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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他完全低估了这只能连续翻99个后空翻的功夫海豹。 对方在海盗船最前面,像个乘风破浪的小海盗一样兴奋尖叫,而秦驺又快吐了。 这玩意儿怎么比小时候还要晃?! 在船体下坠的时候,小海盗还兴奋地转过头冲他喊,“表哥你看!像不像在冲浪!” 秦驺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早上就不该吃幸诏剩下的那半个蛋烘糕。 “表哥!” 下船后的幸诏被秦驺的脸色吓了一大跳,赶紧冲过去扶住他的手臂,“你怎么了?生病了吗?肚子疼?” 秦驺摇摇头想说没事,可一阵反胃马上涌了上来。 他赶紧走到垃圾桶边干呕了好一会儿。什么也没吐出来,但这更难受,像有一只手在揪着胃肠绞动。 幸诏在旁边急得团团转,手忙脚乱地拍他的后背。 他这下才反应过来,不是所有人都像海豹一样不怕晕的。 表哥原来会晕,可是刚才排队的时候他为什么不说呢?还硬撑着陪自己坐了最危险的位置。 “我没事。”好不容易缓过来的秦驺摆摆手,“晕船而已。” 他好歹也受过相关训练,居然在游乐园的设备面前溃不成军,还要自己养的海豹来担心。实在太丢人了。 “不好玩。”对方突然说。 秦驺愣了愣,“什么不好玩?” “那个船不好玩。”幸诏去牵他的手,“晃得太厉害了,一点都不舒服。我们去玩别的吧。” 心底的难堪瞬间被抚平了,秦驺反握住他的手,笑了笑。 “好,你想玩什么?” 有了前车之鉴,接下来的项目都变得十分保守。 幸诏在旋转木马上选了一匹白色的马,紧紧抱住马脖子,伴随着欢快的音乐一圈一圈地转。 秦驺没陪着上去,就举着手机在下面给他拍照。 飞天转椅虽然也会离开地面,但旋转得很平缓,属于幸诏眼里的安全设施。 两条腿在半空中晃荡,风把他的笑声吹得断断续续,传到后面秦驺的耳朵里。 打气球赢玩偶、吃烤肠、排队买超大杯的冰镇柠檬茶。 在这个用钢筋水泥和彩灯堆砌出来的童话世界里,前几天被同伴孤立的郁闷全被忘光了,幸诏坚持要给大家买纪念礼物,拉着秦驺进了文创店。 由于某豹的选择困难症,付款的时候天已经暗了下来。 游乐园的灯光接连亮起,过山车轨道边缘亮起了紫色的霓虹,整个园区换了一副面孔,绽放出截然不同的生命力。 人群开始朝着中心湖的方向聚集,花车巡游和烟花表演马上就要开始了。 秦驺没有带幸诏去挤人堆,而是带他走向了园区边缘的摩天轮。 这座被称为“星海之心”的摩天轮是国内目前最高的一座,每一个座舱都是透明的玻璃球体,在夜色中闪烁着暖黄色的光。 “我们坐这个。”秦驺说。 大部分人都去中心湖占位置看烟花了,摩天轮这边只有零星几对情侣。 他们很快走进了一个空的座舱,工作人员关上门,把外面的喧嚣隔绝了大半。 幸诏贴在玻璃上,地面上的人群越来越小,游乐园的灯光像是一条条彩色的河流,在脚下铺陈开。 “好高啊。”他喃喃道。 他没有坐过这么高的东西,感觉像要飘到云里面去了。 坐在他对面秦驺却没有看外面的风景,目光一直停留在他的脸上。 随着高度的增加,整个星海市的夜景开始在眼前展开。远处的高楼大厦,横跨江面的大桥,连成了一片光的海洋。 “表哥,你看!”幸诏兴奋地回头,“那是不是我们的水族馆?那个蓝色的屋顶!” 秦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是。” 传说中,如果在摩天轮到达最高点时接吻,两个人就会永远在一起。 这种用来骗小情侣的都市传说,以前的秦驺连标点符号都不会信。 但现在他突然觉得,也许人类创造这些无厘头的规则是有道理的。 因为总需要一个合理的借口,来释放那些快要满溢出来的情感。 “砰——!” 沉闷的响声在窗外炸开。 紧接着,黑暗的夜空中爆开了一朵巨大的金色烟花。 然后是红的,绿的,紫的,一朵接着一朵。是中心湖的烟花表演开始了。 他们坐在整个城市的最高处,那些烟花就在距离他们不远的半空中绽放,照亮了整个座舱。 “哇……”幸诏趴在玻璃上,眼底倒映着漫天绚烂的火光。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景象。无论是在海里,还是在池子里,都不会有这种能在天上开花的东西。 光芒明明灭灭,镀在他柔顺的黑发上,泛起一种柔软的金。 心跳已经超出可以控制的范围,秦驺轻声叫道,“幸诏。” 小海豹转过头。他的眼睛很亮,里面装满了星光和不断炸开的焰火。 但秦驺只看到了自己。那里面,完完整整的,只有自己。 手指穿过对方耳边的黑发,秦驺轻轻摩挲着对方的脸颊。动作带着珍重的意味。 二人的呼吸靠得越来越近,嘴唇覆上一抹温热的触感。 这是一个和“礼尚往来”完全不同的吻。 那天的吻带着一点安抚,一点意外,还有更多的心血来潮。 但这个吻不是。 秦驺微微偏过头,加深了这个吻。 外面又一发烟花炸开,光芒闪过,座舱内的一切都无所遁形。 唇齿相依间。他细细地碾磨着那两片柔软的唇瓣,尝到了柠檬茶的甜味,还有棉花糖残存的香气。 是一种能让人上瘾的味道。 幸诏的大脑彻底宕机了,他不会接吻也不会换气,只能任由对方引导着自己的节奏。 他听到了心跳声,大到几乎盖过了外面烟花爆炸的声响。 他分不清这到底是谁的心跳,只觉得那股灼热正在顺着嘴唇蔓延到全身。 察觉到怀里的小东西开始呼吸不畅,秦驺终于舍得退开了一点。 一丝水光在两人之间拉扯断裂。 幸诏大口地喘着气,脸颊已经红透了。原本清亮的眼眸里蒙着一层水汽,迷蒙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的脸很软,秦驺的手指还停留在那上面,能感受到皮下加速流动的血液。 外面的烟花尚在继续,座舱却已经开始缓慢下降,最高点的风景他们没有看到多少,但似乎都不重要了。 秦驺垂下眼,视线在那张红透了的脸上流连。他现在无暇思考其他,他只要他。 于是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对方耳边,“今晚跟我回家吗?” 那个海豹,回家 坐上副驾的时候,幸诏的脸还是红的。 借着外面时不时闪过的路灯光,他偷偷打量开车的秦驺。 其实对方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他脑子是空荡荡的,大概是因为表哥刚刚亲了他,让他晕乎乎的来不及思考。 但既然收到了邀请,他当然要去表哥家里看看,毕竟配偶的巢穴总是要去巡视一圈的。 “在看什么?”秦驺目视前方,突然开口。 “看你呀。”幸诏理直气壮,怀里还抱着今天在游乐园用打枪赢来的海豹娃娃。娃娃挡住了他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明晃晃的眼睛。 秦驺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觉得嗓子有点干。 摩天轮上烟花炸开的瞬间,气氛实在太好了。 好到低头吻下去的那一刻,关于现实的一切全被抛到了脑后,那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 但话一出口,他就觉得不对劲了。 带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妖精回自己家到底跟诱拐未成年有什么区别?哪怕幸诏早就成年了,但这小孩在两性认知方面单纯得让人头皮发麻。 于是一路上他都坐立难安,时不时瞟一眼副驾,总觉得自己像个居心叵测的坏蛋。 好在小妖精完全听不出这句话在人类语境的“言外之意”,似乎还很高兴,在车里哼起了没人听得懂的海豹之歌。 车子很快驶入江林一号的地下车库,秦驺拔下车钥匙,“到了,下车吧。” 表哥的家好大。这是海豹脑子里的第一个念头。 墙壁是淡淡的灰色,地毯是深灰色的,搭配白色的布艺沙发,连电视柜也是黑色的烤漆面。 按理说,这种黑白灰的色调应该显得很冷,但天花板上的一圈暖黄色灯带,把冰冷的颜色全部融化了。 “好漂亮啊。”他由衷地感叹。 这是配偶的家,也就是自己的家才对。 小海豹的胸膛不自觉地挺了起来,抱着海豹娃娃踢踢踏踏地踩在木地板上,像个巡视领地的小主人一样东看看西摸摸。 秦驺站在玄关处,看着对方背影在客厅里晃来晃去,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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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网络,谁能肯定加入同一个聊天群的群友们是什么物种身处哪个世界?哪怕有群资料的展示,但资料中写的就一定是事实吗?可即使资料是假的,就将它当作真的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闲暇时聊聊天,再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而反过来说,即使群友们真是外星人,将对方当成是编故事吹牛皮的本星人,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影响不到自己的线下生活。 本文又名一只精怪的养成 全文约30万字,会日更至完结,每天上午十点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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