶好吃懒做的‘癫佬’周淮樾,与路人男配的他组成师徒搭档,靠药材成功出道,小小村首富轻松拿捏再後来,机缘不巧合下,得到道家神秘药方,从此贴脸开大,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商圈丶政圈丶娱乐圈,圈圈混得如鱼得水。顺应时代丶踩准风口的三花制药,终成一代商业传奇。...
虽然这听起来可能令人难以置信,不过这是确确实实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我的名字是谢雨,今年17岁。我出生没多久爸爸就跟妈妈离婚,从小就是妈妈一个人把姊姊跟我,妹妹三个人带大的。听妈妈说爸爸是个知名企业家的儿子(据说当年也是帅哥一枚),因为爱上了只是平民出身的大学校花(当然是我妈),不愿与相亲对象结婚,而被迫和妈妈一起私奔。虽然最后还是被妈妈的丈母娘(也就是我的祖母)雇的私家侦探查到地址而不得不离婚,但是爸爸在临走前把它这些年存的钱全部汇入妈妈的账户里,大概有3亿多新台币,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再加上我小时候对他的印象很不错,因此我还是很尊敬我的这位父亲的。只是后来听说他因此断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